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李梓李梓(1 / 1)

加入書籤

這一次,夏寒放過了周小楚,只是一瞬就挪開了視線。

“你到底在幹嘛啊?夏淳。”周小楚疑惑萬分,她感覺他變了,變得讓她歡喜萬分。

因為他好像知道注意她的存在了。

夏寒沒有回答周小楚,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周小楚不能知道任何靈異的問題。

“夏淳?”周小楚喊了一聲,她實在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到底是因為什麼讓夏淳變了呢?還變得這麼快。

夏寒一愣,他實在沒想好怎麼回答周小楚。

只得低下頭裝傻道:“抱歉,剛才我有點暈了,不好意思。”

周小楚聽到這話立刻表示出一副鬼才信你的表情,她也是堂堂刑警隊的隊長好嗎,這點智商都沒有還辦個什麼案子。

夏寒這話一聽就是糊弄人的。

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

但有好奇心且好奇心極重的人不計其數。

周小楚就是其中的一員。

本身就是做刑事工作的,如果沒有好奇心怎麼去辦案,一點點查訪尋找線索,將一樁樁命案還原本來的面目,從而找到真兇的存在。

“我不管,告訴我,你剛才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會說不進去看看的話?”周小楚撒嬌道。

“還有,你剛才看我幹什麼?你的眼神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如果說前邊那句話是周小楚公事公辦,那後邊這句話很顯然就是周小楚夾帶的私貨了。

只見周小楚越發嬌羞,美麗不可方物。

看的夏寒心神盪漾,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周小楚,好像比以前漂亮了好多,如果說第一次見她時只是普通的漂亮,那麼現在就真的是達到了太多女孩一輩子都夢寐以求的容顏了。

一舉一動間都充滿著嬌媚動人,充滿著誘人的魅力,彷彿她就是天地的寵兒,造物主在捏造她的容顏時每一分一毫都要精打細造,讓其成為這世間美麗的代名詞,達到一個女孩最美的巔峰,甚至凌駕於其之上。

說實在的,夏寒還真忘了曾經周小楚長什麼樣子,要不是今天突發的情況讓他回想起了之前的記憶,恐怕也就真到任務完成也不會發現這件事了。

“小楚,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夏寒想到這裡,靈機一動,轉移話題道。

“什麼?”周小楚越來越好奇,聽夏寒不回答,沒好氣道:“我不管,你今天不告訴我,我就賴上你了。”

夏寒苦笑一聲,還是按照原來想法道:“小楚,你有沒有發現你比以前漂亮了好多?”

“誒。”周小楚詫異的看著夏寒,果然中了招,忽略了之前說的話,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道:“你才發現啊,夏大呆子。”

“你都不知道,我為了這一天準備了多久。”

“嗯?”夏寒疑惑,為了防止周小楚繼續問剛才的事讓他煩惱,顧不得順著話茬說下去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問道:“你準備了什麼?”

周小楚古怪的看著夏寒,哪有這樣問女孩子這種話的,不是挺聰明的嗎,繼續誇我啊,我又不是不告訴你,你問我準備了什麼不是故意讓我害羞嗎?

害羞?難道是,他真的故意的?

周小楚突然想到什麼,臉頰上紅暈越發增多。

回應道:“我以前一直都故意把自己弄的醜一些,你知道的,我們這種工作接觸的三教九流太多了,就衝著我這張臉,我就沒辦法好好工作,後來我就索性故意化妝讓自己變得難看點,雖然效果不算太好,不過也比以前好多了。”

嘻嘻。

周小楚少女懷春般笑道:“要不是你來了,我才不會把那個妝卸下來呢,還是我老媽給我買的,聽說特別貴的。”

“而且,你不覺得我除了臉還有哪變了嗎?”周小楚衝著夏寒羞澀無比的問道。

其眼神朝下,站直了身子,彷彿在暗示著什麼。

“什麼?”夏寒下意識的反問,又立刻理解了,看向周小楚某處。

好像,是大了不少啊,這身材。

夏寒吞嚥了一口口水,尷尬地撓了撓頭,心中苦笑,完了,又聊歪了,再聊就出事了啊。

周小楚恐怕都沒有意識到,她已經變了太多,之前那個對案子一絲不苟絕不會摻雜個人感情事務的周小楚彷彿消失了一樣。

“夏哥,周姐,你們快進來,他死了,死了啊。”鄧迪在大門內突然叫喊道。

夏寒差點都激動哭了,這就是救命稻草啊,鄧迪來的太是時候了。

“小楚,有事我們回了警局再聊。”夏寒回應一聲,衝向了大門。

鄧迪剛好將門栓抽出,拉開門的瞬間夏寒就衝了進去。

“夏哥?”鄧迪喊了一聲。

夏寒沒搭理,衝著主屋奔襲過去,簡直就是在逃命。

“什麼情況?”鄧迪唸叨著,看見一副怨念表情的周小楚走了過來,問道:“周姐,夏哥這是怎麼了?”

周小楚沒好氣道:“他有毛病,腦子有問題,眼睛也有問題。”

“啊?”鄧迪驚訝道。

哼。周小楚冷哼一聲,也不願意跟鄧迪廢話,心裡氣的要死。

什麼時候喊不好,這麼關鍵的時刻你突然衝了出來,你要是不來,夏淳肯定會喜歡我的。

周小楚彷彿心裡出現了一隻惡魔,誘導著她無視了夏寒曾提過的妻子,只要得到夏寒,她可以不顧一切。

對此,周小楚從未發覺過。

……

午夜時分,夏寒周小楚登上了海言市來接他們的車。

還有兩具屍體。

媒婆的兒子和女兒都死了,死因暫時不明,需要帶回去等法醫進一步確定。

按照程式來說,媒婆的兒子和女兒死亡應該隸屬於秋田市負責立案審理,即便是在懷疑這兩位死者死因跟連環命案有關的情況下也是需要跟秋田市打個招呼的。

但是夏寒與周小楚都沒打算跟秋田市這邊打招呼,直接就把兩具屍體送上了車。

秋田市辦的事太噁心人了,竟然故意隱瞞真相,還跟他們廢什麼話,破罐子破摔撕破臉皮得了。

開車的人是夏偉,這個爽朗的漢子是第一批迴去的。

車上。

周小楚也不知怎麼繼續之前的話題,一聲不吭,有些低落。

而夏寒自然也不會沒事找事再提那件事,對開車的夏偉問道:“夏隊長,你們那邊有什麼新進展嗎?紀春蘭的兒子死因查出來了嗎?”

夏偉開著車,倒也不耽誤說話,回應道:“沒查出來,跟之前三起連環命案的死者一樣,身體無明顯外傷,血液分析,胃部屍檢,都沒有找到真實死因,其脖頸部位的青紫勒痕屬於死後造成的,跟那個紀春蘭沒關係。”

夏偉的話裡充滿了無奈,他已經快被這案子折騰瘋了。

夏寒聽到夏偉的話語反倒放下了心,果然,之後的死者跟連環命案是有關係的。

在夏寒的腦海中,一塊拼圖又完好無缺的拼在了殘圖上。

一直不聽回話,夏偉反倒耐不住寂寞,問道:“夏隊長,周組長,你們倒是說話啊,你們後邊的排查走訪到底怎麼樣了?趙霞那邊有沒有什麼線索?”

夏寒也沒藏著,見周小楚悶悶不樂的不說話,心知什麼原因,不敢勸解,對夏偉答道:“又死了兩個人算嗎?”

“這個我知道,不就是後備箱裡那兩具屍體嘛,還有沒?別賣關子,趕緊說啊。”夏偉性格直爽,也是個急性子。

夏寒知道夏偉就是這個語氣,並未動怒,繼續道:“我們碰到了當地派出所派來的民警,叫鄧迪,給我們提供了不少的資訊……”

將所有在田村和九寨村瞭解到的事情一一告知夏偉後,夏寒咳嗽了幾聲,喝了口水,說道:“不聊了,我得睡會兒,這幾天折騰的人太厲害了。”

“睡吧睡吧,知道你們辛苦,到了我叫你。”夏偉答應一聲。

夏寒卻並未閉眼,而是看著已經很困的周小楚還在生著悶氣。

愣神片刻,想了想,還是於心不忍道:“小楚,快睡吧。”

“不要。”周小楚拒絕道。

夏寒明知道會得到這個答案,臉上依舊出現為難神色,再度沉思片刻,做下了決定。

伸出右手一把環抱住周小楚的纖細腰肢,對驚慌不已且羞澀的周小楚道:“我給你當抱枕好不好,快睡吧,記住,不許流口水知道嗎?”

夏寒故意露出一副惡狠狠地表情兇道。

讓不知所措的周小楚嘴角微微勾起,臉色轉陰為晴。

繼而乖乖的閉上了眼睛,將臉頰貼在某人的懷裡,感受著難得的平靜與心安。

夏寒這才同樣閉上眼睛,進入了休息狀態。

夏偉透過後視鏡看的一清二楚,對兩人的狀態不能說不嫉妒。

周小楚也是讓他動心不已的美人兒,長得美不說,還是完成支線任務的唯一方法。

兩者只取其一都足夠讓人瘋狂了,可週小楚一人獨佔兩樣,怎麼會不使人不對其動心。

可惜,夏偉早就知道周小楚他是沒機會了,如今的這一幕更是刺激到了他。

心中不禁感嘆道,唉,這傢伙怎麼運氣這麼好,也沒看出他哪好啊,怎麼就能讓這樣的美女都看上眼呢?

……

海言市,某小區。

清晨五點鐘,天色未亮,大多數人都仍舊沉睡在夢鄉中。

可卻往往有著那麼一些人,已經從舒適的床上爬起。

薛文夢關閉了鬧鐘,毫不留戀的從床上爬起,風扇吱呀呀的響著,依舊阻止不了房間中的悶熱。

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爬起,薛文夢如往常一般洗漱過後開始做飯。

如今的她是家裡的頂樑柱,家裡的一切開支都需要她來掙。

可就在一年多以前,她還是一個衣食無憂的家庭主婦,每天只需要在家裡照顧照顧丈夫的妹妹,做做家務,其它的時間可以輕輕鬆鬆的度過。

她的丈夫與公公都是公務人員,在警局也是說一不二的領導,這讓不少昔日的同學閨蜜都羨慕她,能夠嫁到這樣一戶體面且沒有紛爭的家庭中。

那時,薛文夢也是滿足的,婆婆早年過世,公公對自己尊敬無比,丈夫也是除了工作外將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陪她,兩人過的十分恩愛,就連很多朋友都哭訴過的小姑子太鬧騰都沒有讓她遇到。

她的兩位小姑子不僅長的可愛漂亮,而且分外乖巧,更是對她這位嫂子當成母親一樣對待。

除了一直沒有孩子,就再也沒有讓薛文夢值得苦惱的事情了。

彷彿這一生,她註定幸福無比。

可惜,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

悲劇還是發生了,一位小姑子失蹤,開啟了整件悲劇的始幕。

丈夫與公公的鋃鐺入獄更是一口氣摧毀了她一度無比滿意的家庭。

獨獨留下她與小姑子兩人苦苦支撐著。

薛文夢理解丈夫和公公的舉動,從沒有抱怨,更沒有因為丈夫被扒了職位,進入監獄可能一輩子都出不來,而選擇離開,另外改嫁。

她從沒有想過那種事情,不是因為幼小沒有自主生活能力的小姑子,不是因為讓早年喪父的自己重新感受到父愛如山的公公,也不是早已住進她心裡再也出不來的丈夫。

只是因為在她眼裡,這一生,她就是李家的人,絕不會有變。

即便是母親不理解,朋友幸災樂禍,還有一些媒婆上門來給她說媒,甚至是一些見她長的美貌主動追求她的男人。

薛文夢都拒絕了,她要等著公公和丈夫出來,三年的時間,她一定可以熬過去,即便再過艱難也一樣。

即使沒有這三年的限制,薛文夢也一樣打算在李家待一輩子的。

她從不痛恨那些將她公公與丈夫送進監獄的仇人,殺人就是犯罪,有再多富面堂皇的理由也一樣是犯罪。

所以薛文夢從來沒有恨過,並且還有著深深的感謝。

因為那個將她公公與丈夫送進監獄的人給了她一個更輕鬆活下去的機會,她對此懷有深深的感激的同時,將這個機會換成了保住她的丈夫與公公能夠早日出來與她們闔家團圓。

至於是不是違背了公公與丈夫的做人原則,薛文夢表示並不在乎,她的妹妹,也就是那位死去的小姑子,慘死在湖中的時候,誰又講過原則呢?

如果能夠將那些壞人繩之以法,那她的公公與丈夫又何必要以身犯法,殺人入獄呢?

這世道很亂,講原則的人活的時間總是太短,十有八九都默默無聞間離開了人世。

所以說,她不在乎那些,只要她的公公和丈夫能夠出來就好,一輩子的牢獄之災,又或是徹底斷絕生命的死刑,這是她和小姑子李梓都不能接受的。

所以,她們兩人商量的結果是一樣的,換,必須換,只要有機會,就一定要換掉,保住她們的親人不死,保住他們平安歸來。

清晨六點鐘,薛文夢已經準備好了攤位需要的食材以及飯食。

此時,臥室中,李梓已經起了床。

這時的李梓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天鵝般的小公主,這一年多的日子裡,她與嫂子薛文夢相依為命,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己照顧自己,讓嫂子能夠在撐起這個家的同時不至於太過勞累。

雖然效果甚微,但李梓仍舊在堅持做著。

就比如每天的早上,李梓的生物鐘都會在六點起床,洗漱過後跟嫂子一起吃飯,然後幫嫂子出攤,最後再去學校。

“嫂子,土豆蘿蔔都切好了嗎?我幫你搬下去吧。”李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向廚房,衝著廚房喊道。

薛文夢在廚房裡剛剛將食材裝進箱子,正要搬出去,聽到李梓的聲音,又將箱子放了下來。

她如今的工作是白天在小區的門口擺攤,晚上去小吃街夜市,經營著一個做手抓餅的小攤子。

每天雖然掙得不多,稍微節儉些,倒也足夠她和李梓兩人生活開支了。

薛文夢不是不想去做更加體面的工作,她也是正兒八經的本科畢業生,在沒有認識丈夫之前也是在一家大公司上班擔任高管的。

只是後來與丈夫相識相戀結婚後,因為家裡兩個大男人和兩個孩子實在無法生活,她才決定了留在家裡。

公公與丈夫兩人的工資已經足夠養活一大家子人了,她也無心在事業上有太大的發展。

丈夫和公公二人也同意她的決定,並且心懷感激。

可就在二人鋃鐺入獄後,她再出去找工作時,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不論姿態放的再低,工資要求一降再降,都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敢收下她。

薛文夢明白,這是那些傷害了她的小姑子的人,他們的父母的報復。

在那些人眼裡,他們是高高在上的,他們的子女也是在天上的,欺負他們這些普通人他們就該忍著,哪怕是死。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失去了孩子,自然會對罪魁禍首施以報復,影響一些公司不接受她的面試,不要太簡單。

最終,薛文夢放棄了進公司找工作,選擇了自己擺個小攤位,還是沒有衛生許可證的那種,見天被城管追著跑。

她明白,那位是真的在跟她們完成賭約,不再對她們直接性的庇護。

而在那位之下的那些人,之所以沒有對她們直接展開慘烈的報復,是因為那位的威懾還在,正在一次次小心翼翼的試探。

如果在這三年內他們發現了她們已經沒有那位的庇護,恐怕她們難逃一死。

這是薛文夢的一次豪賭,賭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反應不過來,能夠撐到三年後丈夫和公公出來。

“不用了,小梓你去洗把臉,然後過來吃飯,嫂子自己一個人搬就行。”

薛文夢迴應著,走出廚房,臉上帶著盈盈笑意。

再苦再難,這一年也過來了。

看著李梓只有九歲卻已經成了半個小大人,薛文夢心裡更是欣慰,這麼小的孩子,幼時喪母,父親與哥哥公務繁忙,只有一個姐姐陪著她。

可即便如此,她的姐姐也說沒就沒了,哥哥與父親突然入獄,恐怕普通的孩子早就崩潰了。

李梓卻不同,她也是知道薛文夢的賭約的,對此同樣的表示同意,李梓做出了同樣的選擇,放棄衣食無憂的生活,陪著她的嫂子一直等著她生命中的兩座大山回家。

其實,李梓是不必這樣的,她可以去那位的家裡生活,賭約依舊生效。

薛文夢對此也是同意的,讓她一個人撐下去也是沒問題的,她不願意讓小李梓也吃這份苦。

那家人雖然地位高,可看起來都是和煦的人,加上還有人提點過,肯定不會受欺負的。

日後的路也會更加好走,給那位當女兒,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求不來的好事。

李梓,卻放棄了一步登天的機會,薛文夢一度認為是李梓太小,不明白什麼叫吃苦,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好機會。

可當薛文夢數次勸李梓答應下來時,甚至是強行把她送走時。

李梓告訴她了一句話。

那句話是,嫂子,留下來的該是我,你去再嫁人吧,李梓都明白的,我可以活下去的,你放心吧。

當時的李梓強顏歡笑,可愛的笑臉誰見了不會覺得心酸。

李梓承受的壓力,絕不弱於薛文夢。

那一天,是薛文夢最後一次提起這件事,也是第一次她們二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淚,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提過。

她想明白了,李梓屬於這個家,她不能讓公公與丈夫回家後發現自己又少了一個女兒。

一年多的時間裡,李梓成長的飛快,再苦再累都從不抱怨。

李梓回望著嫂子,兩人就那麼互相對視,微笑。

這一幕,幾乎在每天早上都會發生。

“嫂子,快讓開,我去搬蘿蔔,你搬土豆。”李梓向前幾步,說著話,從薛文夢與門框的縫隙中穿了過去。

李梓知道,她的嫂子很累很累,想盡辦法掙錢維持這個已經越發不堪的家,對薛文夢來說,她完全可以選擇更好的生活的。

可她沒有,她,選擇了一條萬分艱險的路。

也給了她希望,重新與父親和哥哥生活在一起的希望。

李梓當時才八歲,可她明白,她的嫂子跟別的女人不一樣,遇到這樣的困境,有哪個會做下這種驚天豪賭,而不是選擇拿到利益直接離去呢?

李梓也知道,自己一個小孩子單獨生活是活不下來的,更別提救哥哥和父親了。

嫂子,是她此時的天,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李梓知道自己是有私心的,雖然嘴上勸過嫂子去嫁人,可心裡是不願嫂子離去的。

一是不捨得,二是嫂子走了,那一切都完了。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