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小丑（1 / 1）
「你避開了一隻老鼠的攻擊，你能看見那隻老鼠以極快得速度竄進了角落中。」
極快？這可不是一個好詞。
呂塵皺了皺眉。
聯想到先前文案裡出現的浮屍和水中巨口，他意識到這座城市的下水道里似乎正發生著某種未知的異變。
看來得找個時間提醒一下特查局才行。
打定主意後，他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在了新重新整理的文案上，繼續起了遊戲。
「你沿著道路繼續向前，隨著不斷深入，一股令你感到噁心的臭味鑽入你的鼻腔，要知道你可是連下水道氛圍都能輕鬆駕馭的男人，但這股味道竟能讓你產生強烈的生理反應，你隱隱察覺到這裡並不簡單。」
「你是否願意尋找這股臭味的源頭。」
…總覺得有被內涵到。
呂塵看著文案框，癟了癟嘴，不過還是老實按下了「是」的選項。
「作為新時代的怪談之王兼好好市民，你決定前去調查一下這股噁心氣味的源頭，為建立美好社會盡自己的一份力。」
「當你來到一處工作井邊，你發現四周的環境已經發生了某種未知的異變，你能看見一根根暗紫色藤曼附著在井壁上。」
「藤曼兩側，一片暗紫色的黴斑小泡將井壁完全汙染，似乎是察覺到了你的存在，小泡中閃過異樣紫芒。」
「你探頭向下，發現這些藤曼全是從下方的一個管道內延伸而出的，你能感覺到這股臭味愈發濃郁。」
「你跳進井中，看著那根幾乎被藤曼佔據的管道，你的E級能力第七感已觸發。」
「你能清晰的感覺到裡面所蘊含的真實之力，儘管還不到恐怖極的程度，但假以時日一定是恐怖級的存在。」
恐怖級…是因為已經開始對環境造成影響了嗎。
腦海裡有關怪談等級劃分的記憶湧上心頭，他舔了舔嘴唇。
也不知道現在的我是不是準恐怖級的對手。
「你是否決定前往下水道深處解決這隻未知的怪談（請注意該地腐化程度嚴重，建議怪談之王儘快處理）。」
呂塵歪著頭，這是他第一次在文案裡看到遊戲試圖干預自己選擇的提示。
玩遊戲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心底其實一直帶著個疑問。
既然遊戲裡所發生的事會反饋到現實當中，那到底是誰製作的這款遊戲呢？而我又在這個遊戲裡扮演一個怎樣的角色呢？
如果那天我沒有下載這個遊戲，那現實中還會出現這麼多怪談嗎？
手指相互揉搓著，隨著想的越多，他只覺得太陽穴已經開始生疼了。
從抽屜裡拿出棒棒糖含入嘴中，聳了聳有些僵硬的肩膀，喃喃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船到橋頭自然直！
帶著擺爛的心態，遊戲繼續。
「偉大的怪談之王毅然決定在怪談腐化還未完全擴散前先行一步解決掉它，你鑽進了管道當中。」
「你能發現狹窄的管道內瀰漫著那令人作嘔的氣息，你被什麼東西給絆到，你低頭向下，一雙灰白色的雙眸與你對視在了一起。」
「你看見一具男孩的屍體就這樣鑲在你身下的藤曼當中。」
「你將視線投向前方，無數根閃爍著異芒的藤蔓幾乎快將管道給堵住，而在那一根根粗壯藤蔓下，無數屍首正被纏在其中。」
「你看著這些屍體，感受著藤蔓中的真實之力，你難以想象在這骯髒的下水道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呂塵眉頭皺起，他的臉色並不好看。
竟然死了這麼多人？
沒等他有所動作，重新整理的文字出現在螢幕中。
「管道的另一端，一顆紅色氣球緩緩升起。」
「它似乎注意到了你，緩緩向著一旁飄動，隨即一個塗滿白色油漆的人臉出現在紅色氣球后方，一白一紅格外顯眼。」
「那人似乎在衝著你笑，隨著你逐漸靠近，你發現他的嘴角兩側用不知名的暗紅色油彩勾勒出了一個大大笑臉，金色的眼瞳下，兩行看似血淚的紅色油彩順著那深深的眼窩劃過白色的臉頰。」
「他站在那靜靜地看著你，似乎是感受到了你的視線，他咧開嘴角轉身跳了下去，你能聽見一道近乎瘋癲的笑聲從他消失的地方傳了過來，迴盪在這狹窄的空間中。」
「嘿嘿嘿…嘿嘿…」
嘿你妹呀！
聽著這瘮人的笑聲，呂塵撇了撇嘴，在心底暗暗吐槽著。
儘管這次人物建模還沒出現，但如此詳細的文字描寫，讓他大致猜到了對方的來歷。
紅色氣球，難道是小丑回魂裡的那個傢伙？
這傢伙不應該是待在米國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你是否打算追上去？」
呂塵沒有由於的按下了「是」的選項，
「你追了上去，你發現在這根管道後方，竟然存在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就好像是某個廢棄的地下設施。」
「判定中，1d6=4，反應力12+4＜17，你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向你攻來的黑色長肢，攻擊速度+2。」
「判定中，1d9=1，敏捷19+1＞17+2，千鈞一髮之際，你憑藉著強大的身體素質成功閃避掉了本次攻擊。」
「你注意到站在角落的那人，他似乎對你能夠躲過他的攻擊感到十分驚訝。」
當這行文字消失，一張熟悉的面容出現在了呂塵的眼前。
小丑，潘尼懷斯Pennywise！
一段有關他的怪談傳說浮上心頭。
它誕生於宇宙之初的混沌，那片區域被稱為超宇宙。
據說創造超宇宙的是一群高緯度生物，他們為了維護其秩序，再次創造了兩位保護者：馬圖林烏龜和死光。
馬圖林烏龜代表的是宇宙中的全知和善良，死光則相反，它代表的是狡詐與陰險。
烏龜與死光相互糾纏了很長的時間，慢慢的，雙方對此都感到了無比的厭煩，於是死光趁著烏龜沉睡時，來到了地球。
它來到地球的第一件事便是補充損耗的能量。
不過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吞噬這裡的生物不僅能讓它損耗的能量逐漸回覆，還伴隨著一種令它更加興奮的愉悅感席捲全身。
儘管每次吃飽喝足後便會進行為期27年的沉睡來消化進入身體的食物，但它卻樂此不疲。
再嘗試過許多生物後，它發現人類是最符合他胃口的食物，特別是當人類受到恐懼後，人肉會釋放出皮質醇，這讓原本就可口的食物變得更加美味。
於是能隨意改變自己外貌的死光決定以更加恐怖，更加令人恐懼的形象出現在人類世界中。
在無數的嘗試下，它發現人類的兒童尤其容易感到恐懼，是理想的進食物件。
為了不被烏龜找到自己，同時也不讓聰明的人類發現自己，死光開始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在當地出現過一次馬戲團後，它就以一個瘋瘋癲癲的小丑形象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人類社會中，並且自稱潘尼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