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棉花糖(1 / 1)
雖然顧心林的計劃書上只有只一句話,但是整個計劃在之前就已經被安排好了。
三人正大光明地走出成家的大門,這次終於不用翻牆了。
藍嗅了嗅鼻子,皺起了眉頭,衝著仇奇怪的問:“你身上怎麼有種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仇急忙聞起全身。對於一個刺客來說味道是一個及其敏感的東西,自身要做到無味,而且不能錯過任何一個自身的漏洞。
藍湊到他的身上仔細聞了聞說:“味道很淡,超級淡,不過還是有,好像…”藍的鼻子像狗般在仇的身上來回的嗅,腦中回想著這個味道,有點熟悉但是忘了在哪聞到過。
看到這一幕,雷亞身體感到一陣惡寒。
仇急忙閃開說:“雖然咱們是感情不錯,不過你也不用這樣吧,太噁心了。”
“我就是奇怪,你身上怎麼會有氣味,平時你不是都仔細處理的嗎?”藍放棄回想。
仇說:“現在我就處理掉,省的一會妨礙幹活。順便撤開了藍的身邊說:”“不過比起這個,雷亞真不考慮給臉消消腫嗎?好難看。”
雷亞摸著自己腫脹的臉,現在還有點隱隱作痛,顧心林下手是真的狠,不過現在也不影響自己說話,吃到洪凡白給的藥丸之後聲音也恢復正常了。
自信的回答:“這樣看起來霸氣一些。”
藍打趣道:“你看起來不像是去打架的,像是要去捱揍的。”
“這不妨礙我的戰力就行。”
說完,三人走向自己該去的方向。
雷亞徑直的走向城中心,目標城主府。身影經過傭兵工會,在傭兵過會頂端的一個房間中響起一個女性的聲音。
“呦~挺不錯的一個小夥子呢,還有點眼熟。”。
一個嫵媚的婦人身穿暴露火紅色長裙,手中端著個高腳石杯裡面盛有石榴紅顏色的酒液,看著走在大街上的小子,眼神中透著些許欣賞的神色。
盯著他的遠去的背影,婦人的眼神漸漸從欣賞變成了凝重,好像從他的身上發現了一點奇怪的氣息。
接著手中的酒杯蔓延出一道道裂紋,然後從低端向上化成粉末從指間滑落,在半空燃起紅色的火光,分毫不剩。
一襲長裙落到地上,穿裙子的人已經不再其中。
在一旁的大床邊上,婦人此時是一身幹練的服裝,酒紅的長髮完整的盤起,給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戰鬥風格,在她衣服的胸口處繡著兩個顯眼的字‘無雙’,手中多了一塊石頭。
石頭照出紫光投在半空中,不一會投影中就出現了一個清秀女子的臉,他身後的背景是一片無雲的藍天和無垠沙漠。
“奴婢趙姬雪參見三當家。”婦人恭敬的語氣加上規整的拜見姿勢,這可是標準的對主人的拜見禮。很難想象這就是星瀚城傭兵工會的當家,盟約殺神三百位之一。
“姬雪姐,好久不見呢。”投影中的女子看到拜在自己的面前的婦人驚喜的說,這笑容讓她顯得天真、活潑。
即使女子叫自己姬雪姐但婦人還是恭敬的說:“三當家我剛才看到一個人,他的身上有大當家的血印記。”
這句話讓紫光中一臉笑意的女子順便變得嚴肅起來,原本親和的語氣瞬間嚴肅。
“性別、年齡、長相,他所有的資料。”聲音簡潔、幹練。
婦人抬起手來,一道道火紅色流光從她的手臂上纏繞,落在紫色投影面前,顯現出一個立體的人物形狀,與雷亞一模一樣。連他那鼻青臉腫的臉都刻畫了出來。
“他嗎?”投影中的女子有些意外。
“三當家認識?”
女子回答:“冰原戰爭中出來的。當時我去現場接一個人,他是從冰原戰爭中活下來的其中一個。”
“現在他就在星瀚城,奴婢要不要把他抓起來?”
“不用了。”
這次不是女子的聲音,而是聲音充滿磁性的一個男子。他的聲音好像有種魔性,讓人感覺只要有他在這個世界都在你身後。
石頭上再次泛起紫光,投出了第二道光影,光影中是一個青年模樣的男子,甚至臉像都有些青稚,與他眼中的凌然、成熟完全不相符。
趙雪姬看到投出來的人影,立刻跪了下來,恭敬地說:“奴婢拜見大當家。”
“好了,雪姬姐。”男子笑著說:“這麼多年不見你怎麼還是這麼古板呀。”
“謝大當家。”趙雪姬恭敬的起來。
男子和氣的說:“雪姬姐,血印記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用管它,讓他自己成長就好了。小輩的事我們上一個時代的人就不要多管了。”
“是,大當家。”趙雪姬恭敬的回答,但是心中卻有種不知該怎麼託槽的鬱悶。
眼前這個男子剛到四百歲,已經浸淫主境多年,而是是震撼整個大陸的青年。沒錯四百歲的青年。主境漫長的壽命夠他任意的揮霍,但是現在卻在大談自己已經不是這時代的人。
那要說上一個時代是怎麼結束的?或許有九成的責任會落到這個男人的頭上。
在他出現之前的天才在他面前黯然失色,在他之後的天才則被掩蓋在他的光輝之下。
以他的橫空出世開啟新時代,又以他的主境橫行結束新時代。要是他願意絕對可以再次屠戮下一個時代的新星,而且拼死將近半成的阻礙者,甚至不把古老勢力放在眼中。
房間中再次響起男子聲音:“雪姬姐,找到無雙了嗎?”
有些走神的趙雪姬忽然聽到了自己的敏感詞,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的字,神情有些失落的回答:“沒有。”
“張風,你再說什麼呢?”投影在一旁的女子語氣中帶著些訓斥,衝著男子喊。
接著對婦人說:“抱歉呀,雪姬姐,他就是腦子不好使。”
趙雪姬急忙說:“奴婢不敢。”
的確不敢,就算是大陸全部實力在這兩人面前讓他們低頭道歉都要掂量掂量。
“好了,雪姬姐。就這樣吧,你回來咱們一起喝酒,我先走了。”男子投出來的光影與女子的一同消散。
啟靈大陸的一座東方城市,這就是被譽為“東方第一城”的盟約城,此時城中央的一座樓中,殺神結束了他的通訊,自語:“血印記嗎?這是最後一個了吧。”
每次的血印記絕對是現之必殺。
這些血印記是用來標記那些逃跑的仇家或者他的下一代用的。斬草除根和斬盡殺絕是盟約的宗旨,這個勢力就是這樣一路殺出來的。
只是這最後一個血印記,讓張風想起來一些不好的回憶。
接著自語道:“卦冥,給我找格雷姆林我要跟他通話。”
殺神手中拿出來的一縷頭髮正在慢慢的燃燒,不過看樣子他以前就已經燃燒過一半了,現在又燃燒了一半。
環境回到星瀚城,此時大街上一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站在一家移動推車旁,手中正拿著棉花糖衝著車裡的說話,語氣中充滿了讚歎:“哎,小哥你這棉花糖可以呀,這麼好吃。”
小哥也是一個好客的人,笑著回答:“好吃就多買兩個,拿著回家吃。”
“行呀,再來兩個。”
小哥衝裡邊喊道:“老婆聽到沒,再來兩個。”
“聽到了,我又沒聾。”你個穿著樸素的女子從裡邊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剛做好的棉花糖。
“這棉花糖是嫂子做的?”吊兒郎當的人一臉驚喜的接過棉花糖問。
“當然了,咱們小本買賣,現吃現做。”小哥回答:“她這手藝還是我教的呢,有我一半的功力。”
正要走進去的女子瞬間不高興了,說道:“那你做一個唄。”
小哥口氣瞬間轉化,義正言辭的拒絕道:“當然不好了,我做的只有你能吃好吧。”
站在外面吃棉花糖的人笑了起來說:“你們夫妻兩感情這麼好呀。自己做的車,自己做的棉花糖,圍著世界到處賣,這日子過得這麼自在。”
“還行了。平時太無聊了就出來轉轉。”
那人吃著棉花糖,好奇的問:“哎,小哥你這車子我剛才就注意到了,怎麼有點不一樣呀,這東西有些奇怪。”手敲了敲車子。
小哥依然帶著笑意:“那你說那裡不一樣了。”
吊兒郎當的人剛要說話腦海中就出現了一道聲音,維持著要說話的姿勢突然失神。
賣棉花糖的小哥笑了笑,看到他失神也沒追問,低頭做起自己的事情來。
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他才咬一口手裡的棉花糖說:“小哥下次我還光顧,這錢不用找了。”反手一拍,留在車子上一枚赤金幣。
女子拿著做好的棉花糖從後面走過來看到人不見了,有些生氣的說:“人呢?怎麼又跑了?”
“不知道,可能是有急事吧。”男子拿起那枚赤金幣回答。
“真的嗎?”女子眼神懷疑的看著男子,很明顯不相信他說的話,這種藉口他已經用了好幾次了。
“真的。”男子強調了一遍,一把奪過女子手中的棉花糖吃了起來說:“大不了下次見到他再把欠他的棉花糖還給他呢。”
星瀚城的另一邊吊兒郎當的人吃完手中的棉花糖,看著雷亞已經走到了城主府的門口失望地嘆了口氣自語:“明明都要到整部戲的高潮了,突然告訴我任其自然發展。哎~看不到結局了呢。”
蹲在樓頂上的人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