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真相(1 / 1)
周子渝對著天空問道:“系統,系統,快出來,有些事要問你。”
顧子遇的眼神像是在看小傻子的眼神一樣。
顧子遇並不覺得那系統被這麼一下就能召喚出來了的,要是這麼簡單,那他們之前搞完了就肯定主動的召喚系統了。
這樣也節省時間啊。周子渝和顧子遇在觀察著系統的變化。
他們希望系統真的能夠被召喚出來。要是系統真的能夠被召喚出來的話,那麼就方便多了。
過了一會兒,系統說道:“叫啥叫,這大晚上的不讓人休息。”
周子渝和顧子遇聽到這系統的口音以後他們笑壞了。周子渝和顧子遇看著這系統他們還是覺得有些好笑。
之前系統傳達遊戲指令的時候好歹都是普通話,但是這普通變得不是普通話了,還是有些不習慣。
但是周子渝和顧子遇也沒有浪發這個機會,畢竟要是這次機會被浪費以後,就可能沒有什麼機會了。
周子渝和顧子遇兩個人面面相覷,他們看著對方,隨後對著對方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先問吧。”周子渝點了點頭,隨後開始問了。
不過問的都是關於傀儡術的事情。而且還有就是說下一關是什麼。系統大概給周子渝和顧子遇科普了一些關於傀儡術的東西。
但是他們還是一知半解。但是也不重要,因為重要的是這傀儡術就二種解決辦法。周子渝和顧子遇一時之間也陷入了僵持。
他們眼下只有和那個孩子好好接觸,然後才能有些解決的辦法了。周子渝和顧子遇沒說話。來到了那個孩子屍體的面前。
周子渝拿出來一個玩具然後遞給了那個孩子屍體。那個孩子屍體突然間發出了笑聲,這笑聲就是很高興的笑聲。
顧子遇也往裡面遞了一個玩具然後開始跟那個孩子屍體玩。周子渝在那個孩子屍體的背後發現了一個印記。
這個印記看起來就像是傀儡術的。其實要是周子渝和顧子遇能夠將這個傀儡術的印記給弄走的話,那麼他就永遠的沒有威嚴。
周子渝和顧子遇還在繼續哄孩子玩。其實一開始他們的思路就已經被限制,誰說屍體一定沒有記憶?也許是肌肉記憶屍體忘不了的。
而且誰說屍體不會說話呢,也許問他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萬一有什麼收穫呢?現在的周子渝和顧子遇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他們已經開始有病亂投醫了。現在已經管不上什麼對症下藥了。顧子遇給那個中傀儡術的人貼了一張清醒符。
他希望那個中了傀儡術的人能夠暫時的清醒過來。不然留他在這裡有什麼用呢?留他在這裡礙眼嗎?
周子渝和顧子遇沒說話只是看著那具屍體。他們只希望那具屍體睜開眼睛,然後恢復清醒。
周子渝和顧子遇等了很久可是那屍體竟然沒有再次甦醒。周子渝和顧子遇更加的惆悵了,難不成他們貼符死人了嗎?
但是想想也知道不太可能啊。貼個符而已。周子渝和顧子遇等的都快要睡著了。那具屍體卻突然醒了過來。
那具屍體見著周子渝和顧子遇,他有些懵,他不知道周子渝和顧子遇到底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
更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周子渝和顧子遇看著那個醒過來的人,他們很是欣慰。也很高興。周子渝怕那個人浪費時間所以就先發制人了。
周子渝冷冷地看著那具屍體隨後對著他毫無感情的說道:“我們是誰不重要,我們要做什麼也不重要。但是我們需要知道你是怎麼死的,這很重要。”
那個剛剛傀儡術已經清醒了的人,突然間又開始陷入瘋狂的掙扎當中。周子渝和顧子遇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麼了。
他們兩個人開始愁了,不會這麼快清醒符就失去了作用吧。周子渝和顧子遇有些不敢想,要是這樣的話那麼不是白費了嗎?
雖然系統沒有說遊戲失敗會有什麼樣的,但是那樣不就意味著,他們救不回青衣了嗎?周子渝見到老天沒有花花。
周子渝看著那個人,他努力的幫著那個人壓制著。他希望這個人一定不要出差錯。周子渝看著顧子遇,隨後示意顧子遇也幫助他一起幫著壓制。
顧子遇接收到了來自周子渝的暗示,他們兩個人一起幫助那個人壓制傀儡術。
要是他們兩個人不幫忙的話,那個屍體只怕是又要被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以及思想。周子渝和顧子遇最不想看到這一幕發生了。
周子渝和顧子遇有些吃力了,這說明下了傀儡術的那個人很強大。
他們兩個現在算是強強聯手。周子渝和顧子遇沒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周子渝和顧子遇看著眼前這一切,他們有些力不從心,有些筋疲力盡。但是也沒辦法。
周子渝和顧子遇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幫助那個人搶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周子渝和顧子遇癱坐在地上。
那個屍體知道是周子渝和顧子遇幫助自己搶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他看著周子渝和顧子遇的眼神當中充滿了感激的神色。
周子渝和顧子遇卻是沒說話,他們有些累了。這個鬼魂想起來之前周子渝和顧子遇問的話,他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他叫王五,是古時候一個大戶人家的兒子。按理說這大戶人家應該都很喜歡兒子才對,但是王五的家庭就很不一樣。
這個家庭不喜歡兒子,王五作為男丁自然就不收待見。王五每天都幹著下人乾的活。
但是這還不重要。重要的是,王五還是很不被家人接受。因為他出生的時候有不祥之兆,所以他的家人就更加的不待見他。
但是這還不是什麼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不管他怎麼優秀,他的家人始終都不接受他。王五有些後悔,村子裡面的人也都對他指指點點。
但是他也沒怎麼樣。但是最終還是有一根稻草給他壓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