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啟靈大陸的第二位主角登場(1 / 1)
這也是為什麼冰原戰被稱為天才之戰的原因。不單是因為他們有驚豔的表現,更重要的是年齡,這讓他們用更大的潛力。
但是這個聖殿小將是誰?
如此年輕又有強大的實力,難道又是聖殿藏起來的王牌。上一個王牌是‘白衣’穆夜竹,對比起來恐怕這個小將比‘白衣’還要恐怖。
不淨土這裡的人坐不住了,自家的核心弟子被欺負怎麼能幹看著,領隊隊長衝出轉眼就站到了聖殿面前。
“聖殿的這麼插手符印之域的鬥爭是什麼意思?堂堂大宗還輸不起嗎?”
聖殿小將笑道:“前輩,既然他們都出了符印之域了我就有義務去救下我宗的弟子,更何況我宗的修為還處在下風。難道前輩認為見死不救是美好品德?”
“小子你什麼意思?”
小將依然平靜地說:“前輩我想你們追殺我宗弟子是因為這個吧?”走上前去將雷亞手上帶的土黃色戒指取下來。
此時雷亞只保留著意識根本動不了,在看到聖殿小將的瞬間一段有年代感的記憶出現在腦海中,自己初來啟靈大陸時認識的朋友,後來從雜役弟子晉升外門時就失蹤了的許光。
這傢伙就是許光沒錯。
許光把戒指丟給不淨土的人說:“東西還你們了,別再糾纏我殿弟子。”
領隊冷臉接著拋過來的戒指壓著自己的怒火說:“傷我門人沒有半句歉意還在當眾侮辱,就算你們聖殿也要給我們個交代。”
“想要交代?”許光的語氣突然變得冷冽起來:“接下我這招別說給你交代我他媽跟雷亞一塊留在你們不淨土任你們宰割都沒問題。”這一瞬間什麼大宗的修養都煙消雲散,全身的戾氣如同市井打架的混混。
“小兒你可知道自己說的話代表著什麼?”
“這句話你跟聖殿說去吧。”
許光的雙瞳變成了火晶紅色如同兩顆寶石嵌在眼中,一道洪鐘般聲音從他的嘴中發出:“危!樂!”
明亮的天空在這三個字說完後瞬間被黑暗籠罩,陰冷的風從山間吹起,詭異的氣氛讓不淨土的人屏住呼吸,只感覺自己身處黑暗周圍像是有無數惡獸的眼睛盯著自己,接著場景轉換自己站在無垠的大地上天空不斷有威壓壓迫著自己,像是本身被排擠在天地之外;接著天地倒轉再次場景轉化大地變成黃沙,面前的地面升起一座砂石厲鬼雕塑,這座厲鬼是三面分別是遮眼、捂耳和閉嘴。
在這一瞬間領隊心中的恐懼被放大數倍,腳踩武技逃離此地。
就在他身體離開的剎那眼前所有的一切盡數消散,自己還是站在山壑中,原先站的地方被天雷批了個小坑,看坑的程度威力不大但是自己沒有選擇接下而是閃避。
剛才的情況在外人看來就是他失去了意識然後突然跳開,期間過來也沒有兩轉的時間。
就在身體退開的剎那耳邊傳來聖殿小將的‘問候’。
“閃避可不算接下這一招哦。”然後他徑直的走向雷亞將一顆丹藥塞進他嘴中,這麼進的距離雷亞確定他就是十多年前離開的許光。
領隊還想再說什麼,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身後的天空傳來:“弈兌你退下。”
一名中年男人落到人群中。
弈兌恭敬地說:“是,佐總管。”
被稱為佐總管的人對著聖殿弟子說:“留個名吧。”
“聖殿許光。這是想放我們走了嗎?”
“走可以,要是你能接下我這一招就讓你走。”
剛才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許光。
許光不耐煩地說:“交代~交代!你們要個錘子交代。打了小的老的出來。再說都是在符印之域裡公平競爭被打傷了讓家裡的長輩來討面子,你們的弟子都是小孩子,還沒斷奶嗎?”
這挑釁讓周圍看熱鬧的人凜然,這種語氣可不像是從聖殿弟子說出來的,在眾人的印象中聖殿就是那種站在那說道理基本很少的動手的宗門,現在聖殿培養弟子也開始走流氓路線了?
弈隊長怒吼:“口出狂言。”
“什麼狂不狂的,趕緊的吧。我趕時間。”
話音剛落佐總管就丟擲一張卷軸,猩紅的陣紋在大地浮現充滿了血腥和殺戮的氣息。
“這出手就是殺招啊!”
周圍觀戰的人低語。
“這何止殺招就是不想讓聖殿把人接走。”
許光身處刻陣中低語:“地階刻陣‘猩紅色的月’嘛。早知道就讓鎖千落也來了,亞哥還算是他的徒孫呢。”
天空中的血月開始滴下血水,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詭異起來入眼的視野像是布了一層紅紗,不過幸運的是這些血水並沒有針對身後的弟子,以他們的能力防住這些餘波還是沒問題的。”
許光身上爆發出劫天境氣勢向四周衝散而出平淡地自語:“無敵。”在他周圍一連串的爆炸火光出現,腳踩武技在地上移動,一顆顆血色獠牙在地上凸顯但是被一一閃過。
周圍看熱鬧的人說:“我沒看錯吧?”
“上一屆出了個天空法則在七名領域手逃脫,現在又來了一個劫天境在領域打出的陣法中游刃有餘!”
“現在領域都這麼弱了嗎?”
突然許光心中一緊看向雷亞的方向,那裡有強烈的靈氣波動,這傢伙的目的本來就不在自己這裡,腳步向前一道道血刃在面前衝來阻擋自己的去路,以雷亞現在的狀態受到一個攻擊就完蛋了。
“與系列。”許光怒吼:“罪與罰。”面前所以的阻擋全部破碎,在雷亞的周圍爆出一連串的火光。
這能力用完之後許光的萎靡了許多。
“該死,罪與罰用不了了。”
本來還想用‘罪與罰’衝破敵人的刻陣現在看來情況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困難,不過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雷亞。
就在罪與罰施展之後整個刻陣內出現了短暫的安寧,站在陣外的佐總管手指代刀劃在手腕上,鮮血灑在刻陣上。
“不是吧!”
四周出現一片譁然,領域境對付一個劫天境竟然要用‘血印’啟用,這就證明陣法在剛才那一擊之後達到了極限現在必須要施法者付出點代價給陣法續命,這個劫天境大的威力有多大呀!
一隻血氣巨獸在陣法內的血月中跳了出來,將保護在雷亞身邊的許光逼退,接著就是一道利劍在雷亞的頭頂凝聚要垂直落下。
“聖土。”
此時有一個聖殿弟子掙脫了陣法的束縛,一掌拍在地上,一道土柱衝出想要打斷天空的利劍,但是效果微乎其微,同時也因為抽出時間救雷亞被陣法打傷。
天空的巨劍就要落下,與血色巨獸纏鬥的許光心中發狠,要是自己再不暴露底牌恐怕雷亞就性命不保了。
“此劍。斷天。”
這道聲音是從陣法外傳來,正在專心致志控制陣法的佐總管這才注意到有個人已經來到了陣法之外立刻怒吼:“弈兌攔住他。”
此人身上就是規則境氣息衝向這個接近的沖天境。
就在弈兌的攻擊即將打到來人身上時他的身體化成了黑霧,各勢力中正在觀戰的青年弟子一下子緊張起來,這能力太熟悉了。其中第五家族的‘掌中書’梅長虹、暗之鎖狄青等人直接衝出來。
劃在黑霧的青年在陣法前凝聚手中的長劍劈向整個陣法,此劍如其名可斷天,整個血紅色陣法瞬間被劈成兩半徹底壞掉。
一擊落空的弈兌感覺面子落空想要繼續追擊。
此時一把長矛從天空落下打在眾人中間,一個身穿黑色絲質長袍的中年在天空落下,雖然身上只是透漏著規則的氣勢但是他服裝上的標誌讓眾人不敢再輕舉妄動,‘第五家族’的標誌。
“各位,這麼打下去我第五家族很難辦呀。”
許光立刻說:“前輩我聖殿無意與不淨土為敵,是他們一而再而三的動殺心我們不得不反抗,要是前輩出手阻止我們自然就此離開。”
在第五家族插手時就知道今天想留住他們已經不可能了,佐總管趕緊表態:“林管事這種小事竟然你還親自出來,既然如此我就給你一個面子,但是那小子平白無故插手此事意欲何為呀?”不善的指向剛才劍技斷天的人。
青年立刻抱拳說道:“各位,在下聖殿準弟子易成風。”這個名字也不算陌生,冰原戰兩千零一個人各大門派基本把他們之前的底細都調查了一遍,自然知道這傢伙說的真假。
林東看向佐三行說:“小輩打架你這個老一輩的就別插手了,不知道留餘力吃大虧嗎?盡全力打還被人烙下話根。撤了吧。”這話可以說是給不淨土臺階下了,再不順著話走恐怕就不只是得罪聖殿還有第五家族。
在符印之地得罪第五家族可不怎麼好辦。
“我們不淨土自然也會維護符印之地的規則。”
就此整個事件才平息下來。
一個時辰之後聖殿的眾弟子已經坐在了第五家族的休息室,許光和易成風被第五家族的人邀去了會客廳,現在這裡剩下一隊聖殿的弟子和半個廢人雷亞。
這群弟子素質可是出奇的高,在許光說傷員需要好好休息後就真的都忍住了好奇不來跟雷亞八卦,都在安靜的修煉。
門口傳來一陣有規律的敲門聲,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雷亞被這敲門聲吸引,因為有點熟悉。
一位聖殿弟子開啟門,門外站著的是一個青年人,他身上的衣服不是第五家族而是紅楓谷的。
聖殿弟子疑惑不解剛想問,裡間的床上就傳來了傷員的聲音。
“你怎麼在這裡?”充滿意外和驚喜。
青年對著聖殿自己笑著自我介紹道:“我叫顧心林,裡邊那個不能動的認識我,我能進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