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放人(1 / 1)
顧子遇被完全的隱藏了起來以後,周子渝看了看他很放心,於是便和青衣一起離開這裡。他們今天要去的就是青衣派的大本營。
也就是青衣從小長大的地方。
周子渝跟在青衣後面走著,他看著青衣,對著青衣問道:“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
青衣被周子渝問的一哆嗦,他看著周子渝隨後對著他說道:“唔,其實我也沒有刻意瞞師父什麼,就是一直沒有我表現的機會。
所以師父不知道我會也很正常。”周子渝撓了撓頭,他覺得青衣說的很對。
那段和青衣待在一起的日子確實沒有什麼可以讓青衣展示才能的機會。
周子渝摸了摸青衣的腦袋,對著青衣說道:“以後要跟著我們好好學啊。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青衣笑著看著周子渝,挽著周子渝的胳膊,對著他說道:“多虧了師父你教我的召喚陰冷氣息啊。雖然我剛成功召喚的陰冷氣息還不是很強大,但是要解開繩子還是很容易的。”
周子渝看向青衣的眼神當中充滿了震驚的神色,沒想到青衣的天賦竟然如此之高,他只不過是就跟著自己學了短短的幾個月竟然就能夠召喚出陰冷氣息了。
周子渝再次看向青衣他的眼神當中有了一絲欣慰,他一點都不後悔收了青衣這個徒弟。周子渝和青衣繼續在路上走著。
過了一會兒,他們走到了一個類似於寨子的地方。周子渝打量著這裡,這裡寫著青衣派三個大字。
青衣看了一眼周子渝,對著他說道:“就是這裡啦,師父。接下來請跟緊我哦。我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
周子渝點了點頭,他的眉眼含笑。除了顧子遇他已經很久沒對人笑了。周子渝跟著青衣走到了青衣派裡面。
這個寨子呢,裡面有很多的古宅,還有一些雜草叢生。這裡面是那種草地,還有泥土,看起來很原始。
他們甚至還經過了一個茅草屋。看起來這裡存在的歷史應該已經很久了。不然也不會有茅草屋這種存在。
青衣帶著周子渝一直往前走。他不停的給周子渝介紹一些東西,但是此時的周子渝很顯然是沒有心思聽下去的。
周子渝只想著自己的家人和顧子遇的家人到底在哪裡。就在周子渝想的出神之際,青衣卻突然停了下來。
青衣帶著周子渝來到了監獄一樣的地方。青衣看著周子渝,對著他說道:“師父,您和顧師父的親人都在這監獄裡面。您放心把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會辦妥的。”
周子渝眯著眼睛看著青衣,他覺得有時候,有這麼一個徒弟也挺好的。什麼事都不用親力親為,不用操那份心。
只見青衣掏出來一個令牌。本來那監獄的門衛還想著要阻止周子渝和青衣進去呢,但是看到青衣掏出來的那個令牌就馬上明白了青衣的身份。
他給青衣行了禮,對著青衣恭敬的說道:“參見少主,少主裡面請。”
青衣帶著周子渝進去了。周子渝就這樣跟在青衣的身後。青衣帶著周子渝來到了兩家牢房的中間。
周子渝一看這兩家牢房關著的正是自己的父母爺爺還有顧子遇的父母,周子渝喜出外望。
青衣對著那個站在門外的守衛喊道:“你進來把這兩個牢房裡面的犯人給我放了。”
那守衛明顯犯了難,這犯人是王管家讓他們關起來的,現在放了是不是要經過王管家的同意呢?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青衣皺著眉,冷哼一聲對著那守衛說道:“你連少主的話都不聽了嗎?到底我是少主還是你是?
我知道這犯人是王管家讓關的,可是他官職沒我大啊。你應該怎麼做我想你很清楚吧?”
那個守衛聽到青衣的話以後,他馬上就開啟了牢房的門,放他們出來了。他們見到周子渝以後都很開心。
顧生一直在問周子渝,顧子遇呢。周子渝說了實話以後他們就嚷嚷著趕緊回去見顧子遇。現在他們也被放出來了,是時候該送他們回去了。
送他們回去以後才好解決一些事情。有一些仇總歸還是要報的。不然活著多憋氣。周子渝和青衣將這些人都送了回去。
他們又回到了顧子遇所在的地方。現在該殺的人還沒殺,自然是不敢讓他們直接回到周家莊的。畢竟這樣還是有危險的。
……
另外一邊王伯連滾帶爬的跑回到了青衣派老主人的面前。這青衣派的老主人叫青雷,是青衣的父親。
青雷看到王伯如此狼狽,他有些不解,他對著青雷問道:“你怎麼這麼狼狽?”
王伯哭著看著青雷,對著青雷哭訴道:“沒什麼,就是衣兒不聽話,我想教訓他但是被他教訓了一頓。”
青雷看著王伯他覺得有些好笑,他並不覺得王伯說的是真話。他自己兒子一共就那麼點本事,他怎麼可能教訓王伯。
青雷疑惑的撓了撓頭,隨後對著王伯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嗎?”
王伯拼了命的點了點頭,疑惑的看著王伯對著他問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觸碰他的底線了?要是平常他念在你以前一直在教他養他,斷然是不會這麼對付你的。”
王伯卻搖了搖頭,他哭泣著,他對著青雷說道:“沒有,我就是為了計劃把他送到周子渝和顧子遇那兩個小子身邊,讓他假拜師,然後讓他利用他們。
但是就這麼幾個月,他們就把青衣給教壞了。青衣現在只聽他們的話,一點都不念舊,一點都不給我留情面。說收拾我就收拾我。”
青雷的面色有些凝重,他看著王伯,他不知道王伯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他還是覺得他有必要見一見青衣的這兩個師父。
正好也驗證一下王伯的話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他笑呵呵的看著王伯隨後對著他說道:“那你去幫我送一封信給那兩個小子,就說一個月後來青衣派總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