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謀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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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鎧甲很重,本以為你是靠鎧甲護身,被人誤導,判斷失誤了。”陳景同皺眉說道。

話音剛落,陳景同完全不給林星宇反應的時間,再次衝了上來,軟劍刺出,一劍接一劍,綿綿不斷,劍招變化更為刁鑽怪異。

林星宇不停格擋,手中長劍不停格擋,隨著陳景同的是劍招越來越快,林星宇只能不停的調整著自己的速度,有苦難言。

本來卸下鎧甲是準備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在最後一刻脫去鎧甲,仗著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和速度出奇制勝,打陳景同一個措手不及,不成想,陳景同半路突破境界,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了一個檔次,鎧甲被人斬落,雖說卸下了鎧甲,自己力量和速度仍遜色了許多,只能苦苦招架,難以找到反擊的空檔。

林星宇吊著一口氣,硬接下陳景同五十八劍,劍劍刁鑽,身上留下十一道血口子,僅僅是劃破皮膚,並無大礙。

待林星宇換氣時,陳景同抓住機會,與林星宇硬拼一劍,仗著境界優勢,被林星宇一劍刺在心口,入肉半分,未重傷,軟劍卻在林星宇左臂上纏繞數圈,猛地一拉,攪碎林星宇半隻手臂的衣服,小臂上一圈圈螺旋狀劍傷。

以往陳景同使出這招,能扯下大片衣服帶血肉,廢人一條手臂,此次未能奏效,讓陳景同心中更是警覺。

陳景同甩掉劍身上的黑色碎布,再次發動進攻,軟劍劍招不再刁鑽,挑、斬變為直刺,不停的刺向林星宇手臂、小腿等不好防禦的位置。

林星宇不知陳景同到底想幹什麼,但有此機會,當然不會放棄,陳景同刺向林星宇的手臂,林星宇不擋不避,直接用劍直刺陳景同的心口,陳景同不敢硬碰,只好後退,陳景同刺向林星宇腿部時也是如此,林星宇只瞄著陳景同的心口,逼得陳景同不敢硬上。

“不玩了。”陳景同不滿道。

說完,直接再次暴衝而來,速度更快,軟劍劍身抖動的頻率更高,直取林星宇心口。

林星宇見狀,暗道不好,腳步後退,邊退邊擋。

陳景同劍如龍蛇,直刺、斜斬招招致命。

致命的招式被林星宇拼盡全力勉強擋下,卻無法阻擋陳景同的變招,一擊直刺被擋下後,陳景同不退反進,一拳襲向林星宇胸前,林星宇抬手格擋,陳景同劍如游魚繞過林星宇的長劍,在林星宇胸前劃破血肉,再斜挑,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

陳景同一擊得手,長劍順勢再向林星宇紮下,林星宇再擋,陳景同一腳襲向林星宇胸口,林星宇擋住長劍,卻被一腳踹的後退七八步。

幾個照面,林星宇身上已留下了六七道長長的傷口,皮肉外翻,鮮血淋漓。

眼看著一個時辰的比賽已經過去了大半,場外觀眾看得熱血沸騰,高聲呼喊,為林星宇加油打氣的人特別多,畢竟是以武者境與武師境對戰,還堅持了這麼久。

江劍雪在場外捏著拳頭,不敢直視。

古震洪皺著眉,不知是替林星宇擔心,還是想不通林星宇為何如此執著於那一整杯的琉璃泉,他都打算好了,若是林星宇只得半杯,加上他的半杯,便直接湊成一整杯都給伍宜修。

倒是伍宜修,面無表情的看著擂臺上的兩個人。

林星宇回頭看了看,距離身後的擂臺邊緣還有幾米的距離,剛才兩人境界相同時,林星宇雖然落了下風,可卻是持續性繞著擂臺打,不會掉下去,此時陳景同步入武師境,交戰時,林星宇只能不停後退,完全沒有機會轉到其他方向,若是陳景同再來一兩次,他肯定會掉下去。

林星宇掏出兩根銀針,低吼一聲:“燃血!”左手銀針刺入左側脖頸正中,右手銀針同時刺入右肋下三寸處,氣勢逐漸攀升,水藍色長劍上玄氣開始散發出淡淡的藍色玄氣,徐徐向上覆蓋。

陳景同眼神一變,終於焦急起來,若是林星宇也提升到武師境,他贏的機會就減少許多,若是林星宇依靠這燃血之法能提升到武師境更高階,那麼他就得用出最終的手段了,為了半杯琉璃泉,使那招,值嗎?

陳景同不給林星宇穩住境界的時間,直接提劍暴衝,腳下步法飛快,直刺林星宇頸前。

林星宇等待境界提升,一動不動,直到陳景同衝到身前,林星宇身體一縮,腳下突然發力,向前一蹬,從陳景同身側撲了出去。

陳景同見狀,右手劍丟向左手,左手接劍,直接劈向林星宇後背。

林星宇前撲時後背無法防禦,硬接一劍,劍刃從肩胛骨直接劃到腰間,忍住疼痛,剛一落地,直接起身,向身後的陳景同衝去。

陳景同一劍傷了林星宇,又連續跑出幾步才停下身形,轉身間便看到林星宇提劍襲來,出劍接招。

林星宇用盡全力出劍,劍斬陳景同喉嚨,一斬,陳景同用軟劍格擋,力道之大難以招架,向後退一步。

長劍未收,二斬,再斬喉嚨。

陳景同再退一步,瞳孔收縮,為什麼林星宇沒收這一劍?他應該每出一劍必回鞘的。

三斬,再襲喉嚨。

陳景同擋劍再退。

四斬,再襲喉嚨。

陳景同再退,為什麼?為什麼他不收劍。

五斬,再襲喉嚨。

陳景同再退。

六斬、七斬、八斬、九斬。

終於,隨著林星宇最後一劍大力斬出。

“噔噔噔噔。”陳景同掉下擂臺,腳步不穩,連退四步,瞪大眼睛看著林星宇,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武者境第一場決賽,林星宇勝!”裁判高聲宣佈。

臺下觀眾徹底沸騰了,全部站起來高舉雙手不停歡呼跳躍,大喊林星宇的名字。幾家歡喜幾家愁,林星宇的勝利自然也會引來一些人的不滿,範離鐵青著臉帶著弟子離開了現場,角落裡的陳淳竹滿臉陰雲,卻默不作聲。

掉落臺下的陳景同緩了半響,細細思忖過打鬥的全部過程,半響,才說道:“好心計,手套晚些會給你送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賽場。

林星宇拔出身上銀針,如洩了氣的皮球,一屁股癱坐在擂臺上,又撥出一口氣,想象著昨天伍宜修坐在對面跟他說的話。

“這燃血之法一共十六針,每兩針結合,一左一右,一陰一陽,相輔相成,可燃燒自身精血換取短暫的玄氣境界提升,提升的境界越高,所需精血越多,血氣燃盡之時,便是殞命之刻,為師只得六針殘法,若是以十六針的完整燃血之法按順序施針,可減少血氣損耗,境界提升更高,有事半功倍之效,不過第十六針,也就是最後一針,萬不可用。所以,明日比賽,你最多隻能施展兩針,每用此法,必須修養半年至一年以上方可,若是短時間連續施展,是必死之局,神仙難救。第一針刺......”

林星宇休息了片刻,等身體有了力量的支撐,才站起來,收拾好地上的鎧甲殘骸和武器,對著擂臺周圍歡呼的觀眾致謝後,才走到伍宜修等人身旁,還跟眾人擊了掌。

回到客棧,簡單的包紮好傷口,林星宇已是筋疲力盡。今天是比賽的最後一天,他沒有關注另外一場的勝負,不過聽說是那個叫做江劍雨的人輕鬆擊敗了冉婉淑,贏得了比賽,引得圍觀群眾罵其辣手摧花,不懂憐香惜玉。

林星宇暗自慶幸能贏得比賽,跟陳景同的交戰,算是底牌出盡,才勉強贏了,若不是陳景同看到他使用燃血之法,心中有些著急,他正好藉著地勢,又把隱藏許久的乾元劍第二式用出來,把陳景同逼下擂臺,才僥倖贏了比賽。

要是真刀真槍的拼鬥,結果如何還真不太好說,即便施展了燃血之法贏了,情況只會更加慘烈。

林星宇躺在床上,傷口敷了伍宜修的藥,麻麻癢癢的,又伴著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讓他得以安心思考接一些問題。

‘燃血之法已用過了,短時間內不能再用了,不知道完整的燃血之法是怎麼樣的。

紫雲山莊還欠我一個事呢,要不要讓鄧老莊主幫我找找燃血之法的其餘十針。

明天就能得到琉璃泉了,不知道老傢伙喝了以後會有什麼效果,那個鬼幻的面具似乎跟我很有緣,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我也挺喜歡這個面具的,抽空得把金屬片的東西拓下來,再給黃辰魁看,就說在路邊買的,這樣就不會暴露了,還得提前告訴老伍不能跟他說才行,是不是有點太小人了,老黃可把《五影寒蘊》都給我了啊,那他為什麼不告訴我母親的事?難道我母親的事比《五影寒蘊》更隱秘更重要?

馬泊然逃去哪裡了呢?要是這輩子找不到他,秦舒羽會不會難過一輩子?

當初在京城打了在費大人府上打了家丁,東西也沒親手送到費大人手上,想來是有點魯莽了,也不知道費大人看沒看到盒子。’

林星宇腦子裡想著這些事情,眼睛漸漸地閉上了,倏然,再次睜開,看了看已經熟睡的伍宜修,轉看向棚頂,眯起眼睛。

‘既然陳淳竹出現在比武大典上,那麼陳天承會不會也來了?葉正凱已經敗了,那葉書南來沒來?還是來到以後又走了?若是沒走!為什麼沒看到那個叫甄平的傢伙呢?範離呢?走沒走,他自己不行,可若是與其他人聯手,那情況對我們很不利啊。雖然在靈澤窟周邊的小鎮上是不會對我們出手,可若是出了小鎮,沒了朝廷的震懾,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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