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陷入困境(上)(1 / 1)
隨著大典謝幕,黃三術帶著文君彥以及一些隨從坐上豪華的馬車走了,眾多官兵跟隨,護送剩下的琉璃泉水拉回皇城。靈澤窟原來駐守計程車兵依舊堅守崗位,防止別人進入靈澤窟內,默默的付出。
林星宇以自己和古震洪的境界剛剛提升,還不穩定,伍宜修剛喝下琉璃泉,傷勢也還沒恢復好為藉口,要求眾人在小鎮內休息幾日,得到了應允。
幾人回到小鎮的當天,來此比武的人就走了不少,原本擁擠的小鎮清冷許多,房間也空出來了大半,以前和林星宇、伍宜修擠在一個屋子的古震洪又單獨出去住了。
房間內剩下了林星宇和伍宜修,正好也給林星宇提供了條件,讓他把昨夜的所想都說了出來。
“陳淳竹來比賽了,陳天承會不會也來了?而且當時所謂的七大家族是不是都到場了?”林星宇謹慎說道。
“嗯,應該是,這些家族裡一些小輩都來了,雖然多是鎩羽而歸,但也有一些人比較優秀,不可能讓他們自己單獨來此。”伍宜修躺在床上,聲音平穩認真。
“那天正好看到葉正凱敗了,葉書南是不是也會陪同?”
“嗯,雖然沒察覺到葉書南在哪,但想來他應該也在。”
“那我們先別走了,多住一段時間吧,情況對我們很不利啊,在靈澤窟周邊的小鎮上是不會對我們出手,可若是出了小鎮,沒了朝廷的威懾,那豈不是任人宰割。”
“不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計謀都顯得不堪一擊。不過即便如此,也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這幾日我在小鎮四處走走,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順便買點東西,把需要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以防萬一。”
林星宇幾人為了躲避陳天承、葉書南等人,在小鎮中住了下來,林星宇一直在修練玄氣,得空時練一練《乾元劍》的第二式,《神武霸錄》一直停留在第五式,難以進步,琉璃泉帶來的冰冷之感偶爾還是會出現,不過卻不難受了,似乎是還未完全消化。
古震洪這些日子倒是悠哉,什麼事都沒有,還喝了半杯琉璃泉,境界攀升至小宗師二品,每天提著荒渙到處跑,要麼練槍,要麼就是感受小宗師境界的強大之處。
秦舒羽要麼就待在屋裡不出去,要麼就是找不到人,林星宇偶爾去找她都是撲了個空。
江劍雪就沒人陪她玩了,實在悶的無聊,白天唯一能找到的人就是憋在屋裡修練玄氣的林星宇,於是她就經常白天在林星宇修練的時候過去搗亂。
半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逝,算算時間,再有耐心也不至於跑到野外蹲守十幾天吧?尤其是最後幾日,林星宇五人都是待在房中一步不出,打造一種人已離開的假相。
小鎮生活平淡,天黑不久,路上已沒有人了,家家戶戶睡得也早,林星宇五人趁著夜深人靜,月色朦朧,悄悄出了小鎮。
為了安全起見,幾人走的是前幾日打聽出來的一條偏僻小路,藉著微弱的月光,確認四下無人,才小心前行,儘量避免發出聲音。
一路上氣氛緊張,就連往日活潑好動的江劍雪都極力的控制著腳下的步伐,避免踩到石頭或者異物發出聲響。
隨著走的越來越遠,一直沒碰到伏擊的人,幾人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不少,腳下步法也快了不少。
天矇矇亮,小路周圍並沒有明顯的遮擋物,就連一直最為關注周圍情況的林星宇,都鬆懈下來。
“那個跟我一樣厲害的江劍雨跟你是什麼關係啊?”林星宇閒來無事跑去問江劍雪。
“呸!!不要臉!才不告訴你,誰讓你前幾天不跟我玩!”江劍雪昂著頭,不理林星宇。
“不告訴就不告訴,有本事一直別說,憋死你。”
“就不說,急死你。”
兩人正在鬥嘴,伍宜修停下腳步,面色凝重,眾人不約而同停下。
“有人來了。”伍宜修沉聲道。
“那我們分散逃跑?”林星宇試探說。
“跑不了了,圍過來的人很多。把這個吃了。”伍宜修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倒出三粒藥丸,分給秦舒羽、古震洪和江劍雪。
“師父,我的呢?”林星宇眼看沒有自己的,急忙問道。
“你不需要。”
強大的氣息威壓來自四面八方,越來越近,林星宇幾人圍成一圈,背對著背,互相保護,林星宇見其他人都有武器,就自己沒有,只好把魂殤拿了手上,擺個架勢。
果然不到片刻,模模糊糊的人影慢慢出現在視野中,不疾不徐的向著他們走來。
人影一個接一個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慢慢的看清了全貌,葉書南、陳天承、阮英輝、趙飛龍、以及一些林星宇沒見過卻氣息強大的人,緊接著人影越來越密集,葉正凱、甄平、陳景同、陳淳竹、以及一些面孔熟悉,在比武大典中見過卻叫不上名字的年輕人,人影密密麻麻有近百人。
葉書南和另外一個大宗師境界的人擋住了一南一北兩個方向,六個林星宇叫不上名字的小宗師境界的中年男子擋住了東西方向,其他人穿插在當中,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住了幾人,顯然蓄謀已久,才能形成這種默契。
“等你們等的好苦啊。”葉書南搖了搖頭,對伍宜修說道。
伍宜修也不說話,直介面中吐出一枚飛針射向葉書南,同時向空中丟出一個粉包。
飛針射向葉書南面頰,葉書南輕而易舉用兩指夾住,隨手丟向空中的粉包。
“嘭!”粉包被飛針刺破,星星點點的藥粉飄灑下來。
藥粉輕飄飄的浮在空中,包圍了林星宇等人。
“雕蟲小技。”葉書南輕蔑說道,隨手濃郁紫色玄氣包裹手掌,手掌一揮。
一股勁風撲面而來,伍宜修擋住大半,即便如此,江劍雪也被吹得身形搖擺,腳下不穩,被林星宇抓住,才勉強站住。
勁風吹過,飄散在空中的藥粉依舊可見,並沒有少多少。
“有意思,伍宜修,你比我想的要厲害,怪不得家父如此推崇你,不過沒用,你今天不可能再逃走了。”葉書南說道。
““跟他廢什麼話,區區毒粉能奈我何!伍宜修,還我兒命來!”陳天承渾濁的眼睛一瞪,全身泛起紫色玄氣,右手前伸,徑直衝了過去,轉瞬即止,右手及半隻手臂伸進毒粉當中,察覺不對,立即抽身後退。
幾步退回原來的位置,手臂上星星點點的黑色腐蝕傷痕,正在向下滲透,有擴大的趨勢。
陳天承直接抽出身旁之人的長劍,對準右臂被侵蝕的血肉削了下去。劍光飛快,眨眼間陳天承半隻右臂血肉模糊,皮膚已盡數被切掉,連帶著大塊大塊被侵蝕的肌肉,有的地方已露出森森白骨。攥了攥拳頭,見並未傷及筋骨,也不在意是否疼痛,將長劍丟到一邊。
“大爺爺,您沒事吧?我就說他們都不是好人,特別陰險毒辣。”陳淳竹從後面跑上來,拿著藥粉給陳天承上藥。
見到陳天承的慘狀,大多數人都退後了幾步,誰也不想步陳天承的後塵,先不說會不會中毒身亡,就算不死,怕是也沒那個魄力自己把自己的肉切下來,還不眨眼。
“你還有多少這種毒粉?”葉書南眼睛閃著精光問道。
“很多。”伍宜修淡淡說道。
“那行,我就在這等著,看你到底有多少,咱們可以順便聊聊天。”
“好啊,聊什麼?”
“隨便聊聊。挑你喜歡的聊。”
“等很久了吧?”伍宜修抬頭看了一眼升起的太陽,輕聲說道。
“是啊,等很久了,從比武大典的第一天,我就發現了你們,我陪他們在這等了你足足一個月,實在太沒意思了,這方圓百里我都快走遍了。”葉書南平淡說道。
“怎麼發現我們的?”
“我和他,一人盯著一個出口,其實我一直覺得我應該可以瞬間殺了你,不過還是忍住了,等到到合圍形成,我才出現。其實我差點上了你的當,你們最後幾天一直在小鎮沒出現過,我甚至以為什麼時候疏忽,讓你們在眼皮底下跑掉了,若不是陳老的孫子,可能就真的把你們漏了。”葉書南指了指對面的大宗師說道。
“他?”伍宜修指著陳淳竹問道。
“對。”葉書南點點頭,“就是他告訴我,他在來這裡的前幾天就打探好你們的住址,並買通了店小二,隔幾日便會來告知你們的行蹤,最後幾日你們給足了房錢,不讓任何人進入屋子,敲門也不應聲,就連店小二都以為你們走了。”
“如何確定我們並沒走?”
兩人似乎是像朋友間的交談,看起來一片祥和,可誰都知道,待那毒粉散盡,便是另外一番場景。
“你們五個人中就有三個人得到了琉璃泉,真是好福氣,不過想來你那個小徒弟自己得了一杯,當時狀態就出了問題,身上掛滿冰霜,看樣子頗為奇怪,這半個月裡你時常在小鎮藥店出入,你那個小徒弟一直不出屋,想來能保下性命已是難得了吧。”
伍宜修沒有回答,像是預設了一樣微微點頭,才繼續說道:“我與陳俊雄有死仇不可調節,但是咱們之間應該沒這麼大的仇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