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南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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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歡喜有人憂,在一家七層小房間裡,一位少女正在苦惱著。

“小芸姐,馬上就又要開學了,可是我作業還沒有寫完,怎麼辦啊!”洛璃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絕望的看向手中的書本。

三兩本的藥理正是使得少女絕望的罪魁禍首。

“那能怎麼辦呢?”洛芸輕撫太陽穴,嘴角帶著幾分苦笑。

自己這個妹妹無論是為人處世還是生活方面都十分的出色,可唯獨在學習上稍微有些難處。但洛芸也沒辦法,誰讓這小妮子天生就不是學習這方面的材料呢。

洛芸拿走洛璃的作業,放在一邊。開口道:“算了,作業的事先放一放吧,先和我出去買一些東西,你行知哥說過些時日就回來了。”

“哦,”洛璃隨口答應了一聲,有些興致乏乏道:“那你自己去吧,我和那個傢伙沒有什麼可說的。”

“你這妮子……”洛芸搖了搖頭。

洛璃這種態度讓洛芸挺無奈的,也不知怎麼的,自從一年前蘇行知離開這裡之後,洛璃對待蘇行知的態度就變了。

從剛開始的大發雷霆,到躲在角落偷偷抹眼淚,再到現在的冷淡,誰也不知道這兄妹之間發生了什麼。

洛芸也曾問過洛璃,結果都被搪塞過去了,並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你不願意去那我就去了,你待在家裡好好看家。”洛芸無奈的笑笑,揉了揉洛璃的腦袋。

自從舊疾復發之後,洛芸一直都承蒙蘇行知的照顧,雖說身體並沒有得到特別明顯好轉,但也不再像之前那樣不堪一擊了。

前些日子突然收到了蘇行知被捲入秘境的訊息,生死未卜的訊息將她嚇壞了。

自從她與洛璃將蘇行知收在自己身邊撫養,就已經將蘇行知認定為自己的親人了,如今得知蘇行知沒事,她一直懸著的那顆心也放下了。

“只是啊……”洛芸看了看自己毫無血色的手,無奈的嘆了口氣。

在她還不記事便患有很嚴重的疾病,只是隱約記得好像有一位世外高人將她治好了,但是她並沒有那個時間的記憶,只是記得她始終與洛璃相依為命,直到收養了蘇行知為止。

原本她還能做一些最低範圍的體力勞動,自從一年前舊疾復發之後,她便提不起一絲力氣,輾轉了數家醫院後,最終一家醫院擁有控制這種疾病的藥物,但並沒辦法徹底治癒這疾病。

而看病這部分費用也徹底壓垮了這個小家,從那之後,蘇行知便離開了,一人來到松山市,為她賺取醫藥費與妹妹的學費。

據聽說蘇行知在三個月前透過遠房親戚找到了一家薪資待遇非常高的公司,剛覺得生活可能有些起色,可誰知突如其來的秘境竟將蘇行知捲了進去。

如今蘇行知平安從秘境回來,讓她一直以來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在良好的心情之下,原本嚴重的舊疾也有所好轉。

哼唱著小曲,一想到過段日子就能見到許久不見的蘇行知,洛芸的心情也隨之燦爛了起來。

……

經過一路小心翼翼,蘇行知也順利來到了松山科技大學。

為了緩解學生壓力,松山科技大學的校長難得大方了一次,給同學來了個為期三天的大休假,讓同學平復一下緊張的情緒。

今天剛好是休假的第二天,校園裡空無一人,蘇行知謝天謝地,要是現在這種身體狀態被打上一拳的話估計要痛好久。

蘇行知的公寓距離學校並不遠,步行數十分鐘就能進入校園,可就是這短短的路程,卻是他走過最遙遠的距離。

邁上樓梯,蘇行知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腳步虛軟不說,就連小腹的肌肉都痠痛的有些顫抖了。

走到校長室門前,蘇行知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叩響校長室的大門。

“請進。”

得到許可,蘇行知轉動門把手,小心翼翼的走進校長室當中。

坐在校長室的並不是他熟知的那位尖酸刻薄的禿頭校長,而是在秘境剛開啟那天坐在臺上的主持人南宮長南老。

南老見蘇行知一臉懵逼,眉間舒展,露出慈眉善目的笑容,“想來小友心中定有許多疑惑吧,小友請坐,聽我娓娓道來。”

蘇行知心中確實有許多疑惑,衝著南老微微行禮之後便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呵呵,小友應該對老夫有所瞭解了吧,這一次找你來只是想找你瞭解一些事,所以你並不需要緊張。”

南老的笑容很慈祥,無論是話語或者是表情,在蘇行知眼裡都很具有一種信任感與放鬆感。

在這種放鬆感的包裹之下,蘇行知也逐漸放下了戒心,一種名為寧靜的情緒在他身體裡發酵。

“南老您客氣了,有什麼事儘管問好了。”

蘇行知端起眼前的茶杯,打鼻子聞了聞,傳來的味道使他眼前一亮,微微吹涼抿了一口。

濃郁的茶香在他口中蔓延,溫熱感由胸口蔓延四肢,使原本酸脹的身體都略微輕鬆了一些。

細細品,這茶的味道和他在家裡喝的茶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家中的茶遠遠沒有這茶好,更讓蘇行知感覺到驚訝的是,手中這杯茶顯然是剛沏出來的,就彷彿南老已經提前知道自己來了一樣。

南老溫和的笑了笑,也在暗中觀察蘇行知的一舉一動,頗為滿意的點點頭道:“不急不躁,果然是個好苗子。”

“南老您過譽了,不知您老將我叫來是為了何事?”蘇行知道。

忽然,南老扶住桌子,從校長的椅子上站了起來,猛的彎腰,對蘇行知鞠了一躬,“首先,我想對與你被捲入秘境一事鄭重的道歉,儘管你沒有受到嚴重的損失,但這是我們仙老會的過失,我們也會盡量對你進行補償的。”

南老的舉動嚇了蘇行知一跳,手中茶一個不穩抖了出去,蘇行知也急忙跳了起來,同樣鞠了一躬道:“南老您這是幹什麼,您這不是折晚輩的壽嘛。”

“不,這是我代表整個仙老會的道歉。”說著,南老的腰又往下了一點。

“南老,您要是不起我也不起了。”蘇行知同樣向下了一點,比南老的鞠躬角度更深了一些。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終於到一定角度,南老的腰發出清脆的聲音後……兩人都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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