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檢視卷宗(1 / 1)
“他們都是小宗師境界,出手速度太快,如果不能轉給他們,那圖騰刺青就會跑到我的身上,我可不好對付它。”李正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你也太不要臉了,你不好對付,就轉給我,我就好對付了?”林星宇罵道。
“哈哈哈哈哈哈,年輕人,別那麼急躁,有句話說得好,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你別看這個東西有危險,但是你要是能把它消化掉,能給你玄氣境界帶來很大的提升,還能幫你強化身體。”
“嗯?這麼說還差不多,不過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萬一騙人的,孫成把我身體佔了怎麼辦?”林星宇猜疑道。
“過幾天你自然就知道了。”
林星宇以求救的目光看向許子岸。
“看他神情和語氣,不似作假,你可以搬到我家裡去住,我看著你。”許子岸認真對林星宇說道。
“好吧,暫且相信你一次。”林星宇悲喜交加,哭笑不得。
“許千衛,可否還有其他事情?”李正問道。
“南疆十巫都是誰?叛逃者是哪七個?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他們?”許子岸問道。
“南疆十巫分別是巫彭、巫真、巫謝、巫朌、巫祗、巫禮、巫幻、巫羅、巫咸、巫即。殺死三巫和大祭司的七巫是巫彭、巫禮、巫羅、巫咸、巫祗、巫即和巫幻。要找他們,之前我是沒辦法的,不過現在麼,巫即已死,只要放出話去,說巫即被我們捉住,想必其他六人就會想辦法營救,到時候我們再逐個擊破,要是他們一起來就更好了,可以守株待兔,一網打盡。”
“他們都會什麼秘術,如何應對?”
“巫禮長相俊秀,很擅長迷惑人心,拐賣兒童和婦女的事情想必都是他做的,對於他我們只要小心被蠱惑即可。
巫羅此人善妒,碰到比她漂亮或者氣質更好的女子,就會將其殺害,巫羅深諳巫醫之道,本身戰力並不強勁,但其他六人卻離不開她,甚至可以說唯命是從。
巫咸,他生性殘暴,好色嗜殺,以奸.淫婦女為樂,酷愛收集人的五臟,通常將婦女奸.淫後,就會將她虐殺,然後剖開胸腹取五臟。巫咸身高九尺、同皮鐵骨,氣力驚人,可生撕虎豹,對付他,可以考慮使用迷藥或者毒藥。
巫幻這個人最難對付,他常年潛伏在密室之中,密室之處無人知曉,通常都是他主動出去聯絡別人,別人很難找到他。據說他的密室中有無數傀儡,這些傀儡都是進入他密室以後,陷入環境無法走出的人,進入他的環境如果一定時間內醒不過來,那麼就會永遠的墮入其中,再也不會醒來,變成傀儡,為其所用。
巫彭膽小怕事,從來都是跟在其他人身後,別人怎麼說他就怎麼做,沒什麼主見,所以他很好對付,而且他也不會什麼秘術。
巫祗此人很厲害,一手秘術包羅永珍,南疆巫術十之八九他都熟悉並且瞭解,只要他看過一遍的巫術,基本上就都可以使用出來,最可怕的是,他對於其他秘術也有所涉獵,中土神術只要讓他看一遍,我相信他同樣可以學會並使用,所以對付他要格外小心,最好上來就能廢其雙手。
至於巫即麼,貪圖權力富貴,而且已經死了,不用再管他了。
要是沒有其他事情,本官是否可以先回去了?”
“可以,若是林星宇身上有什麼異常,我立刻抓你下詔獄。”許子岸握著兵刃,走到李正身前。
“好,要是他有什麼事,你隨時找我,本官就在郡守府,哪也不去。”李正摸著鬍子,“哦,對了,孫成的骸骨就給我吧?我想等湊齊七巫的屍首,將他們帶回去,讓他們在家師墳前跪拜認錯,然後把他們埋了,落葉歸根嘛。”
“行。”許子岸向南走去,一擺手說道,“走。”
另外三名錦玄衛同時收好武器跟在許子岸身後。林星宇左右看看,連忙跟了上去,他實在有點害怕這個奇怪的李正再用奇怪的巫術對他做什麼奇怪的事。
林星宇跑的時候,不時提防的回頭看去,發現李正站在原地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事情似乎就此告一段落,至於孫成的屍體為何才高掛示眾一日便被取下,官府給出的答覆是,孫成其行,天怒人怨,有對其自裁而死不忿者,私自盜屍,鞭屍洩憤,官府念其是受害者,決定網開一面,不予追究。
百姓對於這種行為表示大大的讚賞,做了他們不敢做的事,是英雄所為,他們也想對孫成鞭屍洩恨,將其挫骨揚灰,可普通人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最多就是在刑場前大罵一頓,膽小的更是連血腥的場面都不敢看,現在又人幫他們做了,當然是最好的結局。
現在擺在許子岸和林星宇面的問題就出現了,李正說是殺死大祭司的叛逃者是七個人,也就是南疆七巫,當時許子岸父親許常青看到是五個人,可以理解為巫幻藏在密室不出,那還有一個沒出現的是誰?巫彭嗎?因為膽小怕事不敢參與殺人當中?還是巫羅,自己不動手指揮其他人?
許子岸並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反正南疆七巫作惡多端,都抓起來到時候一審,不信他們還能有人挺過錦玄司的酷刑。在錦玄司這麼多年,許子岸審問的犯人太多了,從最開始親自用刑,到後來指揮別人用刑,他就沒見過哪個硬骨氣的犯人能聽過四種以上刑罰的,那些提著腦袋討活計的江湖悍匪進來時一身硬骨頭,叫囂辱罵,說著大不了一死,僅僅是一兩種審訊的刑罰加身,就開始呼爹喊娘,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至於那改良的更為兇殘的十八大酷刑,可還沒用呢。
林星宇確實在許子岸家住了下來,臨時拼了一張床,兩人就睡在一個屋子裡。
主要是林星宇有一件事,想要翻看許子岸的卷宗求證一番,其次就是擔心身上的圖騰刺青出現問題。
對於林星宇想要翻看卷宗一事,許子岸居然很是歡迎,拉著林星宇來到櫃子旁,指著密密麻麻的卷宗就開始介紹,這些是哪年哪月的,大概都有什麼,哪些是哪年哪月的,大概都有什麼,這個櫃子是按時間排列的,那個櫃子是都是重要案件,如數家珍,真不知道他翻看了多少遍,才能記得這麼清楚。
林星宇打發走了許子岸,開始按照許子岸所說的,挨個檢視起來,卷宗上有了薄薄的灰塵,看來是有些日子沒有翻看、打掃過,低著頭一行行的看著卷宗外面的標籤,慢慢移動著腳步,儘量不要漏下。
宇陽王朝二百九十一年,五月初七,江定孩童走失案。
宇陽王朝二百九十二年,八月十九,啟水孩童走失案。
宇陽王朝二百九十三年,臘月初八,奉安婦女走失案。
......
......
宇陽王朝二百十九四年,八月十五,成川郡孩童走失案。
就是這個,二十二年前的案子,林星宇拿起卷宗,輕輕上面拂去灰塵,開啟繩結,徐徐展開卷宗。
案件:成川郡孩童遺失案。
時間:宇陽王朝二百十九四年,八月十五。
地點:成川郡汶水鎮東,良籍,伍家。
錄入人:邵明
遺失人員:伍岑魚
樣貌:(上面畫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除囟門處留有頭髮,其他地方都剃光了。)
家庭成員:父親,伍安平,母親,寧思婉。
案件經過:伍思魚之父,伍安平於宇陽王朝二百十九四年,八月十五前往農戶家中收取田租,伍思魚之母,寧思婉在院內與兒子玩耍,院門緊閉,伍岑魚口渴想要喝水,寧思婉回屋內取水,再出來時,伍岑魚已不見。
寧思婉在附近尋找無果後報官......捕快協助尋找......無果......
林星宇詳細看完將卷宗卷好,認真的記住畫像上的五官。然後細細思忖。
‘伍安平、伍岑魚、寧思婉。
除了名字不一樣,小魚和婉兒應該是能對上,時間也能對上,案件經過也差不多。等老傢伙傷好了從雲仙宮回來,我要是喊他以前的名字,他會不會大吃一驚,哈哈哈。打死他也想不到,我會在錦玄衛家裡翻看他的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