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命運始動(1 / 1)
啪!
燈罩掉到了地上,鴕鳥受到了驚嚇,又把頭捂了起來。
“好了,沒事了,都出來吧。”
臥室裡的鑑銘,大門口的道士,靠枕堆裡的姑娘。齊刷刷的圍到天狗的身邊。
“小白……?”
“嗯,我是小白,但不是你知道的那個小白。”
“你是……精怪?還是……守護獸?道長想弄清天狗的種類。”
“都不是。”
“果然是人禍,不是天災啊,我就知道……可只是幾個錢而已,會發生這種事情嗎?”
“會啊,那些錢是他們兒女上學的錢,是他們父母看病的錢,是一個父親養家餬口的錢。”
只有鑑銘的話語中和天狗沒什麼關係。
“所以,這些都是你父親惹的禍?”
“看起來……是這樣的……但是……但是我父親很溫柔,也很愛我的母親和我,我不能相信這種事情的發生……”
驚魂未定的姑娘還想在為死去的父親辯解。
“你說的對。”天狗開口了“你說的也對。”
“這一切都是因她父親而起,那天只有我和他在家,他打了一個電話,電話的內容就是關於他自身的賭債,以及……以及電話裡說只要把你交給他們,債務就一筆勾銷,你父親聽了十分憤怒,但說話仍然冷靜和客氣,平時唯唯諾諾的他一反常態的威脅起對面,他說:
你永遠不能對我的家人出手,尤其是我的女兒,你給我聽好了,所謂的父母,就是自己要下地獄也要給兒女最好的生活的人們,天下沒有不會珍惜自己兒女的父母,你要是敢對我最親愛的家人動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到這裡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我很擔心他的處境,在他身邊想逗他開心,他伸出手過來摸我的頭,跟我說:
做狗真好啊,簡單的快樂,簡單的生活,如果我支撐不住了……或者有一天不在這世界上了……你要替我好好守護銀鈴啊?拜託你了,你也是看著她長大的,他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啊……
我當時汪了一聲做回應,父親的臉上就綻開笑容了,他是一個堅強又溫柔的好父親。”
說到這裡,銀鈴又哭成了淚人,她太想念已經不在這世上的父親和母親了……不同於在墓前,她哭的很大聲。
青山看到這場面,也不知怎麼安慰才好,在一旁幹瞪著眼。
鑑銘很羨慕,他很羨慕眼前這個因為悲傷而淚流滿面的女子,弱是自己的父母仍在世,他們也會這樣愛自己嗎,明明知道他們已經不在了,自己卻不能像眼前的女子一樣悲傷,對他而言,爺爺就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天狗揉著銀鈴的頭“好了姑娘,別哭了,差不多是時候了,我這個姿態無法繼續維持了。”
“那你會變回小白嗎?哭紅了眼的銀鈴擔心的問。”
“不會,既然已經化作人形,就不能再回到狗的樣子了,接下來我必須補充靈力,沒有靈力的話,我會無法維持形體的,說罷,目光望向了鑑銘。”
“可以讓我附在你身上嗎?”
“不會給你帶來太多……”
“可以啊。”
“麻煩的,你靈力充足,我每天只會攝取一點點維持元神而已。我本不是人……所以沒有自己產生靈力的渠道……唉?可以嗎?”
“可以啊,今晚也是多虧了你我們才能平安無事的解決的不是嗎,我覺得你懂的比我多,有你在身邊我應該能學到更多的東西,應該可以變得更強。”
“哈……那就……請多多指教了。”
握住鑑銘的手,天狗像一縷清煙一樣被吸進鑑銘的身體裡。
“睡……”青山剛想說話。
“喲!想我了沒有!?”從鑑銘的身體旁邊,斜著身子招手的正是天狗。
“小白!你!”
“又不是永別了,我一直都在這裡啊,銀鈴你不要找別的狗哦?”
氣氛輕鬆了起來,一直被打斷的青山終於搶到了話。
“鑑銘你接下來要怎麼辦?”
“要睡覺,我困了。”
“不是,我是說睡覺之後,從今往後打算怎麼辦?”
“嗯……我要去機構,你呢?”
“機構……?機構那個機構嗎?”
“嗯?機構那個機構那個機構嗎?”鑑銘有些困了,說了什麼自己也不清楚。
“我接下來要去給機構寫報告,把這次的事情彙報一下,之後回道觀。”
“就衚衕大街那個……?”
“對對對,就那個,你還沒加入?新來的?後輩?”
“嗯……是……”青山有些興奮了
“那個……?那個地址好混沌啊,到底是怎麼走的,你能帶我去嗎?”
“啊啊,那個啊,那個就是為了防止外人亂應聘的考核而已,你照著他說的走完就可以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順便說一下我是道觀加盟的所以沒經歷過這些事。”
“那……是個什麼樣的組織呢?”
“你,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就要加入嗎?聽好了,只告訴你,機構是對神鬼現象的處理所,我國只是分部而已。”
“這……這樣啊……那明天一起去吧……哈啊…………今天好睏啊,我要睡了……”Zzzz
說罷鑑銘靠著沙發,頭上還貼著一張符紙,就這樣進入了夢鄉……
“咱們也休息吧,姑娘你好久沒好好睡過了吧?”
銀鈴也靠著靠墊睡著了……嘴角還留了口水出來,看來從他們兩個的談話途中就已經睡著了。
“等等…………又不能睡人家女孩子的床,沙發又滿了,我該睡哪裡啊!?!?!?”
一縷陽光打在藏藍色的道袍上。“醒醒,醒醒。”
銀鈴搖晃著沒睡醒的青山。
“幾點了?”
“九點了!你們道家人不是起得很早的嗎?”
“啊……昨晚太累了嘛這不是。”
“你怎麼還在沙發上豎著就睡著了呢?”鑑銘在一旁扇風點火。
“就是就是,還起那麼晚。”銀鈴也跟著拱火了起來。
“你!你們!,為什麼你會起的那麼早啊!?”
“我?我習慣了,每早七點半我必醒。”
鑑銘彷彿在炫耀著什麼一樣,臉上都是得意的表情。
“好了好了,收拾收拾,我們去機構吧。”
“嗯,銀鈴你怎麼樣?”
銀鈴已經能跟他們一起開玩笑,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嘻嘻,昨晚我夢見父親了。你們去吧,我收拾收拾家裡,對了,留個電話啊!不然我見不到小白了,道長你也留個電話!”
三人交換了電話號碼,兩人向著新的目的地出發。
“走著去?”“走著去唄,沒多遠。”
路上兩人一問一答的,都對對方很感興趣。
“道長,你們道教,是不是不止這點能耐啊?我看你昨天好像也不是很緊張。”
“那當然了,昨天我根本沒帶足傢伙,我修行也還不夠,我們師傅才厲害呢,雖然他已經不在了……”
(幹嘛啊這個人突然說起沉重的話題了)就算是鑑銘也不會這樣說話吧。
“你呢?我看你身體好像很結實啊?”青山側著眼睛饒有興趣的看著鑑銘。
“嗯,我爺爺教我武術的,他說可以強身健體,防止捱揍。”
“那你爺爺……”
“也不在了。”聽到這裡,青山鼻子里長出了一口氣。
“那你的武術流派呢?昨天看你那一腳,好像有我們三清觀梯雲縱的架勢。”
“嗯……我不清楚,我爺爺告訴我他教我的武術是有各門各派融會貫通進去的。”
“唉~這樣啊,喏,到了,你進去跟他們說有我青山道長的推薦,應該能方便不少。”
“好,你接下來?”
“我去肯德基,約了人。”
“嗯,那再見啦,我們會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