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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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順著皇后的視線望去,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翔躍在天空,接著一杆槍急速衝下,扎碎了一名武者的盾牌,槍勢不減,刺穿他的喉嚨,接著拔出入地三分的長槍,迅速離開尋找下一個目標,一切的動作都是那樣雷厲風行。

但是他那邪笑、輕狂、狠厲的臉映在了光幕上。

“這個人是誰?”第三層的勢力也注意到了這個青年,引起了一陣軒然。

“去查、馬上去查。”

此時半空中天機塔的座駕裡已經站了數個人,他們也聽到了剛才焰靈姬的分析,再加上這次大比的特殊,所以現在需要聽聽權威對未來的事是怎樣的預測。等待面前密室中的橙袍老者的預測結果。

現在他們面前的一塊刻著青色天機圖文的石壁緩緩開啟,後面站的正是橙袍天機師月,只是現在的他沒有遮住面部,漏出來的是一張佈滿皺紋的老人臉,同時臉上還長有老人斑。

老者不說話,眾人也不敢先開口,靜候老者的訊息。

橙袍老者掃視眾人說:“天機難測。”

眾人心中一顫。距離上次說這句話的時候是預測的殺神。

“月長老…”一個人發出聲音,感覺自己的嗓子有些發乾。

老者知道他們想到了什麼說:“比那次更難辦。”

眾人齊齊看向月長老,等待他的下文。

老者心中嘆了口氣,上次的預測是自己的師兄所為,自己就在旁邊護法,當然知道事情的經過。那次是天機難入天運,測不出來,而這次卻是易入天運,但沒有確定的未來。

現在想想怪不得從皇城測的那兩個小娃娃會出錯,就是因為大比臨近,攜帶‘真氣運’的人太多,這裡氣運全亂了,根本找不到一條真正的走勢。

老者再次開口:“這次大比盡力而為吧,能出手絕不猶豫。”

聽到月長老的指示,各個勢力恭敬的告退。

隨著一群人的離開,整個房間只剩下了月長老,眼神惆悵的看向雷神塔周圍的光幕上,低語:“一個璀璨的亂世。小星為什麼我會測到你呢。”月長老想不明白,因為黃袍天機師星已經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寵兒了,但是在剛才的天機預測中卻出現了他的軌跡。

現在這個時代的部分寵兒正在雷神塔中奮力征戰。

那個黑色持槍青年的資料已經查到,是來自梟國喋血堂的弟子洛博。

不過也不止他一個人出眾。因為審判所制定下來的規則,在這其中大部分人解放了天性,四處亂殺。不殺白不殺,殺了不白殺,出門在外總要帶儲物袋吧,有些好炫耀的人更是帶著儲物戒指,至少戰利品絕對不少。

在一片光幕中,時間剛過去不到一刻鐘一個瘋癲的人已經殺了十個人了,因為鮮血的刺激他臉上的笑容更加放肆、癲狂。

顧心林也注意到了這個人,因為認識,而且這笑容還是那麼熟悉,感覺就是模仿的藍。

另一邊,地面的一個宗門的弟子指著一片光幕大喊:“是董師兄。”

眾多光幕中都浮現著精彩絕倫的打鬥,同時展示著他們的天賦。

藍逐一審視著光幕就是想找一個人。

進入天機塔的雷亞也在四處跑動,時不時的拿出徐華玉給的通訊玉看一看,但都得到失望的結果“沒有發光、沒有發光…”這證明她不在附近。

突然,奔跑的雷亞全身汗毛陡立、背脊發冷,下意識的‘踐踏’用出,速度加倍消失在原地。

襲擊雷亞的武者落了個空,‘一擊不得手就要遠遁千里之外’這是殺手的宗旨。

很可惜雷亞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踐踏’閃到另一邊後,瞬間再次‘踐踏’用出,直襲衝來的武者。

那武者反應也很快,腳下踩著身法,堪堪躲過。

雷亞身形一扭,換力,腳下的‘踐踏’用出第二重‘疊浪’,纏上襲擊者。那武者也不是吃素的手中再次出現一把匕首,裹上靈氣用出武技刺向雷亞。

那匕首在還有三寸的距離時,雷亞的肌膚就感覺到刺痛,一記‘斷劍拳’截住匕首。

武者有些震驚,感覺自己的招式被看穿了。手上沒有停住立刻變招,抬手‘破風掌’,早有防備的雷亞‘洪千拳’打出,直接震碎了武者拍過來的手掌,武者吃痛的後退,震驚的神色浮現在臉上,自己的攻擊招式真的被看穿了。

但是留給他吃驚的時間不多,雷亞的宗旨:乘他病要他命。踐踏第一重‘爆步’,跟上‘七勁引’打他的在胸口,三道悶爆聲從他體內傳來,瞬間暴斃,雷亞腳下踩的‘踐踏’順便避開他噴出來的血。

就在那個武者倒下後,雷亞才想起來一個尷尬的問題,那就是自己沒有靈識,根本掃不了他手臂上的印記。

“我|日。”雷亞低罵一句,把屍體受到一個儲物袋中。他的這個動作恰巧被一些人看到。

坐在平原上的一個武者大喊:“日,那誰呀?還有這種癖好。”

一些大勢力也看到了雷亞的這種行為,對他的人品更加否定。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但是有些鳥的行為就是變態,現在雷亞的這種行為就可以歸為變態了。

一個大勢力的人對旁邊的人說:“這個小子竟然有收屍癖。”

那個人回道:“本來以為夠垃圾的了,沒想到還能更垃圾。”

不管外界怎麼評論,雷神塔中,雷亞的匕首刺入第七個武者的身體裡,順便吐了一口逆血。還是沒有找到徐華玉,甚至連一個人認識的人都沒碰見。

手摁在死者的印記上,當殺死第三個人時炎老終於吭聲了,透過上次進入‘問心’陣的方法幫助雷亞掃描其中的印記。而從進場直到剛才都不吭聲的原因自然是怕別人發現,上次出來就被靈海境的藍感知到,現在這個多的大人物在場能不小心再小心嗎。

即使現在炎老已經在玄冥錘中畫了個陣法來遮蔽自己的靈魂力但還是十分謹慎,能不出現就不出現,所以也不可能用靈魂力幫助雷亞掃描徐華玉在哪,現在也就只能一點點的找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個時辰,而整體人員下降了還不到兩成。大部分勢力已經看得有些乏味看得都打哈欠了。除了一開始的幾十個亮眼的人之外,其餘的都是中規中矩的殺人,這在他們看來就是沒有壓力太閒了。

坐在虛空中的審判所武者也是打了個哈欠,他可沒有其他勢力那麼估計自己的顏面,自語:“三天的時間是不是定的太長了?”雖是自語但周圍的人都聽見了。這句話使他們原本萎靡的精神又機靈起來,這是要催動整個過程的發展呀。

審判所武者思考了一會開始發話了:“各位有什麼好的建議,可以推動這個程序?”

龍德帝國皇后慵懶地說:“把銀幕放開,幾分鐘就完事。”

審判所的人立刻拒絕了這個好建議:“皇后您說的輕巧,那片地也不知道耗費了那群老傢伙幾代的時間才站住的腳跟,我要是開放了當場腦袋搬家。”

有人提議:“直接‘天罰’激勵他們。”

立刻有人反駁:“那也只是劈死人治標不治本。”

場景好像一群人在討論該怎樣給螞蟻上刑。

“咱們怎麼忘了‘大陸三智’都在呀。”這麼一說眾人才想起來,這場大會要論比腦子那還用的著他們呀。立刻有人起鬨的說:“紅楓谷。”

“第五。”“武侯來了嗎?”“沒看到。”

接著在從天空一個座駕中出來一個人,第三層冰面也站起來一個人。

天機塔的武者笑著說:“有勞,第五、紅楓谷的二位動動腦子吧。”

兩人同時說:“放蟲蠱。”

審判所的人繼續問:“還有嗎?”

“放獎勵。”兩人又是同時說出。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這些有腦子的人就是有默契。

天機塔的武者想了想了眼前一亮說:“多謝兩位位。”大喊:“萬蟲谷、白喪宗我們商量點事吧。”在第三層冰面又出現了兩個人。

審判所的武者沒臉沒皮的打了下招呼:“兩位好。”

兩個人僵硬的回應了一下,他們玩傀儡的這一行入了之後難免會有一些職業病,例如看個活人都跟看死人一樣,所以臉上的表情久而久之就變成了殭屍臉。

審判所的武者也不在意繼續說:“剛才兩位智囊的話也聽到了,兩位願不願意…”還沒說完在冰面三層有站出來一個人大喝:“何致這樣的事為何少我傀儡道。”同時也因為傀儡道站出來,又有好幾個勢力出來質問審判所。

這可是一個美差,縱物殺人的宗門難免會接觸一下血傀儡。這個血傀儡在傀儡中是戰鬥最強橫的存在,但是血傀儡練容易培養難,要想培養一個強橫的血傀儡就需要讓它吸食血液而且越新鮮越好,換句話說就是吃活人。雖然這是個狂野的世界但是總有一些英雄主義者出來找事做,幾千年前喋血教就是因為放縱血傀儡殺人不僅被滅教了還搞臭了玩傀儡宗門的名聲。

所以現在玩傀儡的宗門都在規範自己的動作,最起碼明面上不能大肆煉製血傀儡。現在有這樣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怎麼能放過?在傀儡中放幾具血傀儡到時候再說自己是誤放的瞎扯過去,都是小事

而且來觀看大比的一級勢力玩傀儡、血屍的沒有十個也有七、八,現在審判所只叫出這兩個人確實顯得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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