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今朝洞房花燭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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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齊開皇二十二年春

廣陵郡公韋然和南齊公主蕭嫣然於建康舉行大婚

大婚之前南齊王朝又傳出好訊息,楚王妃北秦昭陽公主已經有孕在身。

北朝也趁此機會譴使向南朝慶賀,並觀摩廣陵郡公的婚禮,為首之人乃是宇文至。

臺城廣合宮之內熱鬧非凡,齊帝蕭衡將廣合宮用作韋然新婚宴請賓客之所,顯示了對韋然的莫大恩寵。

大婚當日不僅建康城熱鬧非凡,駐紮在京口和廣陵的淮南軍也被蕭衡賞賜了酒肉食物。

三吳之地的百姓更是奔走相告,不少人紛紛跑去廟裡為韋然祈福,希望廣陵郡公大婚之後可以早日生子,以保南齊長久太平。

繁瑣的禮儀結束之後,新娘早已進入洞房。為了避免元淑和昭陽公主相見,韋然特地言明,雖然是三女並娶,但是隻尊公主一人。

此舉不僅讓蕭衡頗為讚許,也讓蕭嫣然心花怒放。

婚宴之上眾人都對韋然舉杯相慶,把韋然喝到東倒西歪之後,眾人才放新郎官離去。

但是回到了廣陵郡公府的內室後院之中,韋然突然間犯起了難,今夜應該去何處。

一面是放棄尊貴身份一心求愛的北秦公主

一面是在長安城醉香居讓韋然第一次怦然心動的女子

一面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大齊明珠

韋然站在花園之內徘徊,就在為難之際。元淑的貼身侍女柳韻找到了在花園之中不停踱步的韋然。

“郡公,小姐已經和陳姑娘商量好了,今夜還請郡公去公主屋內吧。”柳韻說完之後,便緩緩的離開了。

要說韋然如今也是內心分外糾結。他和蕭嫣然並無太多感情,反而是與元淑感情最為深厚,兩人於少年時偶遇,於夜市驚鴻一瞥,於太子府中四顧無言。一同遊蕩過建康城。

本是皇室貴胄之女,大婚之日卻不能見人。

於是思索再三之後,韋然向元淑房間走,輕輕敲響了門。

“公主,郡公往李姑娘房內去了。”此時公主正戴著頭蓋,在房內等著新郎官的到來,俏臉之上帶有無比的期許,突然聽到貼身宮女回來給到這個訊息。

蕭嫣然神色不禁有些黯然,隨後摘下了頭蓋。

“公主殿下,這頭蓋摘不得啊,得新郎親自來摘啊。”

蕭嫣然潸然淚下,道:“今夜怕是郡公不會再來了。”

宮女紛紛為公主抱不平,說道公主本是金枝玉葉,如今願意與他人分享丈夫已是陛下對韋然莫大的恩賜。

嘰嘰喳喳的吵鬧聲終於讓蕭嫣然的防線崩潰了。

“你們都不要再說了!”蕭嫣然怒道。

其實蕭嫣然心裡又何嘗不懂,她畢竟只是一個後來者,又怎麼比的過相貌學識都不弱於她的李晚晴呢?

正當蕭嫣然準備去掉身上的衣冠之時,門外宮女突然說道:“郡公到了!”

蕭嫣然頓時用手帕擦去臉上的淚痕,隨後慌忙的說道:“把我的頭蓋拿來。”

韋然走入婚房之內,望著坐在穿上的俏佳人,緩緩的走了過去,輕輕解開了頭蓋。

宮女隨後遞上酒杯,韋然和蕭嫣然共飲了交杯酒之後,宮女便識趣的退下了。

房間之內只剩下韋然和蕭嫣然兩人,蕭嫣然紅著臉說道:“我來服侍郡公就寢吧。”

聰明的蕭嫣然並沒有想過問韋然為何會回來。

“其實我先去了李姑娘那裡,她讓我過來陪你。”韋然輕輕說道。

蕭嫣然開始寬衣的手也不由的停在了原地。

韋然看著蕭嫣然說道:“她說公主乃是金枝玉葉,而她不過是一介草民。本公聽著甚是心痛,我知道公主是豁達之人,但是涉及到男女之事,夫妻之間還是應該坦誠相見。”

韋然輕輕拿起了蕭嫣然放在枕頭邊上的手帕,隨後為蕭嫣然擦去了臉上的淚水。

蕭嫣然猛的抱住韋然:“我知道你去了李姑娘處,但是你為何要告訴於我。”

韋然輕輕的拍打著蕭嫣然的背,然後說道:“本公的志向是輔佐陛下,未來輔佐太子。一統山河,再不濟也要保住大齊基業。”

蕭嫣然此時已經默默的在為韋然寬衣,韋然張開雙手,看似是在為了方便蕭嫣然。

但是又看似在擁抱整天大地,:“從今日開始公主殿下就是廣陵郡公夫人,我不會再去娶任何一個女子,往後的日子裡,你我二人,和李姑娘,陳姑娘一起舉案齊眉,相濡以沫,公主覺得可好。”

“一切都聽郡公的。”蕭嫣然柔柔說道。

韋然轉過身,剛好看到了蕭嫣然如花般的笑顏。

夜晚的春風吹遍,屋內的燈熄落。

門外的宮女呆呆的看著站在門外一聲不吭的廣陵郡公母親。

李鈺婉默默的看著房內熄了燈,靜靜的聽到搖擺聲。

隨後長舒一口氣,然後看著門外的兩個宮女,輕輕的將她們喚到身邊。

兩個宮女不明所以,李鈺婉溫柔的看著兩人:“餓了吧,帶你們去吃點東西。”

兩位宮女也頓時覺得心中一暖,都說廣陵郡公的母親當年是長安城最出色的閨秀。

如今一看,的確是如此啊。

第二日,韋然看著熟睡中的蕭嫣然,隨後輕輕的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輕輕的開啟了門。

門外的宮女看到韋然出來,立刻就要說話。

韋然用手堵住了她的嘴,隨後說道:“公主太累了,讓她多休息會。”

宮女小聲的說道:“駙馬爺,按照規矩快到給夫人問安的時候了。”

“我和母親沒有這等規矩,以後在府裡,想睡到什麼時辰就到什麼時辰。”韋然輕笑一聲,隨後快步離去。

“郡公真是一等一的好男兒,難怪公主如此傾心於他。以往我看恆公子也算是一表人才,可和郡公想比,的確是雲泥之別。”一個宮女笑道。

前廳之中,韋然看到李鈺婉已經在前廳等候,元淑和秒香都已問過安。

李鈺婉看著韋然孤身一人,起初還以為是公主擺架子。但是隨後一想,嫣然公主不像是這樣的人。

“母親,公主太累了,還在休息。孩兒不忍叫她起床。”韋然行禮說道。

“公主是受累了,然兒應該也受累了,以後要節制,聽到了沒有。”李鈺婉故作惱怒道。

引來兩女一陣輕笑。

“笑,笑,你們兩個往後不也得受累。”李鈺婉打趣道。

看著面前窘迫的三人,李鈺婉心想,若是能一直如此,那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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