第392章 化(1 / 1)
“小子······”
“那夔旗不同意聯盟,倒還可以理解。”
“畢竟他與咱們也不是很熟。”
“但鯤浪,嬰啼也拒絕掉了此事,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若不是咱們仗義出手。”
“這二人指不定還的在那囚城呆上多久呢。”
望著夔旗,嬰啼,鯤浪三人逐漸遠去的背影,天池龍王不停的在李宇軒耳邊嘀咕道。
李宇軒也知道天池龍王有些不爽,於是便語重心長的安慰道。
“老龍,無所謂了。”
“死了張屠戶,小爺照樣有豬肉吃。”
“小爺還真不信這個邪了。”
“咱哥倆這麼多風雨都一路趟過來了。”
“難道還能被這泡尿給憋死?”
一旁的紅袖在聽完李宇軒的這一番話之後,不禁微笑道。
“呵呵······”
“弟弟,雖然你說的確在理。”
“但卻不能麻痺大意。”
“萬事當謹慎而為之。”
只見紅袖話音剛落不久,在一旁沉默許久的紫琳便將話接了過來。
“小子,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
“我也就不多說什麼廢話了。”
“不過,我還是想再提醒你一句。”
“此事若稍有不慎,你身後的玄門也會被殃及池魚的。”
“說句不中聽的話,即便將十個玄門綁在一起,也仍舊不是那媧族的對手。”
此時此刻,當自始至終都惜字如金的陸瑩在聽到這裡之後。
她這才明白她這個師弟究竟想要做什麼了。
雖說陸瑩並不知道媧族的實力究竟有多麼恐怖。
但她卻從已暫時離去的夔旗,鯤浪,嬰啼三人,以及紫琳,紅袖這師徒二人的表情之上。
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令這五人談之色變的媧族一定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在想到這裡之後,她便直接拿出了一枚傳音符,並露出一副舉棋不定的表情。
說實話,她真想在第一時間將此訊息告知給其師尊玄極子。
但她又怕自己的這一舉動,會破壞掉自己與李宇軒之間的同門之情。
然而就在陸瑩為此事而感到為難的時候。
已經注意陸瑩多時的李宇軒便直接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陸師姐······”
“你若是想要將此事告知給師尊,我不會阻攔你。”
“因為這是你的自由。”
“但······”
“我必須得提醒你一句。”
“現在還不是時候······”
“至少不是現在。”
李宇軒之所以會有這麼一說,倒不是怕玄極子知道此事。
畢竟這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他不過是在擔心藤森這隻老狐狸在得知此訊息之後,會腳底抹油開溜。
到那時候,李宇軒若想從偌大的四聖大陸將其找出來,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雖說藤森即便是離開了玄門,仍舊會主動找上門來。
但,李宇軒並不喜歡這種敵暗我明的感覺。
說罷,他便拿出了那張散發著陣陣金色光暈的白紙,並將其認了主。
緊接著,他便將目光放在了那個金色的“化”字之上。
不過,在將這“化”字仔細端詳一番之後。
他並未從中發現絲毫的異樣。
“不應該啊······”
“難道這又是張假的?”
“但看這品相,也不像是假的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李宇軒不禁自言自語道。
緊接著,他便將這張散發著陣陣金色光暈的白紙平放在了地上,並示意大家都來看看。
剎那間,天池龍王,雲霧,紅袖,紫琳,陸瑩五人便齊齊將目光投向了這張讓李宇軒也為之感困惑的白紙。
然而,這五人在將其仔細端詳一番之後,也露出了與李宇軒一般無二的表情。
似在無聲的詢問“這玩意兒是拿來做什麼用的?”
在見到這五人充滿疑惑的表情之後,他不禁苦笑道。
“說實話······”
“我也不知道此物究竟是什麼?”
然而就在此時,李宇軒似想起了什麼。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
說罷,其雙目之中便浮現出了兩團青綠兼半的神識火種。
在開啟天目之後,他便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神秘的“化”字。
剎那間,其耳邊便迴響起了一道嚴肅而莊重的聲音。
“化······”
在這一瞬間,其腦海內突然憑空浮現出了一道身著白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的虛影。
僅僅眨眼的功夫,此男子的身軀周圍便浮現出了無數條陣紋。
“以身為眼,凝。”
只見此男子話音剛落,其身軀周圍那些陣紋竟然化為了百餘座風水法陣。
在這一瞬間,李宇軒甚至產生了錯覺,彷彿該男子已然化為這百餘座風水法陣的陣眼所在。
然而就在他為之感到震撼的時候。
環繞在此男子周圍的那百餘座風水法陣又突然消失不見了。
“以陣化身,凝。”
剎那間,男子的身旁便憑空出現了一位與之一般無二的白袍男子。
而此白袍男子便是那百餘座風水法陣所凝聚而成的化身。
可以說,此時的李宇軒除了震撼以外,便再也找不出任何的形容詞來形容眼前的這一幕了。
“此人定是九階風水師。”
“否則他根本就無法做到這一切。”
“難道此人便是玄門的創始人玄天子?”
然而就在李宇軒猜測此人身份的時候。
其腦海內的畫面突然消失不見了。
而一直到此時,他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目。
只見他剛一睜開雙目,便看到了正一臉警惕護在其周圍的紫琳五人,以及那十名族公。
原來自李宇軒閉上雙目的那一刻起。
紫琳五人為了不讓李宇軒受到任何的干擾,便散開了各種的神識,並注視著周圍的一草一木。
那十名族公見狀後,也在第一時間將李宇軒牢牢的護在了其中,並直接放出了狠話。
“方圓百里,踏入者殺無赦。”
在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後,李宇軒的心裡頓時便傳來了一陣陣暖意。
不過,就在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
地面上的那張白紙突然化為了一道金芒,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鑽進了他的腦海內。
待他緩過神來。
其腦海內已然多出了一個散發著陣陣金色光暈的“化”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