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再遇妖修兄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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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仙西佛,南妖北魔,分別代表了四種傳承,他們與卦象山一樣,都是一脈單傳。

而這四種稱號也意味著四種無上的傳承。

就比如說最大眾化的昇仙決,那便是東仙傳承中的一個基礎,只有修煉了昇仙決才有傳承東仙的資格。

妖修最基礎的天妖典是南妖傳承的基礎,西佛與北魔同理,只不過在數千年前,人類修士聯合佛修共同殲滅魔修之後,絕大多數魔修都死在了那一場戰爭之中,其餘的便只剩下一些漏網之魚。

就比如說合歡門便是魔修中的漏網之魚。

只是幾千年的時間過去,導致原本的那些傳承都已經缺失嚴重,無論是昇仙決還是天妖典,即便是現如今的東仙傳承人與南妖傳承人手中都並不是完整了。

蘇行知也算清楚為什麼昇仙決會作為最基礎,化為面向大眾化的心法免費在市面上流傳了。

因為每當當代東仙感受到自己大限的時候,便會步行名山大川,四處尋訪修煉了昇仙決的修士,尋到一位合適的繼承者,並將功法傳授於他。

正因如此,那些大宗門從不會讓自己門派的弟子修煉昇仙決,這萬一在門派裡修煉的好好的,被東仙抓去當繼承人,各大門派的臉也不好看不是。

不過從修真網路上,蘇行知在一條帖子上看到,東仙之所以不把昇仙決的完整功法教給天下修士,是因為除了最初始的昇仙決之外,之後的功法部分若一般修士輕易修煉會因為無法承受而導致爆體身亡,所以從那之後便出現了每一代只會有一位傳承人這種事。

還有的人說,只有前任東仙死了,下一任才能修煉完整的功法。

總之說法不一,各有紛紜。

如今真的看到南妖,蘇行知也是蠻興奮的。

“小傢伙懂得還挺多。”

南妖看了蘇行知一眼,繼續向外走去。

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南妖這個名號意味著什麼,那些門派的修士心中都有數,這就說明眼前這位老嫗至少是元嬰期巔峰的修士。

甚至……可能更高。

而靈氣復甦之前,人類修士與妖修之間關係很差,雖然現在稍有些緩和,但他們可不信南妖不清楚這些年人類與妖修的矛盾。

別看他們這麼多人,而且每個人的實力都被壓制到了築基前,可真要動起手來,就是將他們捆在一塊都不是這位老嫗的對手。

“行了,繼續待著幹什麼,散了吧。”

顯然,南妖並沒有對眾人出手的打算,這也讓蘇行知稍微鬆了口氣。

一提起妖修,蘇行知便不自覺想到了白瑤與白綾那對兄妹,一想到整個妖修只有白瑤這一人上了天姿榜,蘇行知便為他們感覺到可惜。

可想而知如今的妖修究竟處於怎樣一個岌岌可危的狀態了。

不過那天姿榜也是個野雞榜,光是沒記錄白綾這個築基期修士就挺離譜的。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妖修都是體內流淌著妖血的修士,這種修士本就不多。

從實質意義上,他們與妖獸區別不大,當妖獸有奇遇,或者修煉到一定程度,便可以幻化成人,這也便是所謂的妖修。

而當今世上剩下的那些妖修,大部分都是體內流淌著妖仙血脈或者上古奇珍異獸的子嗣,只有它們才是一生下來才是人類形態的。

當然還有一些普通妖獸化作人形生下來的修士也都是人形的……

正當大家準備就這樣打道回府的時候,南妖忽然咦了一聲,扭頭看向血沼澤邊。

原本那三位修士想要被血沼澤完全腐蝕還需要一段時間,可這一眨眼的功夫,連人帶屍全不見了。

“怎麼回事!”其中一位修士驚訝道。

眾人紛紛搖頭,剛剛他們全都被南妖吸引了注意力,自然沒人看到這裡發生了什麼。

天機卦似乎想到了什麼,迅速掏出了龜甲與銅錢開始卜算起什麼,片刻後,他神色凝重的抬起頭道:“各位,卦中所指的妖獸並不是洞口裡的那隻,而是另有其妖!”

天機卦話音剛落,原本想要離開了的人停下了腳步,已經離開的人開始折返,所有人都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態度。

就在所有人都往前靠的時候,蘇行知心中有種不踏實的感覺,稍微將兜帽向下拉一點,混在人群之中一步一步向南妖那邊靠近,他總感覺跟著那位前輩心中能稍微安穩一些。

蘇行知看了眼向著血沼澤靠攏的人群,又看了一眼在玄天門之中的宋江婷,略微猶豫了下,蘇行知用修真網路給她發了一句小心,但並沒有收到回應。

反倒是蘇行知這邊收到了來自洛芸與洛璃的注意安全。

在秘境之中雖然可以關閉直播了,但開著直播的人大有人是,原本四五百人去掉走的那些,加上回來的這些依舊有三百人左右,現場也是一陣混亂。

甚至還有專門的平臺進行直播與解說,秘境之中如火如荼的同時,現實那裡也因秘境而變得火熱。

就在蘇行知在向南妖那邊靠攏的時候,還有三人站在了南妖的身邊。

好巧不巧的是,那幾個人身上居然和蘇行知一樣的斗篷,帶著同樣的兜帽,甚至品牌都是一樣的,

然而這個時候,蘇行知已經站到了南妖的旁邊。

那三人顯然是一起的,在看到身邊又多了一個黑袍人之後,與蘇行知最近的那位黑袍人輕輕湊了過來,低聲問道:“兄弟,哪裡的?”

另外兩個人也迅速靠攏,將蘇行知圍了起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蘇行知苦笑了一下。

說話這人可不正是先前的天姿榜排名第二的妖修白瑤嗎,再重新聯想起南妖同樣是妖修,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咳,白道友,別動手,你讓旁邊那倆人把刀子收回去點,自己人,哎哎,啥玩意頂到我腰子了。”蘇行知臉上滿是苦澀,他能感覺到自己旁邊危機四伏,稍有不慎那頂著自己腰子的刀子就能扎進去。

不過到時候這樣他也能去拍電影了。

就比如說……削腎客的救贖

白瑤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悄悄給身邊兩人打了個手勢,蘇行知才從危急之中緩了過來。

“蘇道友,沒想到你也來趟這趟渾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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