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兒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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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心林則是直接呆在原地。

兒子這個詞一直在腦中迴盪,

手中的劍掉在地上,大喊:“你有兒子了?”對於刺過來的劍不管不顧。

洪凡白手中白劍微偏,劍身拍在顧心林的腰上將他抽開,衝向兒子。

顧心林癱在地上失神低語:“她有兒子了?有兒子了!!!”

這有情人和有兒子完全就是兩個概念,一個女人能為一個男人生孩子那種愛讓自己望塵莫及,不再是單純的感情,自己對這拆散這種感情蒼白無力。

青年看著洪凡白衝來腳下步伐連踩,另一隻手在無思的後背一陣亂摸。

洪凡白現在的能力別說對付青年,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顧心林!讓你的人放開我兒子。”

顧心林那邊直接呆在原地沒有絲毫回應,嘴裡一直喃喃自語:“她有兒子了。。。”

青年腳下步伐連踩越來越靠近顧心林。

“媽您快走。”無思看著著急,大喊:“他用的是遮影步垂天之翼的人。”

垂天之翼著名的殺手組織,每一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惹上這麼一個人可不好過。

“垂天之翼!那這個人就是。。。”

洪凡白停止追擊,看著眼前的青年,極力壓住自己的怒火聲音低沉地說:“仇,放開我兒子。”

青年那平平無奇的容貌褪去露出真容,身體拔高數分,一個病態美男子出現,正是如今垂天之翼的‘左翼’仇。

“凡白姐能跟我解釋一下這孩子是怎麼回事嗎?他的骨齡是五十八歲。”

這句話讓一旁正失魂的顧心林打了個激靈,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澆在頭上,瞬間從地上爬起來,越過洪凡白站在少年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

“住手。”

洪凡白手中的劍身拍出,想要阻止顧心林。

仇剛要阻止就被顧心林制止。

洪凡白的劍驟然停在顧心林腰一寸的地方,頓了一下,最終用寸勁將他拍出去。

“把兒子給我。”

仇隨即放開,剛才還以為這是凡白姐的情人,當少年的幻紗破去後立刻發現少年的樣貌竟然與顧心林十分相似,隨即又摸了摸他的骨齡,與當初凡白姐離開的時間剛好吻合。

這絕對不是巧合,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性。。。

當初洪凡白離開時已經有孕在身。

“日,這麼一想老顧也太不是人了。”

洪凡白抓著無思的手就要離開。

顧心林從地上爬起來大喊:“別走,凡白。”

“顧心林你還想怎樣?”洪凡白不耐煩的喊道:“你家大業大,我不過是大陸一介散人,何德何能讓您看上。求您行好放過我們母子兩個吧。”

“不行。”

顧心林立刻否決,一改剛才頹廢的氣息,反問:“你是怎麼告訴孩子他父親的?”接著目光看向無思問道:“我叫顧心林,你應該知道咱兩什麼關係吧?”

洪凡白下意識的用手擋住無思的視線不想要他兩對視。

說實話,雖然剛才對顧心林出手但是心裡依然在發虛,要不然剛才那兩下就不是拍擊而是刺穿了。

人就是一個複雜的生物。不想見,但是見了之後就會不想離開,所以不想見的原因就是為了避免離開,一種矛盾到極點的思想。

無思輕輕撩開擋在眼前的手臂與顧心林對視。

“你是我父親。是吧,媽?”

語氣中充滿肯定的詢問,明明答案已經擺在面前了但還是不敢確定他的真偽,現在他們需要洪凡白親口說出。

‘是’這個字卡在洪凡白的喉嚨中想擠擠不出來,她不想承認但是也絕對不想否認。

顧心林緊盯著洪凡白一步步靠前,心中默默計算著距離,還差一點,差一點就能抓到她了。

同時嘴上一直對她的心裡防線進行衝擊,讓洪凡白無法自拔。

“凡白回來吧。我是孩子的父親,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我會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難道你就這樣看著孩子成長嗎?他已經進入成長期,我們都知道這樣的環境對孩子的發展不好。

當初我錯了,不該對你的離去放任不管,自那以後的每天晚上我都會在噩夢中醒來,多麼希望時光可以重回以前讓我再做一遍決定,讓我把你挽留。

自那以後我無時無刻不在找你,你也知道紅楓谷的每一位弟子都有你們的畫像記憶,從開始到現在五十多年我從未放棄過,因為我對你承諾過當著大陸所有勢力的面說你是我的妻子。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顧心林走到很慢,手馬上就要碰上洪凡白,而無思則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插手。

“凡白!”

一聲驚吼從山澗中傳來,將正陷入糾結中的洪凡白驚醒,一位脊背佝僂、左眼空洞、只剩一隻左臂的老人,如猿猴般跳出,站在面前,與以前相比他沒有了意氣風發,只有遲暮和年邁。

洪凡白見到來人喊道:“爺爺。”

無思恭敬的喊:“太爺爺。”

他就是當初將眾人逼入絕境差點把雷亞乾死的洪耀天的惡身。

洪耀天語氣生硬地說:“我們祖孫三代不過大陸兒女,沒有資格攀紅楓谷這顆大樹,我們走。”說著就眼神示意自己的兩個孫子,要離開。

“等等。”

顧心林不善的看著洪耀天聲音生硬的說:“既然都說紅楓谷是顆大樹了,那麼我。。。”

身體站的筆直,神情肅穆。

“顧心林,紅楓谷一代弟子邀請三位前往做客,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洪耀天拖著兩人頭都不回的往前走,速度越來越快。

“我怕我們侮辱了紅楓谷聖地,就此別過。”

“你這是在駁我紅楓谷的面子。”

顧心林對這個老頭一點好感都沒有,要不是他雷亞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仇!”

話音剛落,一道黑風席捲而出。

現在的他們可不再是當初的毛頭少年,但是現在的洪耀天也沒有當初的意氣風發,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好像受到了重創,與仇第一次交手直接被逼退數十米,身上的氣息只有沖天境。

顧新林雲淡風輕的說:“無思趕緊勸勸你媽媽和太爺爺,現在這種局勢還是跟我回去吧。剛才你也聽到了我跟你媽之間沒什麼仇怨。”

無論是語氣還是行為就是一個妥妥的惡性人物。

無思眼神沉著,迅速思考,開口道:“我們跟你走沒問題,但是你不能對我們產生人身攻擊。”

語氣絲毫沒有將自己放在是兒子的位置。

顧心林一口答應。

“沒問題。”

只要能交流那麼一切都好說,至於金椅子啥的都不重要,這次論道茶會的收穫絕對不比坐上金椅子低。

至於無思的事和為什麼洪凡白和洪耀天關係這麼好就慢慢問出來。

此時仇的匕首已經指到洪耀天的脖子上,只用了三招。

赤土神州的帝位之門內。

此時藍進來已經超過一個月,終於遇到了第一位讓他們吃力的對手,來自北海的水皇。

兩人都看上了同一塊規則晶石,在談判無果後都搶先出手。

藍的萬法四方劍斬破巨浪,但是水皇的巨浪也同樣衝擊的藍苦不堪言。

“皇極斬。”

一聲怒吼。

藍的身形從水龍捲中衝出,一拳錘到自己胸口將裡面的淤血吐出來,手中的四方劍收回護臂,左手上的血劍印閃閃發光,自語:“我要開始了。”

眼神從剛才的霸道變成癲狂,雙目赤紅,一道血浪衝天而起向周圍的大海覆蓋,一把魔劍出現在手中。、

“雙規則!”

水皇心中一緊,頭頂皇冠的寶石閃閃發光,手中的單鐧附上一層靈氣,又是一片海浪從腳下蔓延開來,大海上升起一道道水龍捲向藍收縮。

龍德藍給他的感覺如同懸在自己頭頂的一把巨劍,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立刻放棄了這片刻的喘息。

一道規則就夠武者深悟一生,但是龍德帝國的皇子竟然可以領悟雙規則。

大陸其實也有很多人可以領悟更多的規則,他們在規則境初期可以橫推一切,極具優勢。但是終身難以再前進一步,因為他們所領悟的規則相互制約最終會因為規則反噬身死道消。

但是龍德帝國的皇子不光領悟了雙規則,更是對其完全掌控,雖然那血海只是初步展現,但是給他感覺就是這規則比剛才的皇者之氣更加深厚。

兩種難以掌控的規則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無疑就是天才。

而且這血海的攻擊性絕對是所有規則中殺伐性最強之一。

不能讓他展開,要不然自己必敗無疑。

“規則·水通天。”

藍看著天空衝下的敵人,身上所有的氣息全部內斂,只有身後的血海對抗敵人規則,用出了自己從魔劍中最普通的一招。

“逆龍殺。”

魔劍舞出,大道至簡。

強烈的氣息毀壞周圍的樹木,一道道餘波風捲殘雲般將環境盡數吹毀。

在規則內藍的殺戮氣息一步步破壞著水皇的規則,他的大海在慢慢退散,接著就是一道強勁的爆炸聲響起,水皇的水之規則如同無頭蒼蠅般散向四方造成二次破壞,水皇則是倒飛出去。

藍後移百米距離止住自己的身形。

水皇半跪在地,一口藍色血液噴出,一開始自己穩可以壓他一頭。自從他手中的劍出來後自己的心境就亂了,明明自己的境界比他還要高但就是處於下風,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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