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的感情隨波逐流(1 / 1)
看著旁邊正在睡覺的徐華玉,想到昨晚聊到很晚,聊得也很投機。最後當她要修煉的時候,看到雷亞要睡覺,也和大多數武者一樣問了同樣的問題:“晚上不是用來靜坐的嗎?”
雷亞笑了笑,雖然嘴上的回答好似兩情相悅,但是內心真的不知道該怎樣接受這份感情。沒有拒絕,也沒有心動,心想:“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女追男隔層紗嗎?隨波逐流任其發展好了。”
“師姐,師姐。”雷亞晃了晃正在熟睡的徐華玉說,“起來了。”
徐華玉揉著眼睛,迷糊的問:“怎麼雷亞?”
雷亞說:“要是再起來就看不到了。”
徐華玉站起身來,看著雷亞背後的天空,開始出現亮光。
雷亞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後微笑的面向徐華玉,伸出手指開始倒數:“三!”
“二!”
“一!”
一聲響指。
雷亞的背後升起了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照進徐華玉的眼中。
看著站在逆光處面向自己的雷亞,徐華玉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要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
不過雷亞的話打破了這個美好的意境:“怎麼樣師姐,我帥不帥?”
徐華玉捂著自己的嘴,笑了出來的同時還有幾滴眼淚說:“帥,你最帥了。”
徐華玉上前抱住了雷亞。
雷亞楞了一下,雙手也慢慢抱住她的身軀。
昨晚真的想了很多很多,不想讓一個愛自己的女子失望,如果這都不是愛,那麼就讓自己愛上她。自己的感情自己還掌控不了嗎。
他們好像抱了很久,直到太陽完全升起,徐華玉才鬆開手,看著雷亞的臉說:“就是全世界最帥的男人。”
雷亞微笑的說:“男人嘛?我還未成年呢。”
徐華玉的手掐在了雷亞的腰間說:“已經嫌我老了是吧?”
雷亞吃痛的說:“沒有。”
徐華玉笑了起來,說:“我來吹一曲,好了。”
雷亞問:“吹什麼?”
徐華玉從儲物袋中拿出來一件樂器說:“蕭。”
雷亞有些驚訝:“原來你還有音樂造詣呀。”
“可別小看我。”一道道快樂的音色從蕭中飄出,隨清晨的風飄向山谷。
“這首曲好像在哪聽過。”雷亞認真的繼續往下聽,想起來,想到:“是上次誤闖青派的時候聽到的。”
一曲終了,徐華玉問:“聽到了什麼?”
雷亞不假思索的說:“快樂。”
徐華玉追問:“還有呢?”
“還有?”雷亞沉思著。
“真是個呆子。”徐華玉的蕭打在雷亞的頭上說,“你修煉都快修傻了。”
“那這部曲子有什麼感情?”
徐華玉回答:“這首曲子是趙飛雪的佳作《鵲橋》,這其中的感情你竟然聽不出來。”
聽到《鵲橋》兩個字,雷亞就知道徐華玉想要表達的意思了,心想:“怪不得剛才自己什麼意思,答不上來,會說自己呆子。”
雷亞無奈的說:“沒辦法呀,我從來都不接觸音樂的。”
徐華玉說:“那好,那從今天起,我就教你吹簫了。”
“吹這東西?”雷亞接過徐華玉手中的蕭有些不確定,雖然上次的確突發奇想,想學件樂器,但是學這個感覺在氣質上比不過藍玩的琴,而且連名字都感覺有點色|情。
徐華玉問:“怎麼,不喜歡?”
“沒有。”雷亞說,“就學這個。”
徐華玉說:“那就拿好你手中的樂器”
這一教就是一整天,直到黃昏。
徐華玉坐在地上看著落下夕陽說:“你好笨。”
從清晨到現在雷亞連一個音節都沒吹對,出的氣和手型根本對不上。
這種情況雷亞都感覺自己是不是除了修煉和殺人其餘的什麼也不會。
不過在女人面前也要倔強一下的,說:“切,這是時間太短了,要是再給我點時間,我肯定能吹出來。”
“行行行,就聽你的,時間太短了。”徐華玉站起身來說,“我該回去了,明天是師傅的講座。這次透過了資格測試應該有很重要的話要講吧。”
雷亞計算著時間說:“宗門大比也要明年春末才開始,還有好幾個月吧。”
徐華玉說:“後天見了。
“嗯。”
還沒反應過來,徐華玉就貼近身來親了一下雷亞的唇。
徐華玉消失在夜色中,雷亞看著自己手中的蕭低語:“時間不再無聊了呢。”
當雷亞走進小木屋時,天凝的聲音就傳來:“回來了。玩的怎麼樣?”口氣像是等待自己丈夫回家的小媳婦發出的。
雷亞剛要邁進屋的腳停在了半空,天凝這話讓雷亞感覺自己有什麼對不起她一樣,她還豁達的原諒了自己。
雷亞回答:“玩的不錯。”感受到天凝的目光,接著說:“你過的怎麼樣?”
天凝放下手中的書說:“無聊死了。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結束呀?”
雷亞建議:“要不去找心林吧。他那兒應該比這有趣。”
瞬間神色正常的天凝眼淚含了眼圈,走到了雷亞跟前,揪著他的衣服說:“雷亞這是不想要我了?”
“不不不。”雷亞急忙解釋:“怎麼會。只是一個建議而已,不想去就不去了。”
啜泣的天凝止住聲音,一臉埋進了雷亞的懷裡,但是嘴上的表情不是委屈而是奸笑。
雷亞摸著天凝的頭上說:“最近怎麼變的這麼愛哭了。”
“沒有。”
雷亞說:“睡覺了,明天好像是師傅的講座,算起來我來到內門才聽了一次講座呢。”
這次的辰時講座,雷亞來的是比較早的了,這裡還沒有幾個到來,到的也就是本系的弟子。
嚴希澤看到雷亞到來奸笑的說:“小師弟昨天的玩的怎麼樣?”
看著嚴希澤的表情,雷亞無奈的說:“還行吧,一起看的星星和日出。”
老八夢晨義在旁邊打趣的說:“現在小師弟可是在熱戀中。”
老十顧北說:“這可是咱們系唯一一個有物件的。”
老四羅有功說:“要是咱們系再沒有有物件的,那禿驢系的名頭是摘不掉了。”
“我說四師兄,你儀表堂堂又不傻,怎麼就每個女伴侶呢?”
“你小子好意思說我,你比我年輕,你特孃的不也是單身一個。”
大師兄天九啟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玩笑:“好了,來人了。都坐好吧。”
漸漸的外系弟子基本到齊,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辰時過半,青師走了過來,坐在講臺上說:“現在開始。”
這一講就是兩個時辰。
這兩個時辰雷亞一直感覺師傅在偷瞄自己,雖然很隱蔽但是這次雷亞聽著認真,感受到了青師的目光。心中無奈的想:“師傅,我這次認真聽課了,你能拿我怎樣。”
青師在上次雷亞在自己講座上走神之後很是生氣,這次再來聽課當然要好好注意了,不過這次沒有讓人失望。
“好了本次講座到此結束。”話音剛落青師就離開了位置。
一個青年人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說:“天師兄,任系告辭了。我代我大師兄向你問好。”
“任系老七鎖安,是吧?”天九啟說,“上次說話還是一年前呢,成長的這麼快。”
那個青年說:“過譽了。”
天九啟看著那個青年的身後,在這裡論輩分哪輪得著老七講話,但是一眾師兄沒有出來,而是讓老七來跟自己搭話這還證明不了什麼嗎?
天九啟說:“也代我向徐風問好。”
“是。”鎖安恭敬的回答。
其餘門派只是打了個招呼就撤退,畢竟又不是誰都和天九啟是同屆入的內門。
各派的弟子離開之後,天九啟說:“老三、成風、雷亞我們見師傅。”叫著幾個人的意思不言而喻,都是取得宗門大比資格的人。
看著這幾個人,羅有功奇怪的說:“夕燕真的放棄這個這次的宗門大比了?”
老六夢成說:“不知道呢。上次五師兄回來後狀態就很不好。”
夢晨義回答:“我昨天看到五師兄了,怎麼說呢?總感覺有些不一樣了,有點像七師兄。”
羅有功驚訝的說:“夕燕像老七?晨義你別開玩笑了。”
眾人的腦海中浮現出易成風和北夕燕的背影,再怎麼想都感覺不像。
夢晨義糾正道:“我是說有點。”
夢成提議:“要不去看看五師兄吧。”
羅有功說:“也好。”
現在力曉在雜役弟子處,老大、老三又去了師傅那,這裡能做決定的就是自己了。
天九啟的聲音透過靈氣傳了出去:“師傅我們來了。”
青貝晨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看到弟子站在自己面前,青貝晨說:“現在我先說一點,這次的宗門大比非同小可而且預測出了九死一生的血劫。”
雖然一開始雷亞就猜到了這個,現在聽師傅一聲,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徐華玉。她也透過了資格測試有了參加宗門大比的資格。
青師的聲音再次說:“你們可以選擇退出,宗門並不強求。”
雷亞心想:“她該選擇退出呀。不過…”想起她的性格,“怎麼可能會退出呢。”
天九啟堅定地說:“師傅,我是不會退出的。”
作為青師系弟子中唯一的一名靈海境又是頂樑柱的大師兄就該第一時間出來表態。
“我也是。”嚴希澤立刻站了出來。
青師看向剩下的兩個人,一個易成風一個雷亞。
在青師的印象中,這兩個弟子的性格都不是那種正經的做派。
易成風有種懶的味道,平常的鍛鑄總是在最後一刻交上,也從來不會有什麼優秀的鍛鑄作品,在宗門比賽上也是一直處於中游的水平。不過上次的資格測試確實讓自己有些驚訝,易成風竟然是第一個清醒過來的,所以宗門還特地查了他的資料。但是自己的弟子,自己還不清楚嗎。從來都不出眾,但也絕不拖後腿。就是這樣一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弟子。
在資格測試中也只能測出這個弟子在心性方面很好,但是其他方面的天賦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水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