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校園霸凌(1 / 1)
那不是什麼破綻,亦或者疏漏之類的東西。
看到人的破綻,攻擊其防禦薄弱的地方。
找到敵人的疏漏,攻其不備,出奇制勝。
但與那些都不同,和田光的答案非常簡單易懂。
只是……他習慣瞭如何給人造成更大的傷害和痛苦,在打人的角度和使用部位上,已經變成了身體的一種習慣罷了。
而至於那個燕雙鷹…………
他好像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外行人。
身體素質也很一般,步伐,身位,施力要點,拳法,武術理念,思想,戰術。
幾乎要什麼都沒什麼。
可他是武師,且身上散發著一種與鑑銘相似卻又奇怪的異樣氣息…………
他到底……?
“什麼【神槍】啊?你就這點本事嗎???”
和田光一邊放著狠話,一邊再次接近燕雙鷹。
到此為止的戰鬥,他都用話術和戰術以及招式壓制。
一切,都盡在他計算之中。
…………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甚至連那位武尊葉愁也為之驚訝。
在和田光一邊放狠話一邊接近燕雙鷹的時候。
在和田光已經十分接近了的時候。
他突然向與燕雙鷹完全相反的方向,四肢騰空的飛了出去。
而在下一個瞬間,在場所有人的耳中響起了一聲巨響。
砰!!!!!!
視覺,比聽覺先一步反饋了場上發生的狀況。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眼瞪小眼。
就連葉愁也把惺忪的眼睛瞪大了幾分。
要問發生了什麼?
還能發生什麼?
便肯定是燕雙鷹接受了和田光的挑寡啊!
“你要看【神槍】?那我給你看便是了。”
這先見其效,後聞其聲的招式。
正是燕雙鷹的【神槍】。
職業拳擊手的拳速大概可以達到十五米每秒。
鑑銘很快,現在的他大概有三十三米每秒的速度。
比鑑銘還快的李師傅,被稱之為蓬萊最快,他的拳速大概有四十米每秒。
那燕雙鷹這一拳有多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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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經完全是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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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倍。
他這一拳的拳速是李師傅的四倍,一百六十米每秒。
幾乎是音速的一半。
到了這個速度,其發勁不發勁,用力不用力已經不再重要。
只要將拳頭的硬度鍛鍊到一定程度,就有著絕對的破壞力。
這一拳的速度遠遠超過正常人類的反應能力所能對應的標準。
快,太快了,就算是武尊葉愁也不敢說自己能達到這個境界。
也不敢說自己能躲過這拳,或是擋住這拳。
在場的所有選手們,立刻,理解了這個事實。
去考量為何他能夠修得這一本領毫無意義,那肯定是基於一個無法用常理衡量的環境。
恐怕……是將身心投入到一種近乎瘋狂的狀態……
五年——抑或是十年——
武術,靠的是功夫。
功夫,是日積月累的成果。
想必他是將身心接納積累的力量,全部貫徹到這一拳中…………
這一拳,絕對棘手。
恐怕論技藝和破壞力,他是這次大會中最有可能獲得優勝的人…………
看到這一拳之後,葉愁面帶愁容,隨之覆蓋了幾分陰霾。
難道說……他覺得自己敵不過這一拳?亦或者…………
他注意到了什麼事情?
別說武尊葉愁了。
【神槍】
恐怕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模仿的招式。
可話又說回來,為何燕雙鷹可以使用這種招式呢?
故事,還要從學生時代說起。
他出生在一個幾乎平凡的家裡,父母健在,家庭和睦,不算富裕,但衣食無憂。
硬要說有什麼特別的,便是從他出生前,家裡有一個已經離家出走,踏無音訊的哥哥。
他經常聽父母說起哥哥的事情,好像那個不存在的人哪裡都比他更好……
看著手臂尖端的拳,回憶一點點湧上燕雙鷹的心頭。
那一年,我十四歲,正是上初中的年級。
我從小到大身材都比較偏瘦,屬於那種怎麼吃都不胖的型別,像一根竹竿一樣的皮包骨。
因此,班上的同學總是拿我開玩笑,不把我當作一回事,把我作為他們的笑柄。
若只是這樣倒也沒什麼,為別人帶來歡樂。我也算實現了個人價值。
直到有一天,班上的小混混們發現了我的使用方式。
跑腿,辱罵,勒索,出氣。
把我帶到廁所,讓我喝便池裡的水。
把我綁在樹上,用作練習投籃命中率的人肉沙袋。
我不照做,他們就打我。
我若是還手,他們也會打我。
我去尋求幫助,我去向老師告狀。
大人們卻覺得這只是小孩子間的小打小鬧。
而同學們呢?
沒有一個人會來幫我,他們也不想成為我身邊的人,也不想成為受害者。
漸漸的,他們也跟我開始保持距離。
每到下課的時候,我就會被小混混們叫走。
更可氣的是,第一堂課有小混混來找我拿錢,我如實的給了。
第二堂課又有小混混來找我拿錢,我已經沒錢了,他們就揍我。
還專門揍那些,不能給別人看的私密部位。
臉上不留一點傷口,但我的身體和內心已經鼻青臉腫,殘破不堪。
沒有人會幫我,他們只會繼續變本加厲的欺辱我。
父母對我的生活不管不顧,他們忙著賺錢,只會輕描淡寫的不了而過。
‘他們怎麼就欺負你,不欺負別人?’
‘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
學校,一點都不快樂。
學校,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
一定,比世界上任何的地方都更加危險。
那天我一如既往,心驚膽戰的去上課。
我剛想坐下,享受這四十分鐘的安寧。
可椅子上卻灑滿了密密麻麻的圖釘。
同學們所有人都對此置若罔聞。
如果誰幫助了我,他也會成為被害者。
我已經習慣了冷眼旁觀的同學,那些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卻來自於本應該為我排憂解難的守護者。
看著還呆站著的燕雙鷹。
老師不耐煩的問道:“燕雙鷹,你幹什麼呢?還不趕緊坐下?”
那一刻,十四歲的我,終於無法承受這樣巨大的壓力了。
我一口氣狂奔到了天台。下定決心想要跳下去。
看啊,沒有一個人來追我。
反正這世間已經再沒有人會在乎我,我為什麼不去死呢?
我下定了決心,可是,我太害怕了。
我的腳不聽使喚,我的心躊躇不前。
我泣不成聲,我跪坐在護欄的另一邊。
我痛恨弱小且無能,連自殺勇氣都沒有的自己。
從那一天開始,我隱瞞了自己的事情,把討厭的自己隱藏了起來。
從那時開始,我早晨出門,不再去學校,而是在街上閒逛了。
我討厭學校。
學校,是一個比任何地方都要更加危險的地方。
可孩童的想法總是天真的,不可能一切來的這麼簡單,這麼順利。
不久之後,東窗事發,學校通知了我的父母。
那晚,在餐桌上,他們向我詢問了事情緣由。
我記得很清楚,那晚上,母親燉了西紅柿羅勒湯,還有些四喜丸子和豆角燉粉條。
母親先輕描淡寫的問我:“雙鷹啊,老師打電話來說你今天並沒有去學校,發生什麼了嗎?”
當時,我停下了手中的碗筷,我眼皮張不太開,不想看母親虛假關心的嘴臉。
明明都跟你說過那麼多次了,為什麼你還是不聽我說話?
為什麼你還是不知道?
為什麼大人總覺得錯的是孩子?連自己家的孩子都可以不信任?
為什麼大人總覺得你是不務正業,認為他們才是絕對正確的?
誰能保證他們是絕對正確的?
一點也不想和母親答話的我。
“沒什麼,就是不想去了。”
熱臉貼冷屁股,母親勃然大怒。
“什麼叫就是不想去了!?你跟媽媽說話什麼態度?我好心好意對你噓寒問暖,你就這樣對生你養你的父母?”
咣噹。
在一旁默默吃飯的父親放下了碗筷,焦急的對母親說道:“孩子他媽,快別說了!!飯都要變得難吃了!!”
可母親並不想就此讓步。
“他年紀這麼小,不上學了可怎麼辦啊……?”
父親也一步不讓,好像他們兩個人只要開口對話,都是這種感覺。
“孩子他媽,別說了別說了,雙鷹也離家出走了可怎麼辦啊?”
這句話好像特別有效果,一但說到哥哥的事情,父母才會站在同一戰線上。
父母的眼神變了。
我好像……是他們撿來的孩子,無所謂一樣。
眼神黯淡的我,聳拉著眼皮,一口一口的,只用筷子夾著小口米飯,不停的送入嘴中。
就在那時,我發現了。
父母的眼神變得溫柔了。
父親溫柔的說:“沒關係的,雙鷹,不想去就不去了,大把不上學的孩子也過得挺好呢!”
母親溫柔的說:“對啊對啊,搬家前隔壁小劉他家兒子,不就在大企業掛職,每個月逍遙自在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