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金光乍現(1 / 1)
秋蟬和陳師虎皆一頭霧水的同時,更替鑑銘感到擔心。
“鑑銘……你到底……!?”
回看激烈的戰場中央。
戰鬥局面並不是一邊倒的。
幾位武者的體力也不是無限的。
尤其是從開始就全力戰鬥到現在的王大柱。
勿論他的內功功力到底有多麼深厚。
一直戰鬥到現在……說沒事也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即使如此,他也依然毫不退讓!
那洪亮的嗓門一點不減威風。
“都跟上!敵人不敵我方,勝利在望!!!!”
無論怎麼聽,也是無可比擬的咆哮氣勢。
可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身旁就有一位武者,負傷倒下。
“少得意忘形了!!狗屎人類們!!!!”
附近的幾個武者們紛紛被聲音和戰況吸引。
“那傢伙……是什麼回事?”
只見那使徒身上的銀飾已經全部消失。
下個瞬間,又一轉身,銀光乍現……
將身旁一位武者攔腰截斷!!!
如果說他們戰鬥的像野獸一樣…………
那那些被聚集在一起,可以自由伸縮的銀飾…………
就是那野獸的獠牙了!!!
刀涼血熱,看著眼前的武者死相,眾人不禁心聲膽寒。
這時的他們才真正有了實感。
正與自己戰鬥著的東西……並不是人啊!!!
“你們已經,無處可逃了。”
嘖………………
對死亡的本能恐懼令那些驍勇的武者們也退後了兩步。
這拉開的兩步距離,就足以致命。
“別想逃啊!”
一隻使徒凌空而起,轉身,攥拳。
嗡嗡嗡——
身上的銀飾都像是有了生命般連線在一起。
下個瞬間,他一甩手臂…………
一位武者發現了大事不好,想要保護同伴的他衝到前面,被分成兩半。
“既然厄里斯大人允許我們用這個,就說明戰況十分不妙,恐怕前線那邊已經…………”
“啊啊!快點去取那葉愁的項上人頭吧!!!”
那替同伴擋刀的武者死的毫無意義。
使徒們正用著難以估計軌跡和威力的招數將蓬萊武者們盡數撕裂。
“十一!十二!十三!第十四個!!接下來是誰!?還有誰!???”
一隻使徒正不斷撕裂著戰場,將那銀器用的活靈活現。
而另一隻使徒正勒著一個快斷氣的武者脖子,對他不斷嘲諷。
“喂,剛才那拳挺帶勁的啊?再來一次試試啊?來啊?氣勢洶洶的……”
它把臉狠狠的貼近了那已經口吐白沫的武者,想給他的死染上恐怖的色彩。
“你以為我們是贏不了你們的小野獸嗎?啊?真是遺憾啊,人類是贏不了野獸的……”
“快住手啊!!”
隨著一聲大喊,秋蟬用雙手一託,發力,將那使徒遠遠彈開。
被感情衝昏頭腦而做出這種舉動…………
(不好!!!)
正當那使徒準備對秋蟬用那詭異的攻擊之時。
一個結實的身影衝在了秋蟬的前面。
【鐵山靠】!!!
王大柱緊咬牙關,死力將那使徒於空中撞下,避免他再次出招。
那剛剛還在施虐的使徒落地後笑了笑。
對王大柱說道:“哎嘿?你們這些傢伙身子骨還挺硬的啊?”
說完,便對王大柱揮出一拳。
只見王大柱雙臂交叉,馬步一開,穩穩的接下了這拳。
“那當然了!怎麼可能被你們這種傢伙輕易傷到!”
不料那使徒沒有氣餒,反而露出奸詐的微笑。
“你說的倒也是啊…………”
秋蟬注意到了不對,高聲大喊道:“小心!”
(什麼!?)
王大柱注意到了,有什麼東西的破風聲正在接近自己。
他用側目看向背後的方向…………
卻為時已晚。
咬緊牙關,疼痛難忍,血液飛濺。
王大柱腰上已經開了一個四成大的口子,血流不止。
“好了,去找下一個吧。”
陳師虎急忙趕到了王大柱身邊,檢視他的傷勢。
很重……很嚴重……他已經失去意識,橫在地上,血流不止。
但比王大柱傷勢更嚴重的是…………
他們現在正朝著學院的方向趕去啊!!!
眼看攔路的武者們都被無情的殺害。
王大柱身邊的陳師虎大喊道:“住手啊!!!!!!!”
“拿葉愁人頭交差,就這樣踏平蓬萊,衝啊!!!!”
秋蟬正緊緊鎖住一使徒的腰腹,勉強控制著他不能前進一步。
“快……住手啊…………”
幾名武者發出咆哮,一齊衝向了那些使徒,卻被分成兩半。
武者的鮮血浸溼了蓬萊的泥土,滲入地下…………
可第五許可區的人們,仍對此事毫不知情。
王大柱勉強恢復了意識,即使再堅韌不拔也好。
現在的他也只能趴在地上,看著眼前模糊的身影……
喃喃道:“住……手……”
說時遲,那時快。
一道沖天金光於眾人眼前乍現,又很快消失。
使徒們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異變而暫停了腳步。
放眼望去,剛剛乍現的金光處,就只有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而已…………
雲層上,那個不祥的聲音又開了口。
“看啊,那就是令人忌諱的……真神之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靈力於體內奔騰不息,加速迴圈。
置之死地而後生,龍鑑銘,發出了象徵著希望的破滅咆哮。
!!!
陳師虎,秋蟬,王大柱,乃至武尊葉愁。
看到鑑銘現在的樣子,皆尤為震驚。
怎……這是怎麼了?
鑑銘體內的靈力……在騷動?在流動!?
秋蟬隱隱約約想起了鑑銘那晚與自己說過的話。
與釋放所有生命力量來解放的自己不同……
和是贗品中的贗品的自己有所不同。
“龍鑑銘……難道說……你是真的…………”
沒有了先前的氣力不足和狼狽模樣。
鑑銘胸有成竹,傲然鼎立於眾使徒身前。
“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說過的……這場戰爭………………”
“就由我來結束!!!!!!!”
那些使徒看上去有些輕鬆。
“唉……?他真的是真貨唉。”
“就他?看起來這麼年輕?”
“大概是真的吧……靈力濃到了肉眼也能看見的地步……我以前也見過厄里斯大人那個樣子……”
嗖——————
話還沒說完,沒有任何猶豫,鑑銘追風式帶著刀鋒,直接叫眼前一名使徒身首異處!!
此舉一出,眾人又大驚失色。
太兇殘了啊…………
“鑑銘……那傢伙到底發生什麼了?”
學院顯示器前,葉愁也凝神屏息的注視著在鑑銘身上發生的變化。
“鑑銘,這就是你的全力嗎?靈力不斷在體內迴圈,增幅……乃至強化……和之前相比之下真是壓倒性的強大,但是……”
雲層間,厄里斯也密切注視著這一切。
“但是…………”
面前,那些使徒也發現了這一點。
“但是!!”
“所謂的真貨,就只有這點程度嗎?傾聽願望的神明……?”
那使徒大手一揮,免不了一番高談闊論。
“若你只是一個強大的武者的話,用你那壓倒性的力量來介入戰爭,殺死我們的話……”
“你就和我們,和那武尊葉愁,和那城外肆虐的怪物沒有任何區別啊!”
面對這樣的非難,鑑銘會怎樣說了?
當然就只會那麼說…………
他神色堅定的說……
“我無所謂!!!”呀!!!!!
那使徒被鑑銘的氣勢有所壓倒,但沒感覺到殺意,他還敢繼續口舌招搖。
“你無所謂?真的無所謂嗎?你要是殺了我們,和殺了那些人又有什麼不同呢?殺的本質是一樣的,你下得去手嗎!?為了蓬萊這樣腐朽的國家而戰,你撕裂生命後真的不會後悔嗎?”
鑑銘不知道,什麼是正確的死。
也對‘殺’這個概念,一直抱有忌諱。
那使徒恐怕也是看穿了這一點,才要在這裡攔鑑銘去路。
其實他算的不錯,只不過,他錯估了名為龍鑑銘的這個人。
鑑銘不知道這樣就動手,自己會不會後悔。
但他知道的是,如果自己不動手,他就一定會後悔!
龍鑑銘……他絕不是一個在關鍵時刻還躊躇不決的人!
“複雜的事情我不明白…………”
“但誰要殺人,我就殺誰!!!”
誰…………
這個口型只維持了一小會,鑑銘的身形便憑空消失。
直到那一小會之後,一眾使徒們才明白,已經是大難臨頭,插翅難飛。
【鏡花水月】!!!!
早已消失的鑑銘縱身一躍來到他們背後,用雙龍取水打斷一隻使徒的脊柱後又留下殘影。
彷彿踏雪無痕。
“在上面!”
三根銀鞭劃過長空,撕裂風聲,卻只把鑑銘的殘影打成六塊。
上面只是虛招,實招……還在下面!
一招掃堂腿如浮光掠影,絆倒一隻使徒後鑑銘更直接飛起一腳,沒有用踢的,而是用踩的。
雖不像驚雷腿那般華麗順暢,卻能一腳將那使徒頭顱踏碎!
“嘖。”
雲層漸漸散開,厄里斯砸了咂嘴,只能接受了這可以預見的未來。
回看下面,鑑銘正四處遊走,殲敵殺敗。
早已有豐富戰鬥經驗的他在城裡好似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