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五年(1 / 1)
說起來,在金烏大陸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這種九成以上的宗門與家族傾巢出動的盛況了。
說實話,這些個宗門,家族並不缺少頂階滅聖之器。
但,偏偏天一閣閣主金鑲玉丟擲來的是先天滅聖之器,且一開口就是三件。
要知道,這先天滅聖之器基本上都是可遇而不可求,且有價無市的頂階至寶。
這正應了那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此時此刻,一路驅趕馬車的狗蛋已然群山深處。
興許是見到此地的風景甚好。
於是乎,反正也不著急趕路的狗蛋便停下了馬車,並拿出了畫卷。
然而,就在他正欲拿起畫筆的剎那。
從不遠處的密林內突然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嗷······”
緊接著,從中竄出來了一隻目露兇芒的猛虎。
只見這猛虎剛一現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撲向了愣在原地的狗蛋。
對此,狗蛋倒也沒有顯得過多的驚慌。
他之所以會如此,倒不是因為已經想好了對策,而是根本就無路可退。
說時遲,那時快。
幾乎就在猛虎的利爪即將撕扯到狗蛋的剎那。
從密林內突然激射出十幾道精芒。
“嗖嗖嗖······”
定眼一看,這十幾道精芒原來是十幾枝利箭。
僅僅眨眼的功夫,這隻原本凶神惡煞的猛虎便被射成了刺蝟。
緊接著,從密林內疾步走出來十幾名手持精弓,揹著箭袋的精壯漢子。
“那個······”
“這位老人家。”
“這畜生沒有傷到你吧?”
其中一名膚色黝黑的精壯漢子疾步來到了狗蛋的面前,並開口詢問道。
“多謝壯士及時出手相助。”
“我沒事······”
對此,稍微穩住了心神的狗蛋則還以微笑道。
見狗蛋既然無礙,那精壯漢子這才抬腳踢了踢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猛虎。
“這畜生在此傷及了無數來往路人的性命。”
“我等是山中的獵戶。”
“已在此埋伏了十幾日。”
“直到今日,終於剷除了這個禍害。”
在解釋一番之後,他這才扭頭對其他獵戶說道。
“把這畜生綁起來,抬回村子。”
“今晚咱們吃虎肉。”
說罷,他又向狗蛋投去了充滿疑惑的目光。
“老人家······”
“你這是要前往何處啊?”
對此,正準備繼續上路的狗蛋則微笑道。
“我此番以遊歷為主。”
“暫時還沒想好去哪兒。”
那精壯漢子在聽完其中的緣由之後,頓時露出了憨厚老實的笑容。
“老人家······”
“這天眼看就要黑了。”
“反正你也不著急趕路。”
“你不如跟我等回村歇上一晚。”
“待明日一早,我等送你下山。”
對於精壯漢子的盛情邀請。
反正也不著急趕路狗蛋當即便應了下來。
於是乎,狗蛋便示意這些獵戶將虎屍搬上馬車。
這樣一來,也能節省不少的力氣。
一個時辰之後,狗蛋隨這些獵戶來到了一處修建在懸崖邊上的村子。
放眼望去,裡裡外外也就二十餘戶人家。
但,村子裡的氛圍卻是十分的祥和。
入夜過後,獵戶們燃起了篝火,架起了烤架。
這不一會的功夫,那隻已經被洗剝乾淨的猛虎便被烤成了金黃色。
一時間,整個村子裡便瀰漫起了誘人的肉香。
緊接著,那精壯漢子遞給了狗蛋一碗烈酒,以及一盤熱氣騰騰,還在滋滋冒著油的虎肉。
“老人家······”
“我等世世代代都沒離開過此地。”
“你能不能給我等講一講外面的世界究竟是啥樣的?”
在這一瞬間,村裡的男女老少皆湊了過來。
對於這個不算請求的請求,狗蛋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於是乎,他便一邊飲酒,一邊講起了外面的世界是如何如何的精彩。
聽的這些世世代代從未離開過大山的男女老少是一愣一愣的,雙目之中更是充滿了對外面世界的憧憬。
次日清晨,這天剛一微微亮。
習慣了早起的狗蛋便獨自來到了懸崖邊。
這裡正好將整座群山的美景盡收眼底。
在這一瞬間,他突然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要留下來。
至少這一年半載是不會離開這裡了。
而這些熱情好客的獵戶在聽到狗蛋做出了這個決定之後,自然是求之不得。
因為,他們大多數已經娶妻生子。
為了不讓自己的子女成年之後繼續做獵戶這個行當。
他們自然是巴不得狗蛋留下來。
這樣一來,閱歷豐富的狗蛋正好能為孩子們增長見聞。
併為他(她)們日後去外面的世界闖蕩,打下良好的基礎。
五年的光陰轉瞬即逝。
在此期間,七成以上原本對於尋找狗蛋還興致勃勃的宗門與家族,已然逐漸失去了耐心。
雖說五年的光陰對於修真者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但,總這樣漫無目的的尋找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再說了,天知道他們尋找的這個目標是不是早就死了。
於是乎,其中一些宗門與家族便將弟子,族人招了回來。
在這五年之內。
其中一些對先天滅聖之器垂涎欲滴的宗門與家族為了能儘快將其拿到手。
他們竟然先後讓弟子,族人偽裝成畫像上狗蛋的模樣,以此來向金鑲玉邀功。
然而,有油燈在手的金鑲玉豈是那些愚昧之輩可以比擬的。
很快,她便識穿了這些宗門,家族施展的旁門左道。
緊接著,對此氣不打一處來的金鑲玉便直接出手滅了這幾個膽敢弄虛作假的宗門,家族。
而這一滅,便是將其連根拔起。
讓其永遠在金烏大陸消失掉。
與此同時,在這個小山村不知不覺度過了五個春秋的狗蛋,已然動了想要離去的念頭。
在此期間,他每日的首要任務。
便是將離開千島城之後所見所聞全部記錄在畫卷之上。
閒餘時間,他則教這些獵戶的孩子唸書識字,順便傳授為人處世之道。
不知為何,在這五年間。
他的右眼竟然變得越發的明亮起來,就如同天上的繁星一般璀璨。
彷彿世間萬物,皆能被其看穿。
而其左眼,卻變得渾濁不清,就如同蒙上一層迷霧。
彷彿隨時都會瞎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