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玄氣沒了(1 / 1)

加入書籤

林星宇見趙長空跑來,不知其何意,握緊玄焱劍防範準備隨時出手,可見其動作卻並未攻擊的意圖,而且胸門大敞,並未設防,轉而收起攻擊的意圖,看趙長空到底是什麼圖謀。

趙長空衝到林星宇身邊,一把攬住林星宇的半身,抗在肩上就瘋狂的向遠處跑去。

這一個操作,直接把許子岸的林星宇都驚呆了。

許子岸本來就重傷在身,早已無力再戰,那到水柱連續的衝擊,直接把他沖掉在了地上,好在趙長空這水柱只是為了拖延,而不是殺招,要不然許子岸怕是要冤死了。

“兄弟,你膽子是真大,敢打小宗師的主意。”趙長空一邊跑,一邊說道。

“哈哈,放我下來吧,你剛才打的那個小宗師是我朋友。”林星宇解釋道。

“真的假的?”趙長空並沒有止住腳步,仍在繼續奔跑。

“真的,放心吧。”林星宇再次說道。

趙長空才停下腳步,放下林星宇。

林星宇腳下一軟,又要跌倒,被趙長空一把扶住。

“你怎麼了?玄氣...出什麼問題了?被廢了?”趙長空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怎麼這麼問?”林星宇疑惑不解。

“你身上怎麼一點玄氣的波動都沒有了?”

聽到這話,林星宇才發現,好像從剛才《破山皇幽決》時間到了以後,玄氣境界就開始不停的回落,只不過以為是《破山皇幽決》和《狂龍玄典》再加上燃血之法導致的負面作用,並沒有在意,覺得等一段時間可能就好了。

直到趙長空說出來,才發現好像確實是身上一點玄氣都沒有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是《狂龍玄典》的副作用?還是金針刺穴,沒能及時拔出導致的?等過一會能不能好’林星宇皺眉思忖。

許子岸一身是水,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趙長空知道自己打錯了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跑去致歉,同時攙扶著許子岸來到林星宇身旁。

林星宇不停的嘗試運轉玄氣,不光丹田之內空空如也,經脈之中也是點滴不存。

“許大哥,我的玄氣好像沒有了!”林星宇擔憂的看向許子岸。

“回去再說。”許子岸示意道。

趙長空一左一右各自攙扶著一個人向嘉南郡走去。

......

嘉南郡。

濟世樓。

三樓的獨間,裝修雅緻,兩張床一左一右,上面分別躺著包紮成粽子的許子岸和林星宇。

醫館內皆有藥香撲鼻,做官大夫剛剛給二人上完藥,包紮好傷勢,確認二人身體已無大礙,才離開。

“嗯,門口的對招真是不錯,陰陽五行八綱辨證,望聞問切四診合參,出自何人之手?”趙長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細細品著醫館的的對招。

卻並未得到回應。

林星宇此時正在想著自己的玄氣問題,從回來到包紮完傷口,用了近一個時辰,已是深夜,又困又累,想要睡去,卻對於玄氣始終未能恢復耿耿於懷。

許子岸早已睡去,林星宇發現許子岸睡覺的時候是沒有聲音的,不管有多累,受了多重的傷,從來不會打鼾,而且呼吸都很均勻,不仔細聽,很難聽到他的呼吸聲,不知道是修練的玄功,還是錦玄衛為了自保練就的一種本事。

趙長空見沒人理他,倒也沒覺得有啥,自顧自的玩起來了,跑到屋外,這走走,那瞧瞧的。

好在深夜裡,濟世樓裡的人都睡下了,加上趙長空也怕打擾別人,腳步聲極輕,沒有驚擾到任何人。

不久,沒有玄氣支撐的林星宇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日上三竿,天光大亮,林星宇才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許子岸還沒睡醒,趙長空也不知去了哪裡。

林星宇第一時間趕緊運轉玄氣,發現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丹田之內空空如也。

‘玄氣真的沒了?我又成了廢人?不會的,也許過幾天就好了!’林星宇不斷安慰自己。

林星宇下地出門走了走,簡單的活動了一下筋骨,發現自己身體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看來玄氣雖然沒了,但是《神武霸錄》帶來的效果並沒有消失,林星宇心中很是糾結。

林星宇走出濟世堂的大門,一陣輕風拂面,吹散了周圍藥味,樹葉混合著花香的味道傳入鼻孔,身體頓感輕鬆許多,擺了擺手臂,打出兩拳,拳速還是很快,說明身體並無大礙,但是依然提不起一絲玄氣。

無奈的林星宇在旁邊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

‘不會真的沒了吧?辛辛苦苦修練這麼久,居然說沒就沒了?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別想那麼多了,也許只是被金針壓制住了,也許是都去壓制金針了,才讓我沒變成活死人,未必是壞事。’林星宇自我開解了一會,才勉為其難的接受了玄氣蕩然無存的事實。

突然,一張油紙包裹著的幾個熱氣騰騰的包子出現在面前,林星宇一怔,旋即抬頭看去,趙長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身前。

聞到包子傳出的香氣,林星宇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吃不?”趙長空試探的問道。

林星宇接過包子,大口的吃了起來,沒了玄氣,缺點一下就暴露出來了,需要定時進食,以補充體力的缺失,需要按時睡覺,稍一分神,就容易被人近身而不知。

林星宇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倒黴的事情怎麼就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不好吃?我剛吃挺好吃啊!”趙長空看到林星宇的表情,以為是不滿意包子的味道。

“不是。”林星宇回答。

“那是什麼?”趙長空蹲下身,與林星宇平視追問。

林星宇伸手出,按在趙長空的肩膀上,站了起來,向屋裡挪著步子走去,低聲說道:“我的玄氣......沒了。”

......

這幾天,趙長空似乎對於林星宇很感興趣,賴在林星宇身邊不走了,每當林星宇問他要做什麼,為何不走,趙長空總是漫不經心的以各種奇怪的理由搪塞過去,然後繼續待在林星宇身邊。

修養幾天後,許子岸身體也好了一些,三人離開濟世樓。

林星宇準備再次踏上回家的旅程,趙長空非說準備看一看河洛風光,要一同前往。

許子岸要留在嘉南郡善後,李正作為嘉南郡的郡守,在嘉南郡被人殺了,自然是朝廷的一等大事,若是無人善後,肯定要掀起滔天巨浪,到時候他和林星宇怕是要被朝廷以及各路江湖人士追殺,處境會更加危險,所以許子岸要留下來,處理眼前的問題。

李正是南疆七巫一事這麼多年來無人知曉,但是總會有蛛絲馬跡留下,到時稍加運作,應該就可以解決。只不過那個所謂的‘千面邪皇’或者那個男孩,又或者其他跟李正有關係的勢力應該和會來找許子岸的麻煩,到時候還需要小心應對。

林星宇三人去車行找到之前給他駕車的車伕,車伕正在優哉遊哉的曬著太陽,林星宇懷疑這車伕的做派,完全是車行老闆的親爹啊,親兒子都不敢這麼秀。

直到被林星宇的身影擋住了陽光,車伕才一臉不耐煩的睜開眼,看到是林星宇,立馬換上一副笑容,好像看到了一隻肥羊,眼神中充滿喜悅。

“客觀,您可算來了,我等了您好幾天,就怕您......”車伕剛要說跑了,覺得不妥,稍一停頓,改口道:“怕您不來了呢。”

林星宇甩過去兩張銀票,車伕接過以後仔細的看了半天,才小心的收入懷中,“貴客,您這邊來,這邊來,東西都給您完好無損的保留著呢。”

車伕點頭哈腰的領路,走到車行裡面一間破舊庫房前,門上掛了六七個鎖頭,車伕叢腰間拿出一串鑰匙,笑嘻嘻的逐個開啟鎖頭,然後開啟門,門裡傳來一股發黴的味道。

林星宇的箱子和長槍就堆放在中間,車伕笑嘻嘻的將東西搬上附近的馬車,“貴客,您還要去河洛城不,我正好有時間!”

“去!”

“您看價格這一塊?”

“跟之前一樣,不變。”林星宇想了想,繼續說道“等你回來找巨劍堂大長老結賬。”

“好嘞!幾位先上車。”車伕笑嘻嘻的彎腰掀起馬車車廂的布簾,林星宇三人進入車廂。

“走嘞!”車伕解開繩子,揚起馬鞭,輕抽在馬屁股上,一聲“駕!”

馬車徐徐駛動。

林星宇三人在車廂內無言對坐,靠著車廂後壁上放著一堆林星宇的寶貝,荒渙長槍依舊豎在車廂一側,就這麼緩緩駛離車行。

走了許久,臨近出城的官道上,許子岸喊停馬車。

許子岸和林星宇下了馬車,趙長空倒是打了個招呼就沒下去了,似乎對於誤傷許子岸的事情仍然很不好意思。

“林兄弟,許某就送到這裡了。”許子岸抱拳,鄭重的對林星宇說道。

“相見時難別亦難,許大哥,有緣河洛再聚!”林星宇同樣回禮。

“好,有緣,河洛再聚。”

兩人正要分別,林星宇目光一掃,看到了一個熟人,直接跑了過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