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小子,你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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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面陣旗乃是陸雲天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才從一名九階風水師手中換取到的。

而這也是他此行的最大依仗。

在閃身鑽進裂縫之後。

陸雲天這才將陣旗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害到隱藏在其中的骷髏頭似的。

半刻鐘過後,陸雲天來到了距離祠堂不足百步的地方。

雖說,他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老怪了。

但,真當他在見到那數以萬計的神通,至寶,符籙,如同不要錢似的向最後一座十階風水法陣砸去的一幕之後。

他頓時便這異常壯觀的場面給震撼住了。

“照這個局面發展下去的話······”

“應該很快就能砸開這座十階風水法陣了。”

陸雲天在自言自語一番之後,突然拿出了一枚聚修丹。

他之所以會如此,無非是想在十階風水法陣被破掉的一瞬間,

他能在第一時間衝到三位老祖的面前。

用他的話來說,三位老祖已經被囚禁在此地太久太久了。

最麻煩的是,三位老祖此時皆是沒有肉身的魂魄。

在此期間,若是出現了什麼差池的話。

那陸氏家族將會永遠在玄門的面前夾著尾巴做人。

“老夫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三位老祖。”

“絕不······”

陸雲天那深邃的雙目之中透著無盡的堅定。

說實話,自打踏入修真這條不歸路的那一刻起。

他還是頭一回感到如此的緊張。

用他的話來說,即便是當初渡天帝境天劫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大的壓力。

與此同時,李宇軒一行人也在緊盯著遠處那座既神秘又古怪的祠堂。

“小子······”

“這十階風水法陣可真夠硬啊。”

“這麼多人已經圍攻了足足一刻鐘了。”

“居然還不能將其破解掉。”

一心想要將那個施展幻術的幕後黑手“繩之以法”的天池龍王扭頭看向了李宇軒。

“老龍······”

“即便是在修真資源極為豐富的上古時期。

“這十階風水法陣也仍舊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寶。”

“而煉製此陣所需的材料,更是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雲霧抬手捋了捋正在隨風飄揚的鬍鬚。

對此,李宇軒這個半吊子風水師忍不住讚歎道。

“這九階風水師已然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那十階風水師豈不是更加的稀少。”

說罷,對這十階風水法陣充滿了好奇心的李宇軒便直接開啟了天目。

在這一瞬間,數之不盡的金白色陣紋便進入了他的視線。

只見此陣只要出現了即將破損的跡象。

這些陣紋便會一窩蜂的湧上去,並以極快的速度將其修復好。

“你妹的······”

“照目前這個局面發展下去的話。”

“即便是打到明天,也不一定將其破解的掉啊。”

李宇軒免不了有些失望。

然而就在此時,那道沖天而出的五彩光柱突然變得異常的刺目。

定眼一看,那光柱內竟然浮現出了一面五彩令牌的虛影。

至於其上,則篆刻著一個十分醒目的“鬥”字。

這一刻,無論是那些修為略低一些的修真者與妖獸。

還是修為皆在天帝境的人族老怪,妖獸統領,皆在這一刻瘋了。

“天哪······”

“竟然是能夠瞬間提高威能的鬥字令牌。”

“哈哈······”

“本尊真是不枉此行啊。”

“你可別高興的太早了。”

“這裡可不只有你一個人。”

“既然如此,咱們就各憑本事吧。”

然而就在這些老怪為之感到興奮不已的時候。

同樣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的李宇軒,天池龍王,雲霧,甚至是才從山河社稷圖內走出來的陸瑩,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說起來,李宇軒還是頭一回見到陸瑩這個冰山美人的笑容。

“哈哈······”

“小子······”

“看來那破廟裡面,確實是什麼都沒有啊。”

快要笑岔氣的天池龍王不住停拍打著雲霧的肩膀。

“這孫子也就只能騙一騙那些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李宇軒指了指遠處那些瘋狂到就差拿頭去撞十階風水法陣的修真者與妖獸了。

“老龍······”

“你別說,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李宇軒拿出陪伴他們多年的“鬥”字令牌,並與那虛影對比了起來。

“嘿嘿······”

“如若不是咱們也有這玩意兒的話。”

“還真會上這孫子的當。”

天池龍王聞其言後,則將“鬥”字令牌接了過來。

雖說,秦山也知道李宇軒手裡有五彩令牌,且怕是還不止一塊。

不過,真當他在見到此物之後,仍舊有些免不了有些激動。

只因,他十分清楚這五彩令牌究竟擁有何等恐怖的威能。

緊接著,他也拿出了秦國君主歷代相傳的鎮國至寶“兵”字令牌。

此時此刻,當正在嘲笑那些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的李宇軒三人在見到此物之後,頓時便愣在了原地。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秦山的手裡居然也有一面五彩令牌。

不過,李宇軒很快便收起了那副吃驚不已的表情,並露出了一絲微笑。

要知道,他此時可有“臨”“鬥”“列”“前”四面五彩令牌。

如若再加上秦山的“兵”字令牌,以及托馬斯神父的“陣”字令牌的話。

他的手中就相當於握住了六面五彩令牌。

日後若是再讓他僥倖得到剩下的“皆”“者”“行”其餘三面五彩令牌的話。

等他這個“棋子”在日後面對李非凡這個執棋之人之時,便能擁有與之談判的資本。

只見他在想到這裡之後,乾脆將其餘三面五彩令牌也拿了出來。

若是說秦山在見到“鬥”字令牌時的表情,是吃驚的話。

那當他在見到其餘三面五彩令牌之後的表情,則由吃驚變為了震驚。

他萬萬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收集起了四面五彩令牌。

“小子,你狠······”

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秦山咬牙從嘴裡蹦出了這句話。

對此,李宇軒則淡然一笑。

“秦兄······”

“單單就威能而言的話。”

“你這面“兵”字令牌。”

“應該算是這九面五彩令牌之中,數一數二的了。”

李宇軒之所以會這樣說。

無非是突然想起了當初在玄門半山腰廣場渡天劫時,被秦山請出來的那幾名讓人看不透修為的強者罷了。

此時此刻,結合秦山手中的這面“兵”字令牌。

他便斷定,那幾名讓人看不透修為的強者,定是秦山透過“兵”字令牌請出來的。

當然,他們也可能是一路尾隨秦山來到玄門的秦國將領。

不過,他更傾向於前者。

畢竟,就秦山這種級別的強者而言,壓根就不需要什麼人來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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