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線索斷了(1 / 1)
周子渝和顧子遇奮力的逃啊,逃,他們誰也不希望被那個水魁給纏上。
但是那個水魁的頭髮還是纏上了顧子遇,顧子遇奮力的掙扎,可是越掙扎這水魁的頭髮就纏的越緊。
水魁見著美食就要到嘴了,她的口中發出了喪心病狂的笑聲,這笑聲夠瘋狂,夠讓人害怕。
周子渝和顧子遇聽到這笑聲也感覺到害怕,周子渝本想著轉身看一眼顧子遇的情況。但是剛一轉身就發現顧子遇已經被水魁給纏住了。
顧子遇的情況有些不好,因為在水中本身氧氣就不足,在加上現在被頭髮纏住脖子就更加的缺氧了。
他奮力的掙扎著,可是也沒什麼辦法。他會的都是一些口訣,需要配合唸咒來完成,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壓根就唸不了咒。
周子渝快速的朝著顧子遇在的地方游去,他的神情緊張,皺著眉。很快他就游到了顧子遇所在的地方。
水魁似乎是發現了周子渝的所在,他那張裂開的臉上面有一個眼睛,那眼睛當中是血紅色的,它死死的盯著周子渝。
一邊盯著周子渝的同時還不忘了勒緊顧子遇。周子渝雖然也有些害怕他這個樣子,但是他為了顧子遇沒辦法只好是強忍著害怕,隨後用自己的力量對付著水魁。
可是在這水中是水魁的地盤,他雖然被周子渝給打了一掌,但是也只是吐了一小口血,並沒有什麼事。只是他,將顧子遇勒的更緊了。
似乎在用顧子遇威脅周子渝。周子渝皺著眉頭,他看著受苦的顧子遇,總歸還是有些於心不忍,可是若是就這樣放過水魁,最後他們兩個人都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
水魁和水鬼不同,水鬼只是要找一個替身,而水魁則是要把人真的殘忍的弄死。水魁從來都不是為了替身,而是為了殺人。
周子渝對著水魁不停的搖頭,他示意水魁停下。他指了指顧子遇,然後指了指他自己,示意他願意去替換顧子遇。
那水魁愣了幾秒鐘他似乎在思考著,這樣做到底值不值,也在想著到底是要殺一個還是殺兩個。最終水魁還是決定要換人。
周子渝慢慢的朝著水魁那邊游去,那水魁似乎很不耐煩不停的催促著周子渝,要他快速的游過來。
周子渝也沒辦法加快的了腳步,他其實想的並不是離得近然後換顧子遇,而是離得近好攻擊,這樣他也能順勢給顧子遇解救出來。
如果讓顧子遇一直被它勒著那就容易出事了。現在的顧子遇已經快要昏迷了,要是還這麼繼續下去的話,可能後果就不僅僅是昏迷了。
周子渝快速的游到了水魁的旁邊,然後奮力的打了一掌,這一掌讓那水魁退了好遠,對顧子遇的掌控也鬆了。
但那個水魁被這麼一擊整個人都開始嚎叫了起來,他憤怒的朝著這邊游過來。
周子渝哪裡還給水魁這個機會他頭也沒回的帶著顧子遇就往岸上游,所幸周子渝有經驗即便是帶著一個人他在水中也可以遊的很快很快。
周子渝和顧子遇離岸上是越來越近了,他們很快便上了岸。
周子渝搶救了顧子遇以後,便鬆了一口氣,這水魁在水中很厲害科四他們從來不會輕易的上岸,所以現在他們很安全。
過了一會兒,顧子遇也醒了過來。顧子遇看著周子渝,他有些懵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顧子遇盯著周子渝,撓了撓頭,問道:“我這是怎麼了?咱們不是一起游泳嗎?我怎麼昏迷了?”
周子渝有些擔憂的看著顧子遇,對著他嚴肅的說道:“咱們剛剛在水下探索的時候,碰到了水魁,他將你纏住了,所以你昏迷了。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把你救了下來。”
顧子遇很嚴肅,經周子渝這麼一說他也想起來剛剛確實是遇到了水魁,只是他不明白,這麼小的一片水域,怎麼會生出水魁呢?
他撓著頭,思索著,但就是找不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很苦惱。
周子渝見到顧子遇這個樣子他有些擔憂,對著顧子遇問道:“怎麼了嘛?”
顧子遇搖了搖頭,隨後說道:“有古怪啊。按理說水魁都是會生在那種大的水域上面,而且那些水域無一例外的都是陰氣非常的重。
但是這個水域不大,陰氣也不重啊。”周子渝也愣住了,似乎這事得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還有太多的謎題需要他們去查。
周子渝和顧子遇倒是也沒在河邊做過多的停留。他們回到了周子渝的家中。
周子渝給顧子遇煮了一些薑湯,他們開始商量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顧子遇喝了一口薑湯以後看著周子渝,隨後嚴肅的說道:“老周,這件事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在等等。
目前來說村子當中還沒出現什麼異常,唯一的線索還只有那條河,但是那裡除了水魁什麼都沒有。
也就是說,我們的線索已經斷了。”
周子渝看著顧子遇,他對著顧子遇說道:“老顧,你說的一點都不錯,可是我們要是就這樣等下去,村子要是真的出現了意外該怎麼辦?”
周子渝的疑問提出來以後,顧子遇也沉默了一會兒,這個問題似乎沒有十全十美的答案。周子渝看著顧子遇,嘆了口氣。
顧子遇左思右想,他最終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
他對著周子渝說道:“我們可以暗中觀察啊,要是村子出現異常的小苗頭,我們直接給掐死不就行了嗎?”
周子渝點了點頭,他覺得很有道理。隨後他們兩個人便開始以不變應萬變了,開始暗中觀察模式。
他們也不再主動的去追查什麼。他們就在附近吃喝玩樂。好像一點也不關心這件事一樣。
就在周子渝和顧子遇以為村子這件事不會有什麼進展的時候,村口卻突然來了幾個奇怪的人。
這些人,穿著很奇怪,言談舉止也很奇怪,聽起來不像是本地人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