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恐怖的兇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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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尊傲廉望向前方這名有著開明戰神之稱的男人,雖僅見過數次,但是每一次見面無不會被眼前這個那人的氣勢所威懾到。

傲廉立於妖尊殿前,悠然道:“不知戰神,到此有何貴幹。”

“大殿門前訪客,妖尊!這就是你們萬妖山的待客之道嗎?”何巍奕輕道。

“那斬我妖族金蛇戰將,闖萬妖山,就是你開明戰神的作風嗎?”傲廉眼神冷冽,大有幾分興師問罪的味道。

“妖尊,你還管不到我?”何巍奕雙眼開闔,一道冷光在眼底閃過。

面對何巍奕的目光,傲廉不由得心中一寒。

“另外,你看這是何物!”何巍奕將粘有黑色液體的石塊扔給傲廉。

傲廉接過石塊,雙眸落在黑色石塊上的黑色液體之時,頓時心中駭然。

“這是邪!”傲廉駭然,剛要說出什麼,卻見何巍奕對自己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大荒妖族一定會徹查這石頭的由來。”傲廉嚴肅地說道。

何巍奕頷首道:“此事發生在你大荒境內,按理也應交友你大荒妖族負責。”

“我還要你大荒尋一個人。”何巍奕道。

傲廉沒想到何巍奕前來竟還有它事,疑惑道:“何人?”

“此人具體來歷不可告知與你,只能說此人來自京都,現在應該在你這大荒群山之中。”說著,何巍奕將那塊羊脂白玉牌扔給傲廉。

“此物內蘊含著此人的一縷氣息,你便可藉此物找到那人。”

傲廉將羊脂白玉牌收起,衝何巍奕點了點頭。

“另外,我警告你,不要開啟明國的主意!”何巍奕率領眾人飛身落在鷹獸背上,然後回頭衝著傲廉道:“後果,你承擔不起!”

傲廉臉色一沉,雙拳不禁緊握起來。

何巍奕與眾人縱鷹獸而飛,漸漸消失了蹤跡。

“尊主,這何巍奕也太過分了吧!”蒼炎不知何時來到妖尊殿前,站到妖尊傲廉身旁。

“他有這個過分的底蘊!”傲廉袖袍一揮,走進妖尊殿,同時一塊玉牌飛向蒼炎。

“藉此玉牌內的氣息,全大荒尋找這塊玉牌的主人。”

“是!”蒼炎躬身行禮說道。

待到傲廉的身影淡去,蒼炎起身,目光落在玉牌之上,輕輕道:“韓?”。

萬妖山下一片石林之中,一個身著黑袍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浮現,望著漸漸遠去的何巍奕眾人,口中發出低沉的冷笑。

……

朝陽升起,驅散著這山林間的溼寒氣。

江邊,篝火早已熄滅,而在一旁的林徹眉目低垂,如老僧入定一般,毫無生息,如若不是還有絲絲氣息流轉,便如真正死亡了一般。

韓開元也是盤膝坐在一旁,雙眼微閉,但神識去依舊覆蓋著周圍,監察著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

呼!

林徹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他著實沒想到僅僅是幾口猴兒酒,竟蘊含著如此龐大的元氣,而煉化這些元氣著實費了自己一份力氣。

但好處也十分明顯體內的元氣愈發的精純起來,就連血肉和經脈比起之前無疑要更加堅固一些,氣血愈發滂湃。

察覺到林徹醒來,韓開元也是將散發出的神識收回,隨後睜眼衝著林徹道:“你小子,再不聽我的話,我就把你逮起來喂妖獸!!”

“嘿嘿!”

林徹撓頭嘿嘿一笑,自己怎麼知道這猴兒酒的功效這麼大,還好只是喝了幾口。

韓開元輕輕撣去落在身上的灰塵,隨後起身道:“大好的清晨,正是適合趕路的時候,我們趕快出發!”

就這樣二人沿江而行,逆著雙龍江的江流一路逆行而上。

二人一路逆流而上,耳聽著江水滔滔,蟲鳥脆鳴,但內心的警惕卻從未發下。

林徹手摸著斷掉的黑金直刀,心中正想著之後一定要把這把刀修好,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林徹眉頭一皺,衝著韓開元道:“有情況!”

韓開元看向江邊的樹林,在他眼中仿若看到了幾里外的血流成河的情景,突然韓開元瞳孔一縮,好似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我們走!”韓開元輕喝一聲,一個閃身鑽進江邊的密林之中,林徹抓緊跟上。

二人在林中風馳電掣,急速向著一個方向奔去,隨著不斷接近,血腥氣也愈發濃郁起來。

“韓坑子,到底發生了什麼?”林徹衝著韓開元疑惑的問道。

“前面有一群人,死了!”韓開元淡淡地說道:“而且是離宥城將軍府下的鷹騎。”

“鷹騎?”林徹疑惑的看向韓開元。

“鷹騎乃是開明國大將軍何巍奕坐下最精銳的天空騎兵,曾在與對抗北疆和大荒妖族的戰爭中立下輝煌的功勞。”韓開元簡單地解釋道。

“鷹騎遇襲慘遭滅殺,難道是大荒妖族要有大動作了。”韓開元眉頭一皺。

林徹沉默,僅僅跟在韓開元身後,隨著愈發的接近,林徹所聞到的血腥氣也越發的濃郁起來。

兩道的身影落在樹枝上,

只見在茂密的樹林間,面對眼前血腥的場面,韓開元眉頭一皺,林徹則直接臉色蒼白,即使殺過不少的猛獸,也見過血腥的場面,但是眼前屍體四橫,鮮血四濺的場面,頓時只覺得翻天倒海,趕緊跑到一邊吐了起來。

只見這數十具鷹騎騎士的屍體都被摞在一起,流淌的血液匯成一股溪流,有的屍體更是四肢殘缺,身上所穿戰甲破破爛爛,其上還留有深深地劃痕,鷹騎騎士屍體四周一頭頭鷹獸羽翼折斷,羽毛四零八落,而最恐怖地是這些鷹騎騎士和所騎的鷹獸的頭顱都統統不翼而飛。

而這些鷹騎騎士正是昨夜何巍奕所率領的哪一隊鷹騎騎士。

韓開元自樹上落在下,走到一具鷹騎騎士的屍體旁,從屍體上拾起一塊鐵牌,只見那鐵牌上寫著一個赤紅色的“何”字。

“這是離宥城將軍府的鷹騎。”韓開元眉頭一皺,心中暗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據韓開元所知,離宥城將軍府所屬鷹騎乃是大將軍何巍奕親自挑選的鷹騎中的精銳,大多數都處於神遊境左右,而且自己昨夜神識一直覆蓋方圓幾里,竟毫未察覺有戰鬥發生,可見又大高手矇蔽了自己地神識。這些鷹騎騎士的死狀如此慘烈,可見對手是何其強橫。

韓開元向四周看去,除了屍體上殘缺不全的傷口外,更是找不到一點這些鷹騎騎士對手所留下的痕跡。

林徹臉色難看的走到韓開元身旁,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這些人的腦袋都哪裡去了?”

“吃了!”韓開元嚴肅地的說道,林徹心中駭然,一時不知說些什麼。

“挖個坑,把他們葬起來吧。”韓開元閉上雙眼,有些心痛地說道。

林徹點了點頭,在林中找到一片空地,元氣迸發一拳又一拳地轟擊在地上,不斷將轟出地深坑擴大。

……

“諸位安息吧!”韓開元將一塊木質墓碑立在墳頭,放上一大束白色的菊花,輕輕地說道,林徹在一旁身體微躬,以表哀悼之意。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趕路!”韓開元轉身離去,這是他第一次感覺這大荒山林竟如此恐怖,蘊藏著如此之多的兇機。

林徹看著韓開元嚴肅的樣子,再看看周圍的山林不禁渾身一寒,抓緊跟了上去。

……

韓開元低頭,一聲不響地走在江邊,林徹跟在身後奈何心中有許多疑惑,卻看到韓開元一臉思慮地樣子,也沒好意思打斷。

“麻煩來了!”韓開元抬頭,只見遠方的空中浮現出一道人影,向這裡疾掠而來。

那人影凌空而立,身著一襲黑袍,面戴一張慘白色的鬼臉面具,一對陰寒都眸子僅僅地盯著江邊的二人。

“特使大人,沒想到你還活著。”面具下傳出一個老邁嘶啞的聲音,讓人聽起來特別難受。

“哼!我的命可硬的很!”韓開元冷哼一聲,韓開元將手負於身後,對林徹比了一個走的手勢,而後飛至空中,渾身神光綻放,朱雀、白虎、青龍、玄武、麒麟五大先天神聖虛影自身後浮現而出與黑袍人遙遙對立。

韓開元磅礴的氣血湧動,一掃平時乖張的性子,渾身散發出無比狂野霸道,甚至有一種殘暴的氣息。

“自我修行以來,我只有兩次性命之威,第一次是老師拿我試驗神通,把我肋骨打斷了十根,內臟更是破損不堪。”韓開元衝黑袍人伸出兩根手指,繼續道:“而另一次便是你們數十人對我的圍剿,神通殘留使我傷口不愈,險些血盡身亡。”

韓開元露出森森白牙道:“而那次,卻一個人都沒活下來!”

話語一落,韓開元周身散發出濃郁的狂暴氣息,就連身後那五大先天神聖的虛影都變得猙獰恐怖起來,五對猩紅的獸瞳目露兇光。

“現在該走的人已經走了,我也可以動手了!!”

黑袍人聞言一怔,便發現原本江邊的那個小子不知何時沒有了蹤影。

韓開元目露兇光,一股刺目的神光迸發而出,身攜五大神聖虛影,向黑袍人殺去,瘋狂、狂暴的嘶吼聲響徹雲霄。

“不知道,我的命你能不能拿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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