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鷹騎死因(1 / 1)
衛易仙看向走來的男子,開口道:“大將軍不鎮守離宥城,怎麼有閒情逸致到我這裡來。”
那男子聞言摘下面具,露出來面容,竟是千里之外正在戍守離宥城的何巍奕。
“這是我的一具化身,我有你徒弟的訊息了,而且還有其他事要與你商議。”何巍奕正色道。
“哦!有那個臭小子的訊息了,你隨我來吧!”衛易仙摘下草帽,放下花灑,風度翩翩的領著何巍奕走進前廳。
二人落座,何巍奕拿出一塊破損不堪,滿是劃痕的戰甲甲片遞給衛易仙。
衛易仙眼底神光綻放,一輪輪大日浮現,轉眼間便是九重大日浮現,元陽開眼法大圓滿九陽之境。
神光落在殘破的戰甲甲片之上,在衛易仙眼中,一個個細小的符文自甲片之上不斷顯化,同時在那些劃痕之上,一個個與其他符文格格不入的元氣符文落入眼底。
衛易仙眼中一輪輪大日黯淡下去,雙眸恢復了正常烏黑深邃的樣子,他將甲片放在桌面上,開口道:“古籍記載,極陰極邪之地,有獸傲因!”
”傲因?!”何巍奕看向衛易仙。
“據古籍記載,天地造化萬物,一縷穢氣墜入極陰極暗之地,誕生了傲因。傲因無法化作人形,經過千年的修行,它竟然成為了非人非獸的怪物。
傲因長得像人,生性兇殘暴虐,生有一對虎爪,鋒利無比,體態怪異醜陋無比,它們為了將自己進化成人形,會以異常殘忍的手段將人虐殺,因此常食人,尤其喜歡吃人腦,以促使變成人形。”
衛易仙道出傲因的來歷,何巍奕聞言雙眼不由得一縮,不由得想起了那些鷹騎騎士屍體殘缺,頭顱盡失的死狀。
“將軍你計程車兵受到了傲因的襲擊?”衛易仙問道,何巍奕點了點頭,將此事的原委悉數告知於衛易仙。
“那便可能是有人持將軍你的令牌調動鷹騎,然後指使傲因將其滅殺,此事之中細想之下只有三個疑點。”
衛易仙食指敲擊在木桌上,開口道:“首先,你的將軍令並未丟失,卻有人持你的將軍令調動鷹騎,而且將軍令乃是皇室鑄造府所制,唯有那幾大世家所動的手腳。”
衛易仙將一旁茶杯中的茶水灑在桌面之上,水滴化作兩個房子,上面分別標示著鑄造府和將軍府,而後一個水人走進鑄造府,拿出一塊令牌,走進了將軍府,帶著一隊士兵進了水滴所化的山林中。
“那這些鷹騎所受的指令是什麼,在大荒的山林中都幹了些什麼?這便是第一個疑點。”
山水之中,一隊士兵消失,而後又出現,期間不知去了何處,而後傲因出現將這些士兵虐殺,而後揚長而去。
“第二個疑點便是傲因生存在極陰極暗之地,而據我所知大荒乃是妖獸的天下,並無這樣的地方,那麼這傲因從何而來?”
何巍奕面露思慮之色,只聽衛易仙繼續說道:“世家和傲因之間,絕對有著第三方的人存在,那麼這個第三方的人是誰?”
衛易仙侃侃而談,僅僅從一塊破碎的甲片便幾乎推演出了這一事件的經過讓何巍奕大為讚歎。
開明國師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衛易仙袖袍一掃,桌面上的水滴便蒸騰不見,桌面上不留一點水跡,開口道:“將軍,我會調查此事,我弟子的事還請將軍費心了!”
“國師放心,令徒之事就交給我了。”何巍奕抱拳道。
天色漸暗,何巍奕告辭離去,衛易仙走出府門相送,目送著何巍奕離去,他轉身回府,在其轉身的那一剎那,嘴角微微一揚。
何巍奕大步走離國師府,只見隨著何巍奕的前進其身上的衣袍不斷化為飛灰一寸一寸的消失,何巍奕的面龐逐漸扭曲,露出一副陰森恐怖的鬼臉,身上的衣物也化為一身黑袍。
“哼!開元國師,徒有虛名!”黑袍人戴上鬼臉面具,朝著國師府森然一笑。
國師府內,衛易仙手中握著那塊殘破的戰甲甲片,走進花園之中。
衛易仙手中元氣股蕩,將殘破甲片震為粉末揚在空中。
隨著粉末在空中飄蕩,衛易仙身邊的景象也開始發生翻天覆地地變化。
雕樑畫棟的亭臺軒榭紛紛化為飛灰,一顆顆參天巨樹拔地而起,空氣夾雜著泥土特有的清香味,儼然是一片森林的景象。
漸漸的一對鷹騎自天空中掠過飛向遠方,景象變換,那隊鷹騎來到一片群山之中,鷹騎在群山之中穿梭最後落在一座山的山巔。
鷹騎在山巔一動不動,好似在靜靜地等待著什麼,忽然前方的山川突然裂開,出現一條巨大的裂隙,鷹騎駕鷹而起飛入裂隙之中。
群鷹在昏暗地裂隙中翱翔,終於在裂隙盡頭一抹青輝浮現,鷹騎湧入其中,消失了蹤跡。
衛易仙就像一個旁觀者一直看著這隊鷹騎的一舉一動,而當他看見那一抹青輝浮現之時,眼中竟有幾分興奮之色浮現。
鷹騎自青輝之中飛出,在那些鷹騎的神色之上可以看出,在哪青輝之後好似有著令人震撼的東西存在。
這隊鷹騎馬不停蹄趕回離宥城,就在路過一片大江之後不久,異變突生。
一隻只類人的異獸沖天而起,將鷹騎從天上擊落,可以看出那一隻只類人的異獸生有鋒利的虎爪,堅固的戰甲輕易的便被虎爪洞穿。
畫面不斷閃動,最後一切景象退去,花園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衛易仙戴上自己的草帽,拿起自己的花灑又開始認真的打理起花草來。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衛易仙輕輕地說道。
……
轟隆隆!
巨瀑自山間傾斜而下,瀑流落在下方的深潭之中,發出如雷鳴般的轟鳴,而在傾瀉的水流下一個赤裸著上身,只穿著短褲的少年盤膝在哪裡,默默地承受著瀑流的衝擊。
而在巨瀑頂,老黑端著一大籮筐礫石,正賣力的往瀑流裡扔著。
“老黑,這辦法要是不管用,我就把你燉了吃狗肉!”林徹呲牙咧嘴的在瀑流下發出大喊。
“這是老韓的主意,你把我燉了幹嘛!”老黑反駁道,說著還多倒了一些礫石下去,惹得林徹一陣痛呼。
礫石在水流的裹挾下猶如一根根鋒利的刀片從林徹的軀體上劃過,撕裂林徹的肌膚,帶起蓬蓬的血霧。
自從那天三人酒足飯飽之後,韓開元興致勃勃的傳授起林徹煉體法門,老黑也在說要幫助林徹修行,然後就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韓開元傳授林徹的煉體法門名為五劫煉體法,乃是衛易仙配合陰陽五藏煉體經所開創出的一種煉體法門,分別以對應五藏的火劫、金劫、木劫、水劫,土劫這五種劫力熬煉筋骨,錘鍊本我。
而眼前這個畫面便是修煉這五劫煉體法的第一步,錘鍊外體的強度,增強本體的恢復能力,以應付後面的修煉。
韓開元躺在深潭旁的一塊青石之上,一會灌一口小酒,悠閒地哼著小曲,對瀑流之下吱哇亂叫的林徹,完全不在意。
元氣瘋狂運轉修復著肌膚上的傷痕,但是往往一個傷口剛剛癒合,就又有另外幾處新生的傷痕流淌出殷紅的鮮血,而且這些礫石大小不一,鋒利程度也大不相同,有些礫石細小鋒利,便會造成細長偏深的傷口,而那些個頭較大的礫石刮在身上便會造成面積較大的傷口。
傷口千奇百怪,調動元氣療傷的多少也不近相同,加上身軀上的疼痛,和瀑流強勁的水流衝擊,一時間搞的林徹有些手忙腳亂。
隨著時間漸漸流逝,林徹漸漸掌握了療傷的竅門,對軀體的治療速度也快了許多。
夜幕降臨,林徹自瀑流中走出,渾身遍佈大大小小的傷痕,顯得格外的悽慘。
他向前看去,只見韓開元不知何時弄來一個半人高的大甕,正在往裡面扔著一些像是野菜的東西。
“你又要熬湯,最近都喝膩了。”林徹蹲在韓開元身邊,看著大甕裡的東西,黃黃綠綠的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哪有湯的樣子。
“嘿嘿!”時隔多日,韓開元臉上終於又露出了那副讓林徹深惡痛絕的坑人笑容。
林徹頓時全身汗毛乍起,拔腿就要跑,奈何韓開元的手速太快,一把就抓住了林徹的短褲,險些將其拽了下來。
“你小子別廢話,給我老實進去吧!”韓開元用力,直接將林徹扔進了大甕裡,藥業浸泡全身,就連腦袋都沒放過。
“這可是我專門調配,激發肉身潛能,磨鍊血肉,筋骨的煉體液!你小子給我好好吸收,千萬別浪費。”韓開元拍了拍大甕,惡狠狠的喊道。
他為了提高藥效,還倒了五滴元玉靈乳在藥液中,大大提高了藥液的藥效。
林徹屏息靜氣,浸泡在藥液之中,開始吸收藥液的藥力,漸漸的踏遍感覺到那些受傷之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而其他全身各處也都分別產生不同的感覺。
“你個坑貨!”林徹露出頭來。
“你給我進去吧!”韓開元一把把他按了下去,滿意的拍了拍手,面帶壞笑。
“叫你說我是坑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