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無常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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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常殿,位居青、河、揚三州交匯處,門下弟子眾多,分內、外門弟子,內門弟子負責修練,確保宗門實力強盛不衰,外門弟子處理事務,經營著三州不斷擴張的生意。

宗門有五堂三閣,七堂分別執法堂、傳業堂、音訊堂、經管堂、武決堂,三閣分別是藏寶閣、藏書閣、長老閣。

執法堂,無常殿有人觸犯殿規執行懲罰的地方,大致分為五個階段,最輕的懲罰的關禁閉,一般是三到十五天;稍微重一點的是鞭撻之刑,又分三、六、九、十五、二十八、六十四之數;再上一層就是逐出門派;再重的是廢其玄氣或挑斷手腳筋使其終身殘廢,最嚴重的就是死刑。

無常殿說到底也就是個民間組織,殿規並未涉及到酷刑的層面,連死刑也都是一劍刺死,或者是一掌斃命這種,讓人走的痛快一些。

傳業堂,是無常殿傳功授課的地方,外門弟子可在此學習琴棋書畫經商之道等,內門弟子則在此修練玄氣,學習功法,無常殿還需要有人維持的秩序和生意,所以可以容納人數有限,需要所有弟子定期輪流學習和修練,長老們也要輪流在傳業堂進行傳業授課的工作。

音訊堂,收集各方有用的情報,進行層層篩選,最後按照從極重要到一般重要的順序,分別送到門主、長老、堂主等人的手中。

經管堂,經營管理青、河、揚三州生意的堂口,所有外門弟子幾乎都歸在經管堂內,人數眾多,管理體系複雜,所以事情處理起來也最為麻煩,不管是製造麻煩還是解決麻煩,好在堂主為人精明幹練,將堂口經營的風生水起,算是無常殿的一大功臣。

武決堂則是在矛盾不可避免的情況下,供人決鬥使用的,門下弟子不允許隨意打架,有事儘量和平解決,當矛盾無法調節時,就可以邀請對方到武決堂進行決鬥,有堂主或者長老作為裁判和監督人,失敗者將被調換到其他崗位上。當然,這只是針對那些無法判斷對錯,無法取證調查的懸疑問題,比如甲、乙二人同時洗完了衣服,同時去晾曬,還非要選擇同一個位置,又互不相讓,反覆多次,無法調和,才會允許去武決堂進行比鬥。

三閣看名字就知道了,前兩閣分別用來放置寶物和玄功秘籍的,長老閣則是無常殿八個長老組成的一個小型團體,八人在門主不在時有權利決斷無常殿內一切事物,重要的事情需要進行投票表決,超過半數才可以,所以八人長老閣就很尷尬,經常會出現四比四的情況,原本是九人,後來一人因故身亡,一時無可替代之人,就擱置了好一段時間。

無常殿興起於十多年前,傳聞門主曾是一布衣書生,一生窮困潦倒,多次落榜,遭家人和親戚奚落和嫌棄,跳河尋死,被一高人所救,後經高人指點,棄文從武,改修練玄氣,進境飛速,偶然間又建立了無常殿,從一個寂寂無名的小門派,經過十多年的發展,已經成為青、河、揚三州最大的門派,家喻戶曉,甚至有很多人願意將子女送去當門派弟子。

無常殿的口碑在民間還是不錯的,鮮有仗勢欺人的行為,今天就被林星宇碰到了。

“你們再無知,也應該知道無常殿吧?快點滾蛋,我們門主現在有要事在身,耽誤了,你們兩個死一百次都不夠賠罪的。”車伕有些小得意的說道。

傳言無常殿的門主玄氣已臻至問世境,林星宇一直沒有跟這種境界的高手戰鬥過。他見過江嘯林出手,一出手便斬斷大宗師一臂,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但他卻不知道江嘯林到底是什麼境界,到底是問世境,還是天玄境。至於化神境,想來應該不是,宇陽王朝化神境就那麼幾個人,都是天下聞名,叫得出名號的。

問世境和大宗師到底有多大的差距是林星宇自從進入大宗師境一直在想的事情,如果差距沒那麼巨大,他見到問世境的還能打一打,如果真的是江嘯林對上陶明謙這種,想要斬哪就斬哪,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那他遇到問世境以上的高手的時候,那就只有逃命這一條路可以選。

林星宇一直想要試一試,但問世境又不是市場上的大白菜,非親非故的誰會閒的沒事陪他練手玩?

眼下不得不說,算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僅僅是擋住了宋溫書的車,兩人沒什麼深仇大恨,總不會因為攔車要比試一下過上幾招就動手殺人吧。

但是車伕說過,他有要事,所以林星宇琢磨了一下。

“三招,下來過三招,你贏了,我們就讓路。”林星宇對著車廂內的宋溫書說道。

“無知小輩,速速讓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車廂內的人聲音依舊沉穩。

“兩招!”

“沒興趣。”

林星宇也很無奈,對方看樣子是真的是不想下車。

“一招?”林星宇還有些不死心。

宋溫書連話都不回了,完全不想說話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差距能讓他完全不想跟大宗師境界的人動手?是差距過大?一招都接不下?還是相差不多,一時半會打不贏?

宋溫書好歹是一個三州大派的門主,如果玄功境界不夠,恐怕難以服眾,就算不是無常殿內玄功境界最高的人,也得是前幾,功法和打鬥實力肯定得是前三名的。

難道!他不是問世境?已經到了天玄境?

“打擾閣下了。我們走吧。”伍宜修也考慮到了這一點。

“慢著!”車廂內的人終於開口,聲音都提高了一度,宋溫書單手撐開門簾,走出車廂,一個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體態有些發福,顯然這些年來過上養尊處優的生活。

“恩公!”宋溫書激動的說道。

林星宇一臉懵,轉頭看向伍宜修,卻發現伍宜修也看向了自己,兩人都不認識他。

“恩公,是我啊!”宋溫書縱身一躍跳到伍宜修身前。

“十七年前,在揚州濟江,你救下的那個落魄書生就是我,你還指點我,讓我修練玄氣,還給我了一本《游魚驚龍劍訣》,就是那次之後,我才走上武道一途,從此一飛沖天,再不負昔日之苦。

若不是恩公,我早已是白骨一堆,宋某功成名就之時便一直想要報答恩公,如今終於再見,還請恩公莫要推辭。”

“那不過是隨手為之,你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你自己,所以不必掛懷,也不需要報答。”伍宜修警惕的拒絕道。

“不,這是一定要的。恩公,我還有點要事需要處理,先走一步,晚些我再來找你。”

“你先把恩公送回去,然後再來接我。”宋溫書安排車伕。

“是,門主。”

宋溫書向伍宜修行了個禮,就走了。

車伕一臉賠笑的邀請林星宇和伍宜修上車,將二人送回到林府,方又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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