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意外收穫(1 / 1)
“呼······”
望著近在咫尺的九階風水法陣,李宇軒居然有一絲莫名的緊張。
要知道,即便是在鶴鳴山面對那實力數倍於他的天道。
他也沒有如此的緊張過。
在沉默片刻過後,他這才從眉心取出來一團正在劇烈燃燒,且青綠兼半的神識火種。
“上······”
在這一瞬間,那團青綠兼半的神識火種突然化作了一尊巴掌般大小,且全身上下游走著黑色電弧的幽冥鳳,
緊接著,這幽冥鳳便直奔中心地帶那個瘋狂吞噬著天地靈氣的漩渦而去。
僅僅眨眼的功夫,這尊幽冥鳳便被那漩渦給吞噬掉了。
在這一瞬間,原本雙目炯炯有神的李宇軒竟然變得萎靡不振。
再看其雙目,已然毫無半點神采可言。
周圍那些個老怪在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後,心裡皆在第一時間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他們可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為眼前這小子陪葬。
“快···快···”
“快護住少主的肉身。”
也不知是誰瞎吼了這麼一嗓子。
周圍那些修真者的目光竟然在第一時間落在了正盤膝坐在深坑內的李宇軒身上。
緊接著,他們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衝向了李宇軒的這副皮囊。
然而就在這些人來到距離李宇軒不足百步地方的時候。
剛才還烈日當頭的天空中,突然落起了血紅色的雨水,
“砰······”
“啊······”
幾乎就在這血雨落下的同時,衝在最前面的十數名修真者的胸口突然憑空炸出了數團血霧。
不過眨眼的功夫,這十數名修真者便化為了一地的碎肉。
只見那些個心生歹意的老怪在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後,頓時便停住了腳步。
而一直到此時,他們這才看清楚這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究竟是誰。
不過,當他們看到這三名黑衣男子的相貌之後,當即便愣住了。
因為這三人的相貌居然和李宇軒一般無二。
然而就在他們為此愣神的時候,這三名面無表情的黑衣男子突然沉聲道。
“百步之內,殺無赦。”
說罷,從這三名黑衣男子的身軀內便散發出了堪比人王境初期的修為波動。
此時此刻,除卻早以知道其中緣由的天池龍王與雲霧之外的所有人,皆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這···”
“這不可能······”
“這三人的修為居然沒有被壓制?”
“這三人怎麼會不受那九階風水法陣的影響?”
與此同時,李宇軒已經將全身的注意力放在了那團關係著其身家性命的神識火種之上、
只見那神識火種剛一進入大漩渦,便與不停湧來的天地靈氣一同鑽進了這座九階風水法陣的“肚子”裡去了。
然而就在李宇軒正準備四處看看,以此來提高風水造詣的時候。
其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小子······”
“你這膽子夠大的嘛。”
“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吧。”
李宇軒在聽到這兩句話之後,當即便扭頭看向了其聲源處。
剎那間,一位身著白色長袍的老者便進入了他的視線。
對此,李宇軒倒是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
因為他曾在共工親手執筆撰寫的“風水”一書之上,看到過關於一些九階風水師的怪癖。
而這其中便提到過一些九階風水師每煉製完成一座九階風水法陣,便會在其陣眼處留下自己的一縷分魂。
至於其目的嘛,無非是因為九階風水師本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換句話說,能夠喊的出名號的九階風水師也就那麼幾位。
因此,為了彼此之間不被誤傷。
他們便紛紛在其作品當中留下一縷殘魂。
不過,這只是其一。
至於其二,則是因為能夠憑藉自身實力成就九階風水師的修真者,豈能是泛泛之輩。
因此,他們這也是在間接提醒來犯之人“此地兒有我罩著呢。”
此時此刻,李宇軒正在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有可能是某位滅境強者的皇親國戚。
然而就在此時,正欲開口說道說道的白袍老者突然抬頭看向了已然將天取而代之的山河社稷圖。
“小子······”
“你這這圖······”
“老夫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而不知該說些什麼的李宇軒在聞其言後,當即便抬手指了指天空中,並一字一頓的回應道。
“前輩······”
“此物名為山河社稷圖。”
“不知您老人家想起來了沒有?”
在聽到“山河社稷圖”五個字之後,正在思索的白袍老者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
“沒錯,沒錯,就是它。”
“想當年······”
“啊······”
然而就在白袍老者正欲開啟“憶當年”模式的一瞬間。
他突然一頭栽倒了地上,臉上更是寫滿了無奈與不甘。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倒是把毫無準備的李宇軒給嚇了一跳。
數息過後,沒想到此行居然還會有意外收穫的李宇軒當即便抬手拍了拍白袍老者的肩膀。
“呵呵······”
“真沒想到啊······”
“你老人家居然還知道這麼多事兒。”
“不如咱們接著往下聊吧。”
此時此刻,李宇軒的心就如同在被貓撓一般。
他很想知道關於山河社稷圖的一些事情。
他之所以會如此,無非是因為也曾有人提到過他手中的山河社稷圖。
然而他話音剛落不久,那白袍老者突然開口說道。
“小子······”
“你可得到昊陽珠?”
“如若沒有那珠子,光有山河社稷圖也不頂事兒啊。”
李宇軒在聽到這裡之後,瞬間便將與天池龍王那二十息的約定給拋在腦後去了。
白袍老者在見到李宇軒的這副表情之後,頓時便點頭示意道。
“小子······”
“老夫知道你在想什麼?”
“但······”
“老夫目前只能告訴你這麼多。”
“還有······”
“這也僅僅是老夫的猜測罷了。”
“畢竟知道此事的人,基本上都在不周山尋求突破呢。”
“因此,老夫的猜測根本就找不到人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