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顧心林的至理名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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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夕燕的嘮叨直到夜幕降臨才結束。雷亞端起桌上的茶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說:“茶不醉人人自醉呀。”

不一會又有人來敲門,雷亞有些莫名其妙:“怎麼這麼多人呀。”開啟門,“三師兄。”

嚴希澤笑著說:“小師弟我就不進去了,我是來送這東西的。”

“啊?”雷亞看著四片用線掛著的腰子,尷尬的笑著說:“三師兄你玩真的?”

嚴希澤將腰子塞到雷亞手中,曖昧地說:“到時候好好表現,我相信你呦。”也不多做停留,轉身就走。

雷亞拿著手中的腰子,走到了屋外,取來柴火直接烤了起來,自言自語:“不吃白不吃。”接著喊道:“天凝出來恰飯了。”

天凝看著的雷亞手上烤的東西問:“這東西很好吃嗎?我看小說中好多都吃這個。”

“好吃。”雷亞運轉自己的靈氣,衝入火中,使火勢更旺。接著在儲物袋中拿出瓶瓶罐罐,都是一些調料。

時間就是在這些瑣事中流過,當雷亞一覺醒過來時已經是白天了。對於那個幻境雷亞是強求不來了,也就不再去探索。

看著湛藍的天空,雷亞有些惆悵:“距離宗門大比還有幾個月,該怎麼過呀。”最怕的事情就是無聊,這期間也幸好靈魂力被封住了,要不然過不了一段時間自己的身體就要開始躁動了,一種對殺戮、鮮血的渴望而產生的躁動。

雷亞低語:“總要找些事幹吧,這種生活這不適合我。”

現在不能修煉,因為修煉會使自己的身體變敏感;又不想練武技,那幾本武技雷亞是反反覆覆默想了無數遍,但是默想歸默想,想要運用好,還要在實戰中使用才行。因為沒有目標,就只能這樣無聊的在內門中亂逛。

“那不時雷亞嗎?”周圍的弟子小聲低語。

“聽說他的懲罰還沒結束,一切要等到宗門大比之後。”

雷亞心想:“好煩呢。”腳下轉向,走進一條無人的小路。順便踢起路上的石子,算是打發無聊時間的一種‘有趣’行為。就這樣慢慢的走著,開始樹林中傳來一陣陣樂聲,聽著聲音,心想:“這是什麼樂器?”同時耳朵靈敏的聽到一陣歡笑聲,心想:“女人。”

立刻爬到一棵樹上藏了起來,“我進入青派的領地了?”

要是這樣叢林間被發現,肯定會認定是圖謀不軌的好色之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樂聲停止,緊接傳來的是另一種樂器的聲音,雷亞同樣聽不出來,不過相比起前一個聲音的枯燥,這一個聲音多了情緒的渲染,不知比前一個高了多少層次。

雷亞坐在樹上,擺正坐姿,輕笑道:“這麼歡樂。”

天凝也從影子中出來,頭依靠在雷亞的肩膀上,靜靜的看著書。

這個樂器最起碼演奏了兩個時辰,其中變化了數種曲子,但都脫離不了兩個字‘歡樂’。好像一個找到自己真命天子的女子,歡樂時演奏出來的欣喜之情。

雷亞心想:“學個樂器也不錯呀,還能打發無聊的時間。”

現在雷亞清楚的記著,藍彈琴時那種風雅的氣質,實在是太吸引眼球了。

從樹上跳下來,吊兒郎當的往回著,自語:“去找北夕燕好了,學兩本武技。”

對於雷亞的到來,北夕燕有些意外,也沒有同雷亞多說什麼。雷亞也是走到武技壁前挑武技,挑完就走。

“斷劍拳”看著面前的武技,在剛才選的時候就是因為名字很酷所以才拿的。雷亞嘀咕著:“黃階上級武技呀,比猛虎掌強多了。”將水影玉放到額頭上看了足足一個時辰,才站起來。

“讓我看看這黃階上級的威力有多大。”

雷亞執行了一刻鐘的靈氣,蹲身,一拳打出,大樹傳出一陣悶響。看著樹上的裂紋,雷亞吐槽:“威力好小。”再次執行靈氣,一拳打出,樹應聲而倒。

看著自己的手,回味著剛才的感覺,“好怪。”說不上差在那,但就是感覺很怪。不過自從上次亂改‘猛虎掌’傷了穴道中,雷亞就長記性了,按照武技上記載的修煉,絕不再修改。

雷亞再次瀏覽起水影玉嘀咕:“怪在哪呢?”要是隻有這種威力,那標上黃階上級的標籤也太誇張了吧。看了半天,才驚奇道:“哎,這姿勢?那就讓我再試試這武技。”

第三拳打了出去,同剛才一樣粗的樹應聲倒了下去。

雷亞活動者自己的手腕嘀咕:“奇怪的發力點。”

接下來雷亞開始不斷的練習‘斷劍拳’,直到夜幕降臨。擦了擦汗,倒在地上,抱怨:“為什麼只能打樹啊。睡覺睡覺。”

感受到天凝躺在了自己的身上,雷亞無力的說:“天凝你能不能別拿我的身體當床?”

天凝的身體縮了縮,用動作表示自己不能。

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照了出來,雷亞準時睜眼,用手扶住自己的額頭自語:“無聊的生活,怎麼還不開始宗門大比呀。”接著大喊:“無聊又無聊、生活太無聊、小爺木得玩、樂趣又不來。”

雷亞頹廢的唱著小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堆東西,上次陪天凝逛街可是買了一堆吃的。

天凝看向樹林中,將肉餅丟給雷亞,‘融影’到影子中去。

看著天凝的動作,心想:“有人來了?”

在以綠色為主的林間,一道米黃色異常的顯眼。那米黃色的身影越來越近,一位短髮美女出現在雷亞的視線中,容顏算不了絕美,但就是獨有自己的氣質。

“華玉師…”雷亞將意識到將‘姐’字忍了回去,改口說:“華玉。”

相比起前兩天的束身黑色武者裝,今天的衣裙就是一種女性美。

徐華玉微笑的說:“雷亞我來了。”接著看向地上的各種吃的,然後目光看向雷亞手上的肉餅,不是說它有多美味,而是那個咬痕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

雷亞將手中的肉餅咬了一口說:“華玉,要吃嗎?皮薄餡多。”

要不說女人抓小三的智商直追愛因斯坦。

那個咬痕雖然是一閃而過,但是無數的結論浮現在徐華玉的腦海中。原本因為見到雷亞而激動的心情開始平靜下來,表現出來的語氣也是異常的平靜,問:“雷亞你這裡有其他女人?”

雷亞暗歎一口氣,“到底還是被注意到了,心林提醒的果然沒錯,女人要不智商太高,要不智商太低。”語氣疑惑地說:“沒有呀,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問題?”

現在需要找個機會把這個失誤圓回來,要不然自己找替代品破解心魔的計劃就要泡湯了,還要重新尋找目標,麻煩。

徐華玉坐下來說:“沒什麼。”只是眼睛一直盯著雷亞看。

雷亞從儲物袋中又拿出幾張餡餅,放到油紙上,將其中一張輕咬了一口,對徐華玉說:“看,我說的不錯吧,皮薄餡多。”

看著雷亞手中的那個餡餅,準確來說是看那個咬痕,腦子好像一臺顯微對比機一樣,將無數的特點對比到一塊,發現竟然十分相似。

就是這一眼,徐華玉腦海中又有無數的結論,原本平靜的心情出現了變化。

雖然她在掩藏,但這在雷亞看來她的情緒都表達在臉上了。

雷亞鬆了口氣,再次在心裡感謝顧心林。

在遇見洪凡白之前,幾個大男人聊得話題當然離不開女人了,雖然顧心林不怎麼跟女人打交道,但對女人卻十分了解,這對雷亞來說他的每一句都是至理名言。

“不管你解釋的有多難以置信,只要答到問題的要害,剩下的東西女人會自己腦補。”

徐華玉搶過雷亞的餡餅,吃了起來。

雷亞咬了口天凝讓過來的肉餅,心想:這丫頭肯定是故意的,跟顧心林學的,都會陰人了。

看到徐華玉的表現,雷亞笑著說:“武者也是人,哪有對吃飯排斥的。”

徐華玉問:“雷亞也過凡人的生活嗎?”

“當然了,晚上睡覺,該吃吃、該喝喝。武者也是人、凡人也是人呀,哪有什麼差別。”

徐華玉說:“你這話應該跟大師姐說說,大師姐有很嚴重的武者和凡人的區分。”

雷亞說:“不一樣的人,有不一樣的觀點呀。”

“你沒有酒嗎?”徐華玉搖晃著手中的石杯,裡面裝的是果漿。

雷亞驚訝的說:“你還喝酒呀?”

徐華玉說:“怎麼,我為什麼不能喝?”

雷亞說:“不是不是,我不怎麼喝。”

徐華玉笑了起來,說:“一個男人竟然不喝酒。”

“很丟人嗎?”

徐華玉製止笑容說:“不丟人,你還小不能喝。”將餡餅吃完說:“雷亞你說過要給我講故事的。”

“嗯,我收拾完就講。”

雷亞將地上的油紙有的燒了,有的再包起來放到儲物袋中。

兩人靠在一棵樹上,雷亞開始組織自己的語言。這個故事當然就是在‘問心’中經歷了什麼。

“我在‘問心’中見到了一個女人,我敢確定我從小到現在從沒有見過她,她對我很好,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她離開了我,我去追她,但是沒有追到。”

雷亞說的太簡短,但就是這幾句話徐華玉的內心是五味雜陳,經過雷亞這麼一說,再加上當時的眼神可以肯定這是愛情。

心想:“那自己算什麼?是不是雷亞不經歷這個夢境,就不會接受自己,那自己只是那個女人的替代品嗎?”

她感覺自己的眼中都有淚水在打轉。

徐華玉閉上眼,哽咽地問:“那女人長什麼樣子?”

雷亞回答:“不知道,看不清。”

徐華玉睜開眼,突然轉過身來,跪在地上,與雷亞臉對著臉,眼睛緊盯著雷亞的眼睛。

這個場景雷亞有些熟悉,上次是自己將徐華玉擠在樹上,現在角色互換了。

不過上次自己是強勢的貼著她,現在是她淚眼朦朧的看著自己。

看著這個樣子的徐華玉,雷亞心想:“老顧呀,你特孃的太厲害了吧。”

顧心林的至理名言:“越是堅強的女人,要麼不愛,要麼愛的至深,傷的也會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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