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被打腫臉(1 / 1)
“小雜種,跟你爺爺開玩笑呢?”為首那人一身麻衫,胸膛半露,身形偏壯,走到水柱前,手掌聚起玄氣,一巴掌拍在水柱上,打散了一部分的水柱,算知道趙長空玄氣境界比他高上一些,仗著人多並不畏懼,不過這一巴掌只能拍碎一部分水柱,就說明打起來完全不是對手,
趙長空也皺起眉頭,剛在車上就對這些人的實力進行了大概的估計,只有一人剛剛突破武師境,也就是眼前的這個麻衫漢子,所以他才能站在最前,索要財物,儼然一副帶頭大哥的模樣。
其他人境界低的有武者境一、二段的,高一些的也不過七、八段,甚至個別人連一點玄氣都沒有,完全就是濫竽充數來了,看上去就是一幫烏合之眾,只不過沒想到的是,這帶頭大哥居然還能一巴掌拍散了一部分聚起的水柱。
趙長空用玄氣聚起的水柱攻擊力並不算強,但是柔韌性還是不錯的,能一巴掌拍碎,說明對方的手勁很大。
“怎麼,看樣子今天不能善了了唄?”趙長空裝作強勢的說道。
“還特麼真不能,剛才讓你們給爺爺十兩銀子就放過你們,現在爺爺改變主意了,要二十兩,乖乖拿出來,就放你們走。”麻衫漢子食指交叉連點兩次。
“真是煩,念在你們不知道小爺我是誰的份上,給你們一次機會,趕緊給我滾蛋,統統滾蛋。”趙長空揮揮手。
“我看你這是廁所裡點燈,找屎吃啊,上一個跟我們這麼說話的,墳頭草已經三米高了,你特麼也快了。”麻衫漢子兇狠說道。
“媽的,真是一群雜碎,聽不懂人話的雜碎。”趙長空也來了火氣。
“他媽的,找死。”麻衫漢子,一巴掌拍碎了剩下的水柱,衝了上去。
車伕嚇得鑽進車廂裡,瑟瑟發抖,完全沒有了之前優哉遊哉的樣子。
林星宇掃了一眼車伕,知道雙方要打起來了,一隻手掀開簾子,靜靜的觀看著雙方的舉動。
果不其然,麻衫漢子衝上去以後,手下眾多小弟紛紛衝了上去,圍住趙長空手腳並用的襲擊,還有的拿出一些棍棒,對準趙長空的腦袋就掄下去。
趙長空雙手掐訣,一會地面衝出一道水柱,擊飛一個人,一會射出幾隻水箭,打傷一、兩個,一會變出一條水蛇幫忙防禦身體。
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打著打著就被人偷襲一下,打在肩膀上或者打在後背上又或者是身上或者臉上,都未能倖免。
林星宇看著雙方打鬥,直搖頭,這根本就是村民鬥毆麼,毫無章法,除了趙長空的招式在進攻和防禦之間有些章法,其他人都是亂打一氣,即使這樣,趙長空也沒少受傷,林星宇本想提醒他一番,但是突然又覺得這樣挺有意思的,只要小心看著別受了重傷或者致命傷,倒也無妨大雅,乾脆就繼續靜觀其變。
‘慢,出招慢,結印速度慢,收招也慢,動作僵硬。身後、哎!左邊,哎!’林星宇看到趙長空的招式和舉動,一邊看一邊搖頭,自從跟許子岸一起解決南疆七巫以後,見識到眾多小宗師之間的戰鬥,對於這種武者境和武師境的戰鬥,已經完全沒有看下去的慾望了。
“哎呀。”趙長空一邊打人一邊捱打。
‘如果是現在的我,沒了玄氣,我能不能防住這麼多人的襲擊?’林星宇正在思考。
突然有人發現車廂內有人在看熱鬧,拎起一根木棍向他襲來,一棍對準林星宇的腦袋就砸下。
林星宇眼見木棍襲來,又是一動不動,直到木棍近前,右手握拳,一拳揮出,打在木棍上,手臂粗細的木棍頓時四分五裂,拳頭穿過木棍打在襲擊林星宇那人的面門,鼻血飛濺,直接昏死過去。
林星宇繼續看著趙長空和流氓之間的戰鬥,流氓一個接一個的受傷倒下。他發現,趙長空和流氓之間似乎都沒有下死手,而是受傷即止,而且一群流氓,還能站著的也不過三五個了,其他人倒也並不是完全喪失了戰鬥力,而是境界太低,完全不是趙長空的對手,被打了兩下,就乾脆自己躺在地上,假裝起不來了,以免挨更多毒打。林星宇見此也就放下了心,放下簾子,繼續靜坐在車廂內。
不多時,趙長空掀開簾子回來了,不過看起來狀況並不是很好,整個人鼻青臉腫,衣服還有一些破損之處。
“嘎嫩吼(跟你說),嫩不及鬥(你不知道),巫剛開遊都泥嗨(我剛才有多厲害),籬跟冷打貳四的各冷(一個人打二十多個人)。”趙長空大著舌頭,含糊不清的說道。
“嗯,厲害厲害!”林星宇根據猜測著應對說道。
“呵呵呵呵,哎喲,豪騰(好疼),遮斜完背單(這些王八蛋),灑收正中(下手真重),可踏門不及鬥哥第泥嗨(可他們不知道哥的厲害)。”趙長空一笑就抻到傷口,疼的直吸冷氣。
車伕見到趙長空回來,還能跟林星宇搭話,知道外面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伸手挑開簾子,向外望去,只見二十多個人都在外面的地上躺著,有的衣服破了一片,有的身上有些輕傷,有的沒怎麼捱打的反而躺在地上哀嚎的厲害。
車伕坐在駕車位上,馬鞭一甩,抽在馬屁股上,馬蹄抬起,向前走去,而原本擋在車前面的幾個人,則是自動骨碌到一旁去了。
林星宇拿出從濟世堂帶走的藥,遞給趙長空。
趙長空拿出藥膏擦在臉上,碰一下就疼的哆嗦一下,一抽一抽的十分搞笑。
林星宇靠在車廂上,把頭後仰,看上棚頂。
“由新四?(有心事?)”趙長空看似無意,實則有心問道。
林星宇點點頭,並未說話,他只所以任由車伕偷懶,放慢行程,也是因為巫幻的幻境中,最後一幕,他不知道林正逸到底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才會讓趙汐瑤束手就擒,放棄抵抗。
現在對於林星宇來說,事實的真相,還重要嗎?他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不知道回到家如何開口問出這句話,如果真的跟林正逸有莫大的關係,以後他們父子兩個要如何面對,問題該怎麼處理?林正逸算不算兇手之一?
林星宇要報仇,先從誰開始?而且現在玄氣盡失,何談報仇,越想就越迷茫,乾脆放任自流,等到了再說。
“沙四?(啥事)”
林星宇衝著趙長空笑了笑,還是沒回答,抿著嘴,低下頭。
打敗了這些流氓,林星宇三人在小鎮中就沒有再受到打擾,補充了一些食材以後,馬伕專門挑了一個好地段停車飲馬,並且給馬餵食了青草和乾草,還有一些豆子、麥麩和玉米,想要讓馬能跑長途,這些稍微精緻一點的馬糧是必不可少的。
林星宇也走到車外看看周圍的景色,散散心,趙長空還在不停的用藥膏揉臉,想要把藥效儘快發揮,讓自己的臉看起來能好一些。
馬伕照顧馬還是挺細緻的,停下來的時候給馬細細擦擦,照顧的十分上心。
“這兩匹馬啊,已經跟我好久了,自從我進了這個車行,它們就歸我照看了,那時候它倆才生下來不到一年,根本拉不動車。”馬伕看到林星宇出來,一邊刷著馬身,一邊簡單的搭著話。
“那時候我也不用趕車,只要照顧車行裡的馬就行,它倆雖然小,卻認人,每次我去馬廄裡,它倆就會跑來找我,慢慢的它倆也長大了,就需要拉車了,我為了照顧它倆,才特意申請出來趕車的。”
“我也沒什麼親人,它倆就是我的親人,每次賺到錢了,除了買點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也就是給它倆多買點精緻的糧食,修修馬掌,備一個好點的馬鞍,弄條好一些的韁繩,讓它倆也能舒服點。”
林星宇才這時才仔細的看向這兩匹馬,這兩匹馬一黑一棕,並不算健壯,但是毛色油亮、順滑,鬢毛更像是打過油,而且長時間行走耐力也還算不錯,之前到是沒在意過,只是覺得這兩匹馬毛色還不錯。
想來著一路走走停停都是因為車伕心疼這兩匹馬,趕上一段路就會讓它們歇息歇息。
“它倆倒也挺爭氣,不管路途長短遠近,路好走不好走,從來沒給我丟過人,有時趕路急,來不及休息,它倆就不眠不休的走,我心疼啊,好幾次都想要把它倆買下來,然後自己養著,可想要養兩匹馬的花銷實在有點大,在車行裡有人管它們吃喝,跟著我,怕是就要忍飢挨餓了,想了好久,還是放棄了。”
“所以碰上不怎麼急的,我就多讓它們休息一會。”車伕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沒事,我不急,你隨意就好。”林星宇走到黑馬身旁,輕輕拍了拍馬身子,毛色順滑,觸控之下,手感極佳,一身健壯的肌肉。
黑馬低頭吃著袋子中的豆子,嘎嘣嘎嘣響,並沒有做任何動作。
“好馬!”林星宇讚賞的說道。
“嘿嘿,可不是。”車伕一臉笑意,比誇他還要高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