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誤殺(1 / 1)
在施展完“化”字決之後,李宇軒的面色瞬間便變得如白紙般蒼白無力。
話雖如此,但此時已容不得他去多加思索。
只因簫言所祭出的那尊火紅色方鼎離他的頭頂已然不足百步。
“來得好。”
說罷,李宇軒便拿出了乾坤筆,並執筆點向了正向他鎮壓而來的火紅色方鼎。
“定。”
剎那間,那尊火紅色方鼎的四周便憑空出現了數根血紅色鎖鏈,頓時將其捆了個嚴實。
雖說只能將其束縛不到幾息。
但,對於李宇軒來說已經足夠了。
緊接著,他便拿出了在幽冥地府時嬰啼贈送給他的儲物袋。
而這儲物袋內則裝著嬰啼,鯤浪二人在參與寶物搶奪之時,為了不讓李宇軒擁有噬天蟻的訊息走漏風聲。
從而將在場所有修真者屠殺殆盡之後,所獲得的全部金丹。
說實話,這二人若是將這一堆數量可觀的金丹拿出去拍賣的話,定能賣出一個不菲的價格。
但,這二人為了不讓身後的勢力如夔旗那般貿然失去李宇軒這種前途無限的盟友。
於是,便決定找個合適的機會將這一堆數量可觀的金丹贈送給這小子,也算是做個順水人情吧。
而當李宇軒從嬰啼手中接過這一堆金丹之後。
他當即便明白了這二人的用意。
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他才算真正的認可了鯤浪與嬰啼這兩個盟友。
在拿出此儲物袋之後,他便從中抓出了一把金丹,並將其一股腦的全部塞進了嘴裡。
緊接著,他便抬腳跺了跺腳下的血浪。
“以陣化身,凝。”
伴隨著此話一出口,環繞在李宇軒四周的百餘座四階風水法陣竟然凝結成了一名若隱若現的人影,並一頭扎進了氣勢滔天的血浪內。
緊接著,他腳下的血浪便以泰山壓頂之勢砸向了地面上的宋天奇四人。
與此同時,被他暫時“定”住的火紅色方鼎也重獲了自由,並再次向他鎮壓而來。
然而就在此方鼎來到距離他不足五十步的距離之時。
其嘴角突然浮現出了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笑意。
緊接著,他便暗中拿出了那枚刻有“前”字的五彩令牌,並抬手指向了被此時正被無數毒物所環繞的宋天奇。
“換位。”
在這一瞬間,李宇軒手中的“前”字令牌突然綻放出炫目的五彩光芒。
僅僅眨眼的功夫,原本傲立在血浪之上的李宇軒便失去了蹤跡。
而與之一同消失掉的,還有被無數毒物所環繞的宋天奇。
然而就在木銘三人四下搜尋李宇軒蹤跡,併為之而感到疑惑之際。
那宋天奇已然出現在了三息前李宇軒所在的位置上。
不過,就在宋天奇正在此事而感到無比詫異的時候。
那尊原本以李宇軒為鎮壓目標的火紅色方鼎,此時已然來到了與之互換了位置的宋天奇的頭頂之上。
宋天奇似乎也察覺到了來自頭頂之上的這股惡風。
緊接著,他便不假思索的直奔地面而去。
而環繞在其四周的毒物,則在第一時間化作了一堵散發著陣陣黑霧的黑牆,並以此來減緩那尊來勢洶洶的方鼎的速度。
僅僅眨眼的功夫,這尊方鼎便一頭撞在了黑牆之上,並直接將其撞了個支離破碎。
在見到眼前這一幕之後,宋天奇差點沒有被氣暈過去。
要知道為了培養這些毒物,他可是花費了不少財力與人力。
與此同時,融合了百餘座四階風水法陣的血浪,也來到了木銘三人的頭頂之上。
似早就胸有成竹的木銘在見到近在咫尺的血浪之後,不禁冷聲道。
“雕蟲小技。”
說罷,他便抬起手中的菩提枝,直接點向了來勢洶洶的血浪。
在這緊要關頭,從其身後的那顆丈許的古樹之上突然散發出了一縷縷蘊含著無限生機的綠芒,並直接覆蓋在了菩提枝之上。
僅僅眨眼的功夫,木銘手中的這根菩提枝便化作了一柄九尺長的綠色木劍。
接下來,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木銘竟然沒有去化解已然來臨的血浪。
而是出乎意料的反手劈向了離他僅有十步之遙的李宇軒。
不過,就在該木劍即將劈到李宇軒的一瞬間。
他突然抬手指向了木銘。
“換位。”
在這一瞬間,目露兇芒的木銘便與李宇軒互換了位置。
而當木銘反應過來,且準備收手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他手中的木劍已經將近在咫尺,且毫無防備的簫言攔腰劈成了兩截。
“木銘······”
“你······”
不明其中緣由的簫言在見到近在咫尺的木劍,以及與之分離的下半身之後。
其臉上瞬間便充滿了疑問。
不過,就在他正欲拿出了丹藥療傷之際。
那柄木劍竟然化作了一顆如成人手臂般大小的樹苗,並一頭鑽進了簫言的身軀。
僅僅眨眼的功夫,簫言的身軀之上便生長出了無數根莖,以及翠綠的枝葉。
“啊······”
“該死······”
“木銘······”
“你快住手。”
“啊······”
“我不想死啊。”
已然成為了菩提枝養分的簫言,此時正一臉恐懼的盯著僅在咫尺的木銘。
“抱歉······”
“此事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菩提枝一旦生根發芽。”
“即便是老祖親自來到此地,也一樣無法解。”
深知敗局已定的木銘在甩下這一番話之後,便當著簫言的面捏碎了早已準備好的虛空傳送石。
在眼睜睜看著木銘離開之後,已然是命不久矣的簫言便仰天發出了一陣怒吼。
“木銘······”
“我蕭家老祖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準備等死吧。”
“啊······”
說罷,簫言便被淹沒在了融合了百餘座四階風水法陣的血浪之中。
至於那黃雲,則在酒仙的保護之下全身而退,並未受到半點傷害。
待血浪散去之後,這才露出已然成為了一堆白骨的簫言。
伴隨著簫言的死去與木銘的離去。
紫電蛇矛與那血紅色方鼎,甚至是簫言隨身攜帶的儲物袋,便成為了無主之物。
緊接著,歷來秉著“有便宜不佔,會遭天譴的”思想的李宇軒便在第一時間施展出捏空術,並將這些無主之物盡數收入了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