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相見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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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霞雲看著天凝的動作也是嘴角抽動了一下。從一開始天凝衝破自己的禁錮已經給了極大的驚喜,現在又在自己面前露了這麼一手。真怕自己不夠吸引勢力的注意力。月霞雲甚至都敢說,將來的論道茶會有一把她的金枝椅。

就算這次大比什麼人都沒搶到,單是天凝一個人就足夠,現在就可以轉身撤退了。

接著月霞雲眼神凌厲的掃向天空,這是對各個勢力的警告。“這個天才是我宗的。”天空中的勢力也很識趣,知道‘紅月教’這個龐然大物,沒有做什麼挑戰他們底線的事。

不一會天凝就結束自己的動作,走到了月霞雲的身邊伸出手來,說:“藥。”一點也沒有懼怕她的樣子。

月霞雲二話不說,拿出一瓶子來遞給天凝:“只用一顆就夠治療他身上所有的傷了。”

天凝沒有說話,拿過藥走到雷亞的身邊,將丹藥含在自己嘴中,吻在了雷亞的唇上。

這個動作更是觸動了在場的所有人,更在年輕一輩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我|日,這匹夫上輩子積了什麼德?”

聖殿的眾人從頭看到尾沒有做任何的動作。一個婦人問:“師兄怎麼辦?”

鎖千落穩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淡然的說:“有些事要經歷,有些難要承受。這是他的劫難,沒有那隻蝴蝶在破繭之前是不經歷痛苦的,只要他沒有性命之憂我們就無需出手。”

吃下丹藥的雷亞,兩個呼吸間身體快速的復原變成了一個正常的武者,根本不像是受過傷的人。看到效果天凝鬆了口氣,將瓶子在雷亞的邊上。

“天凝。”藍看到天凝的動作說,“君子無罪,懷璧其罪。”

天凝抽回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向天空中正在注視這邊的各個勢力,又將瓶子拿了回來。

月霞雲說:“這小子一會就會醒過來,走了。”

天凝看了眼雷亞,決然的轉頭走到了月霞雲的身邊,跟著她飛向空中,從始至終都是背對著雷亞。

“藍兒,回去了。”皇后的語氣中帶著些怒意。

藍沒有說話,將雷亞抱到了城牆邊上,才回到了自己母親的邊上,一臉擔憂的看著雷亞,接著自己的視線變得模糊,離開了此地。

整個場地只剩了一個昏迷的‘可憐人’,不過也沒有勢力再將目光投向這個跳樑小醜。

一片黑暗中,四周沒有星光點綴。雷亞環顧四周什麼也沒有,然後他的眼前出現了一點點微光,漸漸的微光越來越多緩緩凝聚起來化成一個女子的模樣,樣子正是天凝。

“天凝你沒事吧?”雷亞想上前抓住天凝,但是雙手卻穿過了天凝的身體。

微光化成的身影沒有開口,但是聲音卻想在這片空間,也是天凝的聲音:“我沒事雷亞。我們可能要分開一段時間了。現在我是用遺留下來的靈魂力跟你說話,這靈魂力也維持不了多少時間。”

這話讓雷亞有些難以接受:“天凝?”

“雷亞別說話。”天凝聲音明明快哭出來了,但臉上卻是強撐著的笑容。“我離開的這頓時間就多和小綠聊聊,其實她是喜歡你的,就是我所說的那種喜歡,下次見面希望雷亞還能在摸我的頭。”

時間很緊迫天凝說的很急,靈魂組成的身子變得透明接著消失在了這片黑暗中。對一名靈海境來說能將靈魂運用到這個地步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雷亞呆滯的看著眼前的黑暗良久。

現實中,龍德帝國的懸浮宮殿裡,龍德帝國的皇后質問著自己的兒子:“藍兒你個人跟你什麼關係?”

什麼樣的人交什麼樣的朋友,要是自己的兒子交了什麼損友,損害帝國的臉面是次要的,關鍵是帶偏了藍的性格。

藍堅定的回答:“他是我兄弟,可以出生入死的兄弟。”

皇后嘆了口氣,因為這樣的回答在問之前就應該猜到了,自己的兒子自己還不瞭解嗎。說:“你交什麼樣的朋友我沒權利過問。但是他剛才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靈魂力孱弱,心性更是畸形,遇事不穩,而且…”在青楓城街道發生的事已經在水影玉中看到了,“爭搶好勝。”

“媽,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您清楚多了。”藍反駁道:“幼龍在一出生的時候也是會被金雕當做食物。”

這句話勾起了龍德皇后的興趣,戲謔地說:“你這麼對你的朋友有自信?”

“我們打個賭吧。”對於自己母親的戲謔,藍充滿了自信。

“說說看。”

“您覺得這次大比的含金量怎麼樣?”藍反問。

龍德皇后認真的回答:“很高,高的超乎想象。”

藍說:“那我就賭他在這次的大比中活著出來。”

皇后笑著說:“你這孩子,說個賭還讓自己站這麼大的便宜,要是這次大比是個安全競爭我不就輸了。”

“所以這是個賭嘛,對您這種高手來說當然有風險了。”

皇后看著自己的兒子無奈的說:“你這是在賭他的能力,還是在賭審判所那些人定的規則呀?”

藍自信的說:“都在賭,正反我都贏。”

皇后笑了,被自己兒子的自信吸引了說:“行,我賭了。你說你想要什麼?”

“這次大比之後,不回家。”

“可以。”皇后一口答應。反正可以派淨求恩跟著,自己兒子又發現不了。

聽著母親那輕浮的語氣,還有她隱瞞時下意識做的小動作,藍再次強調:“媽,我說的是自由的在外面,就像我逃出來時一樣自由。”這麼一說,原本還在打小算盤的皇后愣住了,猶豫了起來。

現在自己兒子的身份已經暴露,雖說龍德帝國蓋世無雙,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要是有人背後搞什麼小動作,也是很難防住。

看著自己的娘在猶豫,藍有些莫名的生氣,沉聲說:“這麼不信任你的兒子嗎?雛鷹不離開巢穴又該怎麼瞭望天空?”語氣有些強硬。能用這種語氣和龍德帝國皇后說話的也就只有藍,就算是當今帝國的皇帝都不敢這樣跟自己老婆說話。兩個皇子更是不敢,因為在他們的記憶中自己的母親甚至比父親還嚴格,而性格的轉變是在生了藍之後,所以兩個皇子甚是羨慕擁有父慈母愛的藍。

皇后暗中一咬牙說:“行,但是你要拿上我給你的卷軸。”

藍爽快的回答:“可以。”

“但是…”皇后話音一轉,“你要是輸了,就乖乖的回國,跟樂樂結婚。”

“啊?”藍的這一聲驚訝拖長了音,沒想到自己老媽給的懲罰這麼狠。

皇后笑著說:“怎麼,怕了?”

“媽,我哥都還沒結婚,您光操心我幹啥?”

“他兩任務重,你整天待在宮中有事嗎?還不如給我生個孫子。”

藍無法反駁:“行行行,這賭注我認了。”說完,轉身走向窗臺。

“兒子,你幹什麼的?”

藍吱歪的說:“看看我兄弟好了沒,我以後的自由全靠他了。”剛走到庭欄邊,放鬆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眼神死死地盯著下方,雙手抓住欄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看到自己兒子這樣,龍德皇后眉頭皺了起來,走了過來。“看到了什麼?”看向藍望去的方向。

此時雷亞已經醒了過來,精神也恢復了正常,四周是喧鬧的人來回走動,不時有幾個目光看向自己,像極了平時自己看躺在路邊的乞丐。不過在這些目光中有一道與眾不同,一個身穿尋常素衣的女子站在十米外。

這個畫面被龍德皇后收入眼中,也沒什麼奇怪呀。

“媽。”藍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這聲傳入皇后的耳朵,明顯的感覺到一種與平常不同的味道,怎麼說呢?包含了更多的深情、真摯,說不清道不明,反正有平常不一樣。

皇后輕柔地應道:“怎麼了,藍兒?”

藍緊握著欄杆,堅強的抑制著自己的情感,內心深處告訴自己這一切是假的。但還是忍不住問:“這世間有完全一模一樣,甚至繼承了另一個人全部特徵的人嗎?”

這個問題讓皇后一愣住了,這是什麼怪問題。不過使自己兒子問的當然要解答了,組織了一下語言說:“沒有。”

“是嗎。”藍的眼中毫不掩飾的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但是…”看到自己兒子的神情,皇后忍不住說:“就好像一個刻陣是原本,現在在原本的基礎上是可以拓出複本的。不過他們是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空間形成的所以不一樣。”

藍原本失去神色的眼睛再次透出光彩說:“也就是說,複本有可能完全拓印下全部的原本了。”

“不能全部,但能完美的接近十成。”

藍立刻衝了出去,說:“媽,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藍兒…”皇后剛要追出去,房間中的光影球就亮了起來,皇后不善的問:“誰?”

在光影球中浮現出一箇中年人的面容,正是國文魏軒。

皇后的顏色稍稍緩和問:“什麼事?”

“皇后時間到了。”

魏軒這麼一說,皇后才想起來說:“讓求恩去追三皇子,把他帶回來。”

“是。”

已經清醒過來的雷亞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沒有搭理她,緩緩地站起身來,慢慢地走向青楓宗的方向。這樣恰巧與女子擦肩而過。迎面的風微吹起她的秀髮,但是雷亞根本就沒有在意她,就好像眼中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一樣。

直到雷亞背離了五步後,女子才反應過來大喊:“外。”

但是雷亞沒有停步,根本不會以為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是在叫自己。

“就是說你,青楓宗的弟子。”女子轉過身來對著雷亞的背影大喊。

雷亞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慢慢地轉過身來,淡淡地詢問:“有事嗎?”

這句話讓女子語塞了,因為根本在一開始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叫住他,愣了幾秒,而雷亞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女子才結巴地說:“沒…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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