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化解危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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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星宇的怪異樣子,鬼幻想要一劍斬殺林星宇,試圖把劍抽回,卻發現任憑使用多大力氣也無法抽出,更難以向前推進,遂放棄手中長劍,向後退了一步。

林星宇雙目赤紅,雙手大力拍打頭部也無法緩解痛苦,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抱頭衝著天空高聲嘶喊。

“啊!”一聲巨吼,林星宇腳下蕩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吼聲穿透雲霄,震散方圓百里積雪,震碎天空中零星雲朵。

剎那間,圓月如血,整片天地間猩紅血色降臨。

轟然而起的氣浪,吹飛了傷勢嚴峻的伍宜修,翻滾掉落到了很遠的地方。胸口長劍也隨之倒飛出去,數百米不停。

胸口長劍也隨之倒飛出去,數百米不停。

林星宇緩緩站起後,宛如變了個人一般,雙目猩紅如血,頭髮散亂飛舞,無風自動。整個人浮空而起,距離地面一丈,飄浮在半空之中,身體上下微微起浮。

“爾等無知鼠輩,膽敢傷吾尊體。”林星宇聲音變得空洞,冷漠,響徹在天地之間。

遊蝶五人眼神之中透露出無限的恐懼,鬼狼向後一躍四腳著地就準備逃走,鬼使將手中匕首甩向林星宇,轉身就跑。另外三人動作一致,皆是要撤退的架勢。

林星宇抬起右手,五指微彎,天地之間空氣凝滯,遊蝶五人動彈不得,就連飛向林星宇的匕首也停在半空之中,彷彿時間靜止,天地凍結。

“死!”

林星宇五指合攏,遊蝶五人自體內燃起無名烈火,火焰幽幽暗暗,不帶一絲光亮,由內而外的燃燒著,速度極快。五人嘴角抽動,卻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眨眼間被燒成黑炭,姿勢各異。

林星宇徐徐落在地面,血眼凝望血月。突然雙眼一閉,隨之攤倒在地,暈了過去。身體之中,胸口處一大片晶瑩剔透如鑽石般的光芒破碎,化為星星點點的散碎光芒向天空中飄浮而去。

遊蝶五人的焦黑屍體在下一秒逐漸化為齏粉,隨風飛散,再無任何痕跡可尋。

五張金屬鬼面具和魂殤一同掉落在雪地之中,彷彿憑空出現。

皇城之內,近百米高的觀星臺上,鬚髮皆白的黃三術身著黃色法袍,端坐於觀星臺上大陣正中央,雙目緊閉,白髮隨風飛揚,衣袂獵獵作響,左手側舉,中指彎曲在內,拇指、食指、無名指、小拇指端著一盞火光微弱的油燈,燈芯火光搖擺不定,任憑狂風如何吹拂,卻不熄滅。此時突然睜開雙眼,望向天空血月。

觀星臺上,大陣之外護法的文君彥同樣盯著西南方向眼神熠熠。

一個時辰後,秦舒羽率先趕到,環視四周,林星宇昏迷不醒,伍宜修重傷瀕死,地面有五張鬼臉面具和一柄怪異武器。

古震洪緊隨其後,背劍的小姑娘跑斷了腿仍是被甩下一大截。

秦舒羽眉頭微蹙,剛才攔截她們的黑衣人可是貨真價實的小宗師,而且玄功境界比她還要高出一些,秦舒羽心急之下出手迅猛,古震洪從旁協助,兩名黑衣人在確保自己不受傷的同時不停拖延時間,秦舒羽想走也沒機會,心急如焚出招更加兇狠,對方卻毫不在意,躲遠一點,也不強攻,等秦舒羽想走再上前纏鬥。雙方纏鬥了足足大半個時辰,最後兩名黑衣人相視點頭,各自遁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秦舒羽拎起林星宇,古震洪則背起伍宜修,火速前往寒江閣。

寒江閣,一股盤踞在京都城外的中立勢力,存在已有數百年曆史。據說第一任閣主建造寒江閣的時候,本來只是想開一座給江湖遊俠提供便利順便賺點小錢的酒樓,僅有二層高,幾個房間,簡陋又破舊,勉強度日而已。

有一天,酒樓老闆救下了一個十多歲的孩子,當時花了好些銀子才保住他的性命。帶回酒樓後,又給那孩子提供了一段時間的衣食,然而孩子只是默默地接受了這一切,連句謝謝都未曾說過,眾人也只知道孩子的名字叫單飛,其他情況一概不知。

大概兩三個月以後,江飛失蹤了,連帶著他的東西都一起不見了,想來是走掉了,不告而別,氣的小二多次大罵其白眼狼,替自家老闆打抱不平。

時間匆匆過去二十載,寒江閣還是那個寒江閣,小破樓還是那個小破樓,一切都沒便,只是江湖中出了一個驚才豔豔的劍客,叫做單寒江,劍招出神入化,劍訣天下無雙,傳言其十五歲時便已是武師境,二十歲到達小宗師,此後更是開了掛一般,二十二歲大宗師,二十四歲問世境,二十八歲天玄境,三十出頭臻至化神境。到達大宗師境界前,與人拼鬥,未得一勝,到達大宗師境界後,未嘗一敗,自此劍聖之名便坐實。

得劍聖之名,挑戰天下高手無敗績之後,此人便去了京都城外的寒江閣,自稱寒江閣長老,常年坐鎮於此。自此寒江閣天下聞名,各地武者接踵而至,有嚮往劍聖之名,只為一睹風采的,有希望求得劍聖指點一招半式的,也有前來挑戰尋求比武的,形形色色的江湖人士聚集在這裡。很快,二層的破舊小樓變成了一座九層高閣,面積更是翻了十幾倍。寒江閣裡留下的江湖人士越來越多,原來的酒樓老闆就變成了第一任寒江閣閣主,也是應了單寒江的要求,繼續打理寒江閣。

寒江閣的規矩也比較奇特,從不允許自己人參與到任何勢力糾紛當中,不論是朝廷爭鬥還是江湖恩怨。但是個人恩怨並不在此範圍。

寒江閣也因江湖人士的聚集,收到的訊息駁雜而繁多。寒江閣的老闆病逝後,第二代閣主繼位,販賣起了訊息,經過重重篩選,在眾多訊息中甄別出最為真實可靠的訊息,販賣給江湖人士,也只賣給江湖人士。

七日後,林星宇從昏迷中醒來,腦袋昏昏沉沉,睜開眼睛,悄悄地打量著周圍環境。他最後的記憶停留在被遊蝶一劍穿胸的那一刻,若是自己沒死,那會是誰救了自己?四下張望,這是一間乾淨又整潔的客房,裝飾樸素簡單,就如普通民宅一樣,一張桌子搭配四隻凳子,桌上放著一摞面具,三封信和幾本秘籍,秘籍上沾染著血跡,牆角放著那把巨大的飛輪兵刃-魂殤。

秦舒羽秦舒羽依舊面無表情地坐在窗前,看向窗外。

林星宇伸手扒開胸前的衣服,傷口已經消失不見,用手指在胸前輕輕按壓,居然真的痊癒了,林星宇非常慶幸自己聽了伍宜修的話,先修練了《神武霸錄》。

“醒了。”秦舒羽回過頭來說道,並沒起身,就那麼看著林星宇。

“嗯,誰救了我?”

“不知道,我去的時候就只看到你和你師父。”

“我師父怎麼樣了?”林星宇有些緊張地問道。

“重傷,在隔壁房間修養。”

林星宇有些奇怪地看著秦舒羽,她居然回答的這麼詳細,太少見了。

“我去看看他。”林星宇抓過信大步走出房間。

推開房門,只見伍宜修靠在床邊坐著,面色蒼白,透過衣服的痕跡能看出身上纏滿了厚厚的繃帶,此時端著一碗粥,一口一口的向嘴裡灌,古震洪坐在一旁,嚴肅地看著伍宜修喝粥。

林星宇進來發現古震洪並沒有看他,林星宇略有些緊張,不知道伍宜修傷勢如何了。

“你吃的太多了!”這是古震洪第三次認真的提醒伍宜修了。

直到把碗裡最後的一口粥喝下肚,伍宜修才滿足抹了下嘴,看向林星宇。

“老犢子,老騙子,老王八,你要找小魚你自己找去,你要送人《毒典》自己送,我那沒功夫!”林星宇見伍宜修並無大礙,站到床邊把信丟過去就開始痛罵。

伍宜修笑了笑,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詢問林星宇的情況,古震洪告訴他林星宇安然無恙時,他的心才安定下來。

“方醫師交代過,不要影響病人!”古震洪像一個嚴格遵循醫囑的護工,訓斥林星宇。

林星宇蔫蔫地拉過一隻凳子,坐在伍宜修床前,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開口。

最終還是林星宇耐不住性子,哼了一聲,昂著腦袋走出了屋子。

秦舒羽向來寡言少語,伍宜修在自己趕到之後就不省人事了,問古震洪那廝說不定就把話題帶偏了。想來想去,還是背劍小姑娘靠譜一點,說不定可以清楚地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星宇找到背劍小姑娘“喂,喂,喂”的喊半天,詢問事情的經過,小姑娘見到林星宇,高興又憤恨的錘了林星宇一拳,因為林星宇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在背劍小姑娘這裡得到的答案與秦舒羽基本一致,只是更加詳細。她們趕到的時候就只見到林星宇和伍宜修兩個人,地上有五個面具和一把武器,於是連人帶著東西一起趕往寒江閣。寒江閣裡的醫師檢查了昏迷當中二人的狀態,林星宇什麼傷都沒有,就是昏迷不醒,伍宜修重傷,用了不少藥才救了回來,到林星宇醒來,已經過去七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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