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放長線釣大魚(1 / 1)
只見周子渝將那個鬼差從人群當中拽了出來,他的手中拿出一把刀,這把刀是為他而特製的。
他將這把刀抵在那個人的脖子上,隨後瞪著那個人,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吧,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利用香燭迷暈了我們,然後趁機殺害了這旅館當中的魂魄們。“
那個鬼差見到周子渝這個樣子,他愣住了,害怕的直髮抖,支支吾吾的說道:“天…天帝大人,不是…不是我…”
周子渝聽到這個鬼差的話以後他更加的憤怒了,他邪笑著,用刀在那個鬼差的脖子上劃了一道,隨後那個鬼差便疼得直叫
他很驚訝,他震驚的問道:“怎麼可能?我現在不是人你的刀怎麼可能能傷到我?”
顧子遇嘿嘿一笑,對著他說道:“因為他那把刀啊,是專門對付鬼魂的,而且我這兄弟呢。
經歷了一些變故以後性情大變,你要是不想被他殺了,就乖乖交代。“
說著還故意做了個殺戮的動作。顧子遇這一招果然有用,那個人被嚇的瑟瑟發抖,眼看著就快要尿褲子了。
那個人看著周子渝,他的臉色很難看,他對著周子渝說道:“天帝大人,是林陽讓我這麼做的。”
閻王老崔聽到這個名字以後他感覺很意外,周子渝一臉的懵,他顯然不知道這個叫林陽的是誰。
許是閻王老崔看出來周子渝的異樣,他趕忙向前,對著周子渝恭敬的拜了拜說道:“這林陽,是新晉的黑無常,法力高深,業績突出。”
周子渝眯著眼睛點了點頭,他在思索著什麼,但到底看那鬼差的神情不像是說謊,只是這林陽到底要幹什麼?
這件事他必須得查。周子渝和顧子遇還有閻王老崔等人離開這裡,回到了地府。
他們並沒有著急叫那個叫林陽的過來,反而是選擇了放長線釣大魚。
周子渝將那個鬼差帶回閻王殿內,隨後對著他說道:“最近林陽那邊有沒有什麼計劃?”
那個鬼差卻搖了搖頭,低著頭對著周子渝說道:“天帝大人,林陽只讓我偷天帝令然後帶給他。我這還沒將天帝令給他就被您給發現了。”
周子渝冷笑一聲,隨後瞪著那鬼差對著他說道:“那這麼說你已經拿到了天帝令了?”
那鬼差點了點頭,但周子渝並沒有生氣,其實這件事,他早就知曉。
周子渝笑著,對著那鬼差說道:“接下來,林陽叫你做什麼,你便去做,也不要告訴他你已經洩露了身份。”
那鬼差被周子渝的態度嚇到了,但是他也沒敢多逗留就離開了這裡。隨後便朝著林陽的地方趕去。
此時的林陽還不知道那鬼差已經暴露,他還在等著鬼差。鬼差來了。林陽高興的出來迎接鬼差。
鬼差進去後小心翼翼的將門給關上了,他看了看屋子裡面確認沒有其他人了以後這才將自己偷到的天帝令拿了出來交給了林陽。
林陽看到是天帝令以後他高興的不行。他趕緊將天帝令收了起來,他清了清嗓子,嚴肅的看著那鬼差,對著那鬼差說道:“沒被發現吧。”
那鬼差搖了搖頭,林陽鬆了口氣。隨後便讓那個鬼差離開了。
但是在鬼差離開之後在隱秘的地方卻出現了一個類似於紙人的東西,這紙人的臉上有一雙活靈活現的眼睛,是活的。
不管林陽去哪裡那個小紙人都跟著去。周子渝那邊第一時間就能夠接收到那個小紙人傳回來的畫面。
林陽拿著天帝令牌走到了地府的外面,那是一個監獄。那裡也是歸地府管理,是冥界的一部分。
周子渝和顧子遇看了對方一眼他們有些疑惑,他們並不知道林陽來到這裡到底要幹什麼。
只見林陽剛想著進去就被門口計程車兵給攔了下來,他們說道:“沒有天帝大人的命令,這個監獄誰都不許進。“
林陽聽到這話不但沒生氣,反而是笑呵呵的拿出來了懷中的天帝令。
隨後拿到那兩個士兵的面前,對著他們說道:“現在我有天帝令在手,你們誰還敢阻擋我?”
那些士兵看到天帝令以後他們也是愣了一下,隨後趕忙跪下,他們低著頭,對著林陽說道:“恭請天帝大人。”
周子渝和顧子遇看到這裡都很憤怒,這個人拿到天帝令原來是要冒充天帝。
但是目前他們還沒出手,只是告訴了閻王老崔等人做好準備,同時也告知了監獄那邊,這林陽手中拿的是假的令牌,但要他們按兵不動。
林陽一路上都覺得很順利,壓根就沒有人攔著他。他來到了一個監獄的門前,隨後對著士兵說道:“快把他給我放出來。”
那士兵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就在此時,周子渝等人卻突然出現在林陽的面前。林陽看到周子渝等人一臉的驚訝,害怕,甚至想快速的逃跑。
他當場愣住了。
周子渝邪笑著盯著林陽,隨後又看了看那牢中的人,那牢中的是一個老人。
那老人的身上穿著很破的衣服,而且那老人看起來也很沒有精神,命不久矣。
周子渝盯著林陽,隨後對著他問道:“這獄中的是你父親嗎?”
林陽點了點頭,他給周子渝跪下了,他可憐巴巴的看著周子渝對著他哀求道:“我讓鬼差偷您的令牌就是為了放走我的父親。
我的父親真的是被冤枉的,他這麼瘦弱怎麼可能幹出來殺人的勾當呢。若您能放過我父親,我甘願接受一切處罰。”
周子渝皺著眉,對著崔判官問道:“林陽的父親的案子是誰負責的,我要見他。”
閻王老崔沒有說話只是去幫周子渝叫人了。過了沒多久,便帶來了一個判官,判官姓朱,人稱朱判官。
朱判官拜了拜周子渝,對著他恭敬的說道:“天帝大人,您找我來有什麼事?”
周子渝清了清嗓子,隨後對著他吩咐道:“我要看這個犯人的卷宗。”朱判官的臉上卻流露出一種慌張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