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半部(1 / 1)

加入書籤

這個所謂的來哥應該就是定安城主王學來。

雷亞吼道:“既然今天拿出來了,那就狠狠的敲一筆,不醉不歸。”

“沒問題。”孫任九附和著,再次與雷亞碰上。就算沒有雷亞豪爽,他也要不醉不歸,這種好久平常都見不到,更別提喝了。

藍抓起一罈酒給自己倒上。幾天前還是拿著罈子直接往嘴裡灌的,現在變得這麼文雅了。沒辦法現在在別人家裡做出來的行為至少要符合自己的身份,對著林棟說:“林將軍要倒嗎?”

林棟急忙接過酒罈說:“怎麼能讓您來,我自己倒。”

藍沒有拒絕,這種事就是要分清主次,不然要僕人幹什麼?

“雷亞少上頭。”藍碰了一下雷亞,示意他安靜一點,接著說:“一塊走一個。”

四個碗撞在一起,碗中的‘今朝笑’入口,那味道迴盪在嘴中。藍心想:“這味道?還沒有‘十年燥’好喝。”

十年燥的味道是衝動的烈和強烈的辣,就是個爺們,而這酒就像是一匹汗血馬但是這匹馬卻在閒庭漫步,就算它血脈好也沒啥用,沒有那跑起來的威風。不過人家都說這是壓箱底的東西了,也不能打擾了人家的興致。

四個人從上午一直吃到中午,孫任九拿過來的酒更是一罈不剩。這期間王城主一直沒有出現,看來這次抓到的刺客夠他忙一陣了。孫任九和林棟已經睡在了地上,而雷亞和藍也是通紅的臉。

雷亞看著空空的酒罈說:“這酒怎麼樣?”

藍粗魯地回答:“娘們。”

“就是,喝了這麼多還挺清醒。”

雷亞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正好看到一個僕人端酒進來,這是孫任九還清醒的時候喊得。

雷亞眼前一亮,腳步錯落在僕人還沒反映過來時搶走了他手中的酒,開啟壇封,聞著裡面飄出來的熟悉味道說:“好東西呀。”

那個僕人這才反應過來,惶恐地說:“雷大人,因為沒有‘今朝笑’了,有年份的酒只剩下這一罈‘十年燥’。”

“多少年的?”

僕人急忙回答:“二…二十年。”生怕這位大人不滿意發起火來,那首當其衝的就是自己了。

“二十年。”這可是自己目前見到年份最多的十年燥了。

“這裡有能睡覺的地方嗎?”

僕人鬆了一口氣說:“後院的客房能睡。”

雷亞想了一下自己的城主府,看樣子兩城的府邸是一個構造打發道:“沒事了。”

藍看著雷亞手裡的一個小酒罈問:“找到好酒了?

雷亞顯擺道:“二十年的‘十年燥’,我喝的最高年份才十年,上次從星瀚都沒有嚐到過‘十年燥’。”

“這種酒上不了檯面,只是給傭兵喝的雜酒。”

“那他們能喝上二十年份的嗎?”雷亞往後退了一步,生怕他過來搶自己的酒。

藍擺了擺手說:“行了,你快喝吧。我不跟你搶。”

“我回客房去,喝了直接睡覺。”

看著離開的雷亞,藍嘴角輕笑著低語:“是去睡覺?還是去見人呢?”

整個宴堂只剩下藍一個清醒的人,無聊的擺弄了桌子上的杯子,起身離開這裡。

這次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海,一位佳人站在懸崖峭壁上看著碧藍的天空和無際的海洋。雷亞就站在佳人的身後看著她的背影。

佳人冰冷的聲音伴隨著迎面的海風傳來:“你又來了。”

雷亞有些心慌地問:“怎麼了?”聽著海風中夾雜的冰冷的語氣,好像很不歡迎自己。

佳人轉過身來,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徐華玉。此時她臉上的表情根本就跟語氣中的冰冷不一樣,都快高興的開花了,一路連跑帶跳地撲向雷亞的懷中,然後就是死死地抱住。

雷亞笑著說:“你不歡迎我,我現在就走了。”

“你敢!”洪凡白兇狠地回答,還在雷亞腰上掐了一把。

“嘶~”雷亞倒吸一口涼氣說:“你們怎麼這麼喜歡掐我的腰呢。”

“你們?”洪凡白抬頭瞪著雷亞說:“你們是誰?你這兩天一直在外面沾花惹草,是不是魂兒被哪個女人給勾走了。”

“冤枉!你也能看到啊。那時我可是屁滾尿流的嚇跑了,比藍的表現強多了。”

徐華玉沒有在這個話題是繼續。

“你們最近發生了很多事呢,我發現你那群兄弟沒你平時說的那麼沒心沒肺,心思都很重,而且在對待感情上你們都好像。”

“有嗎?”雷亞腦海中浮現出三個人的影子。

“我跟他們可不一樣,我是自始至終。”

“行了。”這句話徐華玉脫長了音,有些許欣慰,不過卻是在掩飾自己的傷感,自己只是個死人。

“不用對我這個死人海誓山盟的,這個世界總有下一個女人可以走進你的心中。”

“不要。”雷亞一口否決道:“只要你一個。這個世界這麼神奇,一定會有復活的方法。”

“雷亞。”徐華玉的語氣加重了很多。

“清醒一點吧,我會陪著你,但我不能在你左右。你要找一個你喜歡,她又愛你的人,可以滿足你的一切的人。”

“華玉你為什麼…”

“你看這片大海。”徐華玉打斷了雷亞的話說:“漂不漂亮?”

突然的打斷讓雷亞一愣,看向徐華玉手指的遠方下意識的說:“漂亮。”

“就是吧。”徐華玉再次抱緊雷亞。

“我從書上看過有關海的記載,一直想去看一下它到底有多一望無際、波瀾壯闊。”徐華玉的臉蹭了蹭雷亞的胸膛說:“現在看到,原來書裡記載的也不全是假的,它真的給我一種震撼。”

“你很喜歡海呢?”

“你知道還不趕緊走近點,讓你老婆看看海洋的壯闊。”

“沒問題。”雷亞抱起徐華玉坐到了懸崖邊上。下方是海浪有節奏的拍打著焦巖的聲音,遠方是一望無際的海洋和天空,他們交匯在一條線上,迎面是吹來的海風。人間絕景。

雷亞沒有再進行剛才的話題,只是在口頭上對一個人許下什麼天久天長、海枯石爛的話語就實在是太瞎了,要是這樣可以成真的話那凡白也不會離開心林,更何況華玉的情況更是特別。

躺在雷亞懷中的華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撥動雷亞衣服的小手和不時眨一下眼的頻率看樣子思緒也是很亂,這可不是心魔能夠做到的,而是真的在有思想的思考。

雷亞眼前的海景越來越模糊,意識到自己要醒了,低語:“要走了。”

“你別老是進來,好好修煉。”

徐華玉的話語迴盪在耳邊,眼前的視野有些昏暗,窗外灑進來月光,低語:“已經晚上了嗎?”

“是啊,已經晚上了。”

雷亞無奈的把手臂打在眼睛上嘆了口氣說:“難道定安城城主府的住宿條件這麼差嗎?把兩個人安排在一個房間裡。”

藍點上房間的蠟燭說:“我是過來看看你,怕你出什麼事。”

“我能出什麼事,我看是你在旁邊我比較危險吧。萬一你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我的清白不就完了嗎。”

藍譏諷道:“要是你的能力與你的嘴一樣厲害就好了。”

“咱們該回去了,出來兩天了。”

雷亞說:“要是再不回去,心林就要以為咱們惹事了。”

“明天走就行,現在都封城門了。還有,我把藥拿回來了,而且今天我還去了一趟城北角,你猜我聽到了什麼訊息?”

“我哪知道?你快點說。”這種費腦子活雷亞才不想幹呢。

“就是第二個給咱帶路的小夥子遭遇搶劫,橫死街頭。”

“這麼慢?”雷亞有些意外。昨天給的錢今天橫死街頭,這到底是不是因為雷亞給的金幣引起的見財起意都不一定。

“不得不說還是你夠陰,什麼也不幹就害死了一個人。”

“這裡面的因果關係不一定是我好吧。再說我可是損失了一枚金幣和一枚銀幣,代價大了去了。”

“說的就跟自己付出了多少似的。”

藍不在理會雷亞開始自顧自地靠在椅子上開始進入修煉狀態,他的周身都出現了一層淡紅氣膜。

雷亞本來還想呲得藍兩句,讓他回房間修煉,只是看他的修煉方式瞬間轉移了注意力。

“為啥這個修煉有特效,我為什麼沒有?”

炎老的聲音及時出現在雷亞的腦海中:“因為你的功法只是玄級。”

“玄級?”雷亞有些意外地問:“什麼時候變成玄級的?”

“靈海境之前是黃級,現在是玄級,沖天境是地級,奪天境最後半步是天級。要不然低階的功法根本跟不上你戰鬥中靈氣的運轉。”

雷亞驚喜地說:“這功法還這麼人性化?”

“要不然呢,你以為是誰研究出來的。正好,趁這個話題我跟你說說。”炎老醞釀了一下說:“我跟你說過這部功法我只研究到規則之後,剩下的路就要你自己摸索著走。不過因為我已經把功法的能力提升到了天級,所以你接下來探索的路舉步維艱,你必須探索出適合領域境界的功法。”

“炎老您現在就在這裡,為什麼不是您探索?我太蠢,萬一玷汙了您的威名就不好了。”

“雷小子你別激我。這部功法我是根據生之焰探索出來的,黃級部分用了三百多年,玄級用了一百年,地級部分不到兩百年,天級部分用了將近四百年,你知道是什麼概念了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