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老夫的酒樓什麼時候改名了(1 / 1)
不得不說,這店小二的運氣很不錯。
因為,李宇軒歷來不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出手。
至少,到目前為止是這麼個情況。
再者說,這凌雲樓本就是他名下的財產。
故而,他就更沒有對自家員工出手的道理了。
不過,就在他正欲繼續開口詢問之際。
從其身後突然緩步走來了十幾名身穿白色長袍的年輕男子。
而為首的,則是一名身傳金色長袍的年輕男子。
緊接著,其中兩人便罵罵咧咧的來到了正好擋住他們去路的李宇軒面前。
“老不死的······”
“別擋道······”
“去去去······”
“滾一邊去······”
然而,就在他們正欲出手的剎那,卻突然變成了兩團血霧。
李宇軒可以不理會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不過,若是換成修真者的話。
那就的另當別論了,
即便對手的修為比他低上了好幾個境界。
興許是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
又或者為首的那名金袍男子壓根就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出手殺人。
因此,在足足過了五息之後。
金袍男子這才回過神來。
“你找死······”
雖說,他確實很氣憤。
但,他卻不敢輕易的出手。
因為,他根本就看不透李宇軒的修為。
然而,就在其話音剛落的剎那。
面無表情的李宇軒突然閃身來到了他的面前,並一把將他提了起來。
李宇軒之所以會這樣做,無非是因為看到義父張雲海曾經親手掛上去的“凌雲樓”的牌匾,已然消失不見了。
而將其取而代之的,則是撰寫著“齊月閣”三個大字的牌匾。
於是乎,他便將眼前這名金袍男子與這一切聯絡在了一起。
果不其然,幾乎就在他將這金袍男子拿下的一剎那,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厲喝。
“何人膽敢在我千島城造次。”
在這一瞬間,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便來到了李宇軒的面前。
“二伯······”
“救我······”
已然淪為了階下囚的金袍男子在見到突然現身的灰袍老者之後,頓時便叫嚷了起來。
“哼······”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
“你爹就快要出關了。”
“到時候,你自己去解釋。”
對於金袍男子的求救聲,那灰袍老者竟然發出了一道冷哼。
在象徵性的教訓幾句之後。
灰袍老者這才再度將目光放在李宇軒的身上。
“這位道友······”
“不知我這個侄兒哪裡得罪了你?”
灰袍老者之所以會如此的心平氣和。
無非是因為他也一樣看不透李宇軒的修為。
對此,李宇軒並沒有給予過多的理會。
而是將側目看向了身後那塊篆刻著“齊天閣”三個大字的牌匾。
“呵呵······”
“真是奇了怪了?”
“老夫也沒有離開多久。”
“老夫的酒樓什麼時候改名了?”
只見李宇軒此話剛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皆暗道了一聲“不妙”。
尤其是那金袍男子,其面色更是變得一片蒼白。
“你究竟是誰?”
灰袍老者明知故問道。
他之所以會這樣,無非是十分清楚這酒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雖說,他當時並沒有直接出手。
但,他卻與此事兒脫不了干係。
“哈哈······”
“你問老夫是誰?”
然而,就在李宇軒正欲繼續往下說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顫抖不已的聲音。
“你···你···你”
“你是李掌櫃?”
在這一瞬間,一名彎腰駝背的老者便進入了他的視線。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李宇軒,鐵牛,張德海第一次來到“凌雲樓”,那名接待過他們的店小二,其名為張虎。
話說,李宇軒當年在離開千島城之後,便讓張虎做了“凌雲樓”的掌櫃。
在見到故人之後,同樣略顯激動的李宇軒便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虎哥······”
“真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啊!”
“虎哥······”
“這究竟是怎麼一會事兒?”
對於李宇軒的詢問,張虎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原來,在李宇軒離開千島城後的第五個年頭。
這“凌雲樓”突然來了兩母女。
而這母女二人正是小翠,採蓮。
只見小翠在道明來意,並亮出了李宇軒贈予的玉佩之後。
知曉感恩的張虎便無條件的給予了她們信任,並主動讓出了掌櫃的位置。
不過,小翠很快便婉言拒絕了張虎的好意。
話雖如此,但張虎還是執意讓她們留在酒樓。
這樣一來,他也好照顧這母女二人的生活起居。
由於,採蓮天生一副閉月羞花般的容貌。
因此,她很快便被好色的齊月浪給盯上了。
這齊月浪不是別人,正是被李宇軒牢牢控制在手裡的那名金袍男子。
沒過多久,遭到了採蓮拒絕的齊月浪一氣之下動用齊家的勢力。
他很快便將“凌雲樓”給強佔了,並將其改名為“齊月閣”。
以前,張雲海與李宇軒在的時候。
城內的諸多勢力或多或少還會給這二人幾分薄面。
但,今時已然不同往日。
因此,為了避免與勢力強悍的齊氏家族結下樑子。
這些勢力皆選擇了袖手旁觀。
接下來,肆無忌憚的齊月浪竟然將性格剛烈的採蓮給強行玷汙了。
當天夜裡,傷心欲絕的採蓮便以上吊來結束了她原本如花兒一般的生命。
至於小翠,則被活活的氣死了。
只見李宇軒在聽到這裡之後,身軀內瞬間爆發出了一股滔天的殺氣。
說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像今日這樣氣憤了。
這一刻,他的腦海內除了“報仇”二字之外,便再也容不下其他多餘的東西了。
他要殺掉齊月浪。
他要讓整個齊氏家族付出代價。
如若不然,此事定會成為他修真路上揮之不去的一道魔障。
於是乎,目露寒芒的李宇軒直接洞穿了齊月浪的丹田,並一把捏碎了他的金丹。
“啊······”
“二伯······”
“快救我啊······”
“我不想死······”
在這一刻,自幼在齊家錦衣玉食,要風得風,要雨等雨的齊月浪,終於品嚐到了等待死亡降臨的滋味。
死,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等待死亡降臨的過程。
原本還想與李宇軒和平解決此事的灰袍老者在見到這一幕之後,面色頓時便陰沉了下來。
“該死······”
“你真當老夫不存在嗎?”
倘若不是李宇軒的手中握著齊月浪的小命。
他怕是早就動手了。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而言。
無論他出手與否,齊月浪的小命都一定會丟。
既然如此,他這才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出手。
他快,李宇軒也不慢。
可以說,幾乎就在他選擇出手的剎那。
李宇軒突然將齊月浪的魂魄抽了出來,並隨手扔進了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