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趨吉避凶(1 / 1)
聽著雷亞的話,眾人想著宋雪落的身影,無論是身材、長相還是氣質都絕對是百裡挑一的美人。
藍不滿的說:“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呢。”
雷亞沒有在意藍的語氣問:“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人家可是主人,多少也要敷衍一下吧。”
聽著雷亞的話,北夕燕感覺這群人不是聰明而是狡詐,完全是面前一套,背後一套。
藍回答:“我怎麼沒敷衍,現在宋雪落應該沉浸在音樂中吧。一曲《蜂花舞》。”
耳邊迴盪著藍的琴聲,宋雪落輕輕訴說:“《蜂花舞》凱利斯大師的傳世佳作之一,這是他少年所做,意氣風發,更有佳人陪伴,可以說將愛情、快樂訴說到了極致。”
恰好這首曲子正適合現在的場景。才子、佳人、愛情的訴說。與剛才藍彈奏的《不離不棄》有著截然相反的意境,由極悲、極恨、極傷轉到了快樂、溫暖、愛情,很難讓人想象這是由一個人在不到兩個時辰的間隔彈奏出來的。
藍輕撫下震動的琴絃,起身,走到還在痴迷的宋雪落旁邊,低語:“雪落姑娘試試。”
雷亞質疑地看著藍:“你一首《蜂花舞》把一個琴藝大師給迷住了。”
雖然雷亞不懂琴藝,但知道宋雪落在這方面的造詣很深。至於藍,認識了這麼長時間第一聽到彈琴,才不想信他的技藝有多高超。
對於雷亞的質疑,藍無奈的說:“好了好了,不就是在彈琴的時候用了點靈魂力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已經接觸過靈魂力的雷亞來說,他可瞭解這有什麼不同。
宋雪落只是一個普通人,受到來自靈海境武者靈魂的刻意影響當然會陷進去了,在別人聽來這首曲子沒什麼特點,不過在宋雪落聽來這就是天籟之音,引導她陷入某種意境中。
看著雷亞那眼神,藍接著說:“放心好了,也就半個時辰的影響。”
雷亞疑問:“你對靈魂力的掌握這麼好?”
藍進入靈海境還沒有一個月,現在竟然可以精確的掌握靈魂力的強度。
藍反問一句:“很難嗎?”
雷亞平靜的回答:“不難。”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這已經涉及到靈海境中靈魂力的問題,要知道就算是靈海中期都不一定可以精確的掌握自己的靈魂力,何況現在這裡人還都是一群匯源境。不過在剛才的對話中眾人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雷亞好像很瞭解靈魂力。
接下來整個房間陷入了平靜中,雷亞也不再躺著而是開始了自己的打坐,他現在可是有一堆的問題。
首先把近日的事情整理一遍,接著還有最重要的問題,自己的武技。現在只會猛虎掌和踐踏兩個武技。
這不是雷亞笨,而是根本沒有時間去研究武技。
席地而坐的藍則是閉眼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在彈奏那首《不離不棄》後,藍並不是從那種情緒中走了出來,而是將那情緒壓制了下去,要是現在不去釋放或者瞭解,以後很容易會影響到自己的境界、情緒甚至行為。
仇則是在控制著自己靈氣的運轉。
顧心林也是閉上了眼,今天對他的衝擊確實太大了,他需要好好整理自己的思緒和態度,尤其是對待洪凡白的態度,明明自己的今世佔據著主導,但是前世的許多事都歷歷在目。
同樣,洪凡白也有著相同的煩惱。
現在最閒的反倒成了北夕燕。想要打坐,但腦中一片混亂根本靜不下心來,想要整理思緒但是混亂的不知道該如何入手,這幾日跟著雷亞對自己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現在開始質疑跟著雷亞是否是個正確的決定。
既然啥都幹不了,那就只有靜靜地看著打坐眾人。
在這寂靜的房間中,北夕燕慢慢的睡著了。
彷彿一瞬、又好像過了很長的時間。
一陣敲門聲傳來傳來,打破了寂靜的夜,也將睡夢中的北夕燕驚醒,心想:“我睡著了?”
一位侍衛站在門口說:“各位客人,皇子已經回來了。請各位去書房。”
看著已是深夜的天色,雷亞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還是不適應夜間活動呢。”
雖然武者到了匯源境可以透過修煉使自己長時間活動,但人就是人,不適合夜間活動。
雷亞招呼著:“走了,各位。”
“殿下就在裡面。”帶路的侍衛說。
眾人走進書房。
七皇子看到眾人進來說:“不好意思各位,皇上突然傳旨,命我進宮,怠慢了各位。”
雷亞回答:“皇子日理萬機,是我們打擾皇子了。”不過內心卻在抱怨:“要是隻因為這點小事來打擾我們,那就真是怠慢了。”
“那就多謝各位了。”七皇子說。
一個皇子能謙遜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
七皇子拿出一個大紙包說:“這是天凝姑娘的藥,已經抓來了。”
雷亞接過藥材,遞給洪凡白說:“多謝皇子。”
“不過是一些藥材而已,本皇子要是辦不到就可以撤職了。”七皇子打趣的說,“嗯?”又再次仔細看向眾人。
雷亞問:“怎麼了,皇子?”
七皇子疑惑的說:“顧兄和藍兄好像有點不一樣。”
不知是怎麼,七皇子感覺這兩個人的氣質好像出現了很大的變化。
在藍彈奏完《不離不棄》後心境變得混亂,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打坐將心境調了過了後,卻忘記了掩蓋自己的氣質,給人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同樣的顧心林也是一種指點江山的智者氣質,這種氣質可不是隨便經歷幾個大場面就能培養出來的,絕對是從小培養起來的。
就像生在帝王家的孩子和生在百姓家的孩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是嗎?”雷亞轉頭看向他兩個人。
“我氣質變了?”藍嗅著自己的衣服,“沒有味道呀。”
看著藍的動作,七皇子皺了皺眉頭,絕對不會錯,察言觀色是外交的基本手段,身為皇子的必學內容。
突然洪凡白的聲音傳來:“雷亞我們要趕緊離開。”
剛才洪凡白接過雷亞的藥材,開啟想看看藥材的質量,就在她抓起一小把灑下後,藥材散落的形狀讓洪凡白感到了不安。無意間觸發了天機師的能力。
正在和七皇子寒暄的雷亞聽到洪凡白的話,很是詫異,問:“什麼?”
洪凡白堅定的重複了一遍:“馬上走,立刻、現在。”
雷亞沒有遲疑說:“七皇子抱歉,,這次是我們唐突了,我們要立刻離開這裡。”
對於客人突然提出的要求,七皇子也不可能拒絕,要是真的想留下他們恐怕也只能動用武力,但也不一定管用。
七皇子說:“那我為各位準備馬匹…”
雷亞拒絕道:“謝謝,皇子殿下,我想不用了。”
洪凡白看著七皇子的臉說:“皇子殿下,有時間學習一下速度型別的身法技吧。”
對於一個女子沒由來的話,七皇子很是不理解,剛要發問,就被雷亞打斷了:“皇子殿下我朋友有些特殊能力,相信他的話就沒錯了。”
一個詞浮現在了七皇子的腦海中“天機師”,這類人只是在他們這種小國的傳說,像民間的算命師預測兇吉,那不過是騙一騙凡者罷了。真正強大的天機師,預測未來。
七皇子心中震驚:“怎麼可能,這個姑娘是個天機師,而是隻是手抓藥材就測出了未來…”
“各位…”
七皇子心中咆哮:“絕對要留下,人才,都是人才。”
“皇子殿下。”藍一下子擋在了七皇子面前。
這個突然的動作,讓七皇子一驚,在他周圍出現了兩個人,護在其兩旁。
從他們隱匿的功夫來看絕對是靈海境,對於突然出現的兩個人藍沒有絲毫震驚,雖然沒有搞清楚他們準確的位置,但也絕對逃不過他的感知。“
藍疑惑的說:“我們要走了,皇子殿下還有什麼話嗎?”
看著藍的眼神,七皇子猶豫了一下說:“沒事了。”
雷亞微笑地說:“謝謝皇子殿下的款待。”
看著一眾人離開的背影,七皇子說:“陽老,有多少把握殺死全部人。”一個能都威脅到國家,而且又不聽指揮的人,七皇子有義務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中,何況是一隊人。
“沒有把握。”護在七皇子左邊的人開口說道,“那個藍,給我的壓力絕對不是一個初入靈海境的武者。”
“皇子殿下還是不要考慮這件事了。”右邊的人說,“那個藍能隨便將寶琴出手絕對是有背景的人,而且他周圍的人都絕非善類,尤其是那個叫雷亞的,有一種眾人中心的感覺,再加上他們是青楓宗的弟子,應該不會對國家做什麼危險的舉動。”
聽著右邊人的分析,七皇子喝下已經微涼的茶,突然打了個機靈,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說:“是我太多心了。”
就在雷亞走後一會,侍衛的聲音傳來過來:“萬恩王駕到。”
“幹叔叔,半夜前來?”七皇子疑惑著,“快快有請。”
正在快速趕路的雷亞一行人看著已經吐白的天空,停了下來。
雷亞問著:“凡白現在怎麼樣了?
“依然危險。”說出這話的洪凡白一口鮮血噴在了空中,眼前發黑,雙腿發軟,站在旁邊的顧心林急忙扶助洪凡白要倒下的身子。
看著洪凡白的樣子,藍說:“天機師這個能力,雖然預測強大,但反噬也是厲害。”
摸了摸洪凡白的脖子,顧心林松了一口氣說:“沒事。”
突然站在一旁的仇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一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狠狠地抓著自己的丹田,身上隱隱環繞著灰色的氣流。
雷亞說:“糟了,仇一直在壓制自己的境界,現在也開始反噬了。”
要是不管的話,仇自行衝擊靈海境,肯定會和洪凡白說的那樣爆體而亡,但剛才洪凡白的話還在他的腦中迴響“依然危險。”
“媽的。”雷亞罵了一句,“心林帶著凡白,藍帶著天凝,還有師兄你們先走。”我們一會就去追你們。
說著雷亞摘下腰間的錘子,脫下外套,說:“仇集中精神,你就要進靈海境了,拿出點靈海境的氣勢來,別丟人。”
聽到雷亞的話,仇攥緊拳頭,盤膝而坐,要強行將紊亂的氣息收斂回來、,但其中的痛苦沒人能體會。
“咬著。”雷亞將自己的外套凝成繩狀,塞進仇的嘴中,衝著其他人說:“你們趕緊走呀。”
“你家姑娘你不瞭解嗎?”藍看著四周說,“而且無聊的生活也需要點調劑了。”看著藍嚴陣以待的樣子,是絕對不可能走了。
顧心林說:“她太重,我背不動。”
北夕燕說:“你是我小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