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再訪五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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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看起來不像武師的便裝,兩人從臥室中走出,正好看到還橫躺在沙發上十分愜意的陳師虎。

說起來,忘了喊他了。

秋蟬隨口就那麼一接。

“喂,陳師虎,走了,去五區找塞雷娜了。”

躺在沙發上的陳師虎聽秋蟬這麼一說,好像見了鬼了一樣。

他拿起遙控器閉了電視,雙手扣在沙發上,滿臉的問號。

但當他還在納悶秋蟬怎麼會主動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他的疑惑突然又加深了一層。

而那令他疑惑的物件,就站在秋蟬旁邊。

“鑑銘?你怎麼了?怎麼頂著本書?你………………”

“禿頂了嗎?”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

秋蟬聽了陳師虎的話後放聲大笑。

滔天的笑聲中,只有陳師虎一個人滿臉問號,搖頭晃腦,一會看看鑑銘,一會看看秋蟬。

又撓了撓自己頭頂。

終於,鑑銘忍不住秋蟬這弱智一般的傻笑。

他把頭上的書輕輕拿下來,放在了沙發旁邊的桌上。

這時我們才能看到,那是一本【如何與弱智打交道】。

“好了,收拾收拾,我們趁著夜色快點走吧。”

………………

快步穿過漫長又漆黑的下水道,三人又一次來到了,這幾十萬人居住著的貧民窟。

說的更直白一點,就是被抽取靈力的養殖場。

街上破敗又蕭條的光景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樣醜陋不堪。

想必……這幾乎一個月沒有來,塞雷娜的身體肯定又變得虛弱了吧。

馬上就要走到塞雷娜的住處,鑑銘伸出一隻胳膊,攔住了陳師虎。

“這麼久沒來了,想必秋蟬一定有些話要和塞雷娜單獨說的,現在,就先讓他們兩個好好談談吧。”

陳師虎閉眼點頭示意贊同的同時,心中也暗想道:鑑銘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善解人意了……

就這樣,秋蟬一個人走進了塞雷娜的住處,而鑑銘則和陳師虎在室外的街上閒聊。

“我打輸了啊……真不甘心,接下來可怎麼辦才好?就這樣慢慢維持塞雷娜的身體,等到明年再來?”

陳師虎搖了搖頭,他從來都不是那個有力量的人,也不是那個出主意的人。

對他來說,武術更是一種修身養性的工具,而不是什麼改變世界的力量。

“不知道,只求秋蟬他不要太過自責,也不要做些什麼衝動的傻事就好……”

鑑銘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他雙手抱胸,背後也靠在了土牆上。

抬頭仰望,卻看不到天空。

只有厚厚的,如死一般寂靜的土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聲音向他打了招呼。

“呀……呀……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龍鑑銘嗎?”

鑑銘放下頭來,和陳師虎一齊看向了那蒼老聲音的方向。

是地區長,是這個第五區第一層的區長老先生。

記得他曾經拜託過鑑銘他們,叫他們不要再來了。

可現在自己既沒能幫助他們……也沒能好好遵守約定。

正好一副裡外不是人的樣子。

“對不起……區長……我們還是來了,而且……也沒能幫到你們。”

道歉,鑑銘順心而動,誠懇的道歉。

可道歉歸道歉,鑑銘除了表達歉意之外,再沒有任何補償以及賠禮的意思。

好在,那區長也是個明白人。

他擺擺手,無奈道:“沒有向我道歉的必要,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要怪,也只能怪我們不中用而已……”

雙手拄著柺杖,他嘆了口氣道:“這個地方的問題不是一兩天就能簡單解決得了的,而最最可怕的是,人們幾乎已經接受了這種生活,再也不想有任何改變……”

一旦人們接受了‘不公’。停止了‘反抗’。

那就再沒有什麼希望可言,只是單純被壓榨的物件。

所以,對他們來說,從來就沒有對鑑銘他們抱有過什麼期待,想要的,就只有讓他們離開,不要再給他們看這些虛假的幻想。

“區長…………”

陳師虎剛想伸出手來安慰一下這承受了太多的老人,卻被塞雷娜門口的吵雜聲所吸引。

鑑銘也背部發力,不再靠牆,解開雙臂,看向了那逐漸聚集的人群。

發生什麼了?

那區長也察覺到了異樣,立刻轉身趕往了現場。

“怎麼了?大兒子?”

被區長叫做大兒子的男人,正是鑑銘他們第一次來五區時,差點和陳師虎發生肢體衝突的,那個臉上有疤的男人。

看,那時的女人也在他身邊。

“老爹,快阻止一下這傢伙啊,丫的腦子有問題啊。”

嗯……?

站在後面的鑑銘和陳師虎雙雙不解,他們知道秋蟬確實和常人不大一樣,但整體上還是沒什麼問題的才對。

於是他們繼續向人群的包圍圈內看去……

人群中,秋蟬正笑的像開了花的月季一樣。

而他的懷中,就抱著一樣微笑的塞雷娜。

他的身邊,三三兩兩的人在對他遊說,勸阻,卻沒有一個人敢碰他。

秋蟬……?

鑑銘和陳師虎走出人群,靠近秋蟬的方向。

“秋蟬,怎麼了?”

秋蟬也注意到了鑑銘他們兩個,不顧旁邊人說個不停,望向了鑑銘的方向。

他的目光溫暖而堅定,給人一種絕對可以依靠的感覺。

“……我要帶塞雷娜,去外面。”

隨後又轉頭看了看懷裡的塞雷娜。

“我們約好了的。”

鑑銘和陳師虎張大了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他們並不贊同秋蟬的行為,卻也沒有阻止的立場。

但在這裡的其他人,就絕對的有。

臉上有疤的男人率先站了出來,他身後還有許許多多看上去身強體壯的壯年男子。

他們的目光充滿了灼熱和怨毒,彷彿眼前站著的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一樣。

“外來人……少貓哭耗子假慈悲,母雞孵小鴨多管閒事。”

“一旦第五區出現逃走的人,他所在整個地區中的人全部都會被執行死刑的啊。”

“‘靈力耗盡的人’處理他們屍體的地方就在這個地區的最下面,我們都會被從這裡推下去,跌入深淵,我們可不想你們會什麼輕功飛簷走壁……都會死的,立馬完蛋。”

面對一群人的質問和好言相勸,秋蟬彷彿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

只是微笑著答道:“我,會飛哦。”

……啊?

懷中的塞雷娜用她那稚嫩的小手抓著秋蟬的胸口,又緊了緊。

秋蟬的淚痣晃動,看向了左右四周的他正氣凌然的說道:“我可以帶你們所有人離開這裡,如果想出去的話,就由我來帶你們去!”

他的嘴角沒有任何的上浮,眼睛目視著前方,那份誠意和熱情絕無半點虛假,可…………

事實上,這就像是痴人說夢。

謎一般的固執在人群中引爆了混亂。

他們三三兩兩的互相確認,大多數對話無非都是……

‘這傢伙腦袋沒病吧?是不是練武練傻了?’

‘這傢伙在說什麼夢話啊?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他是不是有病啊?做這種事對他有什麼好處?’

看著自己的友人被人群瘋狂的質疑,鑑銘和陳師虎也覺得秋蟬的提議並不現實。

先行勸言的是陳師虎。

“秋蟬,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這樣不管怎麼說都太亂來了吧?你有計劃嗎?考慮過以後該怎麼辦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和鑑銘都會幫你的!”

該說的話陳師虎都已經說完了。

鑑銘暗自心想……秋蟬為何要說這種話?

靜靜的等待一年,積蓄力量後明年再做挑戰不可以嗎?

一年的時間……秋蟬已經沒有了嗎?

終於,主持大局的區長還是站了出來。

說出的話無非是最最理性,符合常規的。

身位區長,他一定要保護好規矩,更要保護好這裡的人。

“你……你們幾個,算了吧算了吧,你們做的事情我們都很感謝了,但我們都已經滿於現狀了。不要再……滋生事端了。”

噗,哈哈哈。

區長剛說完這番話,那群年輕人中就散發出了幾聲沒有憋住的笑聲。

還有人無聲在用食指在腦袋旁邊畫圈,暗示秋蟬腦袋有問題。

終於,代表那年輕人集體的刀疤男開口了。

“哈,我們可從來都沒這麼說過,你以為,害我們被捲進來是誰的錯啊……”

聽完這番話後,在場的年長者們都低下了頭,不至一言。

……?

這個時候,鑑銘一行人還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嗡————

巨大的嗡鳴聲從下水道的方向傳來,這是開啟通往第五區大門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有什麼人……來了!

區長歪了歪頭,看向了大門的方向。

“到了武師巡迴的時間了,每天他們都會在外面是夜裡的時候來這裡確認人數。”

確認人數…………

三人呆了呆。

“啊!?”

認識到大事不妙後,那與之相符的表情終於也浮現在了三人的臉上。

好在,這麼狹小的第五區一層中,還有幾處可以給他們躲藏的地方……

實力較差的武師在房頂上跳來跳去,從空中清點人數。

帶頭的武者則把人們聚集在了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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