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來者何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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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各有心事的站在那,也沒問為什麼不給開治外傷的藥。因為洪凡白給的資訊太震撼了,都沉浸在那副催孕藥裡。直到老闆把藥包好遞給雷亞,付了錢走出店門,三人才回過神來。

仇率先忍不住,說:“一個藥店還重兵把守,這是要幹嘛?”

洪凡白給的藥單已經到了藍的手中,看著上面娟秀的小字漫不經心的回答:“肯定是因為那個右丞相被襲擊。要是其中有人受了傷,藥品肯定是首現要得到的東西,控制了藥品等於把住了他們半個命脈。受傷的最佳治療時間是七天,硬拖傷勢的話會持續半個月。”

“那這催孕藥是不是跟這沒啥關係。”這些道理仇都懂,只是想找個話題緩衝一下這個催孕藥的震撼。

雷亞感慨道:“這次凡白是要玩個狠得呀。”

對於武者來說修到靈海境,平均壽命就可以到達三百五十歲,而顧心林的天賦肯定不止於此,這武者之間差個二三十歲都是以兄弟相稱。

三個人都忍不住想到一個畫面,顧心林將來抱著一個孩子對他們說:“看我兒子。”這個畫面讓三個人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咱們還是快去買馬吧,別在這磨蹭時間了。”

“仇說的對。”藍也快步離開。

三人買匹馬倒是沒再出什麼意外或者讓人震驚的事,不過單是一個催孕藥就足夠讓他們震驚的了。

“你們說這事老顧知道不?”三人騎著馬走在官路上飛奔向星瀚城,仇還是忍不住開口談了起來。

“要不要打賭我賭十個金幣心林不知道這事。”雷亞信誓旦旦的應道。

一旁的藍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嗯,我也賭十個金幣,他不知道。”

仇吐槽起來:“你們兩都投不知道,這還怎麼賭啊。”

雷亞笑著說:“這不還有你嘛。”

“你以為我會上當嗎?我當然也下他不知道了。”

“那還賭個毛。”藍罵道。

仇說:“贏肯定是贏不回來了,不過還是能輸的。要是輸了就把這錢捐給需要他的人。救濟那些貧困人口。”

雷亞想了想仇的提議,說:“總感覺好像虧了。”

仇應道:“你剛才不是還仗義疏財的說賭十個金幣嗎?”

藍也把話頂了上去:“什麼仗義疏財,有那錢大街上撒去呀,多氣派。”

“你們兩個一個垂天之翼、一個龍德帝國,要說氣派我一個沒錢沒勢的小子怎麼比?”

三個人吵吵鬧鬧的趕完了這一段路。直到臨近星瀚城才想起遇到的困難,雖然入城檢查沒有定安城那邊嚴格,不過也必須要脫下斗笠,看正臉。

仇苦惱的說:“怎麼辦?”

三個人站在一片小樹林的邊緣合計著,本來出入城好好的,哪想到皇城突然來了刺客,現在搞得整個國家都人心惶惶。

藍叼著根草無所謂的說:“還能怎麼辦?在這等著唄。這附近能找個歇腳的地方也就那麼幾個,顧心林肯定知道咱們的難處,等著他來就好了。”

“咱們就不能自己動動腦子嗎?幹嘛光靠老顧呀。”仇也學著藍叼著根草,因為這樣看起來很氣派。

藍把嘴中的草吐掉,重新叼了根,那根沒味了,繼續說:“怎麼沒動腦子,是你小子沒動吧。咱們這是算到了顧心林算到的東西,怎麼沒動腦子。”

“那小子什麼時候找到這呀。”仇伸了個懶腰,懶散的躺在樹下,這三個人對於顧心林會找自己倒是沒有什麼質疑。

“你要是沒事幹就去學一下你的武技,別在這懶懶散散的。”雷亞踢了踢仇的腿,提醒他。

仇慵懶的抬起眼皮看了看雷亞,又再次閉上,說:“這個學習要勞逸結合,標準的放鬆也是極好的。”

藍瞥了仇一眼說:“這就是你懶得理由。”

“別打擾我,睡覺了。”然後仇真的就躺在那一動也不動。

時間一點的流逝,三個人在這裡一直待到了中午。從這裡休息的人來來回回走了好幾撥,終於一個人穿著素衣的青年走到了雷亞他們這邊。

“三位生面孔呀。”

藍打量了下來人,簡單明瞭的說:“別廢話了,顧心林都快把他的名字寫你的衣服上了。”雷亞順著藍的話看著來人的衣服。素衣的裝綴是飛舞的楓葉,的確沒有比這更明顯的暗示了。

來人並沒有因為藍的無禮生氣,平靜的說:“顧管家讓我告訴你們,不要進城了。接下來他會放出風聲讓你們靜等訊息,刺殺天狼的首領。”

不過這個準確的訊息並沒有迎來三人肯定的答覆。

藍狐疑的看著這個來報信的人,陰陽怪氣的說:“顧心林挺信任你呀,把這麼重要的訊息告訴你。”。

“不得而知。”對於藍的懷疑來人平靜的回答。

“他是什麼時候告訴你這個訊息的,你在這裡尋找我們多長時間了?”正在一旁睡覺的的仇此時正眼神犀利的看著來人。即使他是躺在地上,依然掩蓋不了他陰鷙的氣勢和冰冷的殺意。

“顧管家…”

來人還沒說完,藍感覺一陣陰風從自己從自己身邊吹過。第一反應就是危險,身體下意識的退了一步,然後才意識到這危險不是衝著自己來的,眼睛看向前來送信的人。

仇的身體已經不在樹底下而是站在了來人的背後,手中漆黑的匕首頂在了他的脖子上。

“最後一邊,顧心林怎麼了?”聲音中的寒意咄咄逼人。

或許是真的習慣了仇平時那種搞笑的性格,突如其來的寒意讓藍都感覺平時的仇是不是個幻覺,現在才是真正的他。但是仍然不能忘記他是一個刺客,驚人的天賦都讓垂天之翼的左護法收為弟子,而且可以為了這個弟子在大陸勢力面前拋頭露面。

何況他現在不僅僅只有天賦而已,真正的靈海境天才。給自己完美的偽裝和果決的行動力。

在場中也就只有雷亞還不為所動,因為他的體表覆蓋著的護體靈氣讓他的感知變得超級爛,根本不知道仇已經動了,外界的資訊全靠眼睛捕獲。

如果說在給音雅洗禮之前身體靈敏度就得到飽和的話,那洗禮之後身體的靈敏度就直接爆棚。現在炎老更是用靈氣把雷亞的體表纏了又纏,本來就爛的感知現在更是爛的要死。

“藥買了嗎?”即使仇的到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來人的聲音依舊平靜。

莫名其妙的話讓仇眼中的陰冷一散,這句話的資訊量有點大。

雷亞回答:“買了。”

來人繼續問:“在哪買的?”

“藥店。”

來人平靜的說:“我是顧心林,藥裡應該有味奇怪的藥。你們別告訴我你們買藥的時候沒看藥單。”

頂在顧心林脖子上的匕首消失,也不知道仇把他收到哪去了,然後一掌拍在了顧心林的肩膀上,語氣又恢復了平常的隨和:“哎呀,老顧啊。你沒事畫什麼妝呀。”

顧心林一臉冷漠的打掉仇的手說:“剛才你小子衝過來的氣勢去哪了?要不是你還有點良心,現在你們就給我就地挖墳吧。”剛才那股冰冷的殺意湧過來的一瞬間,真的就有種天人兩隔的感覺。要不是心理素質好,不嚇尿也得嚇趴下。

雷亞笑著說:“現在體會到我的感受了吧,心林。那滋味我現在還回味無窮。”

“這小子我本來以為是個莽夫,沒想到還有點腦子。”顧心林看向仇說:“你是怎麼發現我不對的。”

仇笑嘻嘻的說:“你說開始行動要滿足三個需求,現在在顧心林的計劃中三個都沒滿足卻要進行一場刺殺行動,以你的性格是不可能如此行動的。反過來說,那就是有人在假傳你的命令或者你已經遭遇了不測。”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你是擔心我的安危還是猜到了什麼。”問這話時顧心林的眼睛緊盯著仇,彷彿是在說你不要說謊。

仇一臉正義的說:“當然是擔心你的安危了。”

“真的?”顧心林的語氣陰裡怪氣。

仇直視著顧心林的眼睛,大義凜然地說:“當然了。”

顧心林放棄了追問:“那就當你說的是真的了。”

“當然是真的了。”

仇說完這句話顧心林一下子笑了出來:“你真的,說謊的時候能不能別這麼直接。你知道你每次說完慌別人說一遍,你就會跟著強調一遍嗎?”

“別炸我了,我說的是真的。”

當自己說謊時不要管什麼理由,就是用最無厘頭的爛藉口也要堅持這是真的,那你自己就會真的認為這是真的,而別人也會因為你的真實而被感染。

“好了,不炸你了。你自己想想你以前的行為就好了,不跟你犟這件事了。”顧心林看向雷亞說:“人看完了?”

“看完了。”

“什麼感受?”

“一切都挺好的。”

顧心林點了點頭,看來沒有起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既然這樣就一切隨緣吧。接著看向藍,問:“你小子又是在那竄出來的,把我想知道的跟我說一下吧。”

“安了。告訴你們了。”藍把嘴裡的草吐出去說:“我冰原大戰之後就被老媽拉回家了,非要讓我交一個人彈琴。”

顧心林笑著說:“這個人是你未婚妻吧?凌諾斯安帝國的小公主凌樂樂。”

“雷亞我強烈建議咱們把顧心林的頭砍下來的,長著太刺眼了。仇你剛才刀就應該快點直接割開。”藍很不爽他竟然什麼都往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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