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教你做人(1 / 1)
雷亞問:“怎麼說?”
顧心林回道:“既要得到城主挑戰權,又不能太引人注目。”
這麼一提醒雷亞才想起來要是自己太引人注目,又不是遇到的每一個人都跟眼前這幫人似的,不貪圖自己的體質。萬一真像炎老說的那樣,出現個狠人把自己燉了,那就是一鍋大補湯。
雷亞擺了擺手說:“這麼大的盛事,出風頭的肯定不是我了,到時候我慫一點,看看能不能混到最後。”
早已經遠離的靈氣波動的範圍。
雷亞停下腳步說:“心林、凡白、仇以後再見。”
天凝也揮起了自己的手。
“以後再見。”另三個人說。
沒有多餘的話語,沒有惺惺相惜,只有平淡而又果決的分別。遇見時巧合、相處時融洽、分別時果決。
雷亞抬頭看著天空,雨滴拍打在臉上說:“這場雨還真應景呢。”
天凝問:“雷亞我們要回去了嗎?”
“對,丫頭。”雷亞牽著天凝的手,停了下來比量了一下天凝的身高。
“我到胸膛了呢。”
天凝說:“我可是還會長高的。”
雷亞笑了笑,天凝正好看到雷亞的左眼說:“小綠是不是出不來了?”
雷亞指著自己的左眼說:“現在出不來。想出來,要等到我靈海之後了。”
天凝高興的點了點頭。
雷亞問:“你很高興呀。”
“沒有。”
對於天凝那口是心非的回答雷亞怎麼看不出來,她的得意都要寫在臉上了。
讓雷亞很奇怪,天凝應該和小綠沒仇呀,怎麼兩個人就是不喜歡對方呢。
不過經天凝這麼一提醒雷亞才意識到自己這左眼的綠色太顯眼了。
“炎老。”雷亞敲了敲玄冥錘,“我的左眼有點顯眼。”
炎老在玄冥錘中飄了出來說:“幫你可以,不過要用你那塊魂石。”
“可以。”
雷亞從儲物戒指中找出魂石來。
炎老提醒:“還有,我設的很弱,經不起靈魂衝擊。”
“沒事炎老,反正這個境界還沒幾個人會靈魂針對。能掩蓋一下他的特殊就好了。”
當雷亞回到青楓宗時已經是半夜時分了,一場小雨持續了一天還沒有停的跡象,山腳下秋風吹過掀起樹葉沙拉作響的聲音。
“什麼人?”
雖然武者的精神度很強可以保持幾天不睡覺,但身為人類還是很遵循作息習慣的,現在這個時間很少有弟子回山了。
“內門弟子,雷亞。”
“雷亞?”那個詢問的低語一句。
“現在天黑月暗誰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明天再來吧。”
“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雷亞暗想,接著說:“我有內門弟子腰牌。”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再多說一句我就當你是敵人來攻山了。”
“我跟他有仇嗎?”雷亞聽著這個口氣,在雜役弟子呆了九年,以雷亞的性格也不可能對每個人平易近人,結個仇也很正常,不過九年結的仇也不少哪能記住每個人的聲音。
要是平時不下雨,雷亞找個地方坐上一晚也就罷了,但是現在下雨了,而且青楓宗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哪有什麼能休息的地方。
雷亞不在理會那個巡山弟子的話,繼續往前走。
“看來你是在無視我宗的規矩了。”
雷亞回答:“你還代表不了我宗。”
那人大喊:“大膽狂徒竟敢無視本宗訓話。”
雷亞的腳步沒有停下,而且還可以確定這個人和自己有仇,走到這裡了他都沒有撞護山鍾,證明他知道他這樣的做法也是錯誤的,畢竟宗規上可沒有寫不準弟子何時回山。
那大喊的護山弟子看到雷亞沒有理會自己,就衝了下來,二話不說直接上錘。
“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呀。”
雷亞迅速摘下腰間的玄冥錘,做迎敵狀。
那護山弟子的錘子是青楓宗弟子持錘的正常標準,柄長三尺三,錘重九十九斤。
看到錘子的形狀,雷亞想:“這還是個外門弟子。”
畢竟外門弟子在巡山時是統一配錘的,只有內門弟子才可以帶自己的錘子。
就在那錘子要輪下來的時候,雷亞也單手輪起來自己玄冥錘,畢竟現在玄冥錘加上錘頭才半米,怎麼雙手掄。
咣的一聲。
兩錘頭碰撞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兩人因為反震力各退後五步左右,誰都沒佔到便宜。
雷亞將玄冥錘換到左手,甩了甩自己的右手,這一動作被那個護山弟子看的一清二楚,哈哈大笑道:“小子,不行了吧。還有你那小破錘真是有辱門風。”
聽到那個護山弟子的話,雷亞的嘴角上揚,漏出一種妖邪的笑容,囂張地說:“孫子,現在爺爺就教你怎麼做人。”
說完一點也不給對方嘴上反擊的機會,腳一蹬地,身體直接彈了出去,正是習得的武技“踐踏”。
那武者一看到雷亞衝了上來,震驚地說:“踐踏。”
這才反應過來,舞動起自己的戰錘,他知道在這麼短的距離裡‘踐踏’所爆發的速度有多麼可怕。
但是他應對錯了。
武技“戰錘迴天之舞”剛一展開就被雷亞剛了上去。
‘戰錘迴天之舞’是玄階中級武技,但是武技展開的真正威力是在把戰錘舞開之後,但現在威力較低。
雷亞的蠻力一擊直接將武技撞散,但是還沒有完。
雷亞這次沒有被反震之力震退,所以身形緊跟其上,抬手又是一錘砸下,再次將護山弟子震退,趁他病要他命才是雷亞的風格。
這次的打擊效果比上次更明顯,護山弟子後退的身形根本停不下來,雷亞毫不猶豫再次攥緊自己那發麻的右手,‘踐踏’再次發動,衝出砸了去。
現在護山弟子則是一直處在下風,甚至只要有一絲鬆懈就會被雷亞的錘子砸死。
只能每次凝聚力量到雙手上勉強抵抗住雷亞的攻擊,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遏制自己後退的身形。
“還沒完呢。”雷亞爆喝。
右手的錘子再次狠狠地砸了下去。
這三錘之後,護山弟子已經被迫退了五十多米。
因為強大的反震力,再加上雷亞那敏感的感官,再也抓不住手中的玄冥,脫手震到了半空。
而護山弟子看到雷亞的錘子脫手鬆了口氣,畢竟他也到極限了。
“狗東西,老子說過教你做人。”
雷亞在那個護山弟子震驚的表情下第三次用出了‘踐踏’。
這在他的思想中是不可思議的,一個匯源境武者怎麼可能連續用出三次踐踏,那本武技自己也是看過的,對腳和腿的負擔極大,正常的匯源境武者根本承受不住兩次。
透過踐踏,雷亞跳起,左手抓住半空中的玄冥錘,並且強行扭動起自己的身體,旋轉下落,衝向護山弟子。
“住手,雷亞。”
一個渾重、滄桑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了出來。
但是現在雷亞的攻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看到雷亞那急速衝下的身形,那個護山弟子的腳下用不出任何力氣,只能勉強抬起來自己手中的戰錘,但根據剛才一通捱打的感覺告訴他,這樣根本防不住。
這種情況讓他想到了幾年前自己在雜役弟子中的場景,那次是差點被打死,那這次...
強大的撞擊力透過自己手中的戰錘傳向了自己的身體,身體不受控制的橫飛了出去,而橫飛的方向正是護山鍾。
“當”的一道鐘聲傳向後方的整個山谷,鐘聲未消,黑暗的的後方山谷瞬間亮起了無數的光源,有夜明玉、照明石、火把。
安靜的夜晚一下子熱鬧起來,畢竟這護山鍾可是有將近十年沒有響過了,上一次響還是十年前,內門弟子出征‘東域征戰賽’的時候。
雷亞在看到護山弟子倒飛方向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闖禍了。
接著黑暗中發出聲音的主人走了出來,是左長老。
左長老盯著雷亞,他知道最後一擊雷亞是留手了,把下砸改成了橫錘,所以才沒有出手救力曉。
“你們幾個趕緊把力曉給抬下去看看。”
聽到左長老的話,那幾個護山弟子趕緊去搬力曉,想要離開這裡。他們也知道護山鍾這一響是闖禍了,而又沒有阻止他們打鬥,肯定是要負連帶責任的。
左長老看向雷亞說,“你小子剛到內門就鬧了大動靜,現在剛回來就闖禍。”
雷亞微笑的說:“左長老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護山鍾放在那位置呀,而且還這麼巧的撞上。”
就這一會的工夫,就有三個人到來了宗門口。
“左長老,怎麼回事?”其中一個人問道。
雷亞看他們的樣子是內門的師傅,三個靈海中期的高手,不一會一個靈海後期的高手也來到了這裡。
左長老嘆了口氣說:“兩個小娃娃打架。”
那個靈海後期的高手是看到被抬下去的力曉才來晚的,指著雷亞說:“就是雷小子把力曉打成那個樣的?”
看到這個人指著自己,雷亞還認識他,是宗門的副宗主。
讓雷亞意外的是這個副宗主竟然認識自己。
接著內門師傅、外門執事一個個的到來,最後加起來是來了三分之一,甚至雷亞都能隱約的聽見後山眾弟子擦武器的聲音。
“我去,這陣仗。”雷亞心中暗想。
後面來到的各位師傅沒有再說話而是安靜找個地方站在那,同時目光好奇的匯聚到雷亞身上,畢竟雷亞站的位置太中心。
就這樣雷亞在眾人的目光中站了半刻鐘,看到這幫人既不找自己問事,也不讓自己走,就放鬆了身體,吊兒郎當的站在那。
副宗主計算的時間,看到來的差不多了,嚴厲地說:“半刻鐘組織成這個樣子,太慢、太散、太鬆,下次防衛至少要縮一半的時間。除了內門的都散了吧。”
聽到副宗主的訓話,到來的一眾師傅都矇住了。
“這算什麼?十年沒響的鐘,今天響了,這是個演習?”
副宗主說:“事後各內門師傅再解釋,現在散了吧。”
沒辦法,副宗主都這麼說了,他們這些執事也不好說什麼。
看著眾執事散去,副宗主說:“你也回去吧。我會跟青師說你的事蹟的。”
雷亞苦聲回答:“是,副宗主。”
「返校季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