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鬼樓(1 / 1)
林徹大步走到稷山道院門前,只見道院大門口有著兩隻獬豸石雕,林徹上前摸了摸石雕,然後揹著手走進了稷山學院。
“師弟,我家道院的學生下手沒輕沒重,這是醫藥費,還請恕罪!”尚山默默地將一袋大明幣放在少女身旁,道了一聲罪過,趕緊去追林徹。
“咳咳!”
短髮少女側身吐出一口鮮血,一對大眼睛迷離的看著蔚藍的天空。
“自己這是死了嗎?”短髮少女喃喃道。
“黎雙兒,你沒事吧!”看到短髮少女睜開雙眼,老者趕緊走上前去,細細觀察之下發現在少女那些傷口之上,一道道瀰漫著生命氣息的綠色光華正在治癒著少女的傷勢。
“咳咳!”
黎雙兒從地面上爬起,一對美目緊緊地盯著走進稷山道院那個少年的背影,好像要把他深深地印在眼底一般。
“混蛋!”
……
或許是因為假期的原因,此時的偌大稷山道院異常安靜,偶爾有還居住在道院內的學生們遠遠的看到林徹旁邊的尚山,也都趕緊躲得遠遠的,好似碰到了什麼恐怖的兇獸一般。
林徹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跟在一旁的尚山,道:“怎麼感覺他們都在躲災星一樣,你有那麼可怕?”
尚山輕咳一聲,摸了摸自己那茂密的絡腮鬍,道:“這說明本祭酒斗重山齊,他們欣賞不來,臭小子你懂什麼?”
林徹一臉怪異的看著尚山,就這一臉兇相的樣子,還斗重山齊?
“臭小子,看在你今天重重的打了那個老東西的臉面上,以後你就住在恆嶽樓,算是本祭酒對你的特殊照顧。”
尚山岔開話題,寬厚的手掌拍了拍林徹的肩膀,咧嘴笑道。
林徹把尚山的手推向一旁,道:“那我的好處呢?”
尚山收回手掌,繼續向前走去,道:“本祭酒還能食言不成,自然有你的好處,待我準備準備。”
尚山帶著林徹來到恆嶽樓,林徹看向這間三層小樓,記住風格古樸淡雅,十分合林徹的心意。
“看來這尚祭酒比將軍大方多了。”林徹暗暗點頭。
“你好好歇息,準備五日後的新生考核,不要丟了將軍的臉面。”
尚山又囑咐了林徹一些什麼半夜不要亂逛,不要照鏡子的奇奇怪怪的事,然後邁著大步子趕緊離開。
看著尚山火急火燎的樣子,林徹不知所以的搖了搖頭,然後邁步就要走進恆嶽樓。
“喂!小夥子!”
一名老者突然從角落裡鑽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把大掃帚,叫住了林徹。
林徹疑惑的看向老者,只見那老者對自己招了招手,叫自己過去。
林徹走上前去,看著老者那有些陰深深,滿是褶皺的臉,道:“老人家,你有事嗎?”
“小夥子,你是要住在這樓裡嗎?”老者一臉緊張的問道。
林徹疑惑的看了看恆嶽樓,又看了看老者,道:“怎麼有問題嗎?”
老者拉著林徹的衣袖,把他拽到了一邊,略顯神秘的說道:“你知道這裡以前都住著什麼人嗎?”
林徹茫然的搖了搖頭,只聽老者繼續道:“這第一個住進恆嶽樓的也是想你這樣大的女孩子,後來被奸人所害,就在這樓裡上吊死了!”
伴隨著老者說完,一陣陰風吹過,老者不自主的打了個冷戰,繼續道:“後來每個住進這個恆嶽樓的人沒晚都能見到那個女子往昔生活的場景,後來陸陸續續的不知在這樓裡死了多少人啊!”
“你是說這個樓鬧鬼?”林徹低聲詢問道。
“豈止是鬧鬼啊!那樓裡就住著一個索命的厲鬼,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了,小夥子聽老人家的勸,去別處住吧!”老者勸說道。
林徹看著老者的樣子,突然一笑,道:“嘿!有意思!”
“我倒要看看這女鬼長個什麼樣子,老人家既然你知道這裡鬧鬼,你為什麼還在這附近轉悠,不怕鬼嗎?”
老者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打掃帚,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就是個掃地的,避不開啊!”
“多謝老人家了,說實話,我還沒見過女鬼呢?”
林徹拱手謝道,然後看了一眼老者的掃帚,大步走回恆嶽樓前,推門走了進去。
“唉!現在年輕人怎麼就是不聽勸?”老者搖了搖頭,也拎著掃帚快步離開了。
此時已經是臨近黃昏,林徹推開恆嶽樓的門,樓內有些昏暗,四處打量了一下,一口是一個偌大的客廳,一側擺著餐桌,十分簡單也打掃的極為乾淨。
林徹邁步走進樓內,四下打量了一下,暗暗道:“鬼樓既然那麼可怕,怎麼還打掃的這麼幹淨,難道是鬼打掃的不成?”
林徹將樓內的照明靈器點燃,昏暗的閣樓內頓時變得明亮起來。
“老黑!”
林徹道了一聲,老黑從林徹體內飛出,落在了地面上,一對金燦燦的狗眼看向林徹。
“你小子叫我幹嘛?”
“剛才聽一個老大爺說這個樓鬧鬼,叫你出來陪我一下。”林徹衝著老黑不懷好意的嘿嘿一笑。
老黑聞言看了看樓內,道:“你以為這是地府啊!還鬧鬼,鬼都被地府接引走了,哪裡來的鬼。”
“難道是那掃地的老大爺騙我?”林徹暗暗想道。
林徹領著老黑上了二樓,二樓是休息的地方,被分成了數個隔間,應該是客人居住的地方。
帶著老黑又上上了三樓,只見三樓是一個起居室,嶄新的被褥,臉盆、鏡子等各種生活用具一應俱全,還有數個修煉用的蒲團,老黑找了一個角落安安靜靜的趴下,但是一對金燦燦的狗眼到處大量,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仔細的打量了閣樓一番,林徹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自己還沒聽說過被鬼嚇死的修士,應該是那老頭子的惡趣味吧。
跑進洗漱間,林徹褪去衣物,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
夜晚……
林徹盤膝坐在蒲團之上,體內元氣流轉,元胎在氣府之內舒展拳腳,不斷演化著各種神通,一招一式只見都蘊含著莫名的韻律。
……
“不知道小月能不能嚇到那個小子,敢無視老夫的話,哼!”
密林之中,一個拎著打掃帚的老者眼望著恆嶽樓,陰測測的一笑。
呼!
寂靜的閣樓內突然吹起一陣刺骨的陰風,陰風匯聚,緩緩向著林徹吹去。
似乎是察覺到了屋內的異變,老黑的耳朵動了動,然後這個狗翻了一個身,狗眼微眯著看向林徹。
陰風漸漸匯聚,一名身裹白紗的女子出現在林徹的身前,透過層薄薄的白紗依稀可以看到女子那曼妙的酮體。
“額!”
看見此景,老黑狗鼻子不自主的留下一抹鮮血,趕緊用爪子捂住了自己拿金燦燦的狗眼。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老黑口中嘟囔著,但是狗爪子卻是不厚道的分開了一個縫。
女子伸出玉手,向著林徹的眉心點去,突然林徹的嘴角微微一翹,雙眼睜開,一對天真無邪的眼睛映照著女子那朦朧的身軀。
“小姐姐,你是鬼嗎?”林徹伸手抓住了女子有些冰涼的玉手,輕輕地問道。
女子看著林徹,似乎是被林徹這大膽的舉動給驚到了。
“小姐姐,你的手這麼涼,你是穿的太少冷了嗎?”林徹站起身來,不知從何處掏出一間衣衫,披在了女子的身上。
“嘿!”老黑看著林徹這嫻熟的動作,這都是韓開元那傢伙教他的嗎?
“你……”女子抽回玉手,臉色不自主的一紅,寒風一吹,在房間內消失。
“小姐姐,你還沒說你是不是鬼呢?”林徹喊了一句,嘴角不自主的揚起,這鬼還會害羞?
呼!
陰風吹進樹林之中,落在老者身旁。
“好徒兒,怎麼樣?”老者扛著打掃帚,一臉希冀的看向自己的徒兒,腦海中甚至已經浮現出林徹嚇得屁滾尿流的模樣了。
女子不言語,裹著林徹的衣服快步走進了樹林。
“乖徒兒,你身上那衣服哪裡來的啊!”老者看著女子的背影,看到了身上披著的那件衣服,開口喊道。
女子快步離開,身影消失在樹林之中。
“嗯?”
老者撓了撓頭,抓緊跟上。
“臭小子,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我就說你跟韓開元那小子學不著好的。”老黑抬起頭,一臉嫌棄的看著林徹。
“這鬼樓好像還不錯!”
林徹好像沒聽到老黑的話,嘿嘿一笑道。