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叫葉醉(1 / 1)
也不由得紅色酒發怒,身為一個一級勢力已經如此低下的來邀請一名未來不可定的武者,雖然在這場比賽中可以被定義為天才,但是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但是這人還如此駁了宗門面子,還是今天頭一份。
紅色氣息的爆發,一股強烈的壓迫突然降落到馬天凌的周身。
雖然不致命但足夠出醜。
馬天凌雙膝一拱,暗咬著牙使自己沒有倒下,接著他在的身下流出一顆小水滴,然後第二顆、第三顆,數顆小水滴從虛空流露出來,從下往上漂,在脖子處消失,馬天凌那彎曲的膝蓋漸漸挺直起來。
這一手落在紅色酒的眼中,心中大罵起來:“日他|媽的,天才絕對是天才,酒宗千年不遇的天才,就是小可那傢伙都沒有這天賦。”
坐在第三層冰面上的黑衣中年眼神也變的凝重起來,用只有兩人聽見的聲音問:“小可,看到了嗎?學會了嗎?還自以為曠古絕今了嗎?”
站在黑衣青年身後的青年此時的神色不是很好看,被黑爺爺這麼一問心中慌了一下,呼吸都亂了。
小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堅定地說:“曠古絕今。”
這句話讓黑衣青年的神色有些緩和,因為他在語氣中聽到了同一個內容不同的答案,或許這是這次大比最好的收穫。
馬天凌的聲音有些低沉,很對於抵禦紅色酒的壓力還是很艱難:“弟子並不是絕對酒宗不好,而是弟子想入審判所,沒有理由。”
‘沒有理由’四字說出來,馬天凌的右手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
時間還是來到去年的入秋的時間,那場‘斷頭谷’的戰鬥終究沒有紙包住火,在整個青楓城傳得沸沸揚揚。
其中人們茶餘飯後談論最多的就是馬家二少爺變成了瘋子、二小姐失憶。
因為莫家的損失與馬家一直處於狂熱交鋒狀態。偏偏這個時候莫家的公子實力突飛猛進致使莫家步步緊逼。
馬家為了平息莫家的怒火也就遵循了‘割地賠款’的條件,同時將在‘斷頭谷’回來的兩人交給莫家。
不過第二天交出的兩人就回來了而且是活著回來。
能活著回來的版本有很多,例如馬二小姐被玩了一晚上然後當成破鞋丟了回來,還有二少爺被人閹了,這個說法就是狠狠的在馬家的臉上扇打。
還有一個比較可信的版本,兩人的丹田被剖開,拿走了某些東西然後把沒用的垃圾丟棄。
這些版本也都是向一個結果靠近,少爺、小姐一天的時間變成了凡人而且是凡人中的廢人,因為凡人的精神沒毛病。
馬天凌的父親是當代家主的弟弟,可惜在很多年前就在出行任務中過世,不過也是因為這個死換來當代家主一命。
家主絕對虧欠自己的侄子,所以從小到大無論在生活還是修煉上都沒有虧待他,但是這次的‘斷頭谷’之戰成了丟棄的導火線。
一個沒有能力而且瘋掉的廢人就算家主囑咐過一切和平常一樣,但是私底下真的會這樣嗎?在這個沒有實力都要當狗的世界,在某些地方連狗都不如,這個某些地方就好比一個大的家族。
馬天凌廢掉的兩個月後,也就是接近年關,母親去世。去世的很安詳、很平靜但就是在這平靜中透著詭異。這件事的打擊使精神上本來就脆弱的馬天凌更加悽慘。
而這兩個月的時間也足夠旁人在家主耳朵前吹閒話了,而且家主也認為自己的弟弟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平心而論那恩情走就還完了,
退一步說一個家族沒必要養一個沒有價值、沒有貢獻的廢人還是個瘋子。但是要是解決了那豈不是顯得自己沒人性,那就採取另一種方式-放養,對於他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者全閉上。
一個家族中總有一些閒人,他們生活在蜜罐中,不用做事整天遊手好閒。
現在府裡以前的天驕突然變成了廢人,想想平時父母說自己沒出息的時候總是和他比,怎麼會有好心氣,當然是有氣撒氣,沒氣找氣了。
壓抑、艱難、冰冷、艱難、絕望,就算是個瘋子也感覺得到人生的黑暗。
在馬府中唯一還能體會到的溫暖竟然是自己以前不怎麼在意的一個僕人-小聰。
這瘋瘋癲癲的狀況一直持續到初春結束。
自己的右手被打斷了,骨頭的脆響聲像是一塊敲門磚,開啟了封閉的心靈,使自己那渾渾噩噩的意識有所恢復。但是對於‘斷頭谷’的事卻總是想不起來,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同時又填上眾多的傷心事。
回想起瘋癲的這段期間發生的事情徹底對這個以利益為主的家族失望。
後來聽說了皇城在舉辦大比,所以要搏出自己以後的命運。只是沒想到在城門口在眾多人看不起自己的情況下,會有一個穿著乾淨的白衣執事出來站在自己這邊。
紅色酒對於這個沒理由真的不能接受,暴躁的情緒現在都有些失控:“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你練的是什麼嗎?”
馬天凌的雙膝再次躬了下去。
“渾天覺而已,酒宗的,我們審判所還是知道的。”紅色酒剛說完,一個老者的聲音從半空中落下來打破了紅色酒散發出的氣勢,漂浮在馬天凌身邊的水滴瞬間破掉,撒了一地。
老者已經站到了紅色酒面前:“既然公子要進我審判所,本所榮幸之至。”
紅色酒暴怒:“夜無害你們審判所知道個屁。”
老者將馬天凌護在了身後說:“酒徒就算你這麼說,孩子想去哪都是他的自由,現在想進我審判所,我必將全力庇護。”
紅色酒鋼牙暗咬,眼神漏出死死殺氣,聽著站在面前的夜無害,周身的絲絲紅色氣息浮現的更多。
站在紅色酒旁邊的人稍微往後靠了靠,免得被殃及。
雖然酒宗的確是個香餑餑,因為他們的酒很不錯,但是對方是審判所的話還是思考一下吧。
“住手。”酒宗的黑衣人從冰面上飛了過來,制止了正處在暴怒中的紅色酒,看向夜無害的後面說:“馬天凌希望你別後悔今天的決定。”接著對紅色酒說:“收收你的暴脾氣。”
“前輩。”馬天凌恭敬的喊了一聲。
黑衣人瞥向叫住自己的小輩。
“我叫葉醉,跟母性。”聲音不卑不亢。
因為馬天凌已經對自己出生的而家族徹底失望,也不想再留在這個令自己感到深深不安的地方。在這裡每天夜裡總會看到一雙血紅色的惡魔眼睛,他手中的劍斬向自己的頭顱。
這句話讓酒宗的人一愣,黑衣人才反應過來,冷笑一聲說:“有膽氣。”
老者語氣中充滿了欣慰說:“酒星程,我審判所可就帶走葉醉了。”
“老七還不讓路。”酒星程的這句話中帶著低沉的怒氣。
雖然是和紅色酒說話,但是凌厲的眼神卻是落在了葉醉身上,這傢伙就是在眾勢力面前狠狠打了酒宗一巴掌,最主要的是審判所的人還接下了這個鍋,這明顯就是說酒宗不如審判所。
眾人看著葉醉跟著夜無害飛向天空,這其中有羨慕、有噁心,畢竟這個馬家公子做的太作了、更多的人則是平靜。
“葉醉是吧?”在半空中,夜無害問:“為什麼來我審判所?”
葉醉反問一句:“前輩不想要我?”
夜無害笑了一聲說:“注靈石上打出黃光,擱誰誰不要。現在就回審判所。”
“前輩我能接個人,就一個人。”這句話葉醉沒有了剛才的強勢,充滿了懇求。
“你這麼說,那這個人對你很重要吧。天才就該有天才的待遇。”
“多謝前輩。”葉醉高興的說,他可以受罪但是絕對不可以讓一個對自己好的受罪,生怕這個老者不會答應自己。
夜無害帶著葉醉剛好經過龍德帝國漂浮宮殿的旁邊。葉醉剛好看到站在宮殿前,正認真看著空地的藍。
那副長相好像流電般射進了自己的腦海中,好像一柄重錘砸進了自己腦子裡,一震疼痛。馬天凌的身體顫了一下強行忍住了。
“那個時龍德帝國的三皇子,龍德藍。以後會和他打交道的。”老者也注意到了葉醉的不正常。
“有些眼熟。”葉醉下意識的低語了一句,但就是想不起來在那見過。
想要仔細回憶這副長相,感覺它可以讓自己想起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潛意識裡又很是拒絕接受。一種奇怪的感覺從腦海的深處被勾起,很熟悉但是不想接受。
葉醉強硬的壓制著這種感覺的到了,暗咬嘴唇使自己保持清醒,要是那種感覺上來,自己又將變成一個瘋子。
何致看著回到宮殿中的夜無害嘆了口氣,這口氣中盡是抱怨,因為自己的活還沒幹完,夜無害又走了。
心想:兩千零一人是不是還是有點多,這要選上大半天才能結束。而且這人中一個硬茬洛博還沒有被選走。
這傢伙能調教的好那就是宗門的頂樑柱,調教不好能就是一個禍根子。而且看樣子有諸多勢力的目光落在了洛博身上,就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選他,天才這東西就是把雙刃劍。
就在選人繼續時眾人突然感覺空氣中飄了一陣陣蓮花的淡香氣。
眾人不用看來人就知道這是誰了,能隨時隨地散發這種蓮花香的就只有佛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