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正義的執行(1 / 1)
刻陣刀入手劃出,一道光刻陣打了出去。眼前的視線被照亮,此時地上躺著三具屍體,他們並不是被雷電劈死的而是有明顯的外傷。
離自己最近的一具他的胸口被一爪掏穿摘了心臟,還有一個脖子上出現血盆大口的啃咬傷口此時正血流不止,而自己的弟弟也在就是第三具屍體,他身體乾癟是被吸乾了血液。
武者大叫:“斯晨!”
突然一道大吼聲從迷域中傳出,這聲音的洪亮程度是由擴音陣喊出來的。
“邪武者沒死他在吃人,主要目標是靈海境。咱們先殺了邪武者,每個沖天境找最近的靈海境保護起來,不能再讓他吃人。”
這個喊話的人就是克格。
就在剛才他們當中兩名受重傷的靈海境被邪武者拖走,只過了三秒的時間就找到了他們的屍體,但是全部遇難無一倖免。其中一個被吸乾血液另一個則被挖去心臟,這啃食的速度和無情的野性就是一隻妖物。
根本不是人類。
另一邊擁有界瞳的雷亞在這雷元素漫布的迷域中如魚得水,四處襲殺那些靈海境武者,畢竟柿子要挑軟的捏這是宗旨,在連續啃食了五六名武者之後終於消停下來。
一方面是因為獵物已經有了防備,敵人在明自己在暗這是優勢,要是在襲殺過程中被哪個沖天境給纏上那就將面對數百人的圍攻,自己需要再恢復一下才有把握去碰沖天境。
另一方面是自己現在的身體已經不再那麼迫切血食,剛才啃食的食物迅速化為養分補充著身體。現在也不管什麼是人性,這種美食的入口可比那些凡夫俗子的食物好吃多了,在這種沒有法度的環境下就要充分釋放自己的慾望。
原本表皮被雷電再次劈成的焦炭外殼裂開。
剛才在強行催動雷陣法自爆時還讓陣法發揮了最後一點餘熱,讓‘百雷電劫’劈向自己,以攻代守,用最粗暴的方式來抵抗陣法自爆的威力。
不過也正是因為自己強行催動陣法爆炸,導致自爆的威力大幅度減小,要是正常自爆別說靈海境就連沖天境都要倒在這裡面,
雷亞在再次執行體內的功法,乾瘦的身體微微臌脹,外殼裂縫更大。接著一塊焦炭外殼脫落,內側粘著黏糊糊的液體掉在地上,就像是小雞從殼中孵出來一樣,黏糊的噁心。
隨著焦炭的脫落,一塊新鮮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這肌膚像是新生的嬰孩般,純天然、沒有經過任何洗禮。
要說雷亞乾的事有多噁心,現在反饋給他的身體就有多光潔。
不過這還不夠,生命古體還需要更多的養分自己的獵殺還沒有結束,至少現在的外貌還是老年狀。
雷亞深吸一口氣,焦黑的手緊攥將上面的碳殼震裂,接下來自己要面對的就是沖天境,腦海中已經想好了劇本。
腳下爆步踏出衝向一名武者,而這個人就是剛才大喊斯晨的武者,斯暮。
此時斯暮將一名靈海境牢牢保護在身邊,不管被保護著是什麼陣營現在就是要保護好他,甚至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沖天境的直覺警兆,這傢伙來了。
斯暮沒有任何猶豫,手中的鋸齒斷匕順著感覺的方向划過去,身上的沖天境氣勢瞬間爆發低吼:“到我左邊來。”
同時這裡的氣勢也驚到了其他的沖天境武者,他們急忙往這邊靠,也不管什麼人多打人少的不要臉行為,在邪武者面前一直為除掉他的行為都是正義的執行。
要是這樣他們就掉進野獸的陷阱裡了。
斯暮的斷匕撞上雷亞手中的短錘,接著一張光之卷軸被雷亞拋在地上,這卷軸沒有任何攻擊和防禦作用而且等級也只有初級,它的作用只有一個‘閃光’。
刺眼的光亮大閃,這一片區域的迷霧也被照的通徹在其他武者眼中如同燈塔。
斯暮早有準備,都是刻陣師你玩的花招能騙得過誰?靈氣充斥在雙眼絲毫沒有受到閃光的影響,而且這樣還會暴露你的行蹤…
“沒人!”
眼前的場景讓斯暮一驚,眼前的人消失了,自己視野的丟失絕對不會超過一秒的時間,但就是這一個眨眼的場景眼前的敵人消失了,連氣息都沒留下。
下意識護著身旁的靈海境,還在!
哪他去哪了?
兩秒之後閃光落下這裡再次變成迷霧狀態,兩聲慘叫在不遠處傳來。
這就是雷亞的目的,擾其一弦亂其全曲。
首先在一個地方發起明目張膽的攻勢,這樣其餘的人都會往這邊靠,那麼他們保護的靈海境就會出現破綻,誰說自己的目的就是全力攻擊沖天境的。自己還沒吃飽呢,怎麼能幹這種頭鐵的事。
剛才氣息的瞬間消失就是天花加上界瞳在藉助這種雷電迷域環境造成的,當敵人努力想要集結力量滅掉自己時就已經輸了。
眾人尋聲趕去,此時兩道靈海境的屍體已經躺在地上。依然是一人被挖心,一人被吸乾。
‘功德圓滿’的雷亞正縮在角落,手上和嘴邊佈滿鮮血。現在他終於知道小說裡的變態殺人狂為什麼這麼喜歡掏心摘肺、吸人血了,說不定不是因為滿足他那變態的慾望而是真的好吃。
這種啃食會上癮。
隱藏在暗處的雷亞四肢匍匐在地上,隨著嘴中的血腥氣變淡眼中的澄澈漸變血紅,一股暴戾的氣息在身上散發出來,四肢緊繃此時已經鎖定了一隻獵物,想要全力撲過去,身體剛有前衝的動作立刻僵在了原地。
在腦海深處,一道大吼聲傳出。
“退開。”
雷亞身上的暴戾氣息如潮水般後退,漸紅的眼神也恢復原狀。
剛才差點在殺戮中迷失自我,要不是自己是雙意識現在恐怕就是一個只知道鮮血的殺人魔了。
不過在站在別人的角度看自己現在就是食人魔,比血族還要可怖的邪武者。
迷域中一道怒吼聲響起:“光明的太陽。”
一道閃亮的光球冉冉升起,如同初生的朝陽般漸漸照亮整片迷域,越來越多的人露出身影,現在看來這迷域中竟然困著百十來號人,就是這幾里地的空間他們遲遲出不去。
雷亞看著照明光影響的區域越來越廣,眼看就要照出自己的行蹤嘴角輕嘖,要是暴露了那就沒辦法只能硬拼。
陣法中一個頭戴連衣帽的人低語:“陣法。大地的傷痕。”
小太陽下的陣法上一道裂痕憑空出現,正在主持陣法的克格心頭如同被一隻錘子擊打瞬間失去對陣法控制,半空的小太陽消散,原本照亮的迷域再次模糊起來。
克格摁著自己的心口看著地上的裂痕大吼:“鍾昂。”
這個陣法的氣息太熟悉了,就是自己的老對手不淨土的鐘昂,難道這個傢伙想在這迷域裡渾水摸魚?還是說他是跟邪武者是一夥的?
不可能呀,明明不久前還在追殺他。
一系列的猜疑出現在腦海中。
此時正在背鍋的鐘昂神色萎靡的被愛卡絲攙扶著走向白之域的一個傳送點,他們根本沒在盆地裡的迷域內。
本來他們花費了一刻鐘的時間身體就已經修養的七七八八了,這就是雙修的變態之處,但是就在他們準備下盆地時一個臉戴面具、頭戴連衣帽的傢伙站在了自己面前並且絕非偶遇,一上來就目的明確地阻止自己進入。
身為宗門中的天之驕子怎麼可能會聽從別人的話,兩人直接出手一人‘大地的傷痕’另一個用出‘風之嘆息’打向這個面具男,配合之默契就像是合作多年的夥伴。
接下來面具男就讓他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絕對實力。
一張卷軸撕開而且是沒有任何前搖的發動,地階高階陣法‘光明侍者’,這可是陣法中最難掌控高階召喚系,從陣法中出來的盔甲巨人一劍劈開兩人面前的刻陣,接著就是他們不擅長的體術進攻。
面具男召喚出來的侍者揮出一劍後消散,但是他已經貼身,強悍的武者攻勢讓兩人毫無還手之力。這期間面具男一打二共過了二十幾招,鍾昂受了三處內傷,其中一處是替愛卡絲擋的。
不過面具男並沒有下殺手而是‘很有禮貌’的勸退兩人。
離開人群湧動的盆地之後以他們現在這個狀況而且隨從也十不存一,就等於退出了爭奪進入符印之域的資格。
愛卡絲氣憤地問:“那個傢伙是什麼人?”
“不知道。”說了這句話讓鍾昂直打咳嗽,然後繼續說:“瞬用地階高階陣法那他的源陣紋肯定已經脫離了地階的範圍,我想在進入的時候出現一個天階陣法肯定會形成軒然大波,到時候…”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咳嗽聲響起。
愛卡絲瞥了眼搭在自己身上的鐘昂抱怨道:“你好吵。”
“昂~”鍾昂隨口應道:“還真是抱歉呢。”
現在這最嚴重的內傷還不是因為給這個女人擋了才受的,要不然現在就是這個女人咳嗽不止甚至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
聽著鍾昂不經心地回答愛卡絲煩道:“你就不能多說兩句嗎?以前就是這樣,一個面瓜。”
“說什麼?”
剛說完胸口處又是一陣咳嗽感湧上來。
剛要咳出來然後自己的嘴就被另一張嘴給堵住了,這讓鍾昂楞住。
就在她的舌頭舔到自己舌頭時胸口處的咳嗽感再也忍不住,一把推開女子的臉不斷的咳嗽出來,鼻涕都不受控制的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