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就此別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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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你就和組裡沒有任何關係!!!”

“從今往後,你就是老百姓!!做什麼組裡都管不著!!以後也別再跟組裡扯上任何關係!!!”

說完,男人的眼角有些溼潤。

佐藤抬起了頭,那眼珠中也一樣有淚水在打轉。

“是!!!!!”最後一句充滿氣勢的回話中包含著對組長的敬意和感謝。

隨然表面上看佐藤是被開除了組織,但實際上則是溫柔的組長在叫佐藤從今往後,便不受束縛的自由活下去。

離開了事務所,佐藤已是自由的身份,他接下來的目的只有一個。

回家。

“我回來了~”

推開家門,在那裡等待已久的,便是自己的母親。

“歡迎回來。我做了你喜歡吃的咖哩哦。”

在玄關處,剛脫下鞋的佐藤被母親揉搓著臉。

“一週沒見,你……是不是有些瘦了?”

佐藤則沒有抵抗,只是微微的一邊笑著回答,一邊感受著這股自己摯友託付給自己去守護的溫暖。

“沒有啦,媽,我本來就是這個臉型。”

“這樣啊~”

在佐藤那有些凶煞刻板的臉上使勁捏了一把,母親便小跳著去廚房準備晚餐了。

佐藤微微笑著,即使現在的他已經超凡,卻仍能感受到這平凡的快樂。

畢竟,做兒子的,只要母親能快樂,他也會一樣感到快樂。

轉眼,一週的時間過去……

事件得已解決,接下來也沒有再發生什麼事端,已到了鑑銘一行人離開這個國家的日子。

給他們送行的,便只有佐藤和鈴蘭。

距離機場一段距離的郊區中,幾人就準備在這裡告別。

佐藤伸出了他那經歲月磨練過的手,示意幾人握手。

“佐藤大哥。”

“佐藤。”

“佐藤施主。”

“佐藤哥。”

全部握了一遍後,佐藤拉起鈴蘭的手,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今次,誠惶誠恐感謝各位提供的援助!”

幾人有些著急,尤其是鑑銘,那時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佐藤的戰鬥,心裡還是有些負擔的。

“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本部被毀,領導人也已不在了,鑑銘詢問佐藤接下來的打算,即使跟他們一起回去……也不妨是一件好事啊。

佐藤看出了眾人的擔心,隨後正色道:“接下來……我會繼承光正的夢想,繼續守護這個和平的國度,和鈴蘭一起……”

“啊,是嗎,那我們就放心了。”

鑑銘擺擺手轉過身去,已在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請留步。”

佐藤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鑑銘一行人。

“嗯……?還有什麼事嗎?”

佐藤解釋道:“嗯,還有一個人想要和你們好好告別。”

還有一個人……?

除了佐藤和鈴蘭之外,在這個國家,已沒有鑑銘他們認識的活人了啊?

只見佐藤閉上眼睛,屏氣凝神,微微用力。

啪!那額上的刀疤隨之猛的張開,露出裡面圓滾滾的眼球打轉。

“哦~”

鑑銘一行人略微驚訝,但也沒有在說什麼。

不久後,佐藤的背後漸漸出現了一個身影,那是一個熟悉的面龐。

“喲,你們要走啦?”

聳落著兩隻耳朵,看來小白還沒有完全恢復人形。

“小白!!!!!”

鑑銘和銀鈴非常默契的打喊出了眼前憑空出現男子的名字。

“嗯……想我了嗎?”

鑑銘雙手抱在胸前,搖了搖頭。

“可能……接下來會更想你吧。”

聽到這令人害羞的說話,小白隨之耳朵一震。

我還以為……鑑銘會怪我這些日子一直在積攢靈力,不回他話呢……

“別擔心,只要活著,我們會再見的。”

說完,小白也伸出了一隻手,只不過那並不是握手的樣子,而是訓狗的時候,把手搭在主人手上的姿勢。

“嗯。”有些忍不住笑,鑑銘笑嘻嘻的把手搭在了小白的手背上。

銀鈴忍不住眼中的淚珠,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緊緊把小白摟在懷中。

那手背隨之劇烈搖晃。

“小白!!!!!!”

看著還在哭的銀鈴,小白溫柔的把手臂搭在了她的頭上安慰道:“沒事的,我都知道的。”

“沒事的,銀鈴已經是一個人也沒關係的大姑娘了。”

自己心境的改變,小白原來都看在眼裡,想到這裡,銀鈴也不再哭鬧了,要是再這樣哭鬧下去……可能會對不起已不在的本田和福岡吧。

一段時間後,該說的話已全部說完。

佐藤,鈴蘭,小白並排站立,異口同聲。

“那麼,來日方長,我們後會有期!”

四人全部高舉著右手示意告別,只有銀鈴一個人是倒著走的,她的目光還不斷看向那守望著自己的三人。要不是圓善扶著她,她差點摔了個跟頭。

登機室內,幾人一邊閒聊,一邊等候著即將起飛的飛機。與正在看書的青山不同,圓善和銀鈴就開始打聽那一晚的故事。

“對了,小明,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怎麼解決的?你給我們說道說道?”

“是啊是啊,俺也很好奇。”

不知不覺中,青山也聞訊湊了過來。

鑑銘開始講,從他趕到現場後,講到佐藤戰鬥時的英姿,再到小白的忠心護主,最後,一個很可愛的奇怪女子帶來了一把奇怪的刀。

那女子在他印象中總有些熟悉,可又記不起是在哪裡見過。

“那女子身穿一身青色的披肩,白色的長袍打底,眼睛靈動可人,眉間一頂硃砂痣,手裡還拿著很奇怪的唐刀。”

聽到這裡,圓善和青山微微皺眉,似是有點頭緒。

“難道……”

“……難道。”

“難道什麼?”鑑銘有點不耐煩,銀鈴也跟著一起著急。

兩人隨之異口同聲道:“沒,沒什麼。”

“切……”鑑銘十分不屑,他就對這種吊人胃口卻又不說的發言嗤之以鼻。

一種感覺告訴他,很快他又會見到那個自己感覺十分熟悉,又有幾分懷念感覺的可愛女子。怎麼說呢……這種感覺……就是命中註定嗎?

就這樣,一行人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這短短為期一個月多的旅途,一行人經歷了很多,失去了很多,也學到了很多。

青山仍坐在三人前面中間的位置上,無聊的旅途中,他就在回憶那名叫飛緣的女子的故事。

隨後感覺勿論怎麼想也只是平添憂慮,又開始想起來這裡的航班上,那名叫自己星期五的姑娘所告訴自己的事情……雖然有過幾次危急關頭,但經過協力配合,現在幾人已全身而退。

難道她只是毫無根據的隨便一說……?還是說她所指的災禍還沒到來臨的時候?

銀鈴此時坐在過道,喝著飛機上提供的飲料,腦海中也在總結這一路的風光,最先想起的是那個下午,本田和福岡帶仍在害怕的自己出去玩……是啊……那兩人已不在了,大家都不在了……小白也不在了……要是鑑銘有一天也不在的話……

圓善坐在中間,細細品味著酒吞臨走前所說過那話中的含義,超越了死亡的概念……那是什麼樣的痛苦呢?佛不也是超越了生死概念的存在嗎?難道……佛陀也會像他那般痛苦嗎?

還是說……佛現在已經在痛苦著了呢?

鑑銘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一手捂著已空蕩蕩的袖子,一邊在腦海中回想這些日子經過的事情。

畢竟,沒有了小白,接下來的路,都是自己一個人來走了。

自己還敗過一次……唉?仔細想想,自己這一趟中,好像就沒有隻依靠自己取得過勝利,就連武當山那時候,也是在依靠著小白的力量。

是啊……我輸給過酒吞,面對玉藻的時候又是那麼無力……

玉藻……

那種事情自然也會變成那樣啊……

去找村民報仇怎麼想也是情理之中啊……

不應該以人類社會的觀念去判定她罪無可恕啊……

明明自私一點,兩個人就那樣逃到不知道哪裡去,自由的生活下去就好了……

啊咧?

細細思索之後,鑑銘也注意到了自己腦海中,自己心裡逐漸產生的變化。

從前的自己明明對什麼也不關心,覺得別人的事情怎樣都好的……

現在卻在腦海中不斷的為玉藻感到不公平……

這就是爺爺想對我說的嗎……?

平等的去對待人類之外的事物……

那……那些村民真的就罪該萬死嗎……?

也不至於吧?畢竟,他們也是被人誤導,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民眾。

那村長該死嗎……?

……………………也不至於吧?

畢竟他也沒想殺死玉藻,也不知道村民們的媚惑術會被解開……

那玉藻……那那位高僧……?

他們真的都該死嗎?

不知道。

所謂該不該死,又是誰來擅自決定的呢?

是神明嗎?是命運嗎?還是人們心中那被稱為‘道德’的一道天枰呢?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正確的死又是什麼呢?

好人晚死,壞人早死。這好像是不成文的規定。

可決定生死的,不是神明嗎?

擅自決定好壞的,不是人心嗎?

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麼是正確的死。

但,在我知道之前……我絕對……不會再輸了!

坐在窗邊的少年望向了外面的晴空。

……………………………………

陽光灑進了教堂,照的那十字架閃閃發光。

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正跪在地上禱告。

“他們道自己是神,但到了最後他們全部只是……魔鬼。我會親手把他們所有邪惡埋入那永不超生的地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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