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相同的味道(1 / 1)
藍接過話來解釋道:“不是武者吃的,就只是給凡人吃的那種,類似於‘時辰笑’的藥物。”
成俊才這才明白過來說:“興奮藥啊。”接著話音一轉說:“沒有現成的,要是用的話得自己配。”
藍無奈地擺了擺手說:“那就抓藥吧。”
“沒有。”成俊才直截了當地回答:“我的確知道一個興奮藥的藥方,但是需要的藥材在這次大戰中基本都耗光了。”
雷亞把一個藥單遞給了成俊才。
藍解釋道:“他問這上面的藥還有沒有?”
成俊才好奇地看了一眼雷亞,雷公子他也認識,他可不記得他是一個啞巴,不過有些事不是自己能多嘴的就是了,瞥了一眼藥單上的藥,漏出了一個很奇怪的表情。
藍問:“有問題嗎?”
“藥方有點奇怪,好像是治嗓子的但又不是。”陳俊才看著雷亞問:“雷公子,這個藥方你確定沒問題嗎?這上面可是有兩味毒藥,一個劇毒另一個是慢性毒。”
雷亞毫不遲疑的搖了搖頭,但是洪凡白是一百個放心。
“沒毒。”藍立刻說:“上面的藥還有沒有?”
“有。”既然人家說沒事了,自己也不必要再過多的提醒說:“按照這上面的份量來看,能包三份。”
藍說:“那就三份吧。”現在顧心林不想跟他說話,雷亞有不能開口,只剩下藍一個人說話了。
“我這就去抓。”
這次抓藥用了不少的時間,上面的藥很多也挺雜。現在才發現凡白每次用藥好像開的都是些很普通的藥,不過用的量很大。藍看著藥鋪老闆抓藥一時間有些出神。
雷亞一掌拍在了藍的肩膀上低語:“想什麼呢?”一種十分魔力的雙重音從他的嘴中發出來。
藍漫不經心地說:“發現一件有趣事,不過我還得再查查。”
雷亞接過藥包三人走了出去,這次沒找到給仇吃到藥,不過是知道了洪凡白對他們來說有多麼重要。
“我去煎藥了。”雷亞說完就走向另一個方向。
顧心林對藍說:“我也需要去處理一些事情,善後的事情我親自監工也許會快一點。”
藍自語著:“正好我也有些事情。”再次回到了住所,站在仇房間的門前,敲了敲說:“我進來了。”趁了一會,沒人搭話,藍推門而入。
仇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雙目無神的看著藍進來問:“怎麼又來了?”
“你身上有味了。”藍沒有回答仇的問題而是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
仇滿不在意地說:“昂,還有事嗎?”
“當然有了,我可不會因為聞你身上的味跑到這兒來。”藍順手抓了張椅子,坐在了仇的面前說:“你現在是‘垂天之翼’的人,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們都要給你陪葬的。”
仇似乎不想看到藍的臉,慵懶地趴在桌子上,無力的說:“那我在死之前寫封遺書說跟你們沒幹系。”
“誰會信呀。”
“是啊,誰會信?”仇反問道:“龍德帝國和紅楓谷的重要接班人,誰敢殺?”
“那誰又不敢殺?”
藍話音一轉質問道:“前天晚上你做了什麼?”這話讓仇的心神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整個人愣到了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藍留了一段足夠仇回憶的時間,再繼續說:“一開始我就挺好奇,原本一個好好的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多餘的味道呢?”
這話讓仇想到了昨天早上藍問自己的話。
“雖然很淡不過真的有些刺鼻。”藍不管仇怎樣,繼續說:“那味道有些熟悉,不過當時就是想不起在哪聞到過。直到今天我陪顧心林去抓藥。”
“顧心林怎麼了?”比起上句話這句話好像更讓仇提神。
藍笑了一下說:“沒什麼?你就這麼盼著顧心林出事嘛。他那是給你去抓藥,結果沒抓到。少了凡白之後吃個藥都成問題。”
仇抬頭看了眼藍,示意他廢話太多了。
“好了,說正事。”藍說:“我在一種藥上又聞到了相同的味道。你猜那個味道是什麼?”
仇沒有說話。
藍笑著說:“那是男女精華做出來的藥,當時我還被他兩狠狠地嘲笑了。”
仇還是沒說話,只是一直聽著藍自導自演。
“你不說話也沒幹系,我就繼續說了。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我能理解,只是你有女人獨有的味道,是怎麼回事?昨晚洗澡我們可是幫你脫過衣服,你很正常,絕對不是女兒身。”
這話讓仇不由自主的往後縮了縮身子,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看著仇的動作說道:“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我的。”
仇吸了口氣,鬆了鬆自己衣領,感覺有一層雞皮疙瘩從身上升起。
“別這樣好吧,這衣服我又沒穿過。”
仇抬頭瞥了藍一眼再次趴在了桌子上。
“別睡呀,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你不會強上了什麼良家婦女吧?”
仇沉悶的聲音傳出:“不想搭理你。”
“行,你自己想想吧,反正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雷亞練完藥咱們出去逛逛,省得你在房間裡想東想西的。”藍起身出去,順手關上房門,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仇的眼神已經不再死氣沉沉,喚回了不少生機。
趴在桌子上的仇腦海中回想起來前天晚上的事情。那是戰鬥之前的夜晚,與顧心林他們分開然後開啟自己的房門時,一股奇異的感覺從房間周圍的環境中傳來,跟自己平常的習慣有一點不一樣,在門口自然地打了個哈欠確定自己的感覺,然後走進房間關上屋門,一切都跟平常一樣,先喝口水。
就在放下茶杯的剎那,一股刺骨的涼意襲向自己的大腿根。那滋味可不好受,出手之人不說有多狠但絕對夠陰。
‘七刺’之一,身法招式‘虛空行走’被仇踩出,一柄漆黑的匕首從自己原先站的位置穿透而過,一個漆黑的人影瞬間現行接著又再次消失在自己眼前,好像這個人是從虛空中鑽出來一樣然後又鑽了進去。
“七刺?”仇看著眼前熟悉的招式有些奇怪,這種地方怎麼會有人用‘垂天之翼’的能力。沒有過多的思考,仇周圍出現了一片黑霧身形消失在房間中,也是同樣的招式‘魔霧纏身’。
寂靜一下子籠罩了整個房間,但是在這寂靜中又多了幾分詭異。
一聲脆亮的利器碰撞聲音在寂靜的房間中傳開,兩個身影在空蕩蕩的房間中交錯而過,再次隱藏進黑霧。
剛才的碰撞打成了平手,兩人都沒佔到便宜。
這次寂靜沒有維持多長時間,又是一聲脆亮聲響起,這聲脆響像是一塊敲門磚,接著第二聲、第三聲瞬間迸發,兩人的身影同時在房間中顯現又消失,出現在各個角落,每次出現都是一聲利器碰撞的聲音。
兩人一連七次交手誰都沒佔到便宜。
不過在這七次交手中仇也不是毫無收穫,至少得到對方是一個女人的訊息。
兩人隱藏在黑霧中都需要喘口氣,接著身影再次從房間中顯現。一聲嗡音從仇的腦子突然響起,意識出現了瞬間的空白,刺骨的寒意從腰間傳來。看匕首的落點,這傢伙沒想致自己於死地。
雖然腦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但身體還是使出了該有的武技‘虛空行走’發揮到了極致,敵人那漆黑的匕首劃過仇腰間的衣袋,五枚銅幣在仇後退的身形中飛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了卡拉的響聲。
這聲音一下刺激到了仇的大腦,意識瞬間清醒,反手握住‘妖孽’劃過面前的空間。這次不是‘七刺’而是殺傷性武技‘衝擊之刃’,兩柄匕首發出的不再是清脆的聲音而是一聲靈氣炸裂,敵人的身形被炸飛出去,狠狠地撞到門上。
在收到撞擊,門上亮起一道陣紋。
這是她事先刻好的禁錮陣紋,為的就是防止自己的目標逃走或者求救。只是沒想到現在這種情況,陣紋給自己用了。
本來是在師父那裡聽說自己那個古怪的師伯收了一個徒弟。這個訊息讓她大為驚奇而且不服,師伯一直說自己的刺客天賦不低但是不適合當刺客。因為這話師父和師伯在荒蕪之地打了三天,最後不歡而散,而且師伯還放出話來他會找一個天賦更高的弟子,來證明自己不適合當刺客。
冰原大戰之後突然回到總部的師伯就把這個弟子告訴了師父,也就傳到了自己的耳朵中。
經過一個月的打探終於找到了這個所謂天賦比自己高的傢伙,好不容易從總部偷跑出來就是想教訓一下這個傢伙,只是沒想到剛才戰鬥的時候老毛病又犯了。
自認為‘魔音灌腦’會完美的掌控局面而放棄了接下來的警惕,沒想到這個人竟然突然清醒過來。在戰鬥中太過自心是刺客的大忌,甚至自己的這個行為都不能稱為自信而是自大。
剛要起身就感覺自己的腦子也嗡了一聲心道:“他也會魔音灌腦!”半秒的時間自己從‘魔音灌腦’中掙脫出來,一股無力感從四肢傳來,身體的靈氣停止轉動,下巴被抬了起來,自己的動作都沒這個人控制了。看到的是一雙冰冷的眼,在閃亮的刻陣光芒中反射出精光。
仇冰冷的審問道:“垂天之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