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下等爛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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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碰到這樣的事情,林夕是不會管的。

可當他知道了少女買胭脂的因果,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閃現出一個少女,半夜偷偷溜進姐姐房間,求著姐姐幫她梳妝打扮的場景。

剛才那對姐妹,讓她想起了張老頭講述的兩個孫女。

鬼使神差般,他想幫這個忙。

兩名少女看著林夕的背影,沉默不語。

一旁,百餘名士兵站在那裡安靜等待,李松站在他們身旁一動不動,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呂良詫異的看著他,竟然沒生氣!

察覺到呂良的目光,李松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鋪子里人來人往,大多是一些臉上塗著厚厚脂粉的貴婦人,帶著年輕丫鬟。

順著人流,林夕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擺滿各色胭脂的櫃檯。

“公子是想為家中小娘子買胭脂嗎?”

一名青衣少女快步上前,很熱情的打著招呼,眼中卻充滿鄙夷,一身淺藍色衣衫,顯得有些發白,顯然不是什麼有錢人。

衣衫是他自己在柯府醒來後換的,應該是某個下人的,他的那套,早就在那場戰鬥中破爛不堪,毀掉了。

“五錢銀子,能買什麼胭脂?”對方眼中的鄙夷,自然逃不過林夕的眼睛,不過他並不想理會。

“五錢銀子,就只能買這個最便宜的了。”青衣少女隨手從櫃檯取了一盒胭脂,放在了櫃檯上,話語很是刺耳,最便宜幾個字更是被她刻意加重了音調,整個店面都能聽到。

這句話,引來了許多人的注意,紛紛看了過來。

“又是一個窮鬼,飯都吃不起,還敢來滿庭芳買胭脂,不嫌丟人。”

她們看著林夕,言語中充滿了鄙夷,其中一個三四十歲的貴婦人說的最難聽,“咦,又一個泥地裡刨食的爛種!”

她臉上滿是嫌棄,捏著鼻子向後縮了縮身子,生怕靠得近了,會弄髒身上的衣服。

林夕微微皺眉,沒搭理她,他只是來買東西的,不想找事。

他將一把銅錢拍在桌子上,拿起櫃檯上的胭脂轉身離去。

“站住。”

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林夕回過頭去,“怎麼了?”

“怎麼了?”

那青衣少女瞥了眼櫃檯上散落的銅錢,“我們滿庭香不收銅錢,所以還是請公子把東西留下吧。”

“不收銅錢?”林夕皺眉。

“當然不收。”

那青衣少女指了著櫃檯上散落的銅錢,滿臉嫌棄,“我們掌櫃的覺得銅錢很髒,很臭,怕會燻到來這裡的貴客,就定下了不收銅錢和碎銀的規矩。”

“省的一些下等賤種進來長見識,耽誤生意。”

她的聲音很是尖銳,幾乎吸引了店內所有人的注目,紛紛看了過來,眼中多是嫌棄和鄙夷。

此刻,先前那個尤為尖鑽刻薄的貴婦人又出聲了,“可笑,這裡可是高檔場所,你當是你吃飯的路邊攤,還是你賣倭瓜的泥窩啊?”

“嗤!”

貴婦人不屑的嗤笑聲格外刺耳,“真是的,什麼人都能進來,這滿庭芳真是能不能逛了,能不能逛了?”

淨是些下等賤種的氣息,好惡心的拉。”

林夕神色陰沉下來,瞪了她一眼,正要說話。

忽然,從其他幾個方向,走過來三個小廝,手中拿著粗大木棍。

其中一個身著紫色長袍,氣血渾厚,赫然是一個開脈武修,應該是一個小頭目。

“怎麼回事?”他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劉威哥,你來得正好。”

之前接待林夕的青衣少女眼睛一亮,她指著林夕,把剛才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這人剛才用銅錢來買東西,想壞鋪子裡的規矩,人家都和他說了很多次了,他也不肯放下東西,有些想強買的意思。”

那被女子稱作劉威哥的男子立即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林夕一番,道:“東西放下,拿上你的臭錢,滾!”

林夕臉色愈發陰沉,正要說話。

之前那貴婦人又開口了,“呦呵,我說劉威,這滿庭香到底是怎麼了,什麼樣的臭魚爛蝦都能進來,這一會兒功夫,就進來三個下等賤種了,以後不能來了,不能來了。”

“裴夫人說得對,要是什麼人都能進來,是沒法來。”

“不錯,這麼高雅的地方,…”

……

她的身旁,一群貴婦人打扮模樣的人,紛紛出聲附和。

劉威臉色霎時一變,急忙回頭道,“諸位貴客且慢,小的馬上就處理此事。”

他說著回過頭去,看向林夕,面目陰寒,“打斷雙腿,扔出去。”

得了命令,他身旁兩名小廝便衝了過去,手中棍棒狠狠向林夕小腿砸去。

只是他們還沒靠近,林夕閃電般出了兩腳,踢在了他們腹部。

砰、砰!

伴隨著兩聲悶響,兩人的身子高高飛起,砸在了櫃檯之上,堅硬的櫃檯四分五裂,上面銅錢噼裡啪啦,灑落一地。

“還敢還手!”劉威瞬間大怒,右手握拳,向著林夕胸口一拳打來。

林夕神色一冷,眼前這人乃是開脈武修,普通人若是受了這一拳,不死也殘了,他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不再留手,一拳對轟了過去。

咔嚓!

拳拳相交,劉威整條右臂瞬間碎裂,血流不止,身子拋飛了出去,直接扣在了身後牆壁之上。

林夕一把將他從牆壁上扣了下來,狠狠踩在他的胸口,“是不是在你眼裡,底層的窮人都不算人,就該死。”

劉威倒在地上,口中鮮血不斷湧出,他正要說話。

那被人稱為裴夫人的貴婦人又出聲了,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林夕,淒厲尖叫,“反了,反了,一個賤種,竟然敢動手打人!”

“閉嘴。”

林夕轉過頭去,看向了他,眼中有怒火閃過,這女人嘴是真的毒,一口一個賤種,若不是看在她只是個普通人,還是個女人,他早就一巴掌甩上去了。

“呦呵,膽子不小啊!”

裴夫人頓時怒了,叫囂道,“仗著自己有幾分修為,就敢和老孃叫囂,我告訴你,賤種就是賤種,修為再高,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你最好馬上閉嘴。”林夕臉色發寒,眼中有殺意閃過。

裴夫人勃然大怒,指著林夕怒吼道:“閉你孃的嘴,知道我相公是誰不,他可是城東尉裴漢,你再敢給老孃多說一句,我讓他…”

就在這時,林夕忽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裴夫人面前,直接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啪!

這一把掌格外清脆,直接將裴夫人打飛出去,狠狠摔在地上,披頭散髮,狼狽不堪。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沒想到,林夕竟然敢打裴夫人,尤其是在知道她相公是城東尉的情況下。

這可比打李威這些小人物,在滿庭芳鬧事嚴重得多。

城東尉,那可是靜州城真正的大人物啊!

“你廢了,我告訴你,你廢了。”女人推開上前扶她的丫鬟淒厲尖叫,“我一定讓我那城東尉的相公把你抓起來,讓你求…”

啪!

她話還沒說話,便又捱了一巴掌,裴夫人的尖叫聲更淒厲了,“你個賤種,還…”

林夕這次徹底怒了,不等裴夫人說完,他便走了過去,拎住她的衣領,狠狠一巴掌再次甩在她的臉上。

啪!

裴夫人的整張臉瞬間腫脹起來,她剛想張嘴,便又狠狠捱了一巴掌,於是就再不敢吱聲了。

直到此時,她才明白過來。

眼前之人根本不怕她的丈夫,而且似乎是有仇一般,後兩次她沒有提到自己丈夫,這人的巴掌明顯比之前輕了不少。

此時,那些來買東西的貴婦人,一個個向後躲去,生怕被眼前那個狂人注意到。

之前接待林夕的青衣少女,早已面無血色,眼中滿是恐懼。

林夕見裴夫人不再說話,便隨手將她甩在了地上,不再理會。

他轉頭看向那名青衣少女,語氣不善,“把地上銅錢,都給我撿起來,少一枚,我就打你一耳光。”

青衣少女猛地一顫,她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直接跪在地上,在地上扒拉著灑落的銅錢,一枚枚撿起來。

因為緊張,她的雙手顫抖,被地上碎木扎破幾道口子,鮮血直流,但手上動作卻也不敢有絲毫停頓。

林夕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這女子之前所為,讓他生不出半分憐憫之心。

“還有你們。”

林夕又將目光轉向那些貴婦人,怒道:“誰以後要是還敢說別人臭魚爛蝦、下等爛種,我見一個打一個。”

鋪子裡寂靜一片。

無人敢吱聲,有不少貴婦人暗地裡握了握拳頭,卻不敢說一句話。

她們雖然大多都有些家世,家中多少都養著一些入了修行門檻兒的武士,但眼下卻只帶了一些丫鬟,自然不敢吭聲。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她們還是懂的。

林夕看著她們,神色冰冷。

對於這群人,他同樣沒有什麼好感,仗著家裡有幾分權勢,幾個臭錢,就高人一等,噁心人的很。

“你這狂徒,好大的膽子!”

就在這時,一道憤怒後生,自內堂中傳了出來。

一名魁梧的壯年男子,從後堂走了出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大群面容嚴肅,手持棍棒的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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