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嫌犯逃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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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還有事要做,你小子先走吧,幫我把叫個人來打下手,你就該幹嘛該幹嘛去吧。”大長老說道。

林星宇來到後院,提前把荒渙放在一旁,找到管事漢子,眾人見到林星宇,熱情的打著招呼。

林星宇與眾人寒暄幾句,又跟管事漢子說明了情況,然後再與眾人一一別過,才又拿著荒渙回到自己的房間。

林星宇坐在床上拿出自己的秘籍,逐一看去《乾元劍》兩本,《青華玄羽劍訣》、《神武霸錄》、《偽玄境》以及可能是《神行流影卷》的秘籍,還有許子岸給的幾本,羊皮卷的《五影寒蘊》,被拿走的那個所謂的《八神境秘錄》,還沒有來得及拓下來,就被人拿走了,有點可惜。

羊皮卷散開了大半,裡面的字漏出大半。

‘黃辰魁把這個羊皮卷給我,可裡面的字我又不太認得,他也沒有告訴我,是什麼用意?讓我自己找人解讀,還是等以後再去找他?反正暫時也不打算修練,以後再說吧。’

羊皮卷卷起來拿著並不方便,於是林星宇把羊皮卷鋪開,對摺夾在秘籍之中,他卻沒發現,羊皮卷的背面一處,整齊的印上了許多與羊皮卷一樣的字。

林星宇從掌櫃那裡借來一柄劍,繼續刻苦修練起來,上午修練《乾元劍》的劍招,下午翻翻許子岸給的追蹤、隱匿的書籍,晚上則是繼續修練玄氣,武師境二階在臨界點,卻始終沒有突破,就差那麼一點契機。

幾天後,許子岸真的來找林星宇了,而且是躲過眾人,悄悄出現林星宇房內,許子岸進了房簡單的掃視一遍,隨手拽個椅子坐下。

“嘉南郡的兒童丟失案件已經有一點眉目了,根據捕快那裡的訊息,相傳是一個年輕人犯得案,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他們孩子?還是他們當初拐賣的孩童已經長大了,協助他們作案。

通常來說案犯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走自己的老路,後續我已經讓風鑑去跟進,再過幾日可能就需要你的幫助了。這本是你要的《破山皇幽決》拓本,千萬別讓任何人看到,如果可以就背下來,然後燒掉。”許子岸遞給林星宇一個記事的本子。

林星宇鄭重點點頭,接過了本子。

許子岸推開門,就不知去向了。

《破山皇幽決》林星宇當是就翻看過,這本玄功是以身體作為載體,施展印、決,臨時強化身體和玄氣,能快速發揮強大戰鬥力的一種秘籍,當時在找《乾元劍》時,先翻到《破山皇幽決》,開啟秘籍草草看了一眼便心動不已,若不是強大的定力,可能當時就拿走了,也就沒有後來的《乾元劍》什麼事了。

得到《破山皇幽決》,林星宇又多了一種強化身體的技能,不知道最終身體可以強化到什麼程度。

《神武霸錄》是打造和強化身體,燃血之法是以消耗精血為代價獲得玄氣和境界的提升,而《破山皇幽決》則是以玄氣配合印、決臨時增強身體和玄氣,但凡是這種臨時的、短時間內的快速增強,對身體都有一定的損傷或者副作用,輕則身體虛弱一段時間,重則喪命。

不過對林星宇來說算是一件好事,在《神武霸錄》的基礎上施展《破山皇幽決》,再使用燃血之法,到底會有多強誰也不知道,這算是他壓箱底的絕招。

拿到秘籍,林星宇有點犯難,《神武霸錄》一直停留在第五式,乾元劍第二式還沒練完,《青華玄羽劍訣》甚至都沒時間去修練,還要抽時間練習追蹤、隱匿的功夫。

林星宇深知貪多嚼不爛的道理,所以他一時也沒拿定主意到底要不要立刻放棄其他秘籍,專心修練《破山皇幽決》。

想來想去,還是按照許子岸所說的,先背下來,至於修練與否,以後再說,要是被人發現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翻開《破山皇幽決》,第一決,慈尊印,雙手伸直向上,兩手心相對,雙手各自大指壓住小指。玄氣聚關元,走氣海,過中庭、玉堂、旋即、天突,導至雙臂天泉,走曲澤,內關,終至勞宮。

慈尊印轉天罡印........氣衝神封......

第二決,伏魔印,左手伸開向上。右手食指、中指、無名指彎曲,大指和小指伸開,置於左手掌跟部。玄氣聚......至中衝。

伏魔印轉天罡印......氣衝幽門......

林星宇將《破山皇幽決》七決全部背下,一再反覆背誦,確認已經牢記在心,才將秘籍焚燬,連同林正逸那封簡短書信。

這種手抄本被燒燬林星宇並不心疼,要是真的秘籍,他就該心疼了,真正的秘籍裡經常有其他更多的隱秘。

所以,即便《乾元劍》的第一式後面全是空白頁,也讓林星宇翻的全是手印。

之前他認為乾元劍的後幾式就在空白頁的地方藏著,第一式翻爛了以後就翻第二式,非要跟一本秘籍較勁。

又過了兩天,許子岸再次出現悄然出現在林星宇的房裡。

“衙門已經安排好人手,明天是第三次抓捕行動,前兩次都失敗了,明天我有其他事情,到時候需要麻煩小兄弟一趟了。”許子岸說道。

“明天需要我做什麼?為什麼前兩次都失敗了?”林星宇問道。

“我一個朋友在衙門當差,第一次他偶然發現了一個行蹤可疑的年輕人,跟蹤到他的住所,天黑之後才回到衙門通傳。

衙門便安排人手組織抓捕,天黑之後組織人手慢一點,等去了以後,那人早已跑了。

第二次,他在外出辦案時又發現了那名年輕人,再次悄悄跟蹤,這一次衙門組織人手的速度仍舊很慢,等他們再次趕到的時候,那人又跑的無影無蹤,我的朋友也受到了責罰,扣減了俸祿。

今天他又發現了那個可疑年輕人的蹤跡,並沒有先上報給捕頭,提前跟我說了,我讓他明天正午時分前去通報,到時候需要麻煩小兄弟蹲守在衙門附近,看是否有人行蹤可疑,前去通風報信。”許子岸一口氣說完。

“你懷疑衙門內有人與匪徒內外勾結?”林星宇問道。

“是。”

“好,那我明天就蹲守在衙門的門口。”

“萬萬不可,衙門門口空曠無人,你長時間蹲守容易使人生疑,還是在衙門的兩側蹲守比較穩妥。”許子岸阻止道。

“那我只能看住一面啊,萬一他們從另一側或房頂上走呢?”

“小兄弟儘管放心,你只要在東側蹲守便可,西側和房頂上,我已安排他人監視。”

“好,明天正午之前,我保證到。”林星宇信誓旦旦地說。

“好,那衙門東側就拜託小兄弟了。”

“放心。”

林星宇當天放棄了修練,出去買了許多東西,為明天的蹲守做準備。

第二天正午前,林星宇扛著一個插滿糖人的稻草棒,假裝成小販走街串巷的樣子,走到此處累了,歇息一番。

蹲在衙門東側,不停的捶打著雙腿,看起來有些累,玄功境界看上去也只有武者境一段,還極不穩定。

他昨晚為了偽裝的更像一些,把《偽玄境》修練了一番,現在已經可以偽裝成武者境五段以下的境界了,想要偽裝成小宗師、大宗師等境界,還要再修練一段時間,不過現在剛好符合他的心意。

衙門周圍很是冷清,過往的人並不多,林星宇面朝南,眼睛卻時刻的瞄著衙門的大門,若是裡面有人進出,他便能立刻發現。

沒多久,一個身穿捕快服的人進了衙門,林星宇等了足足一個多時辰,才見到一隊捕快,浩浩蕩蕩的走出來,大約十幾人。

林星宇趕緊扛起稻草棒向遠處走去。

‘一直沒見人出來,想來應該能成了吧!’

又過了一天,許子岸才再來找林星宇。

“事成了嗎?”林星宇開口問道。

“沒成,人又跑了。”許子岸眼神盯著半空,面色不善,“昨日沒來通知小兄弟,請見諒。”

“沒關係,人怎麼跑的?”

“有人用這種蟲子通風報信。”許子岸伸出手,一隻斷成兩半的黑色飛蟲有些風乾的跡象,看起來已經死了許久,“昨天正午我朋友進衙門不久後,就見這種蟲子飛出來,被我安排的人一劍劈開,事實證明確實如此,蟲子死了,他們前去抓人的時候,人也在那。”許子岸眼神凌厲。

“那怎麼還跑了呢?”

“有人故意放了他。”

“故意放了他?誰?”林星宇驚訝問道。

“衙門總捕頭,孫成。”

“那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你們不是很擅長拷問嗎?”

“沒有證據,抓捕時孫成讓其他人圍住房子四周,自己帶著四名武師境前去抓捕對方,對方撞在他身上,把他撞開,然後遠遁。事後他說自己沒有防備,抓捕失職他認,而且查案的事並不歸錦玄司管,所以此事我不能隨意插手,抓人就更不可能了。”

“這......接下來該如何?”

“跑的了一次跑不了第二次,只要有確鑿證據,錦玄司捉拿朝廷命官都不需要下旨。不過我和衙門的捕快朋友行動次數多了,難免被人懷疑在查此案,所以我倆暫時不方便出面,接下來需要你幫我找到證據,到時候捉人,我親自動手。”許子岸眼睛眯起,一臉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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