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1 / 1)
其實,地藏也很擔心仍舊沒有“重生”跡象的二狗。
不過,對於“涅槃重生”這種僅僅從傳聞中聽說過的神通。
他除非有九成以上的把握。
否則的話,他絕不會輕易的出手。
其實,在等待的這數十年內。
地藏也曾向有過“涅槃重生”經驗的燃兮請教過。
然而,在提及此事的時候。
即便是修為通天的燃兮也說不清楚,這一式自打從孃胎裡就會的神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也正因如此,地藏才會再三提醒耐心快要被磨滅光了的閻王絕對不能輕易的出手。
其實,閻王也十分清楚此事決不能出現半點的岔子。
“老傢伙······”
“這樣等下去可不是辦法啊。”
“若是在你我二人突破之前。”
“這小子還不能重生的話。”
“這幽冥地府便會群龍無首。”
“你應該十分清楚那十八位獄主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到那時候,幽冥地府便會······”
面帶凝色的閻王低聲向地藏分析著在他們二人離去之後,幽冥地府很有可能發生種種狀況。
在聽完閻王的分析之後,地藏這才點了點頭。
“不如這樣好了。”
“咱們再給這小子百年的時間。”
“如若百年過後,這小子還沒有動靜。”
“咱們再出手也不遲。”
說罷,面色同樣凝重的地藏突然捏碎了一枚漆黑如墨的傳音符。
說實話,倘若不是走到了迫在燃眉的地步。
地藏是絕不會拿出這枚傳音符的。
幽冥地府,奈何橋。
孟婆正如往常那樣熬製著“孟婆湯”。
一些由鬼差,鬼卒押送到此的孤魂野鬼,此時正在排隊領取“孟婆湯”。
“喝完孟婆湯。”
“忘卻凡間事。”
在送走這一批孤魂野鬼之後。
面無表情的孟婆再度從儲物袋內拿出了一些藥草,著手準備熬製今日的第二鍋“孟婆湯”。
然而就在此時,她的眼前突然閃過了一道黑芒。
緊接著,一枚漆黑如墨的傳音符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老婆子······”
“兩百年後······”
“我與閻王那老傢伙若是還沒有回來的話。”
“幽冥地府就暫時交給你來打理。”
“倘若那十八位獄主膽敢造次。”
“殺無赦。”
原本面無表情的孟婆在聽完地藏的這一番話之後。
她那張佈滿了皺紋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死老頭子······”
“你總算是想起我這個糟老婆子了。”
朱雀境,烈焰峰。
“放心吧,一切有我。”
雖說,孟婆的回話僅有七個字。
但,對於地藏來說,便已經足夠了。
不僅僅是他,就連原本面色凝重的閻王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呼······”
其實,閻王一開始並未將修為與他不相上下的孟婆考慮進去。
說到底,還是因為孟婆心慈手軟的緣故。
換句話說,對敵人“心慈手軟”,便是對自己“殘忍”。
似看出了閻王心中的擔憂,一旁的地藏則急忙低聲說道。
“放心吧······”
“若是有人敢在幽冥地府作亂。”
“那老婆子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如此一來,閻王這才終於放下心來。
“這樣最好······”
然而。就在這二人低聲交談之際。
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中,突然劃過了一道黑色閃電。
“轟隆隆······”
“咔擦······”
僅僅眨眼的功夫,烈焰峰的上空便佈滿了黑壓壓的天罰雷雲,其場面恍如滅世。
在場的所有人在見到這一幕之後,先是一驚。
緊接著,她(他)們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喜悅的笑容。
原因無他,只因往日裡讓人敬而遠之的天罰雷雲,已然變成了助這小子“重生”的契機。
在這一瞬間,從天火池正中央的那團幽冥地火之中,突然竄出來了一尊全身上下游走著黑色電弧的火鼎。
定眼一看,足足有十二尊之多。
“無暇丹鼎······”
在見到僅在傳說中存在的無暇丹鼎之後。
即便是修為通天的燃兮,也免不了向二狗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而一直到此時,她才明白這小子為何會敢這樣玩命了。
因為,他確實有這個資本。
幾乎就在這十二尊無暇丹鼎出現的瞬間。
從那天罰雷雲中也竄出來了一尊足足有兩人高的黑色雷鼎。
“轟隆隆······”
“咔嚓······”
伴隨著一道炸雷聲響起。
那尊黑色雷鼎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落了下來,瞬間將二狗困在了其中。
陰煉內,陽煉外。
此時到來的正是陽實境天劫。
在這一瞬間,那尊黑色雷鼎內頓時充斥滿了象徵著死亡的黑色火焰,以及異常暴虐的黑色電芒。
僅僅一個照面,二狗全身上下的血肉便化作了一地的飛灰。
至於其骨骼之上,則橫七豎八的佈滿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在火焰與電芒的雙重夾擊之下。
丹鼎內的那顆早已佈滿了無數裂縫的黑色鳳凰蛋,終於破殼而出了。
“嗷······”
剎那間,一道響徹天際的鳳鳴聲傳遍了整個烈焰峰。
雖說,此時的二狗僅剩下了一副骨架。
但,他仍舊保持著清醒。
“這···這···這···”
“這是百鳥之王。”
“鳳凰······”
倘若不是親眼所見的話。
二狗一定不會相信在自己的身軀內,居然住著一尊只在傳說中存在的鳳凰。
然而,就在他為此感到不可思議之際。
腦海內突然憑空出現了一顆散發著陣陣白芒的圓球。
緊接著,那名勉強算是半個“熟人”的黑袍男子有一次出現在了二狗的面前。
“時機終於成熟了。”
這一刻,二狗再度提出了那個讓他困惑已久的疑問。
“你究竟是誰?”
這次,黑袍男子倒也乾脆,而並非如前兩次那樣與二狗繞圈子。
“我就是你。”
“你就是我。”
“不知,我這樣說。”
“你能否聽的明白?”
說罷,黑袍男子突然一拳轟碎了身旁的白色圓球,並與之一同化作了無數顆如米粒般大小的白色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