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這是個什麼情況?(1 / 1)
接到藤森的傳音符之後。
面無表情的玄飛當著“李宇軒”面將其捏了個粉碎。
數息過後,一直憋著一口怨氣的玄飛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並將其一飲而盡。
緊接著,他突然將酒杯狠狠的拍在了桌面上。
“啪······”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玄飛便轉身離去了。
看著獨自離去的玄飛,“李宇軒”並未出手阻止。
因為他相信玄飛不會,也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來。
否則的話,他並不介意在讓玄飛再嚐嚐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很快,獨自離開客棧的玄飛來到了僅有一街之隔的木雕店。
只見此時的木雕店內,正有幾名修真者在挑選木雕。
這一幕,頓時引起了玄飛的好奇心。
於是乎,他也緩步走進了木雕店,並隨手拿起了一個木雕。
在這一瞬間,手中的木雕突然傳來了一股充滿了歲月滄桑的氣息。
而在這氣息之內,竟然透著一股看透了生死。
但,卻又不願向命運屈服的意志。
此意志之強。
甚至,就連即將突破到地尊境的玄飛也被感染到了。
“啊······”
“怎麼會這樣?”
對此感到心驚不已的玄飛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木雕。
那表情就如同甩掉了一條正在吐著信子,露出了毒牙的毒蛇。
這突如其來的一道驚呼,瞬間便引起了那幾名正在挑選木雕的修真者的注意。
於是乎,他們便側目看向了表情略顯怪異的玄飛。
不過,他們很快又再度將目光放在了貨架上的木雕身上。
然而,就在玄飛為此感到極為不解的時候。
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
“這位客官······”
回頭望去,一張佈滿了皺紋的面孔便進入了他的視線。
玄飛一眼便認出了此人,便是曾數次將他玩弄於鼓掌之間,甚至差點將他斬殺掉的玄宇。
這一刻,他的腦海內甚至浮現出了曾經與之遭遇的一幕幕畫面。
不僅如此,已經被“摧殘”出了心裡陰影的玄飛,竟然不由自主的後退了數步。
“你······”
緊接著,恐懼到語無倫次的玄飛一把抓起了剛才那個讓他心驚不已的木雕,並匆忙離開了木雕店。
不過,在離去之前。
他還是像其他幾名修真者那樣,留下了數十枚下品仙石。
在回到客棧之後,逐漸平復下來的玄飛這才再度將目光投向了手中的木雕。
“不可能······”
“他若是已經淪為了毫無修為可言的凡人。”
“他又怎能雕刻出此物?”
“不過,他好像是真的失去了記憶。”
“如若不然,他早就已經將我認出來了。”
看著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玄飛。
早就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的“李宇軒”頓時開口冷笑道。
“呵呵······”
“我終於知道你為何會三番五次的敗在本尊的手中了。”
“暫且不論你與他之間在修為上的差距。”
“單單就這份膽色而言。”
“你根本就不配做本尊的對手。”
雖說“李宇軒”說的都是事實,且玄飛也沒有否認。
但,真當他在聽見此話之後,還是難免有些不爽。
不過,由於他此時的生死皆在“李宇軒”的一念之間。
故而,他便只好暫時忍下了這口惡氣。
緊接著,對此百思不得其解的玄飛又將此事的經過,完完整整的告知給了遠在玄武境的藤森。
“好······”
“既然如此······”
“本尊這就前往言城來與你匯合。”
在透過玄飛確認那個自稱為那小子分身的黑衣男子並未騙他之後。
並不想錯過眼前這個絕佳機會的藤森便疾步走進了混沌空間。
與此同時,慕容雪舞一行人也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言城。
在進城之後,這四人迅速與在此等候多時的八爪火螭一族的耳目接上了頭。
在耳目的指引之下,這四人很快住進了與“李宇軒”,玄飛僅有一牆之隔的天字三號客房。
雖說此時的慕容雪舞,巴不得立即與她朝思暮想的宇軒哥哥見面。
但,在經過同樣有些迫不及待的紅袖的一番勸說之後。
正在望著牆壁發呆的慕容雪舞,這才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然而就在此時,無意中開啟了窗戶的天池龍王突然發出了一道驚呼。
“這···這···這···”
“這是個什麼情況?”
這一刻,似發現天池龍王的表情有些不對勁的慕容雪舞,紅袖,雲霧也急忙來到了窗前。
緊接著,正在木雕店內與穆倩倩聊家常的二狗便進入了這三人的視線。
雖說此時的二狗,已然邁入了暮年。
但,身為紅顏知己的慕容雪舞,紅袖,還是一眼便認出了他。
“這是······”
在這一瞬間,這三人也如天池龍王那般愣在了原地。
良久過後,與穆倩倩曾有過一面之緣的慕容雪舞,突然對一臉懵圈的天池龍王哽咽道。
“老龍······”
雖說慕容雪舞並未把話說完。
但,天池龍王卻早就已經猜到了她想要說什麼。
於是乎,他便急忙叫來了耳目。
“你等可知此人的底細?”
對此,其中一名耳目則急忙回應道。
“大皇子······”
“此人名為張二狗。”
“他乃是這家木雕店的掌櫃。”
“據說他自幼便在言城長大。”
“在義父死去之後,他便接手了這家木雕店。”
幾乎就在這麼耳目話音剛落的瞬間。
自始至終都將眉頭緊鎖的天池龍王突然一把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他之所以會如此,無非是在離開木家祖地之後。
李宇軒這小子曾大概講述了一遍他在夢境內的種種經歷。
而最讓他記憶猶新的便是“二狗”“二丫”這兩個極為特別的名諱。
話說,他當時還曾笑話過這兩個土到掉渣的名諱。
因此,當他在聽到眼前這個木雕店的掌櫃也叫二狗的時候,頓時便坐不住了。
緊接著,他突然抬手指向了正在為二狗擦拭汗水的穆倩倩。
“如若本王沒有猜錯的話。”
“這個女子的名諱應該叫做二丫。”
“大皇子······”
“你猜的沒錯。”
“這個張二狗的妻子,確實名叫二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