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處理(1 / 1)
周子渝看到跪在地上的木風他很開心,他對著木風嚴厲的吼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僅僅只是為了引我過來然後取代我嗎?”
木風本來不想理他,但是他的嘴卻不受控制,他看著周子渝,隨後說道:“對,我就是想取代你。
你們地府,仗著是冥界最大的機構近年來沒少欺負我們冥司,要是我能夠取代你,那麼我們冥司就再也不用受欺負了。”
周子渝聽到木風的話以後,他說道:“嗯,到是個好領導,可惜你的辦法用錯了。”
木風愣住了,他沒想到周子渝竟然這麼平靜,拜託,這可是要取代他啊。他竟然一點都不慌。
周子渝冷冷的盯著木風隨後說道:“你打不過我的,跟我回地府吧,回去了我在處置你。”
木風卻是一臉的不願意,現在周子渝身邊只有顧子遇一個人,而他有三個人,他憑什麼先認輸?
周子渝似乎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看著木風隨後對著他邪笑著說道:“你不會以為你有三個人,而我只有兩個人就能打得過我吧?”
木風的小心思被周子渝看穿了,他心虛的額頭冒著冷汗,隨後震驚的說道:“你怎麼知道?”
周子渝冷哼一聲,隨後對著木風說道:“你管我怎麼知道。
不過你看,雖然你有三個人,但那兩個人現在十分畏懼我,並不一定會為了你和我作戰。”木風聽到以後他竟然覺得也有些道理。
但是他還是不想就這麼回去。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是周子渝用自己的意識一直控制著木風。木風艱難的站不起來。
木風掙扎著,但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了。木風怒吼著,全身的血管都爆起,他終於衝破了周子渝的禁錮。
周子渝眯著眼睛看著木風,其實他並沒有把木風太當回事兒,畢竟木風的實力也沒有多強。
木風看著周子渝,他的眼神當中充滿了仇恨,他憤怒的想要給周子渝兩個巴掌。
他拿出了自己的鞭子,隨後憤怒的朝著周子渝衝了過去。
周子渝倒是也沒生氣,也沒覺得怎麼樣,他眯著眼睛只覺得一陣風吹過,然後下一秒那鞭子便朝著他臉打了過來。
只見周子渝一個側身,然後抓住了那鞭子。那鞭子一下就到了周子渝的手中,木風恨得咬牙切齒的。可是目前的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周子渝邪笑著,看著木風隨後幻化了許多的分身出來,那些分身的手中都拿著鞭子。然後將木風圍攻了起來。
木風嘗試用自己的能力將他們逼退,但是木風發現這些分身的能量實在是太強了,壓根他就逼退不了。很快那些分身就開始圍攻他了。
每個分身都在用力的打木風。木風疼得嗷嗷直叫。
這時的太行和吳起看著大事不妙正想著逃跑,卻被顧子遇一臉賤笑的抓住,然後又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
他看著吳起和太行說道:“別想逃跑,我可不是吃素的。”周子渝見木風被打的也差不多了,他就將分身都隱退了。木風蹲在那裡瑟瑟發抖。
周子渝看向顧子遇,隨後對著顧子遇笑著說道:“老顧,他們三個都交給你,押回去,沒事吧。”
顧子遇點了點頭,隨後看著周子渝說道:“沒事,老周,你就管在前面走,後面他們就交給我就行,誰要是敢跑,我就吃了誰!”
說著還故作兇狠嚇唬那三人。就這麼,周子渝和顧子遇兩人帶著那三人回到了鬼屋老闆那裡。
他們跟鬼屋老闆交代了一番然後為了防止這裡被行人誤入呢,周子渝將這個入口隱藏了起來。
他們帶著那三人回到了地府。一回到地府,周子渝就將那三人按照地府的刑法給辦了。
十日一轉眼就剩下一日了,那盛大的會議就快要開始了。顧子遇和周子渝正在院子當中喝茶,他們看著夕陽。
顧子遇看著周子渝,嘆了口氣,說道:“老周,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吧,明天一定是一場惡戰,想必這些機構當中不只是冥司一個不服你。”
周子渝點了點頭,他看著顧子遇,隨後笑著對著他說道:“好,我會好好休息的,老顧,謝謝你,早點睡。”說著,便回屋去了。
顧子遇又在院子當中坐了會兒也回去了。第二天很快就到來了。
周子渝和顧子遇一大早便去了要開會的地方,以至於閻王老崔去叫他們的時候撲了個空。
閻王老崔發現周子渝等人已經到了要開會的地方關鍵是沒穿官服,他就有些慌張。
他緊張的盯著周子渝隨後對著周子渝說道:“大人,這種隆重的會議您怎麼不穿官服?”
周子渝笑了笑,隨後對著閻王老崔說道:“老崔,您不用擔心,我先試探試探他們,到底有誰是對我忠心,又有誰是有異心的。”
閻王老崔也沒說什麼。周子渝貼在閻王老崔的耳朵旁跟他說了接下來自己要怎麼做。
閻王老崔聽了以後一臉的不可思議,但是畢竟這是命令他也只能照做了。
周子渝看著閻王老崔乖乖照做,他很滿意,也很開心,畢竟他沒有異心,也算是省卻了一樁麻煩吧。緊接著,很快便到了開會的時間。
周子渝和顧子遇卻藏了起來,他們藏在公堂的一個屏風後面,那裡可以看清這裡的一切,又不容易被人發現。
緊接著,不管是地府的人還是冥界的機構的人都路陸續續的出現了。
周子渝和顧子遇看著這麼多人,他們的內心也是有些複雜,要是這些人都有異心怎麼辦?
很快,這些人就全部都到齊了就等著周子渝和顧子遇了。但是他們卻沒有出現。
一開始這些人也不敢說什麼,畢竟周子渝是這裡官最大的,就算是讓他們等也沒問題的。
但是時間過去了很久,周子渝和顧子遇都沒出現。地府當中的人都還穩定,還沒什麼人發出什麼聲音。但是其他機構的人的狀況可就不那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