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叛徒?(1 / 1)
雨蝶在椅上坐了一會,心中的煩躁消不下去,起身走了出去,只留下雷亞一個人在房間中痛苦的煎熬。
第二天的朝陽照進薩赫勒,映出金黃的沙漠並且驅散夜晚的寒氣,無垠的沙漠中露出龐大的城池,還有城池中激烈的撕殺。
兩國的人已經戰鬥了一晚上,隨處可見殘破的兵器和斷肢屍首。要是還沒人阻止兩國的戰爭,那將持續下去,直到一方無人拼殺,然後這個問題就會變成軍事上的開戰。
不過現在出現了一個救星。
一名麻衣老者出現在空曠的決鬥場,只是現在這裡已經鬼滿為患了。滿地的屍首一點也不亞於兩國軍隊的交戰慘烈,這將是薩赫勒史上傷亡最多的一次。
周圍交戰的人好像都看不見那名老者,任憑他在自己身邊走過。只有交戰的易成風眼神瞥了瞥,又繼續跟自己面前的三名靈海境纏鬥起來,這是自己對上的第四批武者了。
這一晚上,前後有十名靈海境與自己對上,除了一開始的兩名斃命之外,其他幾個不是昏迷就是負傷離開,而死在他手下的匯源境沒有半百也有幾十個。
現在他在諾伊的惡名已經遠超雷亞,恐怕接下來他的頭像也會掛在諾伊通緝榜上而且賞金絕對比雷亞高。
不過就算威名這麼大依然鎮不住前赴後繼衝上來的諾伊武者。現在這個傢伙對諾伊來說就是血海深仇,現在是不報此仇誓不罷休,就算是用屍山砸也要砸死他。
不過現在沒有機會了,麻衣老者走到整個戰場的中央,所有正在打鬥的武者似有所感,目光全都集中過去,接著酒感覺一陣勢不可擋的氣勢撲面而來。
尹老在散發出自己氣勢的同時,腳下一跺地,一陣風暴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而出,一片片沙瀑沖天而起,所以的武者包括易成風都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擊飛起來,這種場景可比易成風打出的沙瀑強勢多了。
而且這場風暴不只是席捲了這個決鬥場,氣勢以它為中心精準地颳了半個城池才平息下來,把半個薩赫勒的沙地都翻新了一遍。青楓和諾伊的武者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刮懵了,埋在沙地裡緩了大半天才反應過來,立刻拿起身邊的武器嚴陣以待。
“各位,兩國的戰爭老頭我無意插足,不過既然我卡爾洛克斯的人在這了,我就要護她周全,還請各位給我們一個安靜的地方。三天之後,隨便你們怎麼鬧。”
雖然表面是這樣說但是尹老也不想幹這事呀。這就是明擺著高階地區干涉低階地區的事,但是沒辦法,自家小主現在正在戒殺,十年之內儘量少看‘葷腥’,哪成想到這出來還沒有半個月,在這座小城裡差點兩次破戒。
現在城裡到處喊打喊殺的,就算小主禁足在守金閣也難免會被影響到,好不容易忍了十年還能在這最後幾天功敗垂成?這才不得不介入兩國的戰爭。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兩個國家的人都沒有輕舉妄動,他們都在自家的主心骨做決定。
現在這種情況看來,以殺止殺絕對是個褒義詞,只有更高的戰力才能維護中弱小的和平。
這場風暴平息了也就兩個呼吸的工夫,宋志仁從遠方趕了過來。
主要是這個老者選的地方太好了,正好是戰爭最激烈的中心,自己身為一城之主是要指揮該怎麼‘應對’諾伊的‘瘋咬’,哪能親自參戰。這裡出現異動就開始往這裡趕,緊趕慢趕還是出了點尷尬的局面,讓兩個國家的人晾在這裡真是有點下不來臺面。
不過比起宋志仁,諾伊這邊的代表人物就更尷尬了。他就是在守金閣外諷刺宋志仁的那個金胖子,此時他全身上下一點銅臭味都沒有,穿著個白色背心、下身是個短褲、腳上還穿著涼鞋就跑了過來,這哪是來處理事情分明是來度假的,氣喘吁吁的聲音隔著兩條街都能聽到,不過還是比宋志仁慢了好長時間。
雖然是一副快要累趴下了的樣子,但他的氣節是一點也沒少,威嚴的站在眾人面前。
老者平靜地說:“金家主,宋城主已經同意這場廝殺散場了,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沒?”
雖然現在已經表面上明顯干預了,不過這個話語上還是要跟談判一樣,到時候審判所問起來也好推一下干係。
“同意,我也同意。”金家主要是在這說出一個否定來那不就是把諾伊推向卡爾洛克斯的對立面嘛。
“不過…”金家主聲音一轉折說:“那個小子我們諾伊要點名挑戰,很公平的沙漠裡的規矩。”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向這個被指名的人。昨晚救下青楓的‘瘋狗’,在戰鬥中使出‘沙妖’的那個一枝獨秀的年輕人。
這個要求讓宋志仁怒氣上頭,喊道:“金志豪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在打算鳴金收兵的戰場上發出挑戰是什麼意思?我青楓那麼好欺負嗎?”
“你青楓?”金志豪冷笑一聲說:“你還沒搞清楚他的身份吧。他,就是諾伊的叛徒。”
這料一爆出不光宋志仁,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連易成風都不例外,心想:“自己什麼時候變成諾伊的叛徒了?不對,自己什麼時候是諾伊人了。”
“不明白吧。”金志豪瞥了宋志仁一眼接著對尹老恭敬地說:“尹老給我一點解釋的時間。”
站在一旁的尹老點了點頭。本來也不像耗這麼多時間,可是沒辦法呀,要是自己能強勢插手的話就不用了站在這等他們瞎談話了,畢竟背後還是有顧忌一下審判所的,他可不能跟昨晚的那個兩個小丫頭片子一樣,仗著自己年輕氣盛不顧後果。
金志豪義憤填膺的指著易成風,臉上的悲恨如同被殺了老父親般。
“他,就是諾伊的叛逃罪人。曾經是諾伊王的養子…”
易成風將手中滴血的劍收回劍鞘,此時已經不是那把軟劍而是一把青鋒,平靜的站在原地,也不反駁胖子的話,因為忽然感覺他講的故事好像很有趣。
“在一次巡遊中吾王看到了流浪在街邊的他。當時他還只是一個乞丐,吾王看他可憐就將他帶回宮中而且開恩免了他的閹割之禮,之後讓他在太學中讀書、練武,後來因為天資聰穎、深得吾後歡心…”
“等等等等…”易成風急忙打住胖的激憤演講,喊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哼~”
金志豪不屑的喊道:“現在知道給自己狡辯了?當初你狼心狗肺背叛吾皇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有今天的後果?現在竟然還帶著偷學的武技來反咬一口你的恩人,看來你不光本性劣質,還被青楓的這群悍匪帶的更加惡劣,真是人以類聚。”
宋志仁立刻警告道:“金胖子我不介意跟你單獨解決這件事。我們青楓希望和解不是因為怕你們,是因為我們跟你們這群濫殺小兒不一樣。”
“宋志仁…”
“金志豪。”
宋城主回瞪回去,兩人的肝火越來越旺,在這樣持續一兩秒絕對就要大打出手了。
“咳~”
一道規則境的氣勢突然迸發出來,正處在火頭上的兩人在這股壓力下大氣不敢出一聲,後背都被冷汗打溼,身上像是壓了一座大山,動不了分毫。
“兩位,說事就說事別吵那些多餘的話題。”
接著兩人才感覺到自己周身的壓力消退下去,那一瞬間就感覺被敵人攥住了心臟,只要稍有不慎就會當場斃命。
站在一旁的易成風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剛才自己就說了一句話結果他那嘴像個連珠炮似的吐起來沒完,根本沒有自己搭話的餘地。
“諾伊的那位,我剛才沒想狡辯。我就是想讓你說清楚我怎麼深得皇后歡心了?話要講清楚。我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可不能毀在這一句話上。”
易成風那平靜的語氣傳向四周,而聽這句話的金志豪整個人都愣住了,就好像有人把一坨屎強行塞進嘴裡一樣難受。雖然易成風的話不值得推敲但是夠噁心,也夠有話題性。
直到周圍產生一點悄悄碎語,金志豪才反應過來,立刻吼道:“無臉小兒在這裡搬弄是非。”這脫口而出的話讓腦子突然抽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目光掃向周圍,不光青楓國人在竊竊私語連諾伊的國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怪異。
不過現在比起金志豪,聽到這句話的易成風更是恐慌,急忙喊道:“你亂說什麼?我小小年紀怎麼能有這樣的歷史。”
他的恐慌落在金志豪的眼中就是在往自己臉上貼金,表面說著不要心裡卻在暗爽。
“你個叛徒住嘴,亂語小兒差點被你忽悠過去。”
金志豪的腦子反應再次加快,吼道:“就因為二皇子天賦比你好,你心生嫉妒,偷竊國技,最終事情敗露,你藉著吾皇對你的憐憫之心趁機逃走,種種惡行的積累,今日我就依照諾伊國法帶你回去接受審判。”
最後這一句為什麼不是就地正法而是接受審判呢?還不是因為諾伊自己的國技都沒幾個人學會,反倒是被一個毛頭小子學會了而且還練到了第五層,這其中肯定說什麼秘密。要是挖掘出來,讓每個皇室成員都會‘沙妖’,那諾伊的國力不得提上好幾節。
「真的要斷更了,碼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